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搖曳的燭光下,女子白皙細膩的肌膚,好像染上了蜜色,健康有光澤。肩頸線條柔和優雅,半露的蝴蝶骨微微起伏着。

“啊…………嗯…………輕點………對……就這個地方,一直往下按就行了。”當了好幾天的力工,腰酸背疼腿抽筋,眼前的活總算是幹完了,她也倒下了。

蘇甜穿着一件黑色的小吊帶,趴在床上,腰部往下蓋着一個被單,散開的卷發,像蒲公英一樣蓬松的散在枕頭兩邊,有點說不上的喜感。

星野修長的手指,從她纖薄的肩膀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揉按,可按着按着不知哪一下,力氣就會有點重。

女子本就不盈一握的細腰,穿了黑色的緊身背心後,在上下線條的對比下,更顯妩媚動人。

他攤開手指,拇指與小指剛好能夠到,蘇甜兩側的腰線,斂去眼底的暗光,将雙手重新放回美背上,繼續按着。

“小師傅,手藝不錯啊,完事給你小費好不好?”她擡起腳趾在他腿上剮蹭了兩下,聲音懶散輕慢。

心電圖一會上一會下,還要忍着伺候她的人氣笑了,将人一個翻身轉了過來。

“小費就不用了,給點甜頭就行!”說完俯身壓了上去,炙熱的親吻簡單粗暴的砸了下來。剛剛還勾着嘴角偷笑的人,沒多久便被酥酥麻麻的感覺,席卷了神經,眼裏泛着水光,耳後心尖都在發燙。

纏綿的親吻越發放肆,靈巧的手指也逐漸輕車熟路。

兩人躲在樓上親熱,竟有種偷/情的刺激。星野并沒有與她睡在一起,但偶爾抵不過心中的惦記時,還是會上來刷個存在感。

蘇甜也不知道,現在的人還講不講究結婚,但在沒有計生用品的情況下,她很怕鬧出人命,還是安分點的好,所以即便兩人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跡,也都點到為止。

星野則是有點顧慮,在他坦白一些事情之前,他不能保證蘇甜會不會抛棄他。比如他不是十八歲,而是二十二歲,再比如他不一定會有孩子,因為很少能看見基因異種的人有後代。

他們大多在三十歲後快速的衰老,然後像是被用盡的能源,被送到指定的地點了此殘生。當然也可以獨自生活,前提是自己有能力生存。他們只是在表面上,為了彰顯人道主義,特意給他們安排了一處養老的地方,比起自生自滅,每日能多領一份口糧罷了。

他很怕自己過了三十以後,也會迅速衰老,如今他只能期盼着,自己離開的時間早了将近十年,那麽會不會延緩衰老的速度。

最後他還是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走向門口,蘇甜看他實在像個可憐的狗子。

“來,你再過來一下。”他聽話的走回她床邊探着身子,用眼神詢問她。

“低頭。”她伸手摟着星野的脖子,一個結實的親吻落在他額頭。

“好了,回去睡吧,晚安!”

“嗯,晚安!”他唇角控制不住的咧着,心滿意足的下了樓。

第一場春雨,終于在幾人的殷切期盼下,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蘇甜坐在門口,聞着外面土地被打濕的味道,青菜剛剛長出的嫩芽,正在接受着草生的第一次洗禮,夏天林子裏的小鳥多了起來,偶爾在拾柴火的時候,還能看到尾巴像扇子一樣的小松鼠,個頭小小的聽見有聲音,便迅速的跑開消失不見。

這一片青松翠柏枝繁葉茂的林子,終于有了生動的氣息,綠的,紅的,黃的,叫不上的名字,說不出的顏色,也在這場大雨中紛紛展露頭腳。灰禿禿的林子轉眼穿上了濃綠的衣裳,盡管天氣延誤了播種的時間,卻擋不住這些原住居民的自然變化。蘇甜能想象到,再過兩個月這裏遮天蔽日的景象。

兩條巴掌大的小魚,跟鲫魚很像,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不過安傑說這魚是能吃的,她也就大着膽子做了。

少油煎至兩面金黃,加上開水直接炖煮,空間豆腐半塊,切的小塊小塊的混在裏面,再煎兩個油蛋,扯開放進湯裏一起炖煮。直到湯的顏色變的奶白濃稠,野蔥打結扔進去,湯裏只放了适當的粗鹽,在無其他佐料,扣上蓋子繼續小火慢煮,鮮美的味道飄到門口,被雨水攔截在了門內,整個屋子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安傑,外面的饅頭好了嗎?”掐算着時間,估計饅頭也可以出鍋了,為了不影響魚湯的鮮美,自然是饅頭與它最相配。

