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醫院與學校
醫院與學校
程朔也睡醒了,他微睜着眼睛,手依舊緊緊摟着王依的腰不想松開,王依見程朔臉色有些蒼白,一時間也舍不得将程朔推開,就由着程朔摟着她。
喬喬童言無忌,直接大聲開口說:“舅舅舅母羞羞,現在還不起床”。
這一說,王依不得不推了推程朔,程朔知道王依臉皮薄,只能松開放在王依腰間的手,王依身體剛得到自由,趕快坐了起來站在床下,心裏暗暗慶幸,幸虧程朔昨天沒有扯她的衣服。
王依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壓得有些褶皺的衣服,然後低着頭叫道:“爸、媽,姐姐、姐夫”。
程媽,李玮和程辰應了一聲,程爸面無表情,似乎根本不想搭理王依,程媽見程爸又一副冷面的樣子,害怕程朔為此再生氣,輕輕拉了一下程爸的衣角。
程爸掃了一眼程朔,看到程朔身體虛弱,一時間也不想讓他不開心,于是淡淡地應了王依一聲。
氣氛終于沒有那麽尴尬。
王依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程朔看了眼王依,柔聲說道:“依依,你一會兒還要去上班,現在去洗漱”。
王依趕快應了聲,就邁着步子向洗漱間走去。程朔太懂她了,知道她站在那裏很尴尬,很不自在,于是開口替她解圍,而她,也要了解程朔,不能只是程朔一個人在辛苦的付出。
王依洗漱完走了出來,程爸程媽程辰李玮和楊芸染都在沙發上坐着,只有喬喬趴在程朔的病床前,巴拉巴拉不知道說些什麽,程朔一臉笑容地聽着喬喬說着話,眼神裏透着濃濃的寵愛。
王依細細觀察了會兒程朔,又想起程朔問過她好幾次什麽時候要孩子,她那時候都是不太願意的拒絕,加之答應了喬喬五年內不要孩子,于是這事情也不了了之,可是當她想要了解程朔,開始關心程朔的動态,想要從他的一舉一動中發現他的愛好之時,她發現了,程朔很喜歡孩子,他想要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王依一步一步走向程朔,坐在程朔的床前輕聲說:“中午我給你帶魚湯”。
王依看着程朔,眼神不同以往,現在的她想要拉進與程朔之間的距離,并且知道他們的生活習慣會不同,她不想程朔一味的遷就她,所以她帶着理解,帶着妥協,帶着有準備的心。
程朔的軟肋就是王依,他看到這麽柔情似水的王依,忍不住想要将她拉入懷裏狠狠吻吻她,而此時,即使這麽多的人在場,他也不打算忍,他想‘恃病而驕’,好好行使一下作為丈夫的權利。
“喬喬,先去外婆那裏,舅舅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程朔開口說道。
喬喬雖然喜歡程朔,但是也害怕程朔,她聽到程朔在很嚴肅地說話,就屁颠屁颠跑到了程媽的懷裏。
大家聽到程朔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齊齊看向程朔,王依也不明所以,有些懵地看着程朔。
“媽,将喬喬眼睛捂住”。
說完,程朔将王依一把拉向自己,雙手固定住王依的腦袋,在王依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就狠狠吻上了王依的唇。
看着程朔的動作,大家了然,程辰李玮移開視線,程爸程媽也是有些尴尬,倒是楊芸染眼睛睜的大大的,看的津津有味,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撞見他們接吻。
程朔的這個吻并沒有打算蜻蜓點水,他将王依的口腔橫掃了個便,仗着自己有傷在身王依不會拿他怎麽樣,直直吻到王依缺氧無力才作罷。
很顯然,王依雖然有些害羞,也并沒有生程朔的氣,因為程朔有傷在身,也因為她覺得,她要适應程朔的習慣。
王依紅着臉從程朔的病床上站了起來,先是低聲向程朔了句‘我要去上班了’,然後轉過身看着沙發上的人說道:“爸媽,姐姐姐夫,染染,喬喬,我去上班了”。
喬喬一直盯着王依突然間發腫的嘴唇看了好久。
王依準備出門,楊芸染急急站了起來,笑着說道:“依依姐,反正我今天的時間空了出來,也沒有什麽通告,我送你去上班吧”。
王依看着楊芸染這麽激動的樣子,只好點了點頭答應楊芸染:“染染,謝謝你”。
楊芸染走了過來,一把将王依的手臂套住:“依依姐,和我客氣什麽呀,咱們誰跟誰呀是不是?”
王依輕輕點頭。
程朔有傷在身,自然是不能送王依去上班,剛好楊芸染要送,他也只能答應,害怕楊芸染亂說話,程朔看向楊芸染,冷冷開口:“染染,要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楊芸染噘了噘嘴應道:“知道啦”。
每次她想單獨和王依相處,程朔總害怕她胡說八道,唉,這是病,得治!
王依和楊芸染出了門沒一會兒,喬喬才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了似得,急忙跑到程朔跟前,睜着圓圓的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問道:“舅舅,你很重要的事情做了嗎?”
