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臭不要臉的小三

第30章 臭不要臉的小三

顧亦銘伸手輕點在許苑裸露的腳背上,腳踝摩挲到小腿 ,動作愈加輕佻肆意。

醫生和典獄長面面相觑,不知道男人突然是怎麽了。

不等他們識相的轉過頭“非禮勿視”,男人手上突然加了勁,少年雪白的小腿肉立刻變得绛紫斑駁。

簡直是在拿少年的身體洩憤。

男人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空氣中的S級alpha的氣味壓迫地人喘不過氣。

“他肚子裏的這個東西,不能留。”

那語氣森然到仿佛醫生再說出一個不字,就會被男人的信息素給撕碎。

只是令人沒想到是,醫生也塊硬骨頭,他幹脆兩手插回衣兜不再作答。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膠着,有什麽一觸即發。

“哥哥!”不遠處突然傳來的一聲清脆叫喚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只見走廊盡頭,李子沫正坐在輪椅上,興奮地朝着男人招手,“哥哥你來找我啦!”

李子沫扭過頭對着身後推着他的生活助理指使道:“哎呀你快點推,沒看見哥哥在那頭等我呢!”

站在病床一側的顧亦銘大步繞了過去。

顧亦銘迎上自己的Omega,穩健的步伐在走廊上拉出簌簌作響的風,還沒靠近男人便關心道:“怎麽坐輪椅了?”

“呼..還不是山上那個壞家夥給咬的!”李子沫的小嘴撅得能挂上油瓶,兩手捂着不太能明顯看出孕肚的肚皮,氣呼呼道:“都怪他!害寶寶受了驚..”

“醫生讓我重新做孕檢,一會還要重新檢測胎心,好麻煩啊...哥哥有沒有幫我狠狠懲罰那個壞蛋!”

顧亦銘的視線落在Omega的肚子上,像是被嬌憨可愛的Omega取悅到了,他開口的聲音寵溺到帶着微暖的濕意:“當然,誰都不能傷害你和寶寶。”

“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李子沫向前移了兩步,撒嬌着靠向男人。

他側靠在男人小腹,睨着眼打量了周圍一圈,李子沫本意是想要炫耀,卻沒想到竟瞟到了男人身後的“不速之客。”

“他怎麽在這裏?”李子沫猛地坐直身體。

看到躺在病床上閉着眼睛的許苑,李子沫氣得去伸手掐他的臉:“喂!你咬的是我,你躺着裝什麽病,你給我起來!”

“你起來!”

眼看着少年蒼白的臉蛋被掐出紅紫月牙,男人卻全然無動于衷。

醫生知道自己已經觸了這個大人物的逆鱗,他本不想再多管閑事,可床上的小家夥實在太讓人心疼了。

也不知為什麽,這家夥總會讓他想起他在A城實習時遇到的那個小Omega,一晃已經過去十幾年,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醫生忍不住擋開李子沫的手:“病人剛接受了手術,不能接受刺激。”

“他明明就是裝的,壞家夥!”李子沫仍然不依不饒的樣子,怒氣沖沖指着許苑,“你和哥哥已經離婚了,你別想耍花招,哥哥是我的,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小三!”

“好了。”

還是顧亦銘開口才攔住了Omega.

男人身上的氣息冷了些許,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是要責怪omega不懂禮數的時候,男人卻只是曲起指節輕輕刮了刮Omega鼻子。

像是嫌哄不夠似地,他軟聲道:“不是還要胎心監測麽,我陪你去。”

Omega當即轉嗔怒為笑,他開心地勾住男人的手,“那好嘛。”

倆人眼神對視之間,男人身上四面不透風的氣勢牆在這就隐形了去,直到這一刻,他們才從顧亦銘的身上感知到了名為溫情的東西。

原來能讓大型猛獸露出柔軟的肚皮的,并不是病床上卑微到縮成一團的小可憐,而是面前這個渾身都透着驕縱任性的Omega。

顧亦銘從助理手裏接過輪椅扶手,推着李子沫就要離開。

“顧總!”典獄長連忙叫住顧亦銘。

他是真沒想到,男人會就着麽撒手不管不顧還躺在床上的這個了。

他不知道許小公子和他肚子裏的寶寶要怎麽弄,洪山監獄至成立起就沒收過會懷孕的Alpha。

典獄長深怕觸黴頭,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顧總...那許小公子肚子裏的那個?”

“打掉。”

回答聲不耐煩到極致,就好像打掉一個孩子跟扔掉一個垃圾一樣随意。

“可這畢竟是一個生命..是不是該本人..”典獄長開口試圖挽回兩句,卻發現男人正死死盯着病床..

只見許苑縮在袖子裏的手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伸出來的,偷偷摸摸的像流浪貓偷食時的小爪爪,正很小很小地扣巴着床單..

敢情男人是發現小家夥已經醒了。

瞧瞧這枕頭邊一大片被眼淚洇濕的水跡,唉,也真是怪可憐的。

“只是長了一個毒瘤,刮掉有那麽難嗎?”顧亦銘面無表情道。

他這話是對典獄長說的,可男人的視線就沒從許苑身上移開過,他側顏冷硬地像是穿梭于黑暗的鬼魅,帶着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美感。

男人語氣裏充滿了脅迫意味:“典獄長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了?”

典獄長被問啞了口,畢竟同情心可換不來七位數的資助。

他勉強點了點頭,就這麽看着顧亦銘帶着自己的Omega直接離開了手術室。

直到那一對的身影消失不見 ,一旁的護士才忍不住嘀咕道:“要不當初就別精/蟲上腦亂播種啊,怎麽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就不是啊!”

....

許苑被推進一個單人病房裏。

此時夕陽已經趨于地平線,窗外呈一種深藍的粉。

光線照進病房,落在少年小巴巴的臉上,像被包裹在襁褓中的新生兒,脆弱到亟待呵護。

許苑渾身都疼,尤其身子下面,像是被什麽碾了過去,他動也不能動,只能扭過頭愣愣地看着還剩點夕陽餘光的窗外。

窗外正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典獄長安排的人正在緊趕慢趕的為窗戶裝上封條,一條又一條的木板釘在窗柩上,很快的,占據了半面牆的窗戶就被封的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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