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劉發媳婦的病

第70章 劉發媳婦的病

邱鶴年耳根微微紅了,但清言沒注意到,他已經把手伸人家衣衫裏頭去了。

但剛剛碰觸,就被一只大手給制止了。

邱鶴年握住清言的手腕,保持着這個姿勢,深深地看着他,低聲問道:“想摸哪兒?”

清言水潤的眼睛眨了眨,臉紅透了,還是道:“哪都想摸。”

邱鶴年目光灼灼看着他,一只手還握着清言手腕,另一只手擡起,将自己身上亵衣系帶扯開脫掉了。

然後,他松開清言的手,說:“想做什麽,自己動手吧。”

清言覺得喉嚨有些幹,入眼都是漂亮的肌肉線條和光潔健康的淺褐色皮膚,他簡直都看不過來了。

擡眼時,正好和男人的目光相撞,清言的心跳得飛快,剛才那些裝模作樣的小流氓樣子,突然一下子就裝不下去了。

人家讓他自己動手,他卻又慫了,好像別人欺負了他。

清言身體往前傾,習慣性想把腦袋塞人頸窩裏,用臉頰感受對方身上的體溫,這會讓他感到安心。

可邱鶴年卻擡手按住了他肩膀。

清言一下子委屈上了心頭,不幹了,不管抵住自己肩膀的手,擡起手臂攬住男人的脖頸,就往對方懷裏撲去。

而男人的那只手也及時主動收了回去,把他抱了個滿懷。

邱鶴年的唇貼在他耳邊,氣息溫熱,嗓音微啞:“怎麽不摸了?”

清言閉緊了嘴巴,不肯出聲,只把臉往人頸窩裏埋。

邱鶴年捏着他的下巴,有些強硬地讓他從自己頸窩裏出來。

清言淚眼汪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邱鶴年目光深幽,說:“張嘴。”

清言以為他要自己回答剛才的問題,把唇都抿了進去,搖了搖頭。

邱鶴年看着他,聲音更啞了,“不讓你說話,乖,張嘴。”

清言這下子明白了,紅着臉特別配合地仰起頭來,緊抿的嘴唇也微微張開了,露出一點白白的牙齒,和一點點紅色的舌尖。

邱鶴年卻并沒親他,而是就這樣垂眸看着他的唇,捏在他下巴上的拇指動了動,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飽滿柔嫩的唇,直把那副嘴唇摸得殷紅。

然後那根拇指暫時離開了,換成了食指和中指,探入了清言的口腔,清言睫毛顫了顫,感受到自己的軟軟的舌尖被反複撥弄着,內裏酥麻而潮濕。

只不大會兒,清言就受不住了,眼睛更濕潤了,看着男人的眼神充滿期盼。

男人望着他,慢慢收回手指,一把将清言按倒在床上。

清言哼哼了兩聲,就乖乖地攤開手腳,一手去夠枕頭底下的護腕。

他挪開手臂時,把亵衣底邊給蹭開了,露出白皙柔軟的小肚子來。

上方的男人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麽,欲往下壓的身體倏地一僵,停了下來。

清言拿護腕的手被按在枕頭底下,邱鶴年神色變幻,在清言疑惑地望向他時,他彎下身體,在對方看清自己的神情之前,有些粗暴地吻住了清言。

一吻過後,清言的唇舌都覺得有些疼,卻還是溫順地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邱鶴年卻拉攏了他松垮的衣襟,将他的手從枕頭底下抽了出來,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裏,聲音沉沉道:“不早了,睡吧。”

清言不解地眨了眨眼,想說什麽,卻又沒問出口。

最近邱鶴年每天都在喝藥,身體多少會受影響,再說白天在鋪子裏忙了一天,可能也累了。

清言沒多想,平息了身體的躁動,就抱住男人的腰,貼着他胸膛慢慢睡熟了。

……

第二天,清言陪邱鶴年去老郎中那診脈。

老大夫離開時,讓他根據邱鶴年的情況随時調藥。

診完脈,老郎中看了看邱鶴年的面色,問道:“這兩天有什麽不好的嗎?”

邱鶴年道:“只是夜裏夢多,醒來卻都不記得了。”

老郎中在藥房裏加了一味助眠的藥材,交給了小學徒讓他配藥。

夫夫兩拿了藥,才出了診室的門,就見老劉家的牛車停在了門口道邊上。

劉發媳婦眼圈浮腫,滿面愁容地下了車,在她後面,張菊和劉湘也從車上下了來,兩人臉色都不好看,閉着嘴都不吭聲。

劉發媳婦見到邱鶴年和清言從門裏出來,登時愣了一下,她走到兩人面前,勉強露出個笑臉道:“真是巧了,你們也來看病來了?”

清言點了點頭,說:“鶴年他這幾日晚上睡得不好,就來開點助眠藥。”他沒提中毒的事,一個是沒必要,再一個這裏人多,傳出去怕是人多口雜,不定得說成什麽樣去。

清言也問道:“你們怎麽也來了,這是誰不舒服嗎?”

劉發媳婦笑得尴尬,沒回答這問題,而是道:“正好碰見了,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完事咱們一起坐牛車回去。”

清言看了一眼邱鶴年,邱鶴年沒說話,他便沖劉發媳婦笑道:“就不麻煩了,今天太陽大,我們正好溜達溜達曬曬太陽。”

劉發媳婦也沒強求,反倒松了口氣似的,說道:“那我們先進去了,你們兩有空來家裏坐啊,”她又沖邱鶴年道,“我家劉發前兩天還念叨呢,有日子沒一起玩牌了。”

邱鶴年便點了點頭,道:“好。”

劉發媳婦便進了門去,那張菊垂着頭匆匆跟在她身後,也進去了。

劉湘經過兩人時,眼睛直往邱鶴年身上瞟,清言輕咳了一聲,他就收回目光,加快腳步,很快身影也消失在門後。

之後沒兩天,清言就聽李嬸說,劉有福在縣城裏找了個活,把家眷都帶去縣城了。

這事村裏人還唠了幾天,說這劉有福蔫了吧唧的,還挺有能耐,在縣城找活不難,但在縣城能把一家四口養活下來可不容易,就算不買屋子,租上一間也是價格不菲了,而且吃穿用都比村裏和鎮上貴多了。

清言覺得不太對勁,但也沒往深裏想。

只是劉有福家才搬出村沒幾天,那劉發媳婦就又病倒了,這一病竟然就卧床不起了。

這事誰都不知道,他們家看病都是傍晚偷偷駕上牛車去的。

還是劉發實在沒法子了,來找邱鶴年,求清言去勸勸他媳婦,他們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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