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你們也在這裏

第38章 原來你們也在這裏

深夜如水一般平靜。 溫喜蘭迷迷糊糊覺得自己回到了祥寶齋,一進門就看見熱鬧的賓客,正堂門口還站着一對身穿喜服的年輕人。 “恭喜恭喜!” “于老師終于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啊!” 人們喜氣洋洋的說着吉祥話。 這不是自己結婚那天的場景嗎?溫喜蘭疑惑的想。 不對!結婚那天明明只有自己站在門口的,于翔潛不是鬧着開祥寶齋分號去了嗎? 溫喜蘭帶着滿腹疑問又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別着大紅花的于翔潛瞪着眼朝她走過來。 “誰讓你進來的!咱倆早就離婚了,你還來做什麽?永遠都不許你再進于家的門!” 溫喜蘭吃了一驚,視線繞過他,看見了一身紅衣的林雪雁,她可真美啊!像天上的仙女一般。 所以他倆最後真的走到一起了?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聽見新娘林雪雁婉轉的說:“于郎,我不喜歡這只白貓,看着不吉利,把它和這個女人一起轟出去吧!池子裏的魚留下,過幾天讓張阿姨炖了給我吃。” 這不是要于翔潛的命嗎?溫喜蘭驚愕的望向林雪雁,突然覺得她好陌生,以前怎麽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 還是…還是他倆在演戲?戲臺子怎麽搭到祥寶齋來了? 就在溫喜蘭完全呆立在原地的時候,眼前突然白影一閃,接着傳來一聲凄厲的貓叫,再低頭的時候,香雪已經瘸着一條腿趴在她腳邊。 于翔潛是瘋了嗎?! 當初他之所以答應和自己結婚,就是怕香雪會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怕那一池子金魚被于千山撈出來曝屍大街… 如今為了林雪雁,貓和魚他都不要了? 溫喜蘭心底突然生出莫大的悲哀,憤怒讓她喪失理智,抓起桌上的盤子就朝于翔潛砸過去。 “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扔出去的盤子被于翔潛偏頭躲過,然後他的手就鐵鈎一般牢牢掐住了溫喜蘭的脖子,溫喜蘭拼命掙紮卻毫無用處,眼睜睜看着他像拎小雞一樣提着自己,噗通一聲扔進了金魚池裏,緊接着香雪也被扔了進來… 溫喜蘭猛地一蹬腿,豁然坐起身。 眼前依舊是平靜如水的黑夜。 原來是場夢。 她擡手擦擦頭上的汗,發現自己的後…

深夜如水一般平靜。

溫喜蘭迷迷糊糊覺得自己回到了祥寶齋,一進門就看見熱鬧的賓客,正堂門口還站着一對身穿喜服的年輕人。

“恭喜恭喜!”

“于老師終于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啊!”

人們喜氣洋洋的說着吉祥話。

這不是自己結婚那天的場景嗎?溫喜蘭疑惑的想。

不對!結婚那天明明只有自己站在門口的,于翔潛不是鬧着開祥寶齋分號去了嗎?

溫喜蘭帶着滿腹疑問又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別着大紅花的于翔潛瞪着眼朝她走過來。

“誰讓你進來的!咱倆早就離婚了,你還來做什麽?永遠都不許你再進于家的門!”

溫喜蘭吃了一驚,視線繞過他,看見了一身紅衣的林雪雁,她可真美啊!像天上的仙女一般。

所以他倆最後真的走到一起了?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聽見新娘林雪雁婉轉的說:“于郎,我不喜歡這只白貓,看着不吉利,把它和這個女人一起轟出去吧!池子裏的魚留下,過幾天讓張阿姨炖了給我吃。”

這不是要于翔潛的命嗎?溫喜蘭驚愕的望向林雪雁,突然覺得她好陌生,以前怎麽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

還是…還是他倆在演戲?戲臺子怎麽搭到祥寶齋來了?

就在溫喜蘭完全呆立在原地的時候,眼前突然白影一閃,接着傳來一聲凄厲的貓叫,再低頭的時候,香雪已經瘸着一條腿趴在她腳邊。

于翔潛是瘋了嗎?!

當初他之所以答應和自己結婚,就是怕香雪會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怕那一池子金魚被于千山撈出來曝屍大街…

如今為了林雪雁,貓和魚他都不要了?

