第43章 給爺長臉
第43章 給爺長臉
“爺,沒睡着就別裝了。”長蘭笑眯眯的看着蕭莳。語氣冷飕飕的,蕭莳覺得自己再不起來長蘭就會給自己加餐。
假裝朦胧的樣子,蕭莳睜開眼睛,“你怎麽了,誰惹到你了。”
長蘭欲言又止,蕭莳自以為的暗戀長蘭決定還是不要戳破了。“方才看見霍小将軍将梅園的梅花折了做成花束給了姜小姐。”所以爺你也去看望一下姜小姐一下啊。
可是蕭莳理解錯了長蘭的意思。“下手也太狠了點,怎麽去了梅園。”
長蘭:不可理喻
蕭莳伸了伸懶腰,語氣輕松,'“走吧,可別讓皇後娘娘等的着急了。”她都不用想,那蕭皇後肯定滿心歡喜的等着她回去,像是少時母親等待上完國子監回家的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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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你們家少爺是瘋了嗎?讓她跟着我們!”幽蘭的嗓音透過層層人群,傳到蕭莳耳朵裏。眼睛望着争吵的幾個人,“發生何事?惹得那丫頭這麽大火氣?”
長明在一邊看的明明白白,一臉興奮的跟蕭莳講着,“本來這霍小将軍跟姜小姐已經要和好了,後來勝才說是讓小将軍救下的女子跟着姜小姐一同進京,照看着點。”
“結果您猜怎麽着,嘿!幽蘭那丫頭不樂意了。本來幽蘭就對那女子有點意見,這下是徹底炸了。”長明說着還瞥了長蘭一眼,見長蘭一直在看着他,吓得長明趕緊看向別處。生怕長蘭再罵他。
“以她的性子,這次八成也是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只不過是那丫頭聲音大了些。倒是招了些蒼蠅。“
蕭莳臉色不善的看着一群眼神亂瞟的的侍衛,這群人的嘴可沒有個把門的。“長明你去打理那幫蒼蠅,長蘭你去讓溫姑娘跟在咱們馬車後頭。”
“是。”
長蘭心裏一陣欣慰她們家爺總算知道英雄救美了,她一會過去讓她們家爺大展風采!
“哎呦,小姐您也不忍心讓着姑娘腿着回京吧?”勝才好言相勸,這破差事他受夠了。每一回都在人家底線上蹦跶,他真的扛不住了啊。
“你少打感情牌,我們家小姐心是善,可你們家少爺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竟然要她們照顧那名女子。癡心妄想!只要有她在,她們家小姐不可以受半點委屈。就像她們家老爺說的,誰敢欺負她們家小姐,她們家老爺就能用唾沫淹死他。她們相府從來不怕事。
“這這這,小姐,您就行行好,就這一回,沒有下次了。”勝才就差跪在地上了,卑微的不像話。
“呸!你們做夢!”
姜知君被這倆人吵得腦袋疼,見溫南芥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心下一軟,“既然如此,那就……”
姜知君的話被急三火四的長蘭打斷,“見過姜小姐。”
姜知君嗯了一聲,見是長蘭,便急切道:“是偌安怎麽了嗎?”
長蘭臉上帶着欣慰的笑容,盡管這在姜知君她們看來有些怪異。揚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姜小姐放心,我家爺并無大礙。只是吩咐奴婢将溫姑娘帶到世子同行的隊伍中。”
溫和又極具鋒芒,長蘭說的話中帶着淡淡的威壓,針對着勝才,
勝才:我倒了血黴了。
“好啊。姐姐你快把這女子帶回去。”幽蘭口無遮攔,這樣子的無禮長蘭卻是笑着應着,“姜小姐放心。”長蘭可是知道她可是代表着蕭莳的臉面的。
姜知君也知道了蕭莳的用意,回答着:“麻煩偌安了。”
“奴婢告退。”長蘭禮數周到。引着溫南芥去了蕭莳處。勝才一看人都走了,自己也趕緊走,“奴才告退!”着急忙慌得,身後好像是有狼追。
“呼~會還好世子爺來了,要不然還真就讓那女子上了咱們的馬車。”幽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剛才真是太棒了。
這次姜知君倒是認可幽蘭的話,“這也是難為他費心了。”姜知君收回方才望向長明的身影,手指在幽蘭的額頭上狠狠地點了幾下,嗔怪道:“回府以後你給我抄三遍家規,怎的這樣沒有規矩。”
幽蘭捂着額頭,小嘴撅着,不情願道:“小姐,可不可以一遍?”她也知道這趟上州寺她太沒規矩了,可也怨不得她啊,誰叫那小将軍那麽欺負她家小姐。
“嗯?”
好吧,三遍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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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溫姑娘來了。”
馬車裏的蕭莳溫聲,“溫姑娘見諒,安,咳咳咳……偶感身子不适,恐姑,咳咳……娘染病,不便見面。”
溫南芥:“啊?你還好吧?我沒事的,要不是蕭公子你救我,我早就讓姜小姐身邊的丫鬟罵死了。也不知道霍征出的什麽破主意。”簡直要給她氣死了。
“老毛病了,讓長蘭帶,咳咳……溫姑娘你去找周統領,他會安排溫姑娘的。”
“那就多謝蕭公子了。”
“長蘭,帶着溫姑娘去。”
“是。”
“咳咳咳……”蕭莳深吸一口氣,感覺得到心髒在猛烈地跳動,一下又一下,讓她聽不清長蘭後面的聲音。模糊了雙耳,清晰的只有那處,好似要迸發出全部的活力。
右手死死的揪着心口的衣料,泛起了褶皺,手指用了力氣,青筋在病态白的皮膚上暴起。随着時間的推移,蕭莳起伏的胸口逐漸平緩。
長蘭這時也着急的進了馬車。
沒等蕭莳說些什麽,就要翻出馬車裏小藥箱的藥,卻被蕭莳攔了下來。“不必,剛才只是意一時心悸,并無大礙。”
長蘭停下了動作,憂心道:“傍晚回京是要不要請徐太醫過來看看?”
“呵,這點小毛病找他作甚。”蕭莳臉色蒼白的笑着,獨獨添了一份凄涼的感覺。
“把窗簾掀開一些,透透氣,剛才一陣實在是悶得慌。”蕭莳吩咐着長蘭。
長蘭擦去蕭莳頭上的冷汗,拒絕了蕭莳,“爺還冒着汗,怎可再吹風?”
好吧。她不開就不開。
蕭莳眯着眼,假寐起來。長蘭想要抽出蕭莳左手的帕子,蕭莳也松了手。主仆倆誰都沒有戳破。
帕子上帶了點血跡。
銀裘皚皚落血污,風雪滿天悲影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