程辰聽到喬喬的問題,叫了聲:“喬喬,過來媽媽這裏”。
喬喬聽到媽媽叫她,看了眼媽媽,再看舅舅,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她只好轉身向媽媽跑去。
喬喬窩在程辰懷裏說道:“媽媽,舅母剛剛的嘴唇好腫哦,是不是病了?”
程辰看了眼程朔,這才撫着喬喬的小腦袋說道:“喬喬,你長大就知道了”。
喬喬懵懵地點了點小腦袋。
程媽雖然想早點再抱一個孫.子,但是看到程朔身體有傷,即使傷不是很嚴重,但是昨天才剛做了手術,今天就不知節制,有這麽多人在場都不知道控制自己,更別說他和王依單獨相處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了。
程媽想了想,看着程朔語重心長地說:“朔兒,你們雖然成年了,但是好歹要懂得節制是不是?火太旺了傷身,況且程輝這麽大的集團要你操心,你的身體應該多休息,別有事沒事就把自己弄得憋屈的不行,再說你這麽急躁依依受的了嗎?”
程媽知道王依是程朔的心肝,這件事情還是得拿王依來壓壓他,不然程朔根本不會聽他們的話。
“媽,我有分寸”。
這幾天開葷了才不知道節制,剛剛不顧場面吻王依實在是因為王依的眼神太讓人着迷了,再說,他也知道這幾天不能動王依,他要好好給王依補補身體了,他的依依身體素質太差了,他得好好幫她調理一下,為她懷孩子做準備。
“外婆外婆,舅舅哪裏着火了?為什麽舅舅急躁舅母就受不了了?外婆,你們今天說的話怎麽這麽深奧,喬喬一點都聽不懂”。
喬喬輕輕地從程辰懷裏鑽出來,急急忙忙跑進程媽的懷裏,小小的身體蹭着程媽,開啓了十萬個為什麽模式,纏着程媽不停地問問問。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自然心知肚明,但是聽着喬喬的問題,也是一陣尴尬,不知該如何向喬喬解釋。
最後,程朔實在聽不下去了,看向喬喬冷冷地說:“喬喬,去問問你媽媽和你爸爸你是怎麽出生的,這些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一聽程朔說的話,喬喬雖然心裏有很多個未解之謎,但是也只能悻悻作罷,她是有些害怕程辰李玮的,她并不敢向問程媽那樣問程辰李玮那麽多問題。
楊芸染将王依送到學校門口,才發現這所學校正是那天她和林昌來的學校,不過他們最後被霸道的程朔給趕走了。
想到這裏,楊芸染莫名其妙地笑了,原來程朔是害怕王依看到林昌呀。
“依依姐,原來你的工作是教師呀,怪不得那天我看到朔哥的車停在這裏”。
王依解下安全帶,輕聲說道:“染染,程朔經常來接我上下班的”。
楊芸染笑的更加誇張:“依依姐,我沒聽錯吧,朔哥這個大忙人,竟然還天天接老婆上下班,這個冷面狐貍竟然變成三好男人啦?”
王依不解,她看着楊芸染問道:“程朔很冷面嗎?”
關于楊芸染将程朔稱為狐貍這點,她認同,程朔本就是個奸商,尤其是為了達到目的,特別會善誘,讓你不知不覺地順從了他,特別是他們之間的床.事。
但是關于冷面這點,她一點也不同意,她剛剛和程朔結婚的時候,也以為程朔是那種冷面無情之人,但是程朔顯然不是,他每天都熱情似火,躲都躲不過來,而且說甜言蜜語也是一把能手,怎麽會有冷面這一稱號的。
“依依姐,一看朔哥對你就一直寵愛有加,但是你不知道,朔哥對外人,幾乎天天冷着一張臉,別人能看到他嘴唇揚起來一點點都覺得是三生有幸”。
“想當年,我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我們各忙各的,也就是為了應付家裏人的時候,才不得已的一塊回個家,在家裏面聚聚,所以我聽到朔哥對你這麽好想象不來那個場面哦,你想想,朔哥在我們腦海中是那種萬年冰山臉,從來不笑,不會開玩笑,不多說一句話的人,突然間你說他每天接你上下班,這麽粘你,這兩個形象在腦海裏根本就很難重合在一起嘛”。
王依靜靜地聽着楊芸染描述的程朔,嘴角微微揚起,她不想告訴楊芸染,其實程朔在她面前還很愛耍賴皮。
“對了依依姐,既然你是老師,一定會作詞吧?快暑假了,到時候你給我寫一首詞嘛,我的新專輯又開始做了”。
楊芸染看到王依和程朔的樣子,大概知道程朔早就将王依收入囊中了,林昌應該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了,但是目前她還是不敢背着程朔将林昌的消息告訴王依。
“染染,暑假我大概要和程朔去度蜜月,到時候再看吧,有時間的話我嘗試一下”。
“好噠好噠。依依姐不要錯過這次機會哦,我的歌一定會火的”。
王依走下車點了點頭。聽到楊芸染的話,她有些蠢蠢欲動了,自己寫的東西能變成歌似乎很有意思,想到了程朔寫的《愛上》這首詞,王依突然間有些失落,《愛上》的詞和葡萄園,程朔都是為誰?那個時候,她還不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