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媽什麽時候跟你說的?”程朔坐了起來,看着王依問道。
“就是你做手術的那天,我覺的回老宅住也挺好的,媽說姐和姐夫都在,正好我們回去熱鬧一點”,王依将魚湯盛好端着坐在程朔的床邊,笑着說道。
說完,她将碗遞給到程朔的面前,程朔卻不接碗。
“依依,你喂我喝”,程朔靠在床背上,實實地盯着王依。
“張嘴”,王依看着程朔這副模樣實在覺得幸福,她舀了一勺魚湯,吹了吹,感覺不燙口了才遞到程朔的嘴邊。
程朔果真張口将魚湯喝進嘴裏,王依又舀了一勺,程朔繼續喝,直到碗見底,王依将碗放到床頭櫃上,剛轉身,程朔就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上了床。
程朔翻身将王依壓在身下,唇直直吻上王依的唇,将嘴裏最後一點魚湯喂入王依的口中。
魚湯喝完了,才算沒有辜負王依的辛苦。
程朔一手撐着床防止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王依的身上,一手輕撫着王依的臉頰,溫柔而又深情,他緩緩開口,繼續剛才的話題:“依依,你只要記住,有我的地方,你無須害怕,所以即使回到老宅,也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嗯?”
他和王依是要一輩子走下去的,雖然他不在乎程家是否接受王依,但是他知道,他的依依一定很希望程家能接受她,回老宅住一段時間也不失是一個讓程家認真認識王依的一個好機會。
王依雙臂環上程朔的脖子,眼睛盈盈地看着程朔,微微點頭,她明白,程爸程媽始終是程朔的父母,即使他們不喜歡她,她也會好好當他們的兒媳婦,不會讓程朔為難的,因為她是程朔的妻子,因為她愛程朔。
正當兩人情意濃濃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王依聽到聲響,趕快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程朔,程朔卻不想馬上從王依身上起來,他低頭俯在王依的脖頸處,唇輕蹭着王依的脖頸好一會兒,突然間用力在王依的脖頸處吮.吸了一口,這才擡起頭滿意地看着王依嫩白的脖頸處留下他的印記,像一朵妖嬈盛開着的花朵,美麗極了。
王依憤憤地瞪了程朔一眼,這男人,總是這麽愛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
程朔接收到王依的眼神,乖乖地從王依的身上翻了下來。
王依的身體得到自由,趕快從床上下來。
程朔并沒有急着讓門外的人進來,他将王依拉向自己,慢悠悠地幫着王依把她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好,才淡淡開口:“進”。
門外被冷落了好一會兒的人終于聽到程朔說話了,急急将門推開。
首先走進來的是一位醫生,然後推着醫藥品車子的護士尾随着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恭恭敬敬地站在程朔的床前,看着程朔說道:“程先生,到了打點滴的時間了”。說話的聲音小心謹慎,甚至透露着些緊張與害怕。
程朔沒有說話,只微微點了一下頭。
醫生看到程朔點頭,趕快上前。
程朔将胳膊伸了出來,任醫生在他胳膊上塗抹藥物,紮針挂水。
将點滴挂好,醫生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向程朔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房間。
一時間,房間又只剩下程朔和王依兩人。
王依看着醫生離開的背影,輕笑了一聲。
程朔此時的手被固定住,沒有辦法動,他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看着王依笑了,柔聲問道:“依依,笑什麽?”
