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你說白露就是楓華?”初墨坐在小乙的床上,對任忌道。

任忌坐在另一邊,可憐的小乙只能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盯着兩位兄長。

“沒錯,應該是調換了身份。”

初墨向來言辭犀利,切中要害,此時道:“你怎麽那麽想讓楓華信任你,就因為他和你的老情人長得像?你莫不是動心了。”

任忌翻了個白眼,道:“怎麽可能,我只鐘情于小白好不好,你想啊,這刺客畢竟是我鐵騎軍的人,若是不能撇清嫌疑,你我可小命不保。”

初墨糾正道:“是你,跟我沒關系。”

任忌癟了癟嘴,心中煩悶,便起身拉着小乙出去訓練。

“你小心你的胳膊,萬一感染了可就廢了。”初墨沖着二人的背影喊道。

任忌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聽到了。

此時東側的軍帳內,一場談話也在展開着。

“如果他像你之前說的那樣,與白芷是那種關系,為什麽這次還要救你?”玉鯉小聲問道。

楓華來回踱步,道:“他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不存在誤會的情況,所以目前來看,僅憑一個白芷,好像還不能确定。”

“會不會是自編自導了一場戲,為了取得你的信任?”玉鯉道。

楓華絕望而陰郁的看了他一眼,回道:“我真的希望不是。”

玉鯉接着道:“我也希望不是。他實在是太強了,這樣的人做我們的對手,你會很難辦。”

楓華嘆了口氣,回道:“所以,就算是敵人,我也要把他變成朋友,至少不會傷害我。”

玉鯉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怎麽辦?”

“一切照舊。”

楓華走回大帳,任忌也裹着他的胳膊回來,距離受傷已經過了幾天,傷口已經結痂,不再流血,只是稍微一動便有可能重新撕開。

“你要幹嘛?”楓華擡起頭,看着拿着換洗衣物以及浴巾的任忌,奇怪地問道。

“洗澡啊。”任忌回道。

“等等,你的傷口才剛剛結痂,怎麽能碰水?不許去。”楓華起身拉住他,用命令地口吻道。

任忌笑嘻嘻地央求道:“你就讓我去吧,一身的汗好不好。”

這幾日手臂受傷,他沒辦法下水洗澡,身上味道早就沒辦法忍受,何況任忌最愛幹淨,此時真是一刻不能再忍。

“那我跟你去。”楓華不容分說,随手抓起一件外披,拉着任忌的手走出去。

“別別…再怎麽說你也是天子,我哪敢啊……”任忌慌忙收回手。

“別吵,再說了,起碼現在我是白露。”楓華瞪了他一眼,重新拉起任忌的手,皺了皺眉頭,道:“你手好冷。”

任忌無所謂地道:“體寒,沒事。”

楓華突然笑了起來,回道:“你這人還真是,從內到外的冰冷。”

任忌好奇地問道:“我的內在性格很冷嗎?”

楓華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此刻已經到了河邊。

任忌試圖單手解開自己的腰帶,但是行軍作戰往往習慣于系的很緊,他努力了半天也沒做到,剛要咬牙切齒地使用受傷的手臂,卻看到楓華纖細潔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輕輕解開了腰帶。

任忌瞬間身體緊繃,不自在地僵直着。

楓華解開了他的腰帶,踮起腳來褪去他的外披和內襯,一身飽滿健壯的肌肉出現在他面前。

似乎感覺到任忌的不自然,楓華莞爾一笑,道:“都是男的,你緊張什麽。”

“怎麽好意思讓皇上替我脫衣。”任忌躲閃着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在銀白的天地中閃耀着光輝。

楓華在他耳邊輕笑一聲,道:“不要亂動,傷口碰水就不好了。”

任忌覺得那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次澡,楓華一直在旁邊,拖着他的傷手,他非常難受的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洗着澡,這種感覺,真是如芒在背。

楓華從他手中拿過毛巾,沾上水,輕輕擦試着他的後背,任忌并不是因為對楓華有什麽感覺,只是覺得這樣子未免太過親密,心中對小白過意不去,所以眼下如坐針氈。

“好了,我自己來就好,謝謝。”任忌撩起一捧水,從頭頂澆下來,水珠沿着他烏黑的長發低落,在水面形成點點漣漪。

楓華微微張大眼睛,摒棄凝神的看着這個場景。

月光下的任忌,全身散發着清冷的銀輝。

心中狂跳,那是從未知道的,心動的感覺。臉頰燥熱,死死地盯着出浴的少年,移不開眼。

楓華突然擡起手,扯開了發帶,青絲垂落,遮擋着他的發紅的臉。

“回去吧。”楓華小聲道。

“好。”任忌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想法,愉快地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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