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十八

三十八

三十八

幫楚昆蕪洗好澡,陳希把他按到床上休息,并且在睡前強迫他喝了一大杯紅糖水。雖然不愛吃甜,但禁受不住陳小妖的威逼利誘軟磨硬泡,楚昆蕪同志還是硬着頭皮把那杯奇怪又惡心的東西喝了“幹嘛非要喝這個?”

陳希接過空杯,笑的像一只慈眉善目的狼外婆“補血啊,安小佳說很有用的!嗯,他還說過一個東西,也補血,叫什麽丸來着?我去問問他~~”

啊?什麽丸?楚某人開始有不太好的預感。

“快睡吧你。”小妖把他埋進床裏,自己到門外打電話咨詢安小佳“嗯,就你說的補血的那個丸。。嗯,叫什麽來着?靠,你說的你不記得?!。。不,好像是什麽雞白什麽丸。。。”

他與電話對面那個脫線妖讨論到風生水起,守在門邊的楚七公子楚文受不了了,把他電話奪來挂了。什麽莫名其妙的藥丸!他想以毒攻毒嗎?

電話被如此簡單粗暴的打斷,小妖比較不爽,但他盯着楚七的大便臉研究了一會兒,決定這次就寬宏大量原諒他了,并且安慰自己,這家夥準是又犯病,表理他。

楚七公子被調到楚昆蕪身邊做近侍,有一段時間了。陳希從陳家回來就發現楚總身邊換了一群新鮮面孔,連小秘書同志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斯文相,微笑起來春風送暖的僞文學青年楚七公子。

耶?陳小妖挂在楚昆蕪肩上眨着眼,貌似無意的随口一問“以前那些黑衣大哥呢?被你炒啦?”

沒。楚總抱着他答的也随意“那麽好的人才,我可舍不得炒。我把他們送到西伯利亞打兔子去了。”

陳希腦海裏廣闊的西伯利亞大雪原上,一群西裝筆挺的黑衣大哥,追在一只滾肥的老兔子屁股後面,一溜煙漸行漸遠消失在了地平線。他咳一聲“那小秘書同志呢?他不給我送秋天的菠菜啦?”

他啊。。。楚昆蕪抱着陳希腳步不停“秋天的菠菜,應該沒問題。還三個月呢,他應該能站起來了。”

也就是說,現在是站不起來的。陳希窩在那人懷裏,垂目不語。

楚昆蕪進了辦公室把他抱到書桌上坐好,俯下身去親吻他眉心。小妖就勢靠上去,伸手環了他脖頸,輕言“楚楚啊,雷厲風行恩威并施都是應該的,但別太過了才好。”

監督不利,他把你置于險地,打斷腿并不為過的。這個心軟的小東西。。。楚昆蕪輕嘆一聲,聲音模糊而柔軟。

此二人公然在公辦桌上親來親去,其樂融融。一邊站着的楚七公子卻垂下頭去目露兇光,腦海裏暴雨驚濤。他,竟然對四哥說教!!他憑什麽?楚四是什麽人,他也配?!

陳希配不配這個問題,楚七是沒有發言權的,這事兒楚昆蕪說了算。在楚七看來,自家四哥是中了邪招了魔,到哪兒都恨不得抱上陳小妖,那表情柔和的人性的與楚總形象太不相襯了!!

偏偏他懷裏那只也不是普通妖孽,有天竟然頂着楚七公子威力直逼天雷地火的目光扭到面前,眼兒眯眯的笑,索骨處皮膚白細到灼目,問“我很困惑也很困擾,你說你到底是暗戀我還是暗戀楚楚呢?”成天眼睛直勾勾的。

啊?斯文白皙的楚七公子楚文當時就綠了。

小妖還契而不舍,頗為善解人意“沒事,你直說吧。我對3P和兄弟戀都很寬容的。”

你寬容,但是我不行!!!那時的楚七第一次意識到,這不是個一般人,也不是個普通妖。

很快楚七就發現,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時光就是晚上,每晚十點他交班給楚十公子楚傑,得己逃離小妖,得到片刻安寧。

