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挑戰
新挑戰
胡阿七抱着和自己等身高的玩偶回到了宿舍,這兩天都是快速回來拿衣服洗澡就走,壓根沒時間在宿舍裏停留。
說起來他只在這裏睡過一晚,練習兩天都沒睡,A等級也拿到了,還真有一點困。
明天晚上要選取主題曲C位,那麽今天是睡還是不睡呢。
“你回來了,你的胡蘿蔔。”練習室開完會之後,蔡曉米就去A班等阿七,沒想到A班有打電話的任務,所以他先一步回來,等到阿七回來的時候看到他手上抱着的大玩偶很是好奇,“你哪來的。”
“姐姐給的,可愛嗎?”胡阿七将玩偶抱在身前,抓起兔子胳膊給他招手。
“可愛,和你長得真像。”蔡曉米将他帶回來的胡蘿蔔塞到阿七手裏,然後拿出拍立得,“你站好,我給你拍張照片。”
拍好照片之後蔡曉米把照片遞給他。
胡阿七展示将玩偶放下,接過照片一看,真的太像了,兔子拿着胡蘿蔔,他也拿着胡蘿蔔。
不對,是兩只兔子都拿着胡蘿蔔。
看到兔子的兔耳朵,他也想自己的兔耳朵了,本來他打算評完等級之後好好摸上一摸他的兔耳朵,可是任務還沒結束,明晚還有主題曲的競争。
先把享受扔在一邊,得好好準備才行。
“我能和你拍張照片嗎?”蔡曉米拿着拍立得躍躍欲試,他知道自己是一輪游,本來來節目之前他沒想過自己能交到朋友,淘汰了就淘汰了,可現在一想到自己會淘汰就有點舍不得,不是舍不得節目,而是人,準确來說就是胡阿七。
胡阿七喜歡拍照,在他們那裏沒有相機,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帶相機回去,把美好的事情都記錄下來:“可以呀,拍多少張都行。”
蔡曉米和他肩對着肩:“我發現你長高了耶。”
胡阿七和他比了比身高:“是嗎,真是太好了。”哼,火龍果總說他矮,總有一人他要讓火龍果仰視他,而且他要比這裏的所有人類都高。
兩人拍了一會兒照片,舍友也陸陸續續回來。
蔡曉米欣賞着他和阿七的合照問今天下午的安排:“下午你想幹嘛?”
“嗯?”還真是個難題,胡阿七認真思考一番,A班都太優秀,自己比他們還差得遠,他想通過時間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我還是去練習室吧,因為明天晚上就要選拔主題曲C位,我想要争一争。”
“哈哈哈。”正在收拾行李打算換宿舍的尹思文笑出聲,“就你,你比得過A班的人嗎,你也是運氣好走了狗屎運才升級到了A班,你比得過駱廷瑄嗎?”
