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勾搭李子沫的親哥
第20章 勾搭李子沫的親哥
李凱樂看得魂都勾沒了一半。
他常年浪蕩于風月場,揩油占便宜是他的拿手活。
他突然騰出一只手,色/欲熏心地撓了撓許苑的下巴,撩騷道:“弄不動了吧!叫聲哥哥,哥哥就幫你。”
許苑木然的轉過臉,穿過面前的李凱樂看他身後的顧亦銘。
男人向後退了半步,少年水汽彌漫眼眸再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視網膜裏只剩下男人漆黑而琉璃的輪廓。
許苑啊許苑,你還能再難堪一點麽。
他就像一個上蹿下跳拼命吸引男人注意的小醜,明明男人的愛和關心,早就已經不留餘地的全部給了那個Omega了。
一旁的李凱樂還在拼命耍無賴,一副他不開口就不放過許苑的樣子。
許苑沒辦法,睜着空蕩蕩的眼睛,搖搖晃晃地對着李凱樂笑,“哥哥..”
Alpha的聲音不如Omega那般甜軟,可眼前這一個确別有一番風味,少年壓着哭腔的聲音脆生生的,像是空曠山谷裏叮咚叮咚響的泉水,聽得一旁的人麻筋覺醒,整個人從頭酥到腳。
見一旁的顧亦銘毫無反應,其他幾個人膽子跟着大了起來,起哄着圍了過來。
一時間竟多出來好幾雙手同時伸向許苑,“叫我叫我,叫我哥哥,我也可以幫你。”
一幫人被迷得七暈八素,暗自較着勁往小Alpha身邊擠,眼看着快要得手,耳旁驟然擦身過一陣淩厲的風,面前的小Alpha被淩空騰起的一腳直接踹出了視線外。
“咚!”緊跟着又是一腳,數百萬的豪車被顧亦銘硬生生踹出個窟窿。
第三腳是沖着呆在原地的李凱樂過去的,強勁的力道帶起迅猛的風,毫不懷疑,這一腳要是真的踹上去的話能活生生踹掉李凱樂的腦袋。
顧亦銘暴起的太過于突然,四周的人吓得軟了腿,也不知道他突然這是怎麽了。
沒有人敢上去攔,只是幹吼着嗓子尖叫。
只聽“嘩啦”一聲,李凱樂身後的車窗瞬間碎成了蜘蛛網,碎玻璃像紙屑一樣的掉落。
這一腳最終沒有落在李凱樂的頭上,擦着他的頭皮過去的。
顧亦銘收回腳,語氣沒有太大起伏,但那勾着陰鸷的黑眸裏像蟄伏了一頭嗜血的野獸:“沫沫一個人的哥哥不夠你當的?認囚犯弟弟?”
李凱樂比顧亦銘還大上幾歲,等級也是少見的A級,可顧亦銘身上的壓迫力過于強大,不僅來自于頂級Alpha的,更是那從男人骨子裏自帶出的強者基因。喃楓
就剛剛那一下,他差點吓出尿來。
“夠的,夠的。”李凱樂宛如劫後餘生,囫囵擦着頭上的冷汗,直朝顧亦銘作揖,“我再也不亂認了,我就只有沫沫一個弟弟。”
顧亦銘黑沉沉的視線如大軍國境,他喉嚨微動,“沫沫一個人在醫院,去陪陪他。”
李凱樂瞅了一眼幾乎被男人踹報廢的百萬豪車,到底也沒敢問出沒有車自己該怎麽下山。
李凱樂朝他那幫被吓壞的狐朋狗友們使了個眼色,一幫人互相扶持着手腳并用地往山下走。
直到走出顧亦銘的視線,才有人敢回頭,只偷偷瞅了一眼又膽戰心驚地別過了臉。
男人的腿破了,玻璃屑沾着猩紅的血跡陽光下驚心動魄的亮,可他的背影毫無起伏,一步一步走向趴在地上的少年,像沒有痛覺的行屍走肉。
那人不禁為地上的小Alpha捏了把汗,卻也是愛莫能助。
這一下着實不輕,許苑趴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眼神渙散。
顧亦銘充/血過度的黑眸裏布滿了血絲,像是極力隐忍過什麽,他俯下身一言不發拿開少年的手,指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探過少年的身體。
只見少年那本該白玉般光滑的胸口紫了一大片,在男人的指尖下顫顫巍巍地起伏。
男人濃顏系的睫羽斂碎一身清光,蹙着眉有多心疼眼前人似的,他的動作愈發輕軟,像話本裏走出的悃悃款款的情郎。
顧亦銘開口的聲音輕若呢喃,“知道疼了?”
原本咬爛了唇将将能忍住的疼在男人柔軟的攻勢下也不知怎麽就破了防。
幹淨的無法無天的少年,追光而遇,以夢為歸,天降一點甘霖便能昂揚生長,以至于忘了眼前的男人才是致使他受傷的始作俑者。
少年的眉宇間流露出幾分過去那嬌俏的小性子。
他撇了撇嘴,一眨眼滾落一臉委屈的淚,拱着男人的手掌唇間哼哼唧唧着發出小貓咪般的嬌嗔,“心口疼..”
顧亦銘停下了動作,側過頭靜靜看着許苑,壓進記憶深處的某些情緒似乎被某些熟悉的場景勾了起來..
每一個疼得一塌糊塗的發情期,都讓他的心暗一點,再暗一點。
他怎麽能忘了,眼前的這個人,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從裏到外都是冷的。
男人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掩映在濃郁眉宇下的眼神深邃的可怕。
再開口時,顧亦銘的唇齒間已然透出森森寒意:“你慣是會裝的。”
少年濕淋淋的下颌被捏起,小臉蛋正梨花帶雨,晶瑩的淚珠在男人暴戾的揉稔下化成水漬,“你用你這張臉騙了多少人?”
粉嫩的臉蛋被掐出深紫色月牙,許苑圓潤的眸子裏滑過茫然,他想不出來自己現在這樣子還能去騙誰,明明他的人生早就被禁锢在名為顧亦銘的鐵籠裏,剜肉剔骨,任憑摘取..
心髒因為男人的一句話又酸又麻來回滾着疼,許苑顫着嗓子向男人解釋:“我沒有..沒有..”
“沒有?”男人兀自笑了,語氣嘲諷:“現在進了監獄,膽子也大了,連沫沫的親哥都敢勾搭。”
“怎麽,還想當我舅姆?”
顧亦銘漫不經心地像樣子簡直像在說笑,可下一秒,他神色一斂,一手将少年從地上拎了起來,“不知廉恥!”
少年走得跌跌撞撞的,被男人卡着後脖頸像只待宰的小雞仔,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觸到男人的哪一根神經,他不過是太疼了,這才沒忍住向人求個軟,讨個好。
可什麽時候起,他的眼淚對顧亦銘來說也成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