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曹家兄弟到這裏的時候,曹嫂子已經與蘇甜談好了價格,以半頭牛的價格換了五百斤的糧食,蘇甜直言要收秋後才能拿出糧食,曹嫂子一家商量後也同意了,最多也就等二十來天,五百斤的玉米夠他們一家過冬了。
“蘇姑娘,要不這牛肉我推車給你送過去吧?”曹海看着蘇甜,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用不着,我們自己能帶走!”星野在一旁冷聲道。
“我們怎麽拿?”她看着獨輪車上拉着不輕的石板,目光略帶懷疑的問道。
“綁在上面,一起推回去!”他站在那雲淡風輕的說道。
“你沒開玩笑?”雖然她也很讨厭曹海那沒見過女人的樣子,可好漢不吃眼前虧呀!
“我能!”星野又執着道。
“你能也不行,還是讓曹二哥送吧!再說這推車也超重了!”蘇甜想給他翻個白眼,半個牛有六七百斤的樣子,加上石板還不得累脫臼?
“我這就去套車!”曹海見蘇甜願意讓他幫忙,
高興的連忙跑去趕了牛車。
“妹子,你也一起坐上來吧,還得走好呢,我拉着你呀?”曹海帶着期冀的看着蘇甜。
對于他這種明目張膽搶人的行為,星野忍不住微眯着眼神,冷冷的盯着他。
“不用管我,将東西送到即可,謝謝了。”蘇甜拒絕道。
曹海看了看二人,讪讪的駕着牛車離開了。
當蘇甜二人到家時,曹海已經離開了,半頭牛留在了院子裏,安傑在旁邊看守着。
“姐姐你們回來了?”安心從屋子裏面飛了出來,茉莉給二人倒了涼白開。
“嗯,中午都吃飽點,下午我們要将這半頭牛處理掉。”
“哇,好耶……!!”安心好像看到肉上盤子了一樣開心。
牛肉切割的很利落,一小半收進了空間,一大半做了牛肉幹,還留出了三日的食材,好不容易見到牛肉,怎麽也得吃兩頓新鮮的。
她将大批的牛肉風幹,也是為了冬天能吃到牛肉湯。大量的牛肉風幹,過程她做的并沒有很細致,而是都切成大塊大塊的面子工程,因為用不着真的曬幹,她就會偷偷的都挪到空間裏面。
忙乎到了晚上,蘇甜決定吃頓簡單又豐盛牛肉火鍋,挑選六七塊帶肉的牛棒骨,蔥姜蒜,玉米蘿蔔,一起扔到外面的大鍋裏熬湯。
将上好的黃牛肉,切成薄厚不一的小片,分裝上盤,一半腌制,一半原味。清理好的毛肚用姜片水泡了一下午,再次清洗幾遍後,撕成一條一條的,墊了生菜葉後放在小托盤裏。
韭菜,生菜,香菜,土豆,地瓜,榛蘑,但凡園子裏有的品種,都洗淨上桌了,牛肉更是管夠,滿滿的四個大盤子,還特意切了兩盤雞胸肉,給大夥換換味道。
雖然沒有麻辣的火鍋底料略有遺憾,但園子裏紅紅的辣椒勉強可以彌補,只是這辣椒就蘇甜一個人愛吃,其餘幾人都是不怎麽吃。
“姐姐為什麽今天要吃生的肉?”當一切都擺上桌子後,安心看着一桌子的生牛肉,發出了靈魂拷問。
“今天我們要吃涮火鍋,一會把肉片扔進鍋裏,就不是生的了。”其實用火爐涮火鍋,是很不方便的,大夏天圍着爐子吃飯,也是挺煎熬,可是為了能吃上火鍋,這些都能忍受。
想了想,蘇甜直接将擺好的菜,全部拿到了院子裏,圍着鍋臺擺了一圈凳子。
“就在這吃吧,還是外面涼快,雖然鍋是大了點。”她有點心虛的看着幾人,哈哈哈,圍着大鍋涮牛肉,她也是第一人了。
星野不知道她想怎麽吃,但還是配合的将菜盤圍着鍋臺擺了一圈。
累了一天了,這會也不想講究了,一人分了一個大碗,一雙筷子,碗裏放上蘇甜調好的料汁,圍着鍋臺坐在木墩上。只有蘇甜的碗裏是半碗辣椒,幾人看着都嫌棄的閉上了眼睛。
