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桐生戰兔:“月乃,你有沒有什麽親人還在世上
桐生戰兔:“月乃,你有沒有什麽親人還在世上。”
畢竟不能被懷疑啊,我恢複了女裝,坐在了咖啡館裏,自己泡咖啡喝。
真難喝,自己都喝不下去的程度,分明我都是按着教程來的,為什麽會有這種味道,難道是石動惣一的詛咒嗎。
我又不是他的親女兒。
等戰兔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戴好口罩了,畢竟臉上的傷還沒有恢複。
等到了天亮也沒等到人,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氣氛也很古怪。
對了,按計劃,現在西都已經占領北都了。
我想讓戰兔嘗嘗我做的咖啡的小小報複心理也沒有實現,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只能瞥了他們一眼自己回去了。
桐生戰兔也因為面前的情況充滿憂慮,但是他的憂慮和我的煩躁沒什麽關系。我回到自己平常睡的那個房間,拿出一本圖畫本在上面畫着小人。黑色頭發穿着風衣的,戰兔。
黑色身體的,危險扳機的戰兔。
很煩。
想打架。
想用擠壓驅動器和誰打一架。
越畫越煩躁,我将紙張撕下扔到了地上。
桐生戰兔蹲下身撿起紙張,将它攤了開來,看見裏面的內容,抿了抿唇,走了過來坐在了我身側,問道,“最近不上學嗎?”
“這種時候還上什麽學,學校早就停課了。”我說道。
戰兔這個時候問這些,未免也太遲了。
“是這樣啊,看來戰争嚴重的影響了大家的正常生活。”桐生戰兔說着,走到了我身邊,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臉上,“感冒還沒有痊愈嗎?”
臉上的傷當然還沒有痊愈,所以只能當做一直感冒着戴着口罩了,“有時候好,有時候沒好,肯定還沒有完全痊愈嘛,總不能傳染你們。”
“我倒是不介意被傳染,畢竟只有笨蛋才會感冒。”桐生戰兔說着,坐在了我身邊。
我立刻往旁邊的地上移了移。
幾乎帶着點煩躁的報複心理的。
桐生戰兔看我拉開距離,愣了愣,也只是目光轉移到了前面。
“今天一直在這裏等着沒有睡嗎。”桐生戰兔問道。
“你們戰鬥了一晚不也沒有睡嗎。”我說道。
桐生戰兔重新看向我,歉疚地說道,“對不起,讓你為我擔心了,月乃。”
因為發生了一系列的意外,在假面騎士一對一的對決結束後,他們也趕去處理了不少事情而沒有及時回來。
我看向了他,不安的眼淚第一次在眼眶中流轉,“你還知道啊。”
桐生戰兔唇角勉強帶出一個笑容,對我張開了手。
我幾乎完全是第一反應地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了他。
桐生戰兔也回抱住了我。
“真的是太過分了。”我低聲說。
完全不在乎我什麽的。
單戀好辛苦啊。
大概這就是作為背叛者的懲罰吧。
*
後來那個格裏斯,猿渡一海也加入了這裏,真的是,這裏的地板倒是還有空缺讓人睡。
再後面發生了不少事情,比如說,猿渡一海身邊的三羽鴉接連死亡。
冰室幻德加入了西都成為了假面騎士Rogue。
進行了一系列的尋找與拉扯。
而我沒多久就接到了Evolto的電話。
他讓我偷走潘多拉魔盒。
“那樣的話我一定會暴露的吧,他們天天守着怎麽可能當着他們的面偷走?還不如直接搶來的實際。”我在電話裏說道。
“既然這樣,你就跟着假面騎士Rogue去搶走潘多拉魔盒吧。”Evolto說道。
臉上的傷才剛剛痊愈,如果又受傷的話一定會被懷疑的。
但是沒辦法,我總不能違抗他。
為了避免自己受傷,我基本上都是讓假面騎士Rogue出力,自己在旁觀,好在Rogue比較給力。
但是,面對三個假面騎士,我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出力,老實說,萬丈龍我其實還挺難對付的。
偏偏這個時候美空為了能幫上忙還出現在了戰場上。
——能夠打開天空之壁的力量,美空體內蘊含的力量确實很可怕,然而她現在顯然無法自如地運用這股力量。
戰兔為了對付我和假面騎士Rogue,使用了危險扳機。
而假面騎士Rogue搶走了潘多拉魔盒之後,就給倉庫打開一個洞,抱着潘多拉魔盒離開了。
——都不帶我一個的嗎?!