楚十公子楚傑三歲開始在日本特訓,身手是兄弟中最好的,是守夜的最佳人選。但楚七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個一向沉默少言任勞任怨的弟弟會跑來申請罷工。

楚傑在沙發上坐着,不動如山氣勢內蓄,語氣卻正相反,吱吱唔唔聲如蚊蚋“不行,我不守了。嗯,守不了。。。他們他們,”雪白到不甚健康的臉微紅“我看到四哥,嗯。。。四哥為他那個。。那個口。。就是那個。。。”

純情的小孩兒說不下去了,楚七也聽不下去了,莫名其妙的怒火上湧,火氣充足映的整間屋都紅通通的。他,竟然讓四哥幫他,幫他那個?!!姓陳的到底長了幾個膽子,幾顆腦袋?楚四是什麽人,他也配?!

這個問題再一次從楚七心頭猙獰而出,澆滅它的卻是他親愛的弟弟。

號稱不近情色有性冷淡嫌疑的楚十公子吃了蚊子一樣,小小聲的問“七哥,那個,你說,那個。。是不是真的很爽?”

啊?!斯文白皙的楚七公子楚文當時就紫了。

不行不行,這孩子太小,太不專業了。楚七捧着頭放了弟弟的大假。

兩天之後,陳姓小妖睡前左右望望,奇道“耶?那個夜夜來偷窺的馬臉小帥哥呢,怎麽不來了?”

楚七躲在暗處,先是憤怒。你才是馬臉!想我楚家一門帥哥,英名豈容輕賤!然後就是吃驚,驚到冷汗盡出。

陳希他竟然知道小十的存在?!楚十這些年都白練了!還是。。。楚七又一次意識到,這一只應該不是普通品種的小妖。

這個推測在幾天之後被無可辯駁的證實了。

那天早晨林昆蕪在衛生間處理他的胡子,陳希披着楚總皺巴巴的襯衣就晃出來了。去廚房洗了兩個水果,分給楚七一個,突然說“廚房窗子欄栅左側你安的那個小東西,好像有人動過了。。。”語氣懶懶散散,比情話還綿軟。

他。。。怎麽知道?沒空理這個了,楚七公子沒什麽風度的沖了進去。

“我怎麽知道的?”事後陳希回答楚七的一百問“這是我家,我當然知道!”

這麽細微的地方都清楚。。楚七微汗,接着問“那你怎麽知道它被人動過了?”難道是做了記號,拍了照定位?

我怎麽會用那麽老土又落後的辦法。小妖古靈精怪的偏偏頭,手指點點自己太陽穴”這個,比那些都精确。而且我有男人的第七感。“

男人的第七感?屁,我怎麽沒有!楚七雖然不以為然,但己經對他收起了輕視之心,目光裏多了一抹探詢。

今天,楚昆蕪受傷歸來,陳希卻只顧東拉西扯開玩笑。楚七怒了,又一次否定了自己的認知,惡狠狠把陳希重歸白癡之列”你就不擔心?有心沒有啊!”竟然一句也不問,好像楚四只是在上班路上被人踩了一腳一樣!是胸有成竹還是太冷漠,冷漠到根本不。。愛。。。

楚七問的聲音有點高了,陳希卻不答。默默看了他一會兒,把他的手拉來貼上自己胸膛,眼睛緊盯着他,深深的黑色不由讓人想起某種寶石,純粹而魔昧。

那胸膛是涼的,裏面一顆心猶如暴雨時的水面快速紊亂。那個銀發美瞳的少年,笑語嫣然神色如常,心卻跳的脫了缰。手貼在那兒,涼氣便渡到手心,楚七卻覺得身體裏湧起一線熱間,直逼心髒。

“楚文,那個楚家家主能不争嗎?”

不能。我們就是為此而生的。

“那你們去争吧,我的楚楚什麽也不要,行麽?”

不行。我們沒有資格,而楚四,他早己無路可退。

“喔。”那我陪他。

明天回家啦。。呼呼呼。。

。。更新會變慢的。。呼呼呼。

我努力吧~~大家請鞭策肥牛同學~~~。。~~~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