拿起菜盤子,一盤一盤直接倒進鍋裏,不到十分鐘鍋裏成了大雜燴,原本還想着吃的有些情調的,可累了一天,在加上沒有合适的設備,這會忽然擺爛了,結果成了亂炖。
可即使成了亂炖,也擋不住這撲鼻的香氣,正好太陽落山清風徐來,幾個人圍着鍋臺便紛紛下了筷子,當一口鮮香軟爛的牛肉下肚後,都無比滿足。
他們都要吃鍋裏煮好的肉片,只有蘇甜夾着薄薄的牛肉,在湯裏涮幾下,包着碗裏的辣椒一起送進嘴裏。
“這湯也太香了!”小水用勺子喝了肉湯後,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那當然,這可是肉湯啊,肉湯!”安心接話道。
那模樣将蘇甜逗的哈哈大笑,星野好像更愛吃骨頭,坐在一邊埋頭啃着骨頭,直到棒骨上面什麽都沒有了才松手。
“你這牙口挺好的呀!”她心道比大黃啃的都幹淨,當然這句她是不敢說的。
星野看她眯着眼笑的樣子,總覺得她可能想說點什麽。
雖然是坐在鍋臺旁邊,但依舊吃的酣暢淋漓,肉吃的差不多了,可湯還剩下小半鍋,不用來煮面條可惜了。
“安傑吃飽了嗎?”半大的孩子正是能吃的時候。
“吃飽了!”安傑點頭說道。
“你怎麽不問問我?”星野擡眸,滿身酸味的質問道,他今天不高興了,白天蘇甜叫了人家哥哥,她從來沒叫過自己哥哥,雖然一開始他沒說實話,可後來也坦白了自己比她大兩歲的事實,她偶爾還是會用對待弟弟的口吻與他說話,好像拿他當安傑一樣的小孩似的。
自己這麽大一個人坐在這,她卻問一個孩子吃沒吃飽,他吃醋了,不高興了,有小情緒了!
“對呀,你要不要再吃點面條,這湯裏煮點面條,很好吃的!”
“吃……!”見她沒發現自己的不同,心裏更是堵得慌,吃得紅豔豔的嘴唇,都有點翹起。
“其實吃的也差不多了,只是這湯明天就不能要了,我們少煮點面條收個尾怎麽樣?”
“我們也能吃!”幾個孩子表示還可以繼續。
蘇甜又煮了點準備好的手擀面,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幾人進行了最後的收尾工作,一個個吃的肚子溜圓,因為星野說自己沒吃飽,特意給他盛了一大碗,這會他也不說話了,估計吃多了。
“太熱了,我一會要洗個澡,你陪我去打水吧,正好可以走幾圈。”蘇甜吃了一個酸甜的李子說道。
“好,一會我們就去!”
吃的太飽,不建議直接睡覺,幾個孩子也在院子裏玩着捉迷藏,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夏天不用燒太多的水,只要水不是很涼就好了。浴室裏做了一個簡單的浴桶,木制的很粗糙,為了防止它漏水上面還套了很多的塑料袋子,将面袋子拆開再連接縫合,反複兩層感覺不會再漏水後,套在了木桶上。
為了讓她洗的舒服一點,星野在河邊來回往返四趟,燒了一大鍋開水,将大半個浴桶倒滿。樂的蘇甜還偷偷給了他一個香吻,轉身就泡進了浴桶裏,浴桶旁邊點了蠟燭,洗過頭發後,還給自己貼了一張面膜,修複一下暴曬的肌膚。
雖然很舒服也不能一直泡在這裏,這會估計快八點了,夜空裏星星一閃一閃的,星野用冷水直接在院子裏沖涼,快八月中旬了,夜晚也不是特別炎熱,甚至有些涼爽。
“下次不要這麽洗了,天氣涼了會生病!”蘇甜拆開自己頭上的毛巾,給他擦還在滴水的頭發。
“嗯……好!”他低頭配合着蘇甜的動作。
扯下毛巾的黑發,蓬松微卷着,已經到了肩下,夜風一吹便貼在了星野的臉上,脖頸處。
一種自然的清香味道,撲面而來。他手掌掐在她的細腰上,慢慢摩挲道:“去帳篷那邊吧,起風了我一個人住有些冷!”
