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評級
再評級
還有兩個小時呢,還可以多練一會兒。
洗衣服還要點時間,胡阿七就地開始練習,一旦開始練他就進入了無我的境界。
今天的天氣比較好,藍天白雲還有風,跳着跳着他都覺得自己要随風飄走,聽見腳步聲有人上來,他也沒停。
老師說過再評級是發生任何情況都不能停下來,因為每人只有一次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最後一個動作做完後,胡阿七才看向來人:“是你啊,林遐迩。”
“我上來拿烘幹的衣服。”林遐迩昨天晚上休息的時候看着他練了一會兒,現在再看他的舞發現進步了很多,“你剛剛回來嗎?”
“是啊,我回來洗澡,順便把衣服給洗了。”不會用洗衣機,胡阿七想他不能全靠人類,于是自己研究了一會兒,沒想到成功了。
林遐迩看着他熬了一晚上還泛着紅光的臉,一點黑眼圈都沒有,人比人果然比不得:“跳得不錯。”
欸嘿嘿,不錯耶,胡阿七激動地原地轉圈圈,兔耳朵差點都要冒出來。
林遐迩沒睡多久,現在腦子還不太清醒,拿到衣服後:“我先下去了,我再睡一會兒,太困了,不然等會兒直播的時候沒精神,你要不要去補覺。”
胡阿七一點都不累:“不了,不了,你回去吧,我要回練習室再看一下你們的視頻。”
聽到滴的一聲,胡阿七就知道衣服洗好了,把衣服曬好之後去食堂照例拿了胡蘿蔔,一邊啃一邊回練習室。
有的學員是直接睡在練習室的,胡阿七昨天晚上看到他們睡在墊子上後還偷偷幫他們蓋了毯子。
“你來了。”
胡阿七進到C班練習室把帶來的溫牛奶給他,昨天他和他們一起小練了一會兒主題曲。
謝東敏打着哈欠接過牛奶:“謝了。”
又把早餐給他之後,胡阿七才回了F班練習室,F班也有一個睡在練習室的學員,他看上去睡得好香。
胡阿七戴上耳機無聲練習唱歌。
等到他醒來後胡阿七遞給他一瓶溫牛奶:“要喝嗎?”
“要。”一覺醒來,嗓子渴得冒煙,談果正到處找水,送上門的牛奶他無法拒絕,“謝謝。”
“你昨天晚上還真沒回去呀。”申熙真特意來了個大早,看見他算意外,還以為他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實行。
談果胳膊累得都擡不起來:“是啊,拼一把咯,看看能不能擺脫F等級,但是我感覺希望不大。”
有人來了,見他們在聊天,胡阿七沒有插進去的興趣,乖乖練自己的歌和舞,一直等到蔡曉米來。
因為今天要直播,所以很多學員都化了妝還弄了頭發,比起這一兩天看上去要精神不少,實力是一方面,顏值是一方面,就算跳得或許不怎麽樣,但上鏡好看有的是粉絲前仆後繼。
不過大多數學員還是素顏狀态。
主題曲再評級,每位學員需在鏡頭前單獨展示這兩天的練習結果,導師和觀衆同步收看,所有學員展示完畢集合後導師會第一時間将新等級送到每一位學員的手上。
學員還沒來齊,五位導師就已經集合在觀看室,座位旁邊等級評價卡也都放置好,就等時間一到,學員開始展現。
練習室裏,每一位學員也都領到了自己的號碼牌。
為了縮短直播時長、考慮到長時間觀衆的集中性還有節目的流暢性,因此考核方式為五人一組。
對于在各自練習室展示的學員來說這并沒有影響,但是對于線上觀看的導師和觀衆來說影響卻很大。
人多就有對比,人的眼睛偏愛實力好或是長相出衆的學員,出色的學員只會更出色,實力差的學員在實力好學員的對比之下會更差。
“第一個人已經上去了,怎麽辦啊,我好緊張。”心髒實在是跳得太快,蔡曉米懷疑自己的心跳有120,“自己跳還好,攝像機對着我,我肯定會手忙腳亂。”
有出去打探消息的F班學員出去逛了一圈之後回答說:“我的天吶,第一組ABCDF班都有,他們都跳得那麽好我們F班還不得被他們笑死,而且你們知道A班第一個上的是誰嗎,駱廷瑄,他第一個上。”
此話一出,在盯着等着伴奏的F班學員不受控制抖了一抖,完蛋,他都能預見他跳的時候線上彈幕怎麽嘲笑自己。
有駱廷瑄在肯定沒人關注他,沒有有效的鏡頭第一輪就會被淘汰。
見狀,申熙真将F班的前後門都關上了:“我們就跳我們自己的,別管其他班。”
“是啊,曾老師都說了,我們不和其他班的人比,就跟自己比。”
“你也別緊張。”胡阿七握住蔡曉米發抖的手,“徐姐姐跟我說只要全程跳下來唱下來最低都有D等級,你昨天都全部唱跳下來,肯定可以的。”
“是的,我可以的。”阿七的手真軟,蔡曉米捏着他的手緊張緩解了很多,他給自己加油打氣說,“我可以的,我們都可以的。”
胡阿七重複他的話:“對,我們都可以的。”
伴奏一響也就意味着考核正式開始。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來了,開場就是王炸】
【讓駱廷瑄和其他人一起,讓其他人怎麽活】
【對不起我的眼裏只有駱】
【節目中最A的男人來了】
