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自從黃昏一吻後,任忌和小白相處的更加自然,也更加甜蜜。轉眼一個月快到了,小白甚至樂不思蜀,片刻都不想與任忌分離。
是夜,任忌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小白輕輕靠在他的胸前。
“還有三天,吳先生就要來接我了。”小白委屈巴巴地說道。
“所以我說了啊,跟我私奔不就好了。”任忌用手指繞着小白的頭發,笑嘻嘻地道。
“哎……”小白憂郁地眨着眼睛,一刻也不想與任忌分離,卻又實在無法放下來之不易的機會。
任忌擡起身,在小白的發絲上輕輕吻了吻,道:“沒事,我可以陪着你去京城,到時候還能找機會見面。”
小白眼睛亮了起來,欣喜的道:“真的嗎!你願意陪我?”
任忌好笑地看着他,京城本就是自己的家鄉,何況陪他去,有何不可呢。
“那是自然。”
小白吧唧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任忌被他撩1撥的受不了,反身起來,把小白壓在身下,道:“那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
小白像只受驚地小貓,一只手抵在任忌的胸前,心虛地道:“等…等等,還有一件事。”
任忌握住抵在他胸前的手,無奈地問道:“什麽事?”
另一只手繼續動作着,悄悄解開小白的腰帶。
小白毫無察覺,勾起嘴角,壞壞的笑起來,那雙眼睛美的能把任忌的魂兒勾走。
任忌實在是受不了,把剛解下的腰帶輕輕覆在小白的眼睛上,擋住那勾人的目光。
“咦?你擋我眼睛幹嘛?”小白一只手被任忌緊緊握着,另一只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無法拿開臉上的腰帶。
任忌輕輕一笑,捏了捏小白的鼻子,道:“看着你這雙眼睛,我就沒法談正事了。”
小白臉紅到耳朵,連忙岔開話題,道:“過兩天回臨水,你要不要回去見見我娘?”
任忌正用手指摩挲着小白的臉頰,聞言一頓,道:“可以是可以,難不成你想……”
小白回道:“我喜歡誰,總要讓我娘知道吧。”腰帶微微滑落一點,露出小白一只眼睛,正帶着一點點期待和調皮的目光盯着任忌。
任忌覺得腦袋都熱起來,黑着臉把腰帶重新蓋上。
小白接着道:“順便——還得得到她同意啊。”
任忌滿臉黑線,這才剛抱得美人歸,就要見丈母娘,這可真是他有生之年最棘手的考驗。
任忌捏着小白的臉,道:“你可別忘了我們的情況,你娘能接受你帶回去個男人嗎?”
小白晃了晃腦袋,把布條抖開,重新露出一只眼睛,笑盈盈地道:“這點上,我娘還是挺開明的。只要是我喜歡,她大概不會反對。”
任忌哼了一聲,道:“這樣的話,既然我的小娘子都開口邀請了,當然要去見見了。”
小白用露出來的一只眼睛瞪着任忌,抗1議道:“什麽小娘子!”
任忌看着那雙嗔怒的眼睛,充滿了嬌羞和妩媚,那目光來回掃視着自己,像羽毛一樣撥動的他的心。
任忌啧啧稱贊道:“啧,這雙眼睛就是瞪着我都這麽好看,這要是給別人看到了,可怎麽得了。”
言畢,重新把腰帶蓋好,小白再次失去了視覺,氣鼓鼓地道:“你就會欺負我,你還能擋住我的眼睛一輩子不成,你……唔”
腰帶下面一張一合的小嘴讓任忌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堵住了滔滔不絕的小白。
許久,小白氣喘籲籲地道:“色1狼!”
任忌哈哈大笑,回道:“你這就叫我色1狼,是不是太早了點。”
黑暗中的小白感覺到任忌冰涼的手逐漸下移,在腰部停留着,突然感覺腿上一涼,這才發現自己的腰帶早就被解開,下裳沒了束縛,四處攤開,展示出一片好光景。
任忌滿意地看着小白驚恐的表情,咯咯的笑起來,擡起手撫1摸着小白的耳垂,俯身低聲道:“我不在的時候,不準拿那種目光盯着別人,記住了沒,嗯?”
最後一個尾音微微上揚,挑1逗地語氣惹得小白滿臉通紅。
但是秉着死鴨子嘴硬的态度,小白笑嘻嘻地回道:“我——不——要。”
任忌的臉陰沉下來,側過臉,懲罰性的咬住小白的耳垂,低聲道:“你會後悔的,傻小白。”
說完便重新吻住了小白的唇瓣,一雙手狠狠地撫1摸着小白地腰臀處。
……
反正那天以後,小白真切地明白,永遠不要違拗任忌,那家夥就像一只健壯餓虎,而自己恰好是那只不知死活的小羊羔。
任忌與小白終于趕在最後一天的黃昏前,回到了臨水郡。
明天吳巍就會按約定來接小白北上,一想到眼前游山玩水又有彼此相伴的美好生活即将結束,二人的心情都有些沉悶。
任忌默默地牽着黑珍珠走在前面,小白趴在馬背上,腰實在是酸的沒法直起來,哀怨地盯着前面的罪魁禍首。
任忌修長高大的背影給他一種安全感,在他身邊,自己從來不必擔心任何事,可以大大咧咧,單純的思考,單純的行動,他就像是巨大的保護傘,幫他辨別複雜的人世,抵禦傷害和困境的折磨。
小白伸出一只手,隔空描畫着任忌的身影,嘴角勾起滿足的笑。
這麽優秀的男人喜歡我啊。
大概是升起了這樣的滿足感,小白輕輕笑出了聲。
任忌回過頭,溫柔地看着伸出一只手,還在傻笑的小白,道:“怎麽了?笑的這麽開心。”
此時又是一天的夕陽,任忌逆着光,金輝從他的身後灑來,打在臉上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更加俊郎。
整個人都發着光呢。
小白1癡癡着看着任忌,心跳加速,甜甜地笑道:“沒事。”
任忌無奈地轉過身,繼續盡職的牽着黑珍珠,向小白家走去。
炊煙生氣,小白遠遠看見了自己的家。
“娘!”小白興奮想要下馬,卻因為馬背太高而卡在馬鞍上尴尬的下不來,任忌捧腹大笑,摟住小白的腰,把他穩穩的放在地上。
小白快速沖進家門,他娘淚眼婆娑的拉着兒子,自從打走了兒子,悔不當初,百感交集,終于見到日思夜想的愛子,抱着哭了好一會兒。
任忌靠在黑珍珠身上,等着小白叫他。
“娘,我…帶你看一個人。”小白害羞地指了指遠處的任忌。
“這是你的朋友嗎?快進來坐。”老太太擦着眼淚,連忙道。
“不是……娘,這其實是兒子……心上人。”小白扭扭捏捏地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藏着掖着的人,單純的性格造就了他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習慣,心裏藏不住事,更何況是對自己的親娘,更是不想也不能隐瞞。
任忌是他萬般珍視的人,自然要坦坦蕩蕩的給他一個身份。
他娘半天反應不過來,死死盯着任忌,又看看兒子的臉,想從中找到絲毫的破綻,卻只能看到那一張嚴肅而堅定的臉。
老歌女年輕時出入煙花之地,什麽事情沒見過,倒是能接受也能理解,嘆了口氣,道:“和一個男人?”
小白堅定的點點頭,他喜歡的是任忌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麽性別。
老歌女重新打量起任忌,臉色變得陰郁而凝重,良久,對小白道:“你把他叫過來,我要單獨跟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