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石動月乃:“我想和戰兔交往
石動月乃:“我想和戰兔交往。”
為了調查一切的真相,他們從調查葛城巧,而找線索到了他的母親那邊。
因此不得不去往北都。
不過按理來說也和我沒什麽關系就是了,反正我沒必要摻和進這件事情裏,算是其中最沒什麽作用的那個人。
——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
結果,就在課上上課的時候,接到了電話。
在老師不善的目光之中,我對老師舉了個手,說可能有點事情,然後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然後接個電話。
“——阻止桐生戰兔去北都,到天路這裏來。”
“……呃,好。”沒想到是冰室幻德給我打的電話。
我有點嫌棄的挂斷了電話,老實說,最讨厭這種頤氣指使的男人了,還對我用這種命令的口吻。
然後就随意的進了教室對老師說請個假,然後就跑出去了。
想要将假面騎士系統軍用的男人,說到底也是被血潛這個野心家誘導的男人。
結果不出意外的是被叫過去遛了一通。
真不知道石動惣一是怎麽想的,又不阻止桐生戰兔去北都,又偏偏要告訴冰室幻德一聲。
為了讓桐生戰兔提升危險等級,把其他人都當做試刀石了嗎。
哦,或許萬丈龍我也是他想提升危險等級的對象。
可真是個陰謀家啊。
讓戰兔他們努力的繞了一圈之後,終于拿到了葛成巧的研究資料,卻是為他人作嫁衣。
對我來說反而是其他事情更頭疼。
就是以學生的身份做掩護,就難免需要完成作業這種東西。
但是。
我之前都沒有好好上過學,直接讓我上高中,像是作業什麽的東西也太可怕了。
國文之類的至少還能在卷面上填一點東西。
數學物理化學,不會就是不會。
“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東西……”我看着背包裏的作業,露出了慘案的神色,
“……算了,還是什麽都不交吧。”
桐生戰兔路過的時候,看了我手中空白的習題一眼,“連這麽簡單題目都不會,你是怎麽考上高中的?”
我扭頭看向了桐生戰兔,原本我眼裏光芒萬丈的未來男朋友只有這一刻無法讓我動容分毫,目光帶着濃濃的控訴與打擊,“我又和戰兔不一樣。”
“那當然了,又不是人人都是天才物理學家。”桐生戰兔說着,坐在了我身邊,将我手中的試卷拿了過去,
“不過這麽基礎的題目很好理解的吧,只是運用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代入這個公式……”
看着戰兔自然的坐在我身邊講解題目,盡管完全不知道他的嘴裏冒出了些什麽,講的又是些什麽東西,但還是忍不住手肘撐着臉頰認真地看着戰兔的臉起來。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所以,聽懂了嗎。”桐生戰兔看向了我,問。
我眨了眨眼,露出了笑容,“戰兔好帥。”
桐生戰兔:“所以你完全沒有在聽吧。”
“因為看着戰兔入迷了嘛。”我說着試圖抱住戰兔,又被戰兔用手抵着頭推開。
“我知道了,給你講這些題目沒有用。”桐生戰兔無奈的放下了筆,道。
“戰兔,我生日快到了。”我轉移話題,看着戰兔說。
戰兔看向了我,“所以,想要什麽禮物?”
分明是普通的注視着我的眼睛的目光,但是卻帶着讓我無法自拔的吸引力。
“我想和戰兔交往。”于是我立刻說。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戰兔目光游移把頭轉了回去。
我:“……”真過分。
可惜最後還是沒能好好的過生日。
萬丈龍我也帶着石動美空出去逛逛,結果被浮士德的人發現了。戰兔因為美空那邊出了意外趕了過去。
而我也沒有說自己具體的生日時間,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石動惣一可從來沒有給我過過生日。更何況他今天本身就出去打工了——當然,這些只是借口罷了,僅僅是切換血潛的身份去了冰室幻德那裏。
如果我說我這個時候生日,就相當于讓他的身份出現了一個漏洞。
愛護女兒的好爸爸怎麽會不知道女兒的生日呢?那麽他打工的時機就可疑了起來。
直到萬丈龍我把昏迷的美空帶回來,我也只聽到了他說的桐生戰兔一言不發的去了研究所那邊的消息。
也對,戰兔還有工作。
我把蛋糕扔進了垃圾桶。
更何況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要我一起去處理奪取潘多拉魔盒的工作。
但是是周末。
于是我和萬丈龍我說了一聲,社團部門裏的同學約我出去,于是就離開了咖啡館裏。
雖然我覺得這次的行動用不上我,但到底也是加入了浮士德的,在有用的上戰鬥的時候也經常會被叫過去。
不過,我也只是走個過場。
雖然有了一些插曲,也阻擊了一下戰兔 但是潘多拉魔盒最終還是被浮士德帶走了。
事情暫時塵埃落定後,我百無聊賴地看向了血潛,“最近都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呢,為什麽不能讓我變身假面騎士呢?分明我的危險等級也很高吧。”
論注射星雲氣體的時間和經驗,我分明比他們都早,但是卻只能拿着一個危險等級固定的變身煙霧系統。
3.9,用假面騎士肯定比用變身煙霧系統更好用。
“不用着急,現在還用不上。”血潛對我說道。
那好吧。
反正我從來都不會質疑石動惣一的決定。
“對了,我和戰兔提過我最近生日,回來的話給我帶份禮物吧。”離開之前我說道。
後來我先他一步回去了,畢竟被社團裏的朋友約出來玩,可不會有太長時間。
因為桐生戰兔的能量瓶被搶走,以及發生了很多緊急的甚至讓人心煩意亂的事情,生日這種事情也自然無關緊要了。
因為能量瓶被搶走,桐生戰兔準備想辦法讓萬丈龍我變身。
畢竟同樣擁有很高的危險等級嘛。
結果遇到了夜霸,桐生戰兔還是用巨龍能量瓶變了身。
回來還受了傷。
我都沒有趕着去為桐生戰兔擦藥,而是任由美空為戰兔擦藥。
反而看着戰兔身上的傷勢,有點不太愉快。
不怎麽喜歡看到戰兔身上被別人留下傷痕。
桐生戰兔被塗抹着藥物,商量思考完正事之後,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對,注意到我的目光後,看向了我,
“對了,月乃,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我像是走神一樣的看着戰兔,“無關緊要……”
“對了。”石動美空也想起來了,“垃圾桶裏看見了一個蛋糕……”說着,表情都跟着有點遲疑了起來。
“什麽?最近是你的生日嗎?”萬丈龍我也發現了什麽,看向了我。
桐生戰兔聽見美空的話之後,意識到了什麽,“你的生日已經過了嗎?”
“嗯,你們都沒空,我就去和社團的朋友們去過了。”我不太想看見他們這種表情,于是說,
“就是大家準備了很久的作品都沒有進半決賽,生日聚餐也沒什麽氛圍……”
“是因為這個才不開心的啊……”石動美空說着,“對不起,忘記了月乃的生日。”
我搖了搖頭,“美空也才從浮士德出來沒有多久,而且你們也不知道我的生日的具體時間,還是正事比較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