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桐生戰兔:“等等!你要拿我的身體做什麽?!”
桐生戰兔:“等等!你要拿我的身體做什麽?!”
桐生戰兔是中毒了被我和石動惣一帶回來的。
據說那個時候戰兔看到了眼鏡蛇。
按照目前的情報,又引出了一個叫浮士德的組織。
情況似乎越來越複雜了,為了證明萬丈龍我的清白,也為了找回桐生戰兔的記憶,要調查的東西越來越多,目前只引出了一個名為浮士德的幕後黑手。
也是這個幕後黑手進行人體實驗制造出了猛擊者,似乎同樣是萬丈龍我被誣陷成殺人犯,桐生戰兔失憶的罪魁禍首。
結果找到和萬丈龍我被誣陷的相關人鍋島的時候,鍋島同樣已經失憶了,連他的家人都忘記了。
然而失憶的鍋島,卻看着安放能量瓶的牆壁上的凹槽,說在浮士德也見過這些東西。
——可能量瓶只有美空才能制作出來。
浮士德卻有這些東西讓桐生戰兔聯想到了什麽。
于是他敲碎了牆壁,發現牆壁內果然是一塊潘多拉魔盒的金屬板。
于是他質問回來的石動惣一——是不是浮士德的成員。
于是大家在咖啡廳外層的椅子上坐好,進行了一場嚴肅的會談。
可能也不那麽嚴肅。
石動惣一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當初自己作為宇航員,在火星把潘多拉魔盒帶回來之後,整個人都不太對了。做了一些自己難以理解的事情。
因為當初美空被浮士德抓住強迫進化能量瓶,所以石動惣一為了救出自己的女兒,卧底浮士德。
美空也是因為不想被浮士德找到而不出門的。
而問完一系列問題後,桐生戰兔問出了最後一個空缺,
“那月乃呢?Master為什麽要收養月乃?”
因為在石動惣一所敘述的故事中,似乎只有這麽一個空缺——沒有作為他們的家人的石動月乃的身影。
“因為我是超能力者。”我說着,蹭到戰兔身邊,試圖抱住他的手臂,他似乎因為想的太多,也沒有躲開。
“因為月乃原本就不是相關人。”石動惣一解釋說道,“月乃唯一的親人在十年前天空之壁的慘劇中死去了,于是月乃就被送進了孤兒院裏。”
“後來我在孤兒院裏看到月乃的時候,月乃就這樣主動拽住了我的衣角喊我爸爸。原本因為美空我沒有打算□□的,但是,月乃告訴我她是超能力者,因為擔心月乃的能力被其他人發現,所以收養了月乃。”
“所以是什麽超能力,為什麽我從來沒見過?”桐生戰兔抱臂,然後看向了我。
“因為我也控制的不是很好啦,如果戰兔想看的話,我可以嘗試使用……”于是說着,我雙手合十,努力的意念發動超能力。
——然後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是什麽超能力?”萬丈龍我吐槽道。
“因為我掌控的不是很好,所以這個超能力是要睡着之後才能起效果的。”我硬着頭皮解釋說道,但在他們聽來大概更像是挽尊,“是真的!”
“月乃确實是有超能力,只不過她基本用不上,而且那個時候随便找人說出自己有超能力,讓我很擔心啊。”石動惣一說道。
桐生戰兔看向了我,“那你呢,那個時候為什麽告訴偏偏Master自己有超能力。”
我托着下巴,解釋說,“因為我在電視上看見過爸爸的臉,所以想如果是火星的宇航員工資一定很高,無論如何都要讓他收養我。”
當然是騙人的。
從頭到尾都是編的。
萬丈龍我驚訝吐槽:“好功利。”
“總之就是這樣。”石動美空總結說。
桐生戰兔一點點的抽絲剝繭,發現線索後得到了解釋,最終還是選擇原諒了石動惣一。
而後,泷川紗羽跑進了門,說找到戰兔的身份了。
雖然找到了,但是也夜深了,只能明天再出發了。
*
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發動了超能力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發現有什麽不對,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胸口,發現是軟的之後倉促地找到了鏡子——然後看着鏡子發出了驚叫。
“怎麽了?”靠在牆邊剛睡醒的萬丈龍我看向了“我”。
“我”捏着鏡子掐着自己的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使用着戰兔的身體走過去,愉快的對使用着我的身體的戰兔說,
“起效果了!我的超能力!”
“你的超能力?”使用着我的身體的戰兔看向了我。
我才發現平常戰兔看我原來是這個視角啊,從高一點的地方看我似乎感覺臉更小更可愛一點。居然還能每天那麽冷硬的拒絕我,真的是太無情了。
“我能和別人進行為時一天的意識交換!這就是我的超能力。”
“等等,也就是說。”萬丈龍我聽懂了意思,指着我,“現在你,是戰兔。”然後指向戰兔,“你是月乃。”
“別直呼我的名字啊。”桐生戰兔随口回了他一句,又問我道,“使用這種能力為什麽不提前說一聲啊?”
“可是我那個時候說了啊,當着你們的面使用這種能力的。”我露出了有點委屈的神色。
“別用我的身體做這種表情。”桐生戰兔抗拒道,“而且為什麽是和我交換?”
“能在一天時間裏随便使用戰兔的身體……”我忍不住興奮地捧臉。
“一天勉強忍過去吧,這一天裏你不能……”再怎麽說事情已經發生,桐生戰兔略過無關緊要的問題,剛想約法三章警告的時候。
就看見使用他身體的我徑直沖向了衛生間。
“等等!你要拿我的身體做什麽?!”
“戰兔的身體現在是我的了……!”
“給我住手!”
*
最後,桐生戰兔勉強把意圖對他的身體圖謀不軌的我從衛生間裏拽出來。
然後不得不帶着我一起去找有關他身份的線索。
戰兔在路上重複警告我,不要用他的身體做出那麽女性化的表情動作。
我在外面于是也就勉強控制住了,但是等人的時候沒忍住進了一家飾品店。
然後買了一個手鏈給自己戴上去了,然後拿給使用着我的身體的戰兔看,
“看!這個送給戰兔,是不是超有戰兔的風格?”
“哪裏像我的風格了?”使用着我的身體的戰兔看着手鏈說。
“有紅色有藍色,還有兔子形狀,不是和戰兔一樣嗎?”我說着,
“而且那間飾品店在促銷,只要90日元就能買到這個了!”
“好了我知道了。”桐生戰兔站在我的面前說道,“謝謝,但是——現在先好好的扮演好我,可以嗎?”
我和戰兔對視着,于是乖乖的點點頭。
而泷川紗羽也在時間快要到的時候,将收集到的信息告訴了桐生戰兔——據說桐生戰兔失憶之前是玩樂隊的,一直和一個叫岸田立彌的後輩一起住。
那個就岸田立彌的人看起來還是有點傻傻的,一看到正在使用這戰兔身體的我,直接喊着“aniki”沖了過來。
我立刻躲在了使用我的身體的戰兔身後。
——然後戰兔一個本能反應的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