溫喜蘭心底突然生出莫大的悲哀,憤怒讓她喪失理智,抓起桌上的盤子就朝于翔潛砸過去。

“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扔出去的盤子被于翔潛偏頭躲過,然後他的手就鐵鈎一般牢牢掐住了溫喜蘭的脖子,溫喜蘭拼命掙紮卻毫無用處,眼睜睜看着他像拎小雞一樣提着自己,噗通一聲扔進了金魚池裏,緊接着香雪也被扔了進來…

溫喜蘭猛地一蹬腿,豁然坐起身。

眼前依舊是平靜如水的黑夜。

原來是場夢。

她擡手擦擦頭上的汗,發現自己的後背也完全浸濕了,渾身發冷。

溫喜蘭側頭往旁邊床上看了一眼,于翔潛背對她躺着,正鼾聲均勻的呼呼大睡。

方才夢境中于翔潛猙獰的嘴臉讓溫喜蘭依舊心有餘悸,還有他竟然為了林雪雁,連香雪的腿都打斷了…

溫喜蘭騰地站起身,一步跨過去,擡腳就把于翔潛從床上踹了下去。

“唉喲!大半夜的,幹嘛呀?”

直到于翔潛半睡半醒的捂着腰往床上摸索時,溫喜蘭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剛剛幹了什麽。

這一晚的尴尬還嫌不夠嗎?溫喜蘭恨不得掐死自己。

千鈞一發之際,溫喜蘭突然眼睛一閉,直挺挺的摔回床上,嘴裏含糊的嘟囔着:“于,于翔潛,我就說了,這麽大的石頭不可能搬得動,你得拿腳踹…怎麽樣,讓我踹下去了吧?走…咱們,咱們上山,我帶你挖人參去…”。

溫喜蘭緊閉雙眼,也不知道自己的即興發揮能不能蒙混過關。

片刻之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溫喜蘭清晰的感覺到有個黑影蹑手蹑腳靠過來,她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接着,忽覺身體一輕,她竟然被兩只胳膊抱了起來。溫喜蘭心中警鈴大作,于翔潛不會趁人之危吧?

對了,他還說過他夢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借着黑暗的掩護,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就看見于翔潛的嘴唇都快貼到自己臉上了。

溫喜蘭心下一橫,只要他敢亂來,她就往他最疼的地方踹,效果絕對不比之前用膝蓋來的差!

她不介意今天再往他心裏多種一顆仇恨的種子。

就在她尋找擡腳的機會時,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沉,已經躺回了床上,身上還多了一條薄毯子。

于翔潛碎嘴老太太似的躺回另一張床嘟囔着:“唉喲,真是個母老虎,睡覺都沒忘了打人…之前還說我夢游不老實呢,但凡我真夢游,都不能給你留這個偷襲的機會…”。

良久,溫喜蘭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敢動,直到旁邊于翔潛的呼聲趨于均勻已經睡着了,她才慢慢睜開眼睛。

窗簾縫隙裏已經透出蒙蒙亮色,應該是早晨了,溫喜蘭松了一口氣,打算翻個身再睡一覺。

誰知剛一動,就聽見“咣啷!”一聲巨響,嘶吼聲随之傳來。

“就是我退的!你還要殺了我不成!”

是個女人。

溫喜蘭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旁邊的于翔潛動作幾乎跟她完全同步。

“怎麽回事?”溫喜蘭驚恐的看向他。

“不知道。”于翔潛搖搖頭。

下一秒,兩人就不約而同的下床光着腳跑到了門口,輕輕拉開一條門縫,四只八卦的眼睛出現在了門縫裏。

只見斜對面的門突然“哐當”被推開,一個男人狼狽的從裏面鑽出來,嘴裏還嘟嘟囔囔的罵着什麽。

等看清楚那人的臉,溫喜蘭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于,于翔潛,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不,不知道,”顯然于翔潛的吃驚并不亞于她,支支吾吾的道:“我覺得我可能跟你做的是同一場夢。”

“要不我掐你一下?”溫喜蘭說完之後,沒等他回應,就往他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

“啊——!”于翔潛突然沒命的叫了起來,把溫喜蘭吓得也跟着叫了起來。

門外的男人聽到了這邊的叫聲,殺氣騰騰的沖過來,一把将門推開。

“躲在門後邊偷聽,你們是老鼠嗎?!”

