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陸清淺坐在吧臺前,一杯接一杯毫不停歇的喝着酒。
一個男人湊過來坐在她旁邊,挑眉壞笑,“妹妹,一個人啊。”
陸清淺置若罔聞,繼續喝酒。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讓哥哥陪你好不好?”
說着,男人的手就搭上了陸清淺的肩。
手指猛地被人用力往後掰,男人慘叫一聲,“疼疼疼……你他媽……”
男人擡頭便看見了一張陰沉懾人的臉,對方強大而凜冽的氣場把他震得連要說什麽話都忘了。
薛澤西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男人立馬從座位上彈起來跑沒影了。
陸清淺迷迷糊糊的轉頭看了薛澤西一眼,所幸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她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大着舌頭說:“哎喲,這不是薛總嘛,我怎麽走哪兒都能看見你呀。”
薛澤西沉聲說:“你喝醉了。”
陸清淺立馬反駁:“我沒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醉了!”
薛澤西幹脆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拽着她往外走,陸清淺卻掙紮着不肯走,抱着椅子死不放手。
“我才不跟你走!你又想把我拐哪兒去呀?”
薛澤西無奈柔聲道:“我帶你回家。”
“家?”陸清淺睜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片茫然,心中忽然一痛,眼淚怔怔的從眼眶滑落,哽咽道:“我已經沒有家了,我媽三個月前死了,我爸也不要我了,我哪還有家啊……”
薛澤西溫柔的伸手擦拭她臉上的淚水,“我給你一個家。”
陸清淺愣了愣,片刻後雙眸陡然迸發出亮光,她伸手抓住薛澤西的胳膊,仰起頭目光氤氲着水汽小心翼翼地問:“真的?”
薛澤西點頭。
陸清淺忽然笑了,笑容天真爛漫,就像一個懵懂無邪的小女孩,她抱住薛澤西,把頭靠在他胸口,還蹭了兩下,“你真好。”
薛澤西低頭注視着陸清淺,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十五年前那個小女孩握着他的衣角,聲音甜甜地說:“大哥哥,你人真好。”
心底一片柔軟,薛澤西打橫抱起陸清淺,往門口走去。
醉酒後的陸清淺沒了平日裏的抗拒,顯得格外的溫順乖巧,雙手緊緊摟住薛澤西的脖子,帶着酒氣的呼吸噴吐在薛澤西頸間,酥癢的感覺順着肌膚一直傳達到薛澤西心底。
薛澤西忍不住扭頭看了陸清淺一眼,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好似一汪秋水氤氲濕潤,見他轉過頭,還對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看上去有些傻氣但也分外可愛。
喉結忍不住上下動了動,薛澤西把陸清淺放進車裏,看着她紅潤飽滿的嘴唇,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
寬敞明亮的卧室內,床上的女人動了兩下,然後睜開雙眼。
唔……頭好痛。
陸清淺坐起身揉了揉頭,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衣,襯衣上有熟悉的味道,她想了想,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薛澤西那張冷冰冰的臉。
昨天她在酒吧買醉似乎遇到了薛澤西,她皺了皺眉,自己應該沒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正想着,卧室的門就開了,薛澤西手裏拿着她昨天穿的衣服走了進來,擡眸看了她一眼,“醒了?”
陸清淺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又麻煩你了。”
薛澤西垂着眸沒說話,眼底一陣失落,清醒狀态下的陸清淺永遠不會像昨天那樣對自己流露出依戀溫順的表情,她只會疏遠而客套的和自己拉開距離。
“衣服洗幹淨了,你換上吧。”
說完,薛澤西就轉身離開。
陸清淺看着薛澤西的背影,神情複雜糾結,她握緊拳頭,似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出聲叫住他,“等等。”
薛澤西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陸清淺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