幼稚,胡阿七都不想跟他說話,通過貶低他兔來擡高自己的人都是嘩衆取寵的人,他才不會給他想要的關注。
尹思文以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點:“不說話,你也知道自己比不過駱廷瑄,還想當C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呵呵。”同樣在收拾行李的高雨非也發出了笑聲。
煩兔,胡阿七才不會把力氣花在和他們擡杠上,只會逞口舌之快的廢物人,和他吵只會讓人覺得自己急了眼,一般這種時候就得給上致命一擊。
蔡曉米可忍不了:“他比得過你就行。”
尹思文從B降到F等級本來就一肚子火,眼下正好抓住發洩點,把衣服往下一扔:“我和他說話你插什麽嘴。”
蔡曉米最怕的就是他這種沒事找事的人,不過現在他可不怕:“你一個從B降到F等級的人有什麽資格說別人,你連争奪C位的機會都沒有。”
“你。”尹思文肺都要氣炸,往他行李箱上猛踹了一腳,“關你什麽事。”
蔡曉米以為他頂多是說幾句,沒想到他真上手,他人傻了,自己細胳膊細腿沒有贏的可能性,不能輕舉妄動。
再不出手就不禮貌,胡阿七正準備有所動作時被蔡曉米攔住。
蔡曉米:“打架不好。”
“我從來都不打架。”
打架是一件低級趣味的事,何況他現在沒有傷到誰,要是貿然和他打起來,胡阿七知道一切都是先出手的那一方錯誤。
于是胡阿七又拿出了那一套詛咒之術。
圍着尹思文轉圈圈,然後學着紅婆婆祭祀時跳的舞蹈,叽裏呱啦念着咒語,場面要多駭人有多駭人。
尹思文徹底蒙圈,他這是在幹什麽,好邪門的舞蹈。
再次碰見這一場面,周如鋒瑟瑟發抖,他早就想問胡阿七:“你跳的是什麽舞,為什麽你在我和溫峤、池莫面前跳過之後我們三個都降到了F等級,是不是你詛咒了我們,不然以我們的能力怎麽可能降到F等級。”
這話一出,尹思文不淡定:“喂,快停下來。”雖然無從考究,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況且胡阿七他還是少數民族,難道看見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歡。
這支舞蹈越看越邪門。
胡阿七當然不會停下來。
尹思文去拽他:“停下來了,我叫你停下來。”難怪這幾天他都不順,原來如此。
跳完之後,胡阿七正對着他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你以後要倒黴了哦。”
“啊。”他笑得好瘆人,眼睛好大,尹思文開始暴走,“對不起行了吧,把詛咒給撤回。”
周如鋒抓準機會:“還有我們三個的詛咒也都撤回。”
胡阿七笑魇如花:“不行哦,撤回不了哦。”
高雨非見此情況長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正對胡阿七不然今天受詛咒的就是他。
尹思文:“不行,你要撤回。”
“撤回啊。”
任憑尹思文怎麽求,胡阿七都無動于衷。
一次兩次可以,尹思文也是有尊嚴的:“哼,糊弄人的假東西,我才不信。”
看完戲,終于到蔡曉米出場的時候:“你把我行李箱給踹壞了,賠錢吧。”
“一個破行李箱給值多少錢,多少?”
蔡曉米:“三萬。”
“三萬?”尹思文差點倒地,“你騙誰呢。”
蔡曉米:“要不要我找工作人員拿回手機給你看購買記錄。”
尹思文這才正眼看他,平時沒發現,他穿得戴得都是名牌:“我沒這麽多錢,先欠着。”
蔡曉米:“寫欠條吧。”
等尹思文、高雨非、周如鋒搬出去後,宿舍裏又剩下他們兩個人。
“果然和性格不合的室友相處很累。”蔡曉米倒在書桌上,身心不是一般得累,“阿七,你已經兩天都沒睡了,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胡阿七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嗯,我想吃完胡蘿蔔就去練習室。”
“我幫你把被子先搬過去。”
許信澤推門進來,胡阿七的話飄進耳朵,他看了他一眼,聽單哥說他升到了A班,這下又聽到他說他要會練習室,不免多看兩眼。
好拼命,還真是小瞧了他。
在許信澤後面進來的駱廷瑄同樣聽到這一句話,想到他在A班聽到他說他要站上主題曲C位,看來要推翻之前對他下的定義。
胡阿七是個有野心的人。
從開始到現在他步步為營,他的目标估計不只是出道位而是出道C位,他的實力也不只大家所看到的那樣,而是更強。
從今天開始,他要多留心觀察他,因為從始至終他的目标也是出道C位。
駱廷瑄平時不和宿舍內所有人交流,蔡曉米看他還是粉絲看偶像,能看上一眼就足夠:“阿七,我覺得你還是睡一會兒比較好,雖然說你不累,但是睡一會兒狀态比較好,明天競争的時候成功率會比較大。”
“是嗎,是這樣嗎?”
胡阿七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說時遲那時快,翻上床,摸了摸枕頭旁邊盒子裏的辮子後一閉眼就進入了夢鄉。
太快了,即使蔡曉米沒眨眼都沒看到他是怎麽上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