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正在路上
第47章 正在路上
“那還在等什麽,還不趕緊去打探消息?”霍征着急的就要往前走,可是他還不知道路的方向。
溫南芥卻是臉上犯了難,大中午的,那群人肯定會在的。霍征還穿着狐裘,一眼就看得出來是上品,他們怎麽可能不去搶,況且霍征還受了傷。他們劫財還好,要是把人傷了,那他爹不得踏平了城隍廟。
溫南芥暗自思忖了一番,開口道:“去也可以,我可提前告訴你,那裏可有地頭蛇,要是遇到了麻煩,我可是先跑。我可不管你。”
霍征滿不在乎,“本少爺用得着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得了。”
笑話,他雖然沒有帶勝才,他還不能帶別的人了?
好好,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出了事她可不負責。
溫南芥帶着霍征去了城隍廟,隐隐約約的便看見一小堆人聚在一起。溫南芥認了出來,個子最高的最健壯的那便是地頭蛇張猛。
“诶!老大!你快看!那是不是那丫頭!”手下的人眼睛尖的看見了溫南芥和霍征二人。
張猛定睛一看,肯定就是上次咬他耳朵的死丫頭。不過想起那位爺的吩咐,張猛心裏估摸着,別給那位爺惹得生氣了,要不然這幾天的飯錢又沒了。
一呼手臂,“走,跟上去,去看看她遇到什麽貴人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把二人圍堵個水洩不通。
張猛人不傻,仔細端詳了一番霍征,見這人錦服狐裘玉冠,料想應是大戶人家少爺。符合爺說的标準,待會再問問就是了。
裝的人模狗樣,抱拳道:“不知這位少爺與這丫頭是什麽關系?”眼神瞥過霍征腰間的令牌,跟爺畫中的一模一樣。
霍征看着張猛就覺得不像個好人,應當就是溫南芥口中的地頭蛇了。反問道:“你是什麽人?”
張猛臉上帶一點笑容,不過卻是谄媚的很,顯得有些賊眉鼠眼。“我們哥幾個就是這廟附近打打雜的,公子若是與這丫頭無關,那我們便把她帶走了。”張猛眼神瞥到溫南芥身上,閃過一絲狠辣。
霍征注意到了。
溫南芥聽着這話,悄咪咪的後退了幾步,心想着,可別讓這些人再抓到她。
霍征不動聲色護住溫南芥,上前一步說道:“她現在是我的丫鬟,你們抓她作甚?”
張猛眼睛溜溜一轉,“那丫頭欠我們哥幾個些銀兩,要不然少爺你替這丫頭還了?”
“多少錢?”
張猛越發的谄媚了,“不多,就二十兩。”
溫南芥氣的跳腳,張口:“你怎麽獅子大開口!明明之前你可沒有要這麽多的!”
霍征攔住溫南芥。這丫頭淨壞他事,“好,本少爺答應你。”
張猛高興的搓搓手,“嘿嘿,少爺那這銀子……”
“本少爺出門沒帶那麽多銀子,你去我府上取。”
“好好好。”張猛一口應下,緊接着發問道:“不知少爺府上是……”
“京城霍府便是。”
對上了,張猛心中暗喜,那得趕緊把接下來的事情演好喽。
還沒等張猛開始表演,霍征就問道,“你這幾天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不知少爺說的可疑人指的是……”
“就是身上受了傷,類似于着火時受的傷。”
張猛的小弟們中的一個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沖着張猛擠眉弄眼,張猛遞了個眼神給小弟。
随後抱歉的說道:“對不住了少爺,我等實在是沒記住這幾天可疑的人。”
溫南芥聽着這話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要錢嗎。霍征很顯然也看出來了,語氣有些急迫,他不想耽誤太多時間。“給你三十兩,你給我說明白。”
張猛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那位爺說的果然沒錯。“哎呦!小的想起來了,昨天有個穿的破破爛爛的男人,拖着一條腿進了城隍廟。”
“小的就問他有沒有事,那男人也不說個話,不過看他身邊帶着刀,小的們也沒再搭理他。今早睡覺起來的時候那男人就不見了。”張猛麻溜着回答着,溫南芥心中冷笑,我看是看人家不好打劫吧,還關心上了。
霍征點點頭,肯定就是上州寺的兇手了。“他往哪個方向跑你知不知道?”
張猛撓撓頭,為難道:“這小的真的就不知道了。不過依小的看着城隍廟東邊是條護城河,現在就凍冰了。啥也幹不了,反倒是西邊,是個叫做狼牙的小丘山。”
霍征心裏已經有了計較。他又聽那地頭蛇答道:“少爺若是不認得路,小的可以帶路,不過就是這……”
張猛的大拇指和食指交織在一起,臉上的算計一覽無餘,那意思也就不言而喻。
霍征剛想答應,就感覺溫南芥沖他眨眼睛,是他忘了,這不還有個熟悉的人嗎。
張猛眼見霍征就要答應,卻被溫南芥攔了下來。着急道:“嘿!你這丫頭!我跟咱少爺說話呢,你插什麽手!”
小弟們兇神惡煞地摩拳擦掌,臉色不善的盯着溫南芥,好像下一秒就能撲上來把溫南芥撕成碎片。敢耽誤他們賺錢!
反正現在有霍征,溫南芥也不再畏懼,毫不退縮地與張猛頂撞起來。
“我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要宰他,拿他當冤大頭呢!”
張猛濃眉大眼,一身彪悍的氣勢兇猛,撸起袖子就要沖着溫南芥打過來。溫南芥吓得連忙躲回霍征的身後。
霍征也是不耐煩了,護着溫南芥,冷聲道:“夠了!你當本少爺是擺設嗎!”
“你去霍府取你的三十兩。此後她與你再無半點關系!還有這件事不可洩露半點風聲。”
“否則,本少爺要你好看!”
張猛頓時癟了氣,讨好道:“是是是,少爺說的是,那小的們就不便打擾少爺了。”
“嗯,別在這礙眼。”霍征對這種人向來沒什麽好感。
等到張猛他們離開了城隍廟,溫南芥才松了一口氣,開玩笑道:“也不知道這次他們怎麽這麽好說話,以往遇到的,無論帶多少人,他們都要打上一打的。就是不要個命,難不成你霍家的名號這麽大?”
“哼。”霍征輕蔑一笑,“你真當我霍家是尋常人家?”那人肯定是看到他的令牌了,還算識相。
只是霍征忽略了,京郊的,大多數都是沒見過世面,靠打家劫舍為生,又怎的會識得霍将軍府的令牌。
就像是溫南芥,到現在只知道霍征是小将軍,卻對他能做什麽都很模糊。她只知道,他們是爺,是能輕易弄死她。
從市井裏聽說的傳聞,也只是傳聞,對于霍府的地位,蕭莳的世子權力,她都沒有一個明确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