我本來都要離開現場,然而,卻發現桐生戰兔在周圍幾個人都被打得解除變身後,将目标盯在了美空身上。
看着使用了失控裝置的戰兔掐住了美空脖子的時候。
我重新折返,去阻止桐生戰兔。
“真是的。”
當我擡腿踢向使用了危險扳機的build時,戰鬥的本能讓build的松開了美空,與我戰鬥了起來。
本來希望盡可能不受傷的戰鬥,現在看來恐怕很懸了。
但是,怎麽可能讓戰兔殺了美空,那樣的話戰兔會徹底崩潰的。
可是危險扳機太強大了。
我甚至被打得節節敗退,可是這種情況絕對不能退下。
甚至因為擠壓驅動器導致的發熱的,想要暴力破壞周圍的一切的頭腦都因此而冷靜了下來。
或許是危險等級提升了吧。
我咬緊牙,打開必殺技與build的必殺技對踢。
然後同時因為強大的沖擊解除了變身。
我和桐生戰兔同時倒在了地上。
桐生戰兔甚至因此而露出了茫然的目光,“我剛剛……”
石動美空卻仿佛察覺到了什麽一般,看着我,“……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我捂住了傷口,勉強的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踉踉跄跄離開了。
*
我倉促地回了店裏。
雖然沒有太出力,但是總歸還是戰鬥了,肩膀被打傷的感覺可真疼啊。
小心地收拾好自己确定了沒有遺漏之後,我換了件衣服,但是又緊得發疼,動一動就感覺會摩擦到傷勢,于是幹脆換上了戰兔的衣服。
戰兔的衣服比較寬,而且他早就不介意我亂穿他的衣服了,只是提醒我穿他的衣服前至少記得穿內衣——畢竟我穿他的衣服還是比較寬松所以容易走光。
戰兔他回來的時候臉上帶着點傷,告訴我潘多拉魔盒被搶走了,我露出了有點意外的神色,然後關心起了戰兔的身體有沒有事。
戰兔一開始還很普通的回答我了,但是當我開始試圖亂摸的時候就又躲避起來了,還順手把猿渡一海橫在了我面前。
然後我和猿渡一海對視一眼,沒勁地撇開目光。
雖然說我是戰兔的癡漢,猿渡一海是美空的癡漢,但是因為不熟所以在這方面也并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呢。
大家一起坐在了咖啡廳上層,商量起了正事。
他們商量着潘多拉魔盒的位置被得知可能是出了間諜。
以及雙隐為什麽會幫他們。
“你們和那家夥很熟嗎?”并不知道雙隐名字的猿渡一海問。
“打過一些交道,一開始是在浮士德裏見到,那個時候用的還是煙霧變身槍,後來就開始使用擠壓驅動器了。”桐生戰兔說,
“看起來很聽血潛的話,除此之外就不知道了。”
“這麽說的話。”萬丈龍我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雙隐長得和月乃有點像?”
之前沒有聯想起來,但這麽一看,好像确實覺得哪裏有點相像。
忍耐着身上的傷勢表現的如常的我在吧臺後喝着罐裝咖啡,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雙隐是什麽?”
“Master就是血潛。而月乃被Master收養,雙隐聽Master的話,月乃和血潛長相相似。”桐生戰兔将目前的線索一一列了出來,突然轉向了我,
“月乃,你有沒有什麽親人還在世上。”
我露出了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沒有,我的親人都死光了,否則怎麽會進孤兒院裏。”
“真的沒有嗎?要不要回想一下,看起來是青年年紀的表哥之類的。”石動美空也看着我說道。
老實說,這還是他們面對那麽多麻煩的事情之後,難得那麽關注我呢。
如果不是把我兩個身份關聯在一起懷疑起來就更好了。
還好我擁有改變外形的能力,他們不會聯想到我就是雙隐的。
“以前倒是有一個哥哥,但是,在10年前天空之壁升起的時候,他就被埋在廢墟下死掉了。”我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對方其實沒有死,只是為血潛效力,而為了保護唯一的妹妹,也作為人質,所以Master收養了月乃。”桐生戰兔提出一個可能性的猜測,
“因為雙隐不想讓妹妹難過,所以才從我的手中救了美空。”
“不可能的。”我搖頭說道,不說我就是雙隐,雙隐所借用的也确實是我的哥哥的模樣,但他們往錯誤的方向猜測我也樂見其成,可是如果我點頭贊成他們的猜測,演技上的失誤會容易讓謊言變得更容易被戳破的,
“因為我的哥哥,是和我同時被廢墟埋住,為了保護我而死在我了的面前的。”
“指望他還活着,倒不如說長得相似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那。”石動美空提出了一個辦法,“找一下月乃哥哥的資料,看看他是不是雙隐不就可以了嗎。”
萬丈龍我:“沒錯!這樣不就能證實了嗎?”
這樣的話,他們确實能夠證實是同一張臉呢。
“但是。”桐生戰兔說道,“現在優先要解決的是,我們之間的間諜的問題。”
——能量瓶裏的竊聽器是我裝的哦。
但是又有誰會懷疑我呢。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在我的心裏,或許也隐隐期待着呢。
期待着,哪一天被拆穿,他們露出被背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