“馬上就好了,我這就開鍋。”安傑的聲音從院內傳來。

怕饅頭被雨水澆到,茉莉特意拿了兩個盆去撿饅頭,虧的搭了棚子放柴火,不然這兩天下雨,可就吃不上飯了。

中號的木碗裏,滿滿的一碗魚湯,配上宣軟的饅頭,還拌了小野菜,一家人圍着桌子,安靜的吃着,外面的雨水還在稀稀拉拉時有時無。

這場雨過後,山地曬上兩天就可以種地了,蘇甜躍躍欲試的期待着。

雨後的第三日,山地的濕度還不适合下地,蘇甜便決定在等一天,回去的路上意外的看到了,好多好多的蘑菇,成片成片的冒出來,大的小的一簇一簇的,看的她眼熱。

拉着星野回了家,叫上幾個小的拿着筐子,桶子,籃子,大部隊浩浩蕩蕩的,奔着長蘑菇的地方出發了。

“不要什麽蘑菇都撿啊,我給你們找樣子,即便撿了其他的蘑菇,也不要随便放在嘴裏哦,小心有毒。”

“知道了,甜甜姐,我不會随便吃的。”

“好,看就在這種地方,樹根下或者是苔藓的底下。”蘇甜在一處苔藓的底下,扒出一簇淺棕色的蘑菇,扔進了幾人的筐子裏,教幾人分辨。她認識的蘑菇種類也不多,只是與朋友一起去大山裏采摘過,那時還有導游給她們講各種蘑菇的名字,樣子,味道,她也就記住了自己采過的幾種。

目前看到的榛蘑又胖又多,她記得這種蘑菇得初秋才長的,不知為啥這個季節也會長,但既然它長了,怎麽能放過它。除了榛蘑還看到小滑子蘑,這個炒肉吃簡直是仙品,她還有小半個野豬肉,貓在空間呢,找時間偷偷熏幾條,臘肉拿出來便不會有人在意了。

幾人分頭行動兩個小時,就把籃子筐子,都裝滿了,沉甸甸的回了家。簡單的吃了早晨剩下的白菜餡包子,喝了水休息一個小時,換了袋子又上山了,一副不将山采禿絕不罷休的架勢。

兩個小的留在了家裏,将十來個面袋子鋪好,把蘑菇一個一個的從筐子裏撿出來擺好晾曬。蘇甜将面包店裏空了的面袋子,通通攢在一起,原本是想送給經常來店裏收垃圾的大姐,誰成想那大姐腿摔了,三個月都沒來,這一百來個袋子,如今成了蘇甜的好幫手,要知道現在用的都是粗麻袋,就這都不是能随便換到的。

下午又摟了一圈後,集體休息了,山上有再多也不去了,不然明天就不能去種地了,院子裏平鋪了一大片,看着都歡喜,太陽落山後,孩子們也會将蘑菇都收進屋子避免返潮,明日出了太陽後繼續晾曬。

山地雖然不平整,但土質發黑,看着比普通的田地要肥沃。她們沒有化肥只有種子,長成什麽樣就全靠天意了,實在不行就只能曬農家肥了,為了生存她也是拼了。

兩把鋤頭一把鐵鍬,帶帶拉拉把地翻,星野在前面刨了三根壟,蘇甜與安傑在後面一人一根,翻地是個體力活,兩人吭哧癟肚跟在他身後。

“你們兩個回去吧,我一個人能行,不是很多,四五天差不多吧。”中午休息的時候,兩人被勸退了。

“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嗎?現在的時間太晚了,有我們兩個你還能少幹一天半呢,種子早種下去一天,就早安心一天。”三四畝地其實真不多,她捂着頭巾将臉都蒙了起來,晚上回家都能抖出半斤塵土。

茉莉帶着兩個小的在家做飯,從大到小沒一個閑人,都有用的很。三人用了四天的時間,終于将玉米,荞麥,黃豆,一起種了下去,她不太能區分這幾種作物的播種時間,只知道再不種就要晚了,這裏的夏天估計很短,大夥能長成什麽樣,全看造化了。

蘑菇采來後,還沒來的嘗嘗呢,經過好幾天的晾曬,面積少了一半,還是兩個小的在管理。

經過了一周的風吹日曬,蘇甜成功的從白皙,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她肆意的躺在床上晾着頭發,手裏拿着一本古早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門突然推開,給她吓了一跳,連忙将書甩回去,風化的紙張被她扔的支離破碎。

“你怎麽沒有聲音呀,吓我一跳!”她妒忌的看着來人依舊透白的皮膚,心想他怎麽就曬不黑呢,這太陽難道挑人欺負?

“我敲了,你可能沒聽到!在幹什麽呢?”星野瞧她一身碎花布裙子,将頭發吊在床下的樣子,有些好奇。

“啊……我在晾幹頭發,洗了還沒有幹。”她有點心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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