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十九

有關名譽損失費的關司還沒打清楚,楚昆蕪回來了。

以前他是把三餐的就餐地點改到了魔界陳希的地頭,現在界徹底,收拾收拾把辦公桌也搬來了。于是乎成群的黑衣人開始進進出出,迎來送往。

奇怪的是三界的總經理加帳房先生POPO同志竟然也不反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給楚總的部下專門開辟了一條綠色通道。

楚昆蕪從文件堆裏擡頭,哼了聲“他敢反對。知道我租這包廂多少錢嗎比租一層辦公大樓還貴!”

喔喔,這麽說來,我應該分點提成吧陳希搖搖袖子晃到外面去了。隔天, POPO就差人送來張貴妃榻。陳小妖指揮着人把它放到珠簾之後,翹翹唇角斜倚了上去。

晚上楚昆蕪過來的時候,眼前就是這麽一幕:陳小妖支着手,倚在榻上,穿件粉白長袍,袖邊衣襟處繡滿層層累累的春桃花瓣,銀色長發娓娓輕垂,玉頰溫潤雙目迷離,仿佛暗香遙至。

本是極美的海棠春睡,可煞風景的是榻邊一只青蛙正握着美人的袖擺喋喋不休,信誓旦旦“阿希,廈門的海可是非常漂亮的,我在鼓浪嶼有一處海景洋房,面朝大海,風景…”

這是要騙我的小希去他那海邊的破草窩裏當壓寨夫人這個念頭一掠而過,楚昆蕪本就銳氣冷峻的面部線條繃的更直,口氣卻越發溫和“喲,幸會啊于總。都住上海景洋房了,那,咱那兩筆款子應該結結吧。”

兩筆款子…他說的輕描淡寫,青蛙王子的臉卻徹底綠了,油亮亮的。

陳希一笑,朝楚昆蕪伸出雙臂,寬袖微垂清風徐來,笑容甜美如有幼童般稚氣未脫“楚楚,抱抱。”

又叫我楚楚…楚昆蕪過去把陳小妖抱起來,自己頸畔立時就被那個尖牙利齒的小東西啃了一口。他還不滿意的嘟嚷“讨厭啊你,你一來就把那些豬頭都趕走了,我玩什麽”

多大了還玩楚昆蕪抱着他轉到包廂裏,門一關,小妖己經攀着他肩頭吻了上來。

唇齒交纏,陳希還有空去摩挲楚昆蕪肩上僵硬的肌肉,楚昆蕪卻是有些急切了。懷中人身上的娓娓淡香讓他不受控制的天旋地轉,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淪陷。

這感覺很危險,楚昆蕪知道。可他有些無法自抑。

不知從何時開始,到這裏來比回家更自然;無論何時,只要擡眼能看見那個拽着衣襟左顧右盼的家夥,心裏便踏實到堅實的程度;抱着他,有時甚至無關情欲,更像一個淨化的過程,不痛,很舒暢。

這是自己生命裏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特殊到讓自己荒蕪的心底開始生出一片柔軟的濕地。這,實在太危險。

小希,你會置我于險地麽

心思百轉千回,如煎如沸。目眩神馳間楚昆蕪微昂起頭,小妖的吻便潤潤切切落于勁畔唇邊,比羽毛更輕柔溫暖,比嘆息更綿軟悠長。

那人灼燙的手指撫過胸膛和腰間,自己冰涼的皮膚上就落了火。低低的呻吟喘息,小腹漲的生痛,酥麻的感覺沿着脊椎盤旋上升,楚昆蕪覺得自己的魂魄即将破體而出,溶進妖精那一雙秋水雙瞳裏去。

雙止霧氣迷蒙,陳希視線裏是一片光怪陸離,墜落般的眩暈中,小妖咬牙“楚昆蕪!給我,我想要!”

陳小妖腰肢韌如楊柳,皮膚凝脂似玉光潔細膩,欲念一動就會微微透出些瑰麗顏色。長發層層疊疊在身下如水草般嬌豔。人己是極美,偏偏性子還最是磨人,喜歡擡頭去咬楚昆蕪的脖頸,粗魯又急切猶如一只噬血小獸。

楚昆蕪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血脈在他的唇齒之間澎湃躍動,自己這副身子己經對危險有種直覺的敏感,如果小妖尖牙一動…

眼裏血色漫延,楚昆蕪呼吸沉重,攻勢愈見猛烈。陳小妖長發散亂,面如桃豔,櫻唇輕啓卻是一句國罵“靠,你他媽的想弄死我啊!”

陳希完全有理由這麽懷疑。這人,好像總也喂不飽似的,要不是自己天生身子柔韌,做不了兩次就給他折斷了。

好像浸在沉沉的海裏,陳希意識開始渙散,那人把他翻個身,開始重重咬他後背。該死的…他又來這一招…陳小妖呻吟不止,酥軟到難以自持,模模糊糊的想:雲南的美女姐姐們沒把他喂飽,反而把他弄的越發如狼似虎,若非是中了什麽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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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字突然變的越慢…好奇怪。。

。。難道我要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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