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
第 11 章
許風遙這回想起來确認:“你保證不會把我的視頻照片發給別人。”
“看哥的表現。”
“你總得明确一下你要的是什麽吧?你就想上我這個我知道,一個月幾次?”不說清楚,全憑他心情,那不是霸王條款嗎?
時觀伸出手指比了個1。
“一個月一次?”許風遙試探着問。
那他就當是互相解決需求。
時觀又比了一次。
“一周……一次?”
時觀還不說話。
許風遙狠狠将紙巾甩進垃圾桶,“一天一次?!你那什麽上腦啊!!”
“哥覺得勉強就算了,我不強求。”時觀打開剛剛錄的視頻,伸到他眼前播放。
“你個混蛋!”錄視頻還上瘾了,這都第幾個了?!
許風遙把頭撇過一邊,不看他手機,時觀也不看剛剛的視頻,靜靜地和他僵持。
“上學不能一天一次。”許風遙讓步。
“周末。”
“我爸你媽在家不可以。”
“補。”
“不準錄視頻!”
“上學一次,周末放假看我心情,錄不錄随便,我不會外傳。”時觀總結道。
“……”被采用了一條建議的許風遙試圖補充:“放假不能天天!”
“成交。”時觀适時讓步。
“還有,不準親嘴!初吻小偷!”許風遙的餘氣未消,提起來又噼裏啪啦冒火。
“說了以後不親了,沒什麽意思。”時觀無所謂,但是還要逗他:“哥哥下次,記得主動,還有襯衫。”
“……我記得,不用你天天提醒我!”
許風遙姿勢怪異地溜回房間躺在床上,在手機日歷上标注時觀說的日期,按照那個變态的獸性來看索性把放假周末時間全标記上。來回翻看這上半年的日歷,看着一大堆紅圈第一次這麽渴望開學,希望學校不要休息。
越想越覺得被時觀占盡了便宜。
關鍵是還找不到什麽法子可以洩恨,那家夥除了他媽媽,完全沒有弱點。
這不就是完全沒有弱點?
逃不過的,就想辦法适應并且享受,□□這回事,他也不是沒有感覺,如果能和時觀達成共識,做的時候不要那麽霸道,大概是會好很多。
下次由他主動,這正是個好機會讓他有個好體驗并讓時觀也滿意,之後再談或許會順利許多。
離上次立的下輩子主動flag還沒過去幾天,許風遙就已經收拾好心情開始求學了,flag這種東西就是用來破的,他随便那句口嗨都要當真那他真是不要活了。
看了一個多小時不雅視頻時觀也毫不意外夢到了自己和某人的不可描述場景,這個夢裏的時觀太過溫柔,許風遙醒了也還有點戀戀不舍,更加堅定自己要感化他的心。
并且許風遙還做了二手準備,找好機會他也錄一個視頻,到時候争取讓時觀從後面來,他的臉不出鏡,但可以看出時觀是和是一個男人。
下午時觀寫完兩篇作文玩小游戲休息,沒點幾下手機收到短信,拿起一看,許風遙發的。
「過來。」
時觀以為他有什麽要緊事,抓着手機出門,禮貌地敲門兩聲沒有回應,時觀便直接擰開門進去。
許風遙房間的窗簾緊緊拉着,光線被遮去大半,要不是時觀一眼就看見床上的人,都要以為許風遙不在房間,才大白天拉緊窗簾還不開燈。
“咔嗒。”一聲蓋過時觀不太冷靜的吞咽聲,房門被他關上,緊接着又是一聲,反鎖。
許風遙聽到聲音,死死地裝作沒聽見繼續幹自己的事。
确實是穿着白襯衫的,扣子特意全部系上,單單看上半身正經得不行,忽略他臉上羞赧的表情。
時觀越走近,他頭更低。
這一點也不像在自己準備,純粹就是,勾引。
時觀沒想到許風遙能把主動理解成這麽個意思,他只是想着許風遙能像上回客廳那樣乖一點聽話一點而已。
……
之後時觀把人撈起來抱在懷裏,摸到許風遙的臉一片水痕,掐掐他的臉,問“哭什麽?”
他的語氣算不上溫柔,許風遙又看不見他的臉,聽着像是被他罵,又嘴硬地扯了那句話。
“關你p事。”
抓在臉頰上的手忽然直直捅入他口中,許風遙短促地發出一聲,被捏着舌頭說不了話。
折騰得許風遙不住嗆口水,才放過他上面的小口,“哭什麽?”
許風遙嗫嚅:“……你太兇了。”
時觀可能喜歡乖的。
聽了許風遙的埋怨,不自覺放輕了動作,可是心裏又有點糾結,被他哭着罵也挺爽的。
真是個完美的對象。
最後時觀總結。
最初只是被他那吸引,現在已經愛屋及烏,在床上的許風遙,哪哪看着都喜歡,他的反應他的聲音他的羞赧。
“哥勾引我。”時觀靜了半天,還是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許風遙覺得自己是被時觀賣了還要替他數錢,分明是他要求自己主動,現在還來怪他勾引。
“我不要來了……”許風遙無力地靠在時觀懷裏,像條擱淺的魚任人宰割。
他這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時觀也有點興奮,這确實應承了許風遙所說的變态,“我的電話號碼是多少?背出來就放過你。”
“……”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許風遙可以兩次背不出來時觀的號碼,他壓根就沒有記。
……
許風遙在能自由活動的第一時間拿手機搜時觀剛剛說的微信號,時觀回屋之後才通過他的好友申請,還把他申請的證據截圖直接發給他。
許風遙回了一串省略號,在床上幹淨的地方趴了半小時才起來換床單,扔完洗衣機之後就回房間繼續躺着,還好他早上就把今天要寫的題先做完了,他就知道對面那條狗是真的狗。
不對,那變态是真的狗。
晚間在客廳看電視,聽到沈亭薇路過說要洗衣服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床單還沒晾,心虛地蹿起來跑去陽臺,發現床單已經基本晾幹了。
回頭看了時觀一眼,他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看電視,電視裏放的是許靖遠愛看的抗日劇,時觀其實沒有半點興趣,但飯後都會留下來看一集再回房間。
許風遙是有點興趣,可是經常因為不想和時觀坐同一張沙發上而咬牙不看,回房間又不想在網上自己看,這種劇自己追就不精彩了。
甚至有點土。
至少他們這個年紀的一般都不看。
雖然時觀幫自己晾了床單,許風遙的表示也只是接受和他一起看電視,本來就是他弄髒的,他手洗都是應該的!
隔天中午,時觀給他蒸了一碗雞蛋,許風遙确認他不吃之後,直接把飯拌到雞蛋裏,食欲大開。
開學之前時觀又在一個午後不請自來,叫醒午睡得正好的他,拉他起來。
許風遙本來認為自己沒有起床氣的,遭這麽一下,沒有也該有了,還問他明天行不行。
“你平時睡得好嗎?”時觀問。
“挺好的,不怎麽醒。”
如果沒有人進來動手就拉他的話。
“好,下次不打擾你睡覺了。”時觀點點頭,這次還是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