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于是安室透問:“竹井先生是準備叫上自己的朋友嗎?”如果按竹井所說,這兩年他失憶在橫濱,剛回東京,那麽他不應該有能帶出去玩的朋友才對。

竹井澤一當然不會當着安室透的面說出自己要帶上誰,他模棱兩可地說:“差不多。”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眯起,前不久他才親自确認竹井确實是失憶了,那這朋友知道是誰?竹井恢複記憶了?

竹井澤一不是沒有感受到安室透的打量,但是一想到松田之後會陪着自己,他就有點狐假虎威了起來,大膽的、甚至是有點幸災樂禍地與安室透對視。

他很久沒有去旅游過了。雖然說大哥和弟弟都認為有柯南在的旅游或者度假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但竹井澤一依舊懷着好心情——直到他離開毛利偵探事務所,回到自己的家。

在他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他意識到了。

有人來過。

沒有明顯的腳印或者別的痕跡,但是,門鎖是壞的。

不速之客,謹慎地沒有留下會暴露身份的痕跡,卻以粗暴的方式破門而入。

不像是小偷,倒是像傲慢的尋仇者。

竹井澤一停頓了兩秒,然後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現一樣,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侵者并沒有在屋子裏,又或者是躲了起來。

不過竹井澤一更傾向是前者。既然都大大方方撬鎖了,沒有必要再藏起來等他。

他把門帶上,環視屋內一周,沒有東西被翻動的痕跡,只有在屋子中間掉落着一個煙頭。

他走近了些,清晰地聞到了香煙餘留的氣味。

這種煙味……有點熟悉。

竹井澤一恍惚了一秒,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能判斷出是什麽煙。

這不應該,自己很少抽煙,對煙的種類也不算了解,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僅僅從香煙殘留的味道知道是什麽煙的。

但是他就是明确地判斷出了這是什麽煙。

七星……是誰喜歡抽的煙?

不知是不是被煙味熏到了,竹井澤一感覺頭開始疼了起來,像有根針在一點點刺進去。

他甩了甩腦袋,想把不适的感覺壓下。

他想去問兩個人格,這個入侵者是不是他之前認識的人,可是兩個人格就像是突然啞巴了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竹井澤一低頭看着這個煙頭,蹲下身,想着可以收起來去驗一下DNA。

但是就在他剛伸出手的時候,屋子的門被敲響了。

不緊不慢,比起問裏面有沒有人,更像是在說——我來了,給我開門。

強烈的預感告訴竹井澤一,敲門的人是剛才不禮貌的闖入者。

哪個沒事會放着門鈴不按去敲門啊!

心髒随着敲門聲跳動,逐漸跳得比劇烈運動後還有快,竹井澤一站起了身,渾身僵硬,緩緩打了個哆嗦,他兩手成拳頭握緊,呼吸變得急促而緊張,身體比大腦更先反應過來敲門的人是誰。

但是竹井澤一的大腦是空白的,呼之欲出的名字就在嘴邊,卻什麽也想不起來,只是頭疼愈發嚴重,莫名的恐懼像是巨人的手掐着他的心髒。

走過去開門,或者是轉身就跑。

兩個選擇擺在竹井澤一面前,他知道自己應該立刻做出決定,事實上是他連兩條腿都邁不動,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快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麽辦!”竹井澤一在腦海裏瘋狂呼喚兩個人格。可在他最需要兩個人格的時候,他們卻像消失了一般,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敲門聲停止了,竹井澤一深呼吸一口氣,心髒如雷跳動,聲音響亮得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好嘛,就讓我看看,這個家夥是誰。

竹井澤一對自己說,他身上的定身術被解開了,他大步地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門,氣勢洶洶地吼:“有門鈴看不見嗎?為什麽非要敲門!”

他的氣勢洶洶在視線觸及來者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銀色長發,黑色風衣。

竹井澤一知道他,兩個人格和他說過,名偵探柯南漫畫裏,把主角工藤新一變小的罪魁禍首,琴酒。

知道琴酒和正面接觸琴酒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

為什麽……琴酒會那麽快找上來?

竹井澤一後退兩步,心髒和腦袋都在瘋狂叫嚣疼痛,藏在口罩下的臉因為痛苦扭曲猙獰,像是體驗了一番鑽心剜骨。

“三流偵探?”面前的人帶着些許嘲弄的聲音在說。

他認出我了?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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