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
第 22 章
縱使是在休息日,南渡也穿得頗為正經。
白襯衫加領帶,黑色西裝褲剪裁得體,線條流暢襯的腿又長又直。
只不過出現了一個意外的東西,楚行舟看着他手上拿着一個機器人。
“一起吧。”休息日,南渡有的是時間,他将系好的領帶松開,拿在手上,“你玩過嗎?”
楚行舟心裏極度震撼,這麽多天,他那麽悶都不來找自己,原來有替代的玩具機器人可以解悶。
“沒有,但是基本原理我還是懂一些。”
“我來教你吧。”南渡用領帶将他眼睛蒙住,“昨天你說話不算數,是懲罰。”
“接受。”只要他想,楚行舟都願意,“你想怎麽玩我都配合你。”
南渡有經驗,他以為打敗他很容易,但一直以來他都是他自己玩,從來沒有和其他人對抗過。
因此,想要贏還是有些困難。
被蒙着眼睛,什麽都看不到,楚行舟不用想也知道進展不是很順利。
這麽關鍵的時候,他居然還有空玩這個,楚行舟一把将領帶給扯了下來:“別玩了,昨天。”
看見他的臉,楚行舟說不出話。
平時清風霁月的一個人,被他的機器人游戲為難住竟是這樣的表情。
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淡漠的眼神因為行動急切蘊含了潮濕的水汽,嘴唇也是過分的豔紅。
楚行舟呼吸紊亂。
南渡心頭閃過一絲不悅,用手蓋住他的眼睛。
粗重的呼吸打在耳畔,楚行舟直接說:“我來吧。”
好啰嗦,南渡學着他的方式,一手撐在他的腰側,堵住他的嘴唇。
沒有任何動作,就僅是覆蓋住不讓他出聲而已。
這還是南渡第一次主動吻他,楚行舟激動萬分,可遲遲未走下一步動作,他又擔心了起來。
南渡松開手,打算再用領帶将他眼睛蒙住。
楚行舟主動将領帶接過來,看了眼地毯上的黑色西裝褲,綁住:“你太緊張了放松一些。”
“親親我。”
“不要和剛剛一樣什麽都不做。”
沒了眼神注視,重新掌握主權的南渡開始回憶過往楚行舟的舉動。
含住他的嘴唇,反複啃咬。
自以為學什麽都快的南渡在這一學科上卻生澀無比,笨拙地進行動作,總是牙齒咬着他的嘴唇。
唇上傳來一痛,楚行舟很享受。
“抱歉。”
“沒關系。”楚行舟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安撫着他不安的情緒,“慢慢來。”
好勝心在作祟,南渡竟不知這是一件如此讓人上瘾的事。
手心和額頭都出現了一層薄汗。
可還是停不下來,柔軟的舌尖觸碰在一起反複交纏,快活似神仙。
不知不覺中,楚行舟掌握了主動權。
南渡在他的攻勢下,明白一件事,人擅長的地方各有不同,在不擅長的領域要學會投機取巧,他只能享受就好。
細碎的聲音和暧昧的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楚行舟才停下來,将領帶扯上去,用指腹擦去他唇上的水痕,然後重重留下一吻。
南渡靠在他肩上喘着氣。
此前,楚行舟還是對他手下留情了。
也是,年齡的差距還有體型的差距都在告訴他,一個正青春的男大學生有使用不完的精力。
楚行舟身心相當愉快,心上人躺在他的胸口,他們親密無間。
幫他梳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楚行舟低頭看着他,南渡也正好擡頭。
視線交彙。
渙散的眼神開始聚焦,他的眼神炙熱而滾燙,南渡不習慣有人這樣看自己,伸手将領帶拉下來蓋住他的眼:“不要看我。”
“好看。”
沒蓋嚴實,透過小縫肆無忌憚打量他,嘴唇腫了,鎖骨上方有好幾個紅印子。
南渡再次伸手。
楚行舟捏住他的手腕,一路往下滑扣住,吻了吻他的頭頂:“你提前回來,是因為我嗎?”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南渡不屑于說謊:“是,因為想和你做|愛。”
楚行舟好喜歡他的坦誠,抓起他的手連續親了好幾口。
在他心裏,南渡簡直可愛死了。
好喜歡,好喜歡。
親着親着又開始停不下來。
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他擺弄,沒有辦法,南渡也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他甚至想為什麽第一天拒絕了他,早一點開始就能早一點痛快。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不要強求自己。
南渡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宜疏不宜堵。
楚行舟伸出一只手,拉開床頭櫃的第一格抽屜。
南渡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不用。”他看着天花板,腦袋閃過白光。
*
楚行舟在廚房做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誰在這個時間會來。
是上次聖誕節的那個男人。
