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小姐蓄力中

儲備糧除了仍舊自己抓食物以外, 幾乎已和家養貓沒什麽區別, 有事沒事就愛黏着白枕或者花沐撒嬌。因為白枕比較忙,大多時候都是花沐領着它。

白枕剛開始十分擔憂它喪失野性,後來見它身手依舊利索, 漸漸也就不怎麽管它。

比起鋪地板, 把木材切割成木板花了白枕更多的時間。熱帶喬木一般都十分高大粗壯,要不是白枕天生神力,即便有留下來的鋸條也很難切割得動。

切割木板, 裁到合适的大小, 日光或者火熏脫水以後再稍稍進行打磨, 最後才能固定到橫木上。要不是急着住進去, 先把木料刷上木蠟油更為合适。

花沐腿腳靈便了一些, 現在根本坐不住。可惜白枕怎麽都不讓做粗活, 她只得做點打磨木刺的工作。只她手上拿着石頭磨木刺,眼睛卻是一個勁地往白枕身上亂瞟, 心思老早就飛到不知哪裏去了。

哨兵小麥色的皮膚布滿了勞作的汗水, 因為使力手臂上顯出了清晰的肌肉線條,飽滿的胸部在每次動作時都會微微顫動, 筆直的長腿更是賞心悅目。

就算沒有其他娛樂活動,單單看這具肉體她也能看一天。

花沐看得心猿意馬, 浮想聯翩, 一個激動手下頓時一歪,嬌嫩的手指立即被紮進了木刺。

“哎呦!”

這可比起當頭一盆冷水沒好多少,花沐疼得直叫喚, 很快驚動了正在固定木板的白枕。

哨兵幾個縱身直接跳到了花沐身邊,緊張道:“大小姐,你怎麽了?”

“痛痛,手指手指……”花沐痛得直掉眼淚,把指尖遞到白枕面前,“紮進去了。”

“木刺嗎?”白枕眼神極好,很快發現了她的傷口,“你等等。”

她匆匆離開又匆匆回來,手裏拿着一根已經消過毒的針要給花沐挑刺。

花沐怕痛,還沒挑刺就連連叫喚。

“好痛好痛,白枕你輕點。”

“還沒碰到呢,大小姐你別看,很快就好了。”

花沐聽話地偏開頭,苦聲道:“我也太慘了吧,總是受傷,一定是天妒紅顏。”

白枕抿着嘴似乎想笑,“你還是別做這些了。”

“哼,我又不是做不來,只是開了下小差而已。之前明明做得挺好的。”

“是是是,你當然做得很好,只是讓你受苦受傷我會心疼。”

哨兵雖然木讷,但幸好十分耿直,把真心話講出來很彌補了一番不解風情。

花沐稍稍紅了臉,哼哼唧唧道:“你在別的方面倒是多心疼心疼我……”

白枕幫她挑出刺,一邊包紮一邊問道:“是我哪一方面做得讓你不滿意嗎?你說,我一定改。”

還能有哪一方面?

她說得出口就有鬼了!難道這家夥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女孩子的矜持嗎?

“哼,沒有。”

其實這些天兩人不是沒有親親抱抱,情到濃時也會控制不住稍微過激一些,但只有那最後一步,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上去,她都開始考慮是不是該放出露娜一起舔白枕了!

大小姐的表情顯然不是沒有的樣子,但哨兵很明智地沒有繼續問下去。

“反正是最後一點兒了,你休息一會兒我來做吧,今天地板就能鋪完了。”

花沐臉上一喜,激動道:“真的嗎?”

“是的,雖然還沒做床,但我們可以先住進去。”

睡木板上當然比睡地上好,花沐一點兒也沒有猶豫。

“住進去住進去,今天就搬!”純天然的材料也沒有什麽散味道的說法,木材和棕榈葉的味道她已經聞習慣了,一點兒不覺得讨厭。

“那好,你去看看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弄完我去搬。”

“好好好!”

花沐立時幹勁十足,跑去臨時搭建的棚子裏收拾東西。白枕見她腿腳利索的模樣,不禁咽了口唾液。

最近她為大小姐調養得很用心,大小姐也沒再喊過腿痛,應該沒有大礙了吧?

雖說房子還算不上完全竣工,但大體上是個能夠拿得出手的禮物。她的戒指也做好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送出去。

今天……今天的話,應該還算合适吧?

白枕心中有幾分期待,也有一些忐忑。

大小姐會喜歡嗎?會不會覺得她別有用心呢?