ABCDF五個班,直播畫面中穿着五種顏色的學員一同比賽,穿顏色亮一點的學員會更引人注意。
同一首歌不同人一同展示,所以一旦有人做錯動作,唱錯詞就會很突兀,如果學員聲音小也會被其他學員的聲音所覆蓋,會很吃虧。
因為導師需要公正的判斷,因此他們的耳機分左右聲道,一位導師可同時檢查兩位學員的歌唱水平。
“啧。”考核才剛開始,曾有琴表情就不太好,她負責的是C班和F班等級的學員,所以在看直播屏幕時,重點觀察他們兩人的動作,“C班怎麽回事,來玩的嗎,動作都沒打開,唱歌也沒力,這兩天他幹嘛去了,一點沒學一點沒練,F班的倒是挺好,偶爾忘了一兩個動作就帶了過去,歌詞唱錯了也沒關系,我們看的不是某一段表演而是完整的一首歌,兩天時間我們不是要他們全部做到A班的水平,能達到及格水平就可以,要求又不高。”
“不是能力問題,純粹就是态度。”林卉琳通過兩天的教學看透了他們,拿着筆在等級卡上勾勾畫畫,“哎喲,我聽工作人員說A班學生每天都練得很晚。”
“所以說能力最強的人他越努力,因為誰都不想從A班下來。”陶新可是過來人,能力強的人有多可怕,你晚我更晚,“A班的人全都是卷王,曾老師你知道,我們那一屆A班的人都恨不得在練習室打地鋪。”
“我當然知道。”左耳道也沒聲了,曾有琴幹脆将耳機摘下來,眼神直勾勾盯着畫面最左穿粉衣的男生,心情好了許多,“果然還是駱廷瑄,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看就适合站在C位。”負責駱廷瑄聲樂部分的餘朝然将耳機遞給曾有琴,“從初舞臺就能看出他和這裏所有的學員不在一個等級,可以說是好得可怕。”
【謝謝導師誇獎】
【駱廷瑄必是主題曲C位】
【沒投票的趕緊投票】
邢宥無法将眼神從駱廷瑄身上挪走,他太出彩了:“而且他實力已經這麽強了,他每天都走得很晚,我聽工作人員說他這兩天都是A班最後一個走的。”
“是嗎?”林卉琳在看向駱廷瑄的時候多了一層濾鏡,“那他無人能敵,實力強加上本人又努力,可以說是六邊形戰士,沒有缺點。”
“是這麽一回事。”說到最晚走這一話題,陶新有話說,“那,老師們你們知不知道,這一季有一個超級狠人,比在練習室打地鋪還狠。”
他的語氣誇張,第一組正好表演結束,餘超然在給出等級的時候問了一嘴:“誰呀。”
陶新:“胡阿七。”
“誰。”餘超然對這個名字印象超級深,說到他,他筆往下一滑,“他,怎麽個狠法,他做什麽了。”
“嘿嘿。”即将說個驚天大消息,陶新都裝腔作勢,“等看完下一組再說吧。”
剩餘四位導師聽見這話,表情相當無語。
【什麽話是我VIP聽不了的】
【什麽呀,好奇死我了】
【怎麽了,那個奇葩又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
【前方第一線記者來報,他兩天都縮在練習室裏,只有早晨的時候才會回宿舍,不到半個小時從宿舍出來又拐回了練習室】
【切,我還以為是什麽大師原來和其他一些學員沒什麽兩樣】
【不會是又在做人設吧】
【假的吧,他有那麽努力】
【在超話裏看到實時的repo他說的是真的】
陶新是個憋不住話的人:“好了,現在就告訴你們,他兩天兩夜沒睡,一直在練習。”
“不可能吧,兩天兩夜沒睡。”這話一出來,曾有琴就斷定是假的,“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不睡覺,我看他每天上課比誰都精神,不可能沒睡。”
林卉琳也不相信他的話:“是啊,你說的也太誇張了。”
其實陶新也懷疑這句話的真假性:“反正工作人員是和我這樣說的,我也覺得她們在誇張,再怎麽樣都會睡個一兩個小時。”
【是吧,我就說是騙人的】
【萬一是真的呢】
【假的】
【等節目出來不就知道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亂摸亂動,在幹什麽。”看了這麽多,林卉琳開始撓頭抓耳,實在是坐不住,站起來走了幾圈,”你不會跳,還要挑釁鏡頭,對着鏡頭做一些油膩的動作,天吶,我真的受不了。”
連林卉琳都看不下去,可想而知其他導師的表情。
硬着頭皮看下去,餘超然将這一組的等級打好之後,拿出下一組學員的等級卡:“有胡阿七诶,聽你們說他這兩天進步飛快,說不定能驚掉所有導師和觀衆的眼球。”
林卉琳想到胡阿七那一張神采飛揚的臉,她心裏都開了花:“那可不,餘老師你可得做好準備,保準讓你認不出。”
餘超然來了興趣:“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曾有琴臉上也帶了驕傲的神情,提醒道:“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小家夥,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