猝不及防的,溫喜蘭和于翔潛就這麽毫無遮掩的被抓了個現行。

“溫喜蘭?還有于翔潛?是你們?”秦勇一臉吃驚的望着他們。

“啊…哈哈,哈哈哈,”溫喜蘭活了二十多年,從沒像今天這樣尴尬過,自己簡直像條傻狗,被徹底拴在了一個叫尴尬的木樁子上。

“嗨——,好巧啊,在這兒都能遇見你。”溫喜蘭突然像電視裏看見漂亮姑娘的二流子,朝秦勇揮揮手,說完這句話之後,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尴尬了。

“溫喜蘭?”

正當三個人面面相觑的時候,斜對門又走出來一個人。她身形高挑,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正是林雪雁。

溫喜蘭有點應接不暇了,腦子完全跟不上眼前的變化,在剛才那場夢裏,林雪雁還跟于翔潛結婚了,自己還在夢裏摔了盤子…

再開口,溫喜蘭嘴都不利索了。

“雪,雪雁?你們,你們怎麽也來了?也是來進畫材的?”

林雪雁笑嘻嘻朝她走過來,先是打量了一眼她身後的于翔潛,撇撇嘴道:“這回看着還像個老師。”

而後她便把溫喜蘭拉到一旁說起了原委。

“我前天帶着秦勇去知蘭堂找溫叔叔拍畫畫的素材,聽他說你們來景縣找畫材供應商了。秦勇非要來找你們,還說他有朋友在這邊經營西畫畫材,所以我們昨天一早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正愁着怎麽找你們呢,哪知道這麽巧就住進了同一家賓館。”

“确實夠巧的,”溫喜蘭看了一眼那個開着門的房間,突然想起昨天服務員說的,有位小青年退了一間房,她和于翔潛才能住進來,難不成說的就是秦勇和林雪雁?

“我們天一黑就住進來了,怎麽沒看見你們倆?”溫喜蘭好奇的問。

“我們倆一起去逛夜市了,玩到十一點才回來。”林雪雁說完,擡頭看了一眼秦勇。

“別提了!”秦勇往後退了一步,不滿的道:“下午訂好的兩個房間,剛出門沒多遠,她說忘帶東西了,要回來拿,誰知竟然把房間給退了!”

“退一間怎麽了?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住兩間人家不得懷疑你有病啊?”林雪雁不客氣的怼回去。

“你才有病!”秦勇毫不相讓,腳卻不自覺的又往後退了一步,梗着脖子道:“我只是打賭賭輸了而已,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說完以後他心虛的看向溫喜蘭,嘟囔着道:“我沒從她!”

“我說讓你幹什麽了嗎?不就是睡在一個房間裏嗎?你想到哪兒去了?”林雪雁盯着他問。

“不就是睡在一個房間?”秦勇一臉痛苦的深吸了口氣,奮力反駁:“你以為我是什麽正人君子?哦,一只兔子跑進狼窩裏招搖過市,你讓狼放下屠刀吃齋念佛?”

“我是長了一副唐僧的好皮囊,可我心裏住的是豬八戒的靈魂,豬八戒進了盤絲洞能守身如玉嗎?”秦勇說完緊了緊自己的衣領,仿佛自己是女妖精,林雪雁才是豬八戒。

溫喜蘭看着面前急扯白臉的兩個人,竟忍不住要笑出聲。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于翔潛,卻見他半阖着雙眼靠在牆上,猜不出什麽情緒。

他應該是不高興了,這個場面,不高興很正常。哪個男人看見自己暗戀已久的白月光對另外一個男人窮追不舍,心裏都不會高興。

溫喜蘭又和林雪雁聊了一會兒,便回房間洗臉刷牙,四人準備吃過早飯一起去畫材市場。

林雪雁和秦勇的突然出現,讓溫喜蘭既松了一口氣,同時心裏也增添了莫名的傷感。

不過,這些早晚都是要面對的,即便将來離了婚,她可能依舊需要花一點時間來消耗掉這個負面情緒。

溫喜蘭覺得應該往積極的那一面看,至少她不用獨自面對于翔潛那張臉了。而且秦勇是學油畫的,有他幫忙,這趟進貨之旅應該很快就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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