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北城涼築
第十九章 北城涼築
就在他們的刀快要落在楚流雲他們身上的時候,三個人在一瞬間,拿起身旁的劍滾到一邊,站起了身。
領頭的人神色愣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想必你們也聽到了,我們的任務就是不能讓你們活着,識相的話,就趕緊自我了斷吧。”
淩浩差點就氣笑了,“哦?讓我們了斷就了斷,小爺若偏不呢?”
“不識相,那爺爺只好親自動手了。”話落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率先砍向了淩浩。
其餘跟在後面的人見老大已經動手了,忙都舉着刀劍砍向楚流雲和淩風。
三人聽他們講話,本以為是一些草包罷了,誰知這些人手底功夫并不弱,而且一人要應付幾人,免不了有所疏忽,雖說殺了幾個人,但再過一會兒,身上肯定免不了要挂彩。
淩風覺得這樣不行,于是對楚流雲說:“主子,我們兩個人掩護你走,你先去江北,我們兩解決了他們再來。”
楚流雲右手手一揚,斜刺過去挑飛出去一個人,施施然地望了他一眼道:“就這麽幾個小毛賊還解決不了,我這雲夕閣閣主也就不用當了。”
說完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更淩厲了些,幾個跳躍輾轉間,劍過之處,幾個人連人影都沒瞧見在哪就倒地而亡了。
淩風本來也只是擔心保護不了主子,卻忘了主子的功力遠遠在他們兩之上,這下也放下心來厮殺,刀劍聲不絕入耳。
一個時辰後,領頭的看見他的手下都倒在了地上,拔腿就想跑,楚流雲在他跑出十多米後,擡手擲了一個匕首過去。
匕首穿透了那人的胸口,“嘭”的一聲轟然倒地。
林子在頃刻間又恢複了寂靜,楚流雲整理了下衣裳,走到稍遠一些的地上坐着,那邊血腥味太重了。
淩浩左手臂上被劃了道傷口,淩風給他撒了些藥粉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三個人也睡不着了,楚流雲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淩風斟酌着開了口,“主子,我們的行蹤暴露了,說明,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們的動靜。”
楚流雲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過了半晌又道:“淩風,我讓你查的事情,除了上次的卷宗,還有沒有其他的眉目。”
前日淩風回府回的匆忙,休息了一晚便又上路了,還沒好好問過他,現下正好有空。
“回主子的話,當年跟那件事有關的人,除了您,幾乎都死了,屬下,也無從查起。不過,屬下查到在那年,有一家人全部舉遷江南,說不定知曉些什麽。”
楚流雲心下一動,忙問道:“那家人姓什麽。”
“姓趙,叫趙志勇,當年在朝中任職過工部員外郎,在事情發生不久之後,他就致仕帶着一家老小去江南了。”
楚流雲聽到這個名字,有一瞬間的熟悉感,有什麽在腦海裏閃過,卻又沒抓住。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幹脆也不想了,便又問道:“知道在江南哪一帶嗎。”
淩風想了想,“好像是在鎮江。”
楚流雲心下想着,等年後天氣暖和點了,就帶着顏兒一起去鎮江,她從來沒出過遠門,不管找不找得人,帶她去江南游玩一下也是可以的。
三個人又眯了會兒,天邊漸漸地鋪上了玫瑰色的朝霞。估摸了一下開城門的時間,打了水草草的洗漱了下便上路了。
在接近晌午的時候,三人到了江北的主城晉陽。
江北的民風比京都和江南都要開放,對女子的束縛不是那麽嚴重,晉陽城街上随處可見不戴幕黎或者面簾便出來晃悠的年輕姑娘。
“哎,三位客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啊?”看見他們進來,一個殷勤的店小二連忙跑過來問道。
“住店,開三間房,把這幾匹馬喂飽了,另外,燒點熱水,爺幾個要洗澡。”淩浩邊說邊扔給了店小二一錠銀子。
店小二一見是十兩的銀子,眼睛都放光了,谄媚的堆着笑,接過淩浩手中的缰繩,連聲答道:“好嘞,客官先裏面坐會兒,馬上給您開房。”
屁颠屁颠的把馬牽到馬房,扔了一堆幹草,又返回來把銀子給掌櫃的,給他們開了三間上等房。
楚流雲他們也不着急,自己倒了茶坐在大堂裏聽着百姓閑聊。
“哎,聽說沒有,最近城裏死了好幾個人,被人扔在了府衙裏,手段極其殘忍,把知府大人吓得整晚都睡不着覺呢。”
“聽說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麽人。”
楚流雲低頭喝了一口茶,掩蓋住了眼中的冰冷。
呵,殺了他的人,還放在了府衙中,這是在挑釁他麽。
掌櫃的這時候喊道:“三位客官,你們的房間準備好了,熱水也送上去了。”
楚流雲三人洗了個澡,讓店小二送了飯菜上去。
“你們等下先睡一覺,晚上再行動。”楚流雲放下筷子對着二人說道。
淩雲淩浩點了點頭,“是,主子。”主子說什麽是什麽,兩人照做就是。
待他們回房,楚流雲坐了一會兒,卻是沒有睡覺,下樓上街去了。
他在街上看似漫無目的晃着,看到一家名叫“煙雲書齋”的店停下了腳步,然後走了進去。
他今日穿的文雅,一身白衣,腰間綴着楚夕顏送他的玉佩,外面罩着一件墨色長袍,手裏拿着一把扇子,挺像世家大族的貴公子。
“你們掌櫃的呢。”楚流雲進門只見一個正在擦櫃子的小二。
小二回頭一看,瞧見是一位穿的不錯的公子哥,忙放下手中的抹布,笑着說:“公子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叫掌櫃的。”
不一會兒,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留着兩撇八字胡子的中年男人跟在店小二後面出來,打量了一下楚流雲,笑着道:“公子不是買書的,那找老朽有何事?”
楚流雲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到掌櫃的手中,掌櫃的眯着眼看了一下,頓時就手抖了下。
把令牌還給楚流雲,“老朽有眼不識泰山,公子裏面請。”說着便把楚流雲請到了後堂。
進了一間屋子關上門,掌櫃的連忙拱手彎腰對楚流雲說道:“東家大駕光臨,小的沒認出來,還望東家莫怪。”
“無妨,我這次來,主要是調查一些事情,要在這留一段時間,有些事可能還要請你幫忙。”
“東家哪裏的話,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是。”掌櫃的樂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