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
第 20 章
“我要出差兩個星期。”
到家後,南渡剛進門就被楚行舟困在了玄關處。
拖鞋還沒來得及換,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比起之前的溫柔對待,此次要兇猛很多。
嘴唇被他用牙齒研磨,舌頭也被吸麻了,連續幾天十多個小時的工作強度之下,南渡難以應付,身體癱軟無力。
只能趁着他換氣的時候推開他。
楚行舟還處于興頭上,将他壓在牆上,一手摟着他的腰,一手将他推脫的雙手反剪于牆上,再次回吻過去。
毫無章法,只遵循身體的本能。
他像一只發|情的狼狗,南渡提不起力氣,只能任由他牽着自己走。
不得不說,他是很享受的。
在和楚行舟接吻之前,南渡竟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發洩情緒和壓力的方法。
不需要動腦,也不需要自己付諸行動,只需要跟着另一個安排好一切的人走。
這幾天,連工作效率都高了很多。
一直以來,平穩慣了,他喜歡刺激以及不被溫柔以待地對待。
“終于結束了。”心奮過後,楚行舟停下動作,眼神亮晶晶,“我考完了。”
本就不多的體力再次被消磨過後,南渡氣息非常不穩,得依附着他才能站穩。
楚行舟看着他失焦的雙眼,直接把他抱起來放在對面的鞋櫃上,讓他安穩坐着。
此後也沒閑着,雙手撐在他腰側,一點一點地吻着。
南渡和他說了自己要出差的事。
楚行舟感覺到可惜,按照這幾日的進展,他以為兩人的關系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得到質的飛躍。
好事多磨,楚行舟有耐心:“晚上的時候我會給你打視頻。”
習慣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在楚行舟低頭的時候,南渡自覺頭已經仰了起來。
這幾日,每天一回家,他都會纏着自己吻個不停。
注意到他的動作,楚行舟心裏一暖,改為雙手捧着他的臉,慢慢地舔。
其實他真的好乖,無論自己做什麽他都乖乖接受。
而且能感受到他的變化,沒有以前那麽不近人情,甚至連出差都會提前告訴他,而不會直接一走了之。
“考試完,我也要忙起來了,過年前有很多工作。”
看他實在是很累,楚行舟也不想過度折騰他,蹲下身幫他換了拖鞋。
*
工作結束後,南渡回到酒店。
洗漱之後,打開電腦處理了一些工作,便開始盯着手機發呆。
楚行舟還沒有打電話給他。
才分開一個星期而已,就這麽不習慣嗎。
你堕落了,南渡。
看來,讓楚行舟住進家是一個不好的選擇,欲望不會消散而是會膨脹。
此刻,南渡覺得自己像一只吹氣的氣球,不知什麽時候負荷太大,就爆炸了。
原來楚行舟不是定時炸彈,他才是。
天天做夢夢見他,欲望也越變越大,南渡從一開始就高估了自己。
欲望無法遏制,只能沉迷其中。
南渡起身去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手機鈴聲正好響起,接通電話,楚行舟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就這樣放着,南渡他不着急。
在拍攝的間隙,楚行舟終于有空看看手機,他盯着對面的天花板:“你還在忙嗎?”
“已經忙完了。”南渡這才将手機豎起來,不像他一樣怼臉拍,而是有一定距離。
“你的臉好紅。”
和平時不一樣,沒有緊繃感,而沒有防備,而是松弛、散漫,像一只進過食在打哈欠的貓咪。
楚行舟感覺他整個人都散發出醉人的氣息,和上次在酒吧喝醉一樣。
好喜歡這樣的他。
南渡沒有一點心虛:“剛洗完澡。”
“我今天估計得拍到淩晨三四點。”身體累,見到他精神就亢奮起來,“我經紀人說我雖然剛嶄露頭角,但是不要接太低端的産品,工作會少很多,可對我以後發展會好一些,寧缺毋濫。”
“挺好的。”
做了妝造的緣故,和平時的形象有點差距,頭發全梳了上去,氣質也成熟了很多,南渡就多看了兩眼。
注意到他的眼神,楚行舟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發型,不太适應:“是不是有點怪。”
“沒有,挺好看的。”
第一次被他誇,楚行舟笑起來,肩膀聳動:“我很開心。”
南渡心情也不錯。
楚行舟變得不太滿足,他離鏡頭太遠了,都不能好好看他的臉:“能不能近一些。”
南渡沒動。
楚行舟再次請求:“近一點可不可以,哥哥。”
哥哥?
“為什麽這樣叫我?”南渡不明白,“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楚行舟臉上,說得坦坦蕩蕩:“因為我在對你撒嬌。”
“為什麽要對我撒嬌。”南渡還是不明白他的用意。
“因為我對你別有目的。”楚行舟眼神一暗,眼光掃過他的全身,他穿着睡衣領口大開。
南渡明知故問:“什麽目的。”
楚行舟眼神定格在鎖骨下方:“因為想和你變得更親密一些。”
一直以來都想和他變成情侶,盡管和他的相處方式在自己單方面看來就是情侶,情侶之間能做的事也差不多都做了。
南渡揣着明白裝糊塗:“我們已經夠親密了。”
在他的原始計劃裏,進度沒有這麽快,南渡設想的自己是掌控者,卻不曾想到從楚行舟住進來的第一夜他就把他的位置給占領了。
“還不夠。”楚行舟喉結一滾,“你知道的,我想和你上|床,哥哥。”
南渡往前一湊。
他的五官在眼中放大,楚行舟呼吸一滞,忘記了呼吸。
他聽見南渡說。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