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

而且,那一片後身還有一些居住用的房子,是給在這裏工作的人住的。

于天嬌去了後,轉了轉,恰巧就看到那個她所知道的未來真愛,正在給花澆水。

好一副恬靜的畫面。

哦……原來褚懷遠會喜歡的人是這型這款啊?

還真的是,與我相差很大呢?

真的比較一下,她與這女孩的差別太大了,長相上這女生也很漂亮,可是這女孩很恬靜,有一種端莊柔和的感覺。

可是氣質很不一樣。

她可以說是,不是前段時間出了那個被人害的事,她還是成天不太收斂,就連現在也不是特別溫柔端莊的那種類型。而這個女孩,就是端莊柔和的脾性。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這姑娘命不好,後面怎麽那麽慘的。又是病又是被褚懷遠的媽媽逼走。

其實要是她沒病就好了。可是,就算沒病,也有可能會被褚懷遠的媽媽逼走。

據她前一階段了解到的,褚懷遠安排人一下給他娶這麽多個回來,是因為他完全不想後宮有空位,否則的話,就會被他媽媽安排一個女人進來,住在這宮裏。

而他,完全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他才娶了這麽多個,塞進來,滿滿當當,不給他媽媽任何安插她喜歡的人的機會。

而他對她們這些女人,是完全沒有感情的。就因為沒有感情,所以她們在他心中沒有分量,也左右不了他的思想。

可是,這一個真愛就不同了。但凡是真愛,就一定會在他心中存有很重的分量,并且一定會影響到他,會左右他的思想。

想必褚懷遠母親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一個她不看好的女人,來左右她兒子的思想。

所以,現在看看這姑娘,日後的事,怎一個慘字了得。

正想着,那姑娘仿佛是注意到了她在看她,擡起了頭來,沖她笑了笑。

“于苑主,您怎麽來我們這裏了。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啊,沒有沒有,我就是一個人悶得慌,出來走走。”

“哦,好的。你喜歡這花嗎?送你一朵去插瓶?”

“啊……不用不用,就讓它長在土裏挺好的。”

“好的。”

于天嬌借機聊了聊。

她為這女孩想過很多種可能,不要見領主,不要相遇,就沒有之後的痛苦。

又或是總是要相遇的,那不知道哪天她能幫着抽到一張百病消除符,可以保她身體健康,然後如果褚懷遠媽媽要攆她走,她不告而別了,她就要向褚懷遠說明真相。

不知道呢,靜觀他們後續的發展吧。

聊天挺安寧愉快的,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春日的午後,這一邊花多樹多卻又蚊蟲少,春深似海,一路繁花,讓人心情也莫名好了不少。

于天嬌聊了聊後,就往回裏走。

路上還跟系統在腦中念叨:可憐咯,真是個可憐的姑娘,你說我要是抽到一張百病消除符就好了。

念叨完了後,忽然又記起之前系統不讓她看抽獎轉盤,不讓她确定有沒有有關身體健康的符咒的事。心想,系統未必喜歡她想幫那姑娘的念頭,還是不要念叨了,念了也沒用,它是肯定不會幫那姑娘一分一毫的。

但其實,說實話,如果系統跟那姑娘綁定了的話,是不是就肯定會幫她的。

于是,她又問系統,能不能跟她解綁,索性去綁定那個真愛不就行了?肯得現在她跟它相互折磨。

系統睬都沒睬她。

她也只能什麽都不想了。

回到褚懷遠房子二樓,進了她目前住的那一間。

想了想,又沒事做,就只能繼續看劇,人生過得真是不知所謂。

過了一會兒,又想到給褚懷遠打個電話。

其實她也是擔心他的,怕符不靈了,萬一出點什麽事就壞了。

他接起。

“喲,你今天怎麽想到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前幾天都是我打給你的。”

“沒有,擔心你的安全。”

他覺得她這人也真是透明,說話很直白,沒有心機,就算有心機,也會告訴你她正在耍心機,這樣的她,讓他覺得相處很舒心。只是,那一句“擔心你的安全”,怎麽說得像個老母親的叮囑一樣,根本不像他在後宮裏,都住到他房子裏去的小女人的那種擔心丈夫在外安危的感覺……

這個人,始終是奇奇怪怪的。

不過,只要沒心機就好,他最厭惡的就是女人有心機。知道一次,就永遠在他心裏是個死人一樣了,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

聊了幾句,她也不打擾他的公務了,就這麽挂了。

本來以為這日子會風平浪靜地過到領主回來的時候,哪知,第二天她的身體就因為一頓飯吃出了問題。

臉色蒼白,額角有汗,手臂上有一些青紫,看着像是中毒了的樣子,可是她卻并不覺得痛苦,只是覺得像是吃了一種迷幻藥一樣,有一種想睡的感覺。

一點都不痛苦。

宮廷裏的醫生來看她時,問她感覺怎麽樣。

可她很努力地想跟醫生說,她不痛苦,只是像被致幻了一樣,有點想睡,可她拼了老命,也說不出這些話來。

幾次嘗試之後,她終于意識到,她被系統刻意地禁語了。

它不允許她說這些話,它在控制着她。

所以,她的一切為了能說出實情的掙紮,看到醫生眼裏,再配上她額角的汗,一切都顯得她很痛苦,是被人下了毒的。

醫生趕快給她服了一種藥,用以嘔吐,清除腸胃中的“毒素”,果然幾個小時後,她身上的症狀就消失了。

而這件事,這時就上報到了千裏之外的褚懷遠那裏。

醫生如實相報,說于苑主被人在飯菜裏下毒了,整個人下午時身上有青紫,蒼白,還有汗,不過現在好了。

醫生還說,懷疑是準備飯食的人下毒,要麽是他們自己私心想下毒,要麽就是受了人的指使。

可是于天嬌想辯解,根本沒有人下毒,她卻被控制着,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并且越來越有點想睡,就這樣睡了過去。

褚懷遠第二天就趕了回來,比原定回程日期提前了兩天。

一回來就上樓看她。

她掙紮着又想跟他說,沒有人下毒,不要亂懷疑。

因為她趁着昨天到今天清醒着的為數不多的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想清楚了,極有可能那個真愛是準備飯食的人,系統在設下毒計要拔除她。

她不能讓它這麽做啊。

可是,她又拼命想說,可嘴就跟被縫上了似的,一句也說不出,看在褚懷遠眼裏,就跟她的嘴唇翕動,想要為自己訴苦,卻最終因為體虛乏力,而委屈得說不出一個字來一樣。

他看着她這樣掙紮,實在可憐,一把抱住了她,手摟住了她的胳膊,懊悔自己沒能保住她的周全。

“你以後到哪裏都跟着我,別一個人待着了。”

她嗯了半天,想說她沒事,結果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越掙紮就越痛苦,看在他眼裏,一切都顯得那麽楚楚可憐。保護她的心意也更強烈了。

而且看着她受了這份痛苦,他心裏氣得快要死掉,馬上打電話找來總務室的總管,問有沒有在查準備餐飲的廚房的監控,到底是誰準備了那一天的飯,經過了哪些人的手。

那天烹饪的有幾個廚師,煮完後,分配菜馔的是新來的副總管的女兒,可惜到她分配時,監控就壞掉了,所以查也沒的查。

褚懷遠一聽,心想,這還用問嗎?這肯定就是她了吧?誰知道她發了什麽瘋,會對與她無怨無仇的于天嬌下手!

想完,也不再查證,本着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心态,将這副總管解雇了,也一并攆了他的女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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