脫掉圍裙,楚行舟來到玄關,通過監視器他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門開後,南洲默不作聲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
奇了怪了,南渡居然會邀請朋友上門,不對,看面前的情況不是朋友。
脖子上好幾個紅印子,下巴上也有一道淺淺的抓痕。
怎麽看都剛從某個暧昧現場出來。
南洲進來換鞋問:“南渡呢。”
對上他,見他對這間房子熟稔的模樣,楚行舟莫名有些心虛:“你是。”
南洲心裏莫名不爽:“我是他哥。”
楚行舟承認聽到這句話,他有一些慌張:“他還在睡。”難怪感覺有點熟悉,他和南渡的長相有五分相像,原來是親兄弟。
眼前這個情況,自己又是過來人,南洲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看了眼主卧的房門,然後才把目光放在這個外人身上。
長得倒是不賴,身材也行,主要是一看就是個大學生。
等等。
好像在哪裏見過,南洲想起來了,是在雜志上。
“你好,我是楚行舟。”
“南洲。”
互通姓名之後,因為太尴尬,兩人相顧無言。
“那個,我。”多了一個人之後,楚行舟相當不自然,“要喝什麽。”
“普通的水就好。”
借機,回到廚房,楚行舟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水,說實話他現在手足無措。
他怕他的哥哥對自己印象不好,不喜歡他。
在客廳的南洲現在腦子有點亂,現在是什麽情況,一直都單身的弟弟突然有了一個男朋友,而且目前來看好像是事後現場。
這些日子,南渡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他也不像是處于戀愛中的狀态。
難道是從上次在家他問戀愛是什麽感覺開始的,他記得南渡說他帥。
看臉嗎?
不對吧。
南洲現在腦子很亂。
楚行舟将一杯溫水遞給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我去看他有沒有醒。”
“不用了。”南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放下了,“等他醒了,你告訴他一聲,我先回了。”
南洲提前一步逃離現場,剛進電梯開始給傅瓊打電話:“喂,老婆,不得了了,你絕對想不到南渡他,他談戀愛了。”
他走之後,楚行舟也松了一口氣。
放輕腳步,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打開房門,走進房間,他還在睡。
睡覺的他更乖了,沒有防備,也沒有了讓人不好接近的寒意。
僅是這樣看着他,心裏就無比充盈。
太陽快落山了,謹防萬一,雖不想打擾他,楚行舟還是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
正常溫度。
南渡在這時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他。
身體酸酸麻麻,不想動,眼睛合上又睜開,視線往右,看到枕頭邊的黑色領帶。
視線被遮蓋住後,南渡從未這樣沒有安全感,反應也随之變大,很小的刺激都會讓他很敏感。
楚行舟什麽時候都很聽話,偏偏在這時候不聽話。
“難受嗎?”
南渡凝視他,一切行為都變得慢速起來,慢吞吞地說:“有點。”
“我看看。”楚行舟後悔自己的莽撞,一旦興奮起來就控制不好力度。
南渡制止住他,說不清是害羞還是什麽,說話聲也有氣無力:“沒事,就是有點麻。”
他這副樣子,看得楚行舟心軟軟。
“那要再睡一會兒嗎。”楚行舟俯下身,啄了啄他的嘴唇。
“不要。”嗓子粗啞又幹,南渡集中不了注意力,“我想喝水。”
先是将他扶起來靠着床頭,再倒了杯溫水,楚行舟坐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一點一點給他喂水。
南渡此刻覺得自己是廢物。
“好了。”喝了一半,南渡就不想再喝了。
将杯子放好,楚行舟從背後抱緊他,和他說:“剛剛你哥來過了。”
南渡眨了一下眼,周圍全是他的味道,有些安心:“他說了什麽嗎?”
楚行舟見他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又說:“沒有,他就是讓我告訴你一聲。”
南渡記下,準備給他打個電話。
楚行舟正處于興頭上:“我剛剛好緊張,我怕你哥讨厭我把我轟出去,然後我想你家可能會比較傳統,他們會不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在一起。”南渡拿到手機找到號碼,正打算打電話過去。
“是啊。”楚行舟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不是嗎?”
“不是。”南渡确定地說道,他不需要額外有另外一條複雜的關系。
上一秒天空中飛,這會兒已經墜亡,楚行舟笑容僵硬,難不成南渡只把他當一個解悶的工具。
沒關系,楚行舟安慰自己。
“你肯定餓了吧,我們現在去吃飯吧。”
說罷,将他從床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