但大小姐似乎并不讨厭和她親近,所以……所以如果她能讨大小姐歡心的話,是不是……”

哨兵為這一天盤算許久,事到臨頭仍不免有些不安。

她無時無刻不渴望着大小姐,但所謂的擁有一定不能是那麽草率的事。她想為大小姐帶來一個值得留戀的、愉快的回憶,想讓她感覺到自己被珍視着。

即便只是在這樣的荒島,即便沒辦法舉行隆重的儀式,即便無法獲得他人的祝福,作為她自己也不能輕率地對待這件事。

白枕深吸一口氣,搬起花沐處理了一半的木板,走向小木屋。

花沐收拾了一會兒東西——也着實沒有什麽好收拾的,回頭見白枕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腦子一轉計上心來。

山洞裏有不少酒,種類還挺多,椰子酒、甘蔗酒甚至還有蒸餾酒,她老早就想嘗一嘗。只不過之前因為受傷,白枕一直不讓她喝,只能拿來做做菜。但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各種意義上來說,她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稍微喝一點兒應該也沒問題吧?

花沐想幹就幹,帶着儲備糧飛奔回山洞,點了火把朝洞裏走去。山洞很深,放酒的地方在更裏面。花沐雖然有些怕黑,但欲望已經完全戰勝了恐懼。加上有儲備糧相伴,她也是膽氣十足。

山洞越往裏走越涼爽,走進十幾米後空氣甚至稍微有些冷。但這種環境有利于儲藏酒類,這也是兩人沒把大部分酒搬出來的原因。

在花沐看來,當然是越少的酒越珍貴越好喝,那些燒酒做做菜還行,真喝起來她也怕辣口,這才不嫌麻煩地進來親自找。

“喵~”儲備糧扭着小屁股跟在她腳邊,不時喵喵叫着,似乎是在為她指引方向。

花沐很快到達了放酒的地方,把火把插到了洞壁上的凹槽裏。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大小姐翻了好一會兒才翻到自己想要的一瓶,玻璃酒瓶用棕榈蠟和油紙緊緊密封着,裏面的酒液在火光的照應下顯出金黃澄清的色澤,看起來猶如蜂蜜一般,“就是它!”

兩人當時花了不少力氣整理這些東西,包裝都盡量清理幹淨。玻璃酒瓶上有手寫的酒名,這一瓶就是用蜂蜜釀造的。

帝國明文規定,公民成年之前不準喝酒。花沐才過十八歲的生日,只在生日宴會上喝過一些。大公替女兒着想,選得都是好喝易入口的調制酒,這也導致花沐至今把酒當作飲料對待——那些高濃度的蒸餾酒除外。

蜂蜜釀造的酒一定很好喝,看顏色就知道了!

“喵~”儲備糧像是應和她一般叫了一聲。

儲藏酒的地方仍不是山洞的盡頭,白枕當初也帶着她向前探索過,但因為地勢逐漸往下越走越深,中途又沒再有什麽發現,所以沒徹底探索完。

白枕在她尚且要發悚,更何況一個人。激動過去後,花沐感覺到洞裏不知道哪裏吹來的冷風,心裏終究有些虛,拿了火把想趕緊退出來。

“喵嗷嗚嗚!”就在這時,儲備糧突然沖着山洞深處方向發出了低低的吼叫,把花沐狠狠吓了一跳。

“儲備糧!”

“嗚嗚嗚……”鏽斑豹貓渾身的皮毛像是炸開般聳立起來,仿佛在戒備着什麽。

花沐一邊後退一邊下意識地召喚出自己的精神體。身高已在兩米以上的露娜一出來就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熒光也立時照亮了山洞。

什麽都沒有。

“咿?”露娜歪着腦袋顯出了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而後低下頭看向沖自己嗚嗚直叫的鏽斑豹貓。

普通人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看得到精神體的,但有研究表明,某些動物似乎會對精神體的出現産生感應。花沐早就發現每次召喚露娜出來時儲備糧都會消失不見,但還是第一次這麽直觀地看到它對此的反應。

露娜低下頭想去舔它,可惜粉嫩的舌尖無論如何都碰觸不到鏽斑豹貓。但儲備糧仍然感覺到了什麽,吓得一躍跳進了花沐懷裏。

“什麽呀,自己吓自己。”花沐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氣。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抱着儲備糧和蜂蜜酒快速從洞裏退了出來。

露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讓她安心不少。

“大小姐!”

花沐剛從洞口出來就見到飛奔而來的白枕,見她滿臉着急不禁疑惑道:“你怎麽了?幹嗎急匆匆的?”

“你沒事嗎?我剛才感覺到你召喚了露娜。”

“哦哦,沒什麽事,洞裏太黑了我召喚它出來亮一亮。”花沐可說不出口自己是被吓的。

哨兵緊張的表情松懈下來,“那就好……你去洞裏是想找什麽東西嗎?”

花沐舉了舉手裏的酒瓶,“找了瓶酒,今天喬遷之喜怎麽也得慶祝一下,你可不能再說受傷不能喝酒的話了。”

白枕無奈地笑道:“好,今天喝一點。”

花沐把酒瓶和儲備糧一氣塞進了白枕懷裏,念叨道:“晚上我要做一頓好菜,咱們吃燭光晚餐!”

“……好。”

作者有話要說:  花沐:我已經看到幸福的未來了!

難得想到一塊兒去了,真是男默女淚。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