王依聽到程朔的聲音,轉過頭來看着程朔,似是回憶地說道:“程朔,我記得我和你結婚的第一晚,面對你的時候比這個醫生還膽怯呢,當時你一靠近我,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面對你,我心裏明明是害怕極了,可是表面還要強裝鎮定”。
王依說着,坐到床上,雙手抱住程朔的腰,頭微微貼着程朔的胸膛,繼續說道:“程朔,剛結婚的那幾天,我真的好怕你,尤其是害怕與你獨處,你的氣場太過強大了,那時候的我都不敢去愛你,總覺得你太過優秀,我害怕我做錯事情惹你生氣,于是我總是讓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即使你不停地說你愛我,我還是沒有一點點安全感”。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王依擡起頭笑臉盈盈地看着程朔,“我慢慢的放開自己,才發現,我真的好愛你,那天晚上,你剪掉我的碎發,告訴我,我們重新開始,你告訴我,你六年前就在默默地關注着我,你告訴我,六年來你過的多麽辛苦,我發現我的心很痛很痛,是那種從未有過的痛”。
程朔靜靜地聽着王依這麽多深情的話,手指輕輕地摩擦着王依的臉頰,柔聲說:“依依,送陳曦去醫院的那天,我本想将六年來的點點滴滴都告訴你,可是話到嘴邊卻不敢說出口,我也一直在害怕,害怕你會突然間離開我,害怕你會不要我”。
王依笑了笑說:“程朔,如果你在醫院将這些話告訴我,我可能不會相信,真的,我不敢相信,這個叫程朔的男人會喜歡一個平凡的王依喜歡了六年”。
“依依,你不平凡,在我眼裏,你就是救贖我的女神”。
程朔的這次傷并不是很重,但是他太喜歡住院的感覺了,因為王依時時刻刻都在關心他,所以即使他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出院。
于是程朔裝着傷病的樣子繼續呆在醫院裏,繼續享受着王依每天給他帶飯,偶爾被他占占便宜的日子。
然後他直接将工作的地點搬到了醫院,程朔有錢,醫院自然也不會管這些事情。
住院住了将近一個月,終于有一天,在換藥的時候,王依無意間發現了程朔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這下,王依三天兩頭的就開始催着程朔早點出院,住院讓程朔是舒服了,可是她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半個月後就要高考了,王依實在是沒有精力和時間兼顧程朔和學生了,所以她想先将程朔晾半個月,當然這些她是不會和程朔說的。
“程朔,我們今天出院?”王依又一次開口向程朔提出出院。
程朔繼續裝:“依依,我的頭疼”。
“程朔”,王依開口,“我早都發現你好的差不多了,咱們不能總是住在醫院裏是不是?”
程朔見王依這次是鐵了心要出院,也就不繼續裝下去了,他将王依抱進懷裏,嘴唇蹭着王依的嫩唇說道:“出院後還像現在這樣?”
王依岔開這個話題說道:“我們會老宅,老宅人多,那麽熱鬧,況且一個喬喬就會讓你不孤獨的,多好啊”。
程朔看王依動着唇還想說什麽,他狠狠将王依的唇瓣吸進自己嘴裏,阻止王依将要說出來的話。
他知道,馬上要高考了,王依不會将她的時間分給他了。
“依依,我答應你,明天早上就出院,今晚是住醫院的最後一晚,我們……嗯?”
王依想了想點頭答應了程朔。住院的這段時間裏,程朔最多吻吻她,摸摸她,也沒動她,想必也是憋壞了,再者,這次過後,程朔可能又要憋大半個月了。
程朔見王依答應了,猛地将王依抱了起來,輕輕放在床上,接着他貼向王依。
程朔俯在王依耳邊低聲說道:“依依,這次你主動?”
王依想到程朔的傷剛好,不适合大浮動動身體,于是紅着臉點頭。
程朔翻身讓王依趴在他的身上,将主導權交給王依。
王依學着程朔,先是親吻着他的眼睛,鼻翼,再到嘴唇,與程朔的薄唇糾纏良久,才緩緩向下,一點一點舔.弄,吮.吸着程朔的喉結,程朔感受着王依小巧的舌頭在他喉結處輕咬慢舔,太過誘惑,粗喘聲不由地就從喉嚨裏溢出。
“依依,繼續”。
王依聽到程朔極度壓抑與滿足的聲音,将手伸到底下,握住程朔,這時突然間有些害羞,一時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依依”,程朔看向王依,“我幫你”。
說着,程朔将王依身上的束縛通通扯掉,大手握住王依的腰,提起,猛地進入。
一個月沒有開發,王依此時微微犯疼,她保持着原樣不敢亂動。
程朔忍得太過痛苦,他喘着粗氣說:“依依......”
王依不忍心讓程朔這麽難受,緩緩開始上下起伏。
填飽、空洞、填飽、空洞……兩人感受着這世界最美妙的動作,濃濃的愛意在起起伏伏中得到升華。
最終,程朔實在忍不住,他翻身将王依壓倒。俗話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方面,還是男人出力比較舒服。
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