“不是說害怕嗎?這會又冷了?你毛病還不少呢?”蘇甜抓着他亂動的手指說道。
“我就是想你了,你去陪陪我,我保證今晚不搗亂,讓你安心睡覺好不好?”他聲音裏盡是帶着撒嬌的祈求。
看着比月光還皎潔的臉,蘇甜又不是和尚怎麽會無動于衷,最後還是被美色勾搭走了,星野背着卷好的被褥,提着帳篷,翹着嘴角跟在她身後。兩人借着月光,慢慢向自家的那片玉米地走去。
“你怎麽還帶了水壺?”蘇甜看她身上還挂着一個保溫水壺,也不知什麽時候拿的。
“我怕你半夜會口渴。”
“……哦!”
打開帳篷後,将被褥鋪在裏面,白天還很熱的,但晚上确實有些涼了溫差有點大,辛好帶了薄被晚上不會冷了。
月光明亮星星閃閃,偶有清風鳥叫蟲鳴,她興致勃勃的将蓬頂的小天窗拉開,躺在被子裏能直接看到天上的星星,這天氣露營真是太有野趣了,心曠神怡!
“要不要吃糖?”她自然的問着。
“糖?……好啊!”他也不知道她像倉鼠一樣,藏了多少好東西。反正不是在囤貨,就是在囤貨的路上,所以她拿出點什麽東西,他也不稀奇。
蘇甜從短褲的兜子裏,拿出一顆薄荷味的水果糖,剝開糖皮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星野等了半天也沒看到糖,反而看到她脫了寬松的短袖,穿着黑色聚攏的內衣,即使只有微弱的光亮,也依然能清楚的看到豐滿的白皙。
“糖呢?”他眼神晦暗,聲音聽着不大清楚的樣子。
“在這呢……!”說着俯身就吻在了他紅潤的唇上。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時,滑嫩靈巧的小舌便頂開他原本就松懈的牙關,滑入口中。
她頭一次這麽主動,攪的他心跳好快,可還沒來得及細品的時候,一種涼到心底的感覺,從口腔向外擴散,強烈的涼意源源不斷的刺激着他的大腦。
看他直皺眉頭,蘇甜即便嘴沒閑着,卻還是笑出了聲,她這糖勁大的很,平時她腦子抽筋才會吃一個,今天突發奇想就是想看看他什麽反應。
大概過了十幾秒,他有些适應這個味道了,可還是覺得好涼。便一個翻身将人壓在身下,一手固定着她的脖頸,一手緊緊的掐着她的下巴還擊。
紅唇緊貼攻城掠地,好像為了能摩擦生熱一般不知疲倦,吮的她舌頭,嘴唇都是又酥又麻,還有些刺痛。
她推不動他,只好将手放在他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玩不起啊?………怎麽還使詐呢?……嗯?”他漂亮的桃花眼,少了一本正經時的清冷感,這會好像會放電一樣,在她身上打量着。
“說了今晚不搗亂的,親也親了睡覺吧,我累了!”她微微喘息着說道。
星野眼神裏像藏着一簇火光一樣,胸膛微微上下起伏着說道:“好,今晚不碰你,讓你睡個好覺。”
聽他答應的這麽痛快,蘇甜有些意外,可又覺得逃過一劫,抓着他的手指安心的睡覺了,今天也确實有些累。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覺身體異樣的很,盡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頭頂的透明天窗是晃動的,它為什麽會晃動呢?是她眼花了嗎?
她又使勁揉了揉眼睛,下身處的人見她醒了,便加大力道将她從恍惚中拽了回來。
她驚道:“你幹嘛?”
他趴在她耳邊回答她,她瞬間雙頰嫣紅,美眸怒瞪着他。
“不是…………說今晚不碰我嗎?………小心食言而肥!”她斷斷續續艱難的說道。
“當然沒有食言,你看看外面都快亮天了,已經是第二天了!”說完便再也沒了顧及。
天蒙蒙亮,一片寂靜,唯有帳篷內偶爾傳出聲音,香豔勾魂。
“哥哥,……哥哥………讓你當親哥還不成嗎?”
“啪……!”手掌打在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說什麽胡話呢,誰要當你親哥!”他還記着她叫曹海哥哥那件事,誰知她一開口,便能讓人哭笑不得。
還是別讓她有勁說話了…………。
這事她實屬冤枉,大哥與哥哥的區別可是太大了,她懷疑他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