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午夜之吻
午夜之吻
臨近新年,顧北家的公司今年要開年終酒會,參加的人除了會有公司的員工外,還會邀請公司的一些老主顧參加。這次酒會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向人們正式介紹傅憲文,也就是變相向大家宣布傅憲文将成為恒安(顧北家的公司的名字)的少東。
顧北對這種宴會非常的厭惡,但她這次必須參加,因為如果她不參加,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她因為繼承人不是她而感到不滿。為了家人的面子和不讓傅憲文難堪她必須參加這個酒會,并且要盛裝出席,以祝賀傅憲文的上任。
不過這裏确實有人不滿傅憲文接管企業,這個人是顧媽。顧媽非常的溺愛顧北,幾乎已經到了護短的程度了。對顧北顧媽是堅持兩個凡是的政策,凡是顧北說的都對,凡是顧北幹的都好。顧媽已經不止一次向顧爸說過,
“傅憲文雖好,但是現在讓他接管公司還早了點,你就不能讓北北畢業以後再做決定嗎?你怎麽知道顧北以後畢業了一定不想接管公司?你怎麽知道她以後不會做生意啊?以後我們家的北北怎麽辦?你怎麽能那麽快就把公司交給一個外人呢?”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憲文不是外人,我早就把他當兒子了!”
“你把人家當兒子,人家不把你當父親,要不然他當年怎麽不跟你姓顧?”
“這不一樣,不能拿在一起說!!”
“怎麽不一樣了,我看本質就一樣!”
“你、、、”
顧爸顧媽為了這事沒少鬧別扭。顧北知道傅憲文心裏不好受,就主動擔當起了和平大使,找母親做思想工作,顧媽媽在顧北的糖衣炮彈的猛烈“攻擊”下,很快就敗下陣來,答應今晚出席酒會。傅憲文對顧北的大方和善解人意感動不已,輕輕的拍拍她的頭,對她綻開感激一笑。
酒會在八點開始,顧北一身黃綠色的晚禮服驚豔全場,獨特的黃綠色是很少見到能夠出現在禮服上的色彩,裙款的線條簡約流暢,再加上足夠大氣的華麗裙擺,将顧北青春亮麗的優點完全展現出來。傅憲文也不差,一身Burberry的黑色西裝時尚而穩重,走英倫風格的Burberry,将他身上的紳士氣質诠釋的淋漓盡致。
傅憲文一出場就受到名媛淑女們的熱切關注,不用奇怪,在場的人都知道顧北是傅憲文的妹妹。而傅憲文又沒有任何的花邊新聞,像他這樣的優質鑽石王老五她們怎麽可能錯過呢?各個都拼命地往他身邊擠,希望得到他青睐。
顧北這聰明的娃則跟在媽媽後面做裙角妹(白話,即媽媽的跟班),她已經有了金泰成,不想成為其他男人的目标,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而跟着媽媽就是避開這些男人糾纏的最佳方法。
傅憲文被這幫如狼似虎的女人重重包圍住,想去顧北那又脫身不得,只能頻頻的望向顧北,心裏狂喊:“北北!為什麽不過來?”。顧北卻沒心沒肺的坐在媽媽身邊專心對付蛋糕,錯過了傅憲文的求救眼光。
酒會又怎會少來喝酒的環節呢?傅憲文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幫荷爾蒙四射的狼女,又被人抓去敬酒,顧爸爸已經敗下陣來了,傅憲文榮升為攻擊的主要對象。顧媽媽雖對傅憲文有不滿,但傅憲文畢竟也是自己帶大的孩子,沒有不關心的,就吩咐顧北留下照顧傅憲文,自己就先帶老爸回家。
酒會一直持續到十二點多才結束,傅憲文已經喝得神志不清了,顧北和司機合力才把他弄上車。為了方便照顧傅憲文,顧北和傅憲文一起坐在車子的後排,這時的傅憲文已經醉得連頭都擡不起了,只能将頭靠在顧北的肩膀上。顧北不知道傅憲文喝了多少酒,她只知道他呼出來的陣陣酒氣都快把她給熏醉了,幸好傅憲文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也不吵不鬧,要不然自己真應付不來。
車子在靜夜中行走,當它滑入轉角處的減速帶時車身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傅憲文也因此稍微有點清醒過來,他一睜開眼就看見顧北潔白圓潤的小耳垂,還有她嫩白纖細的脖子,現在的他正被顧北身上陣陣的幽香包裹着,他想:如果這條路能這樣一直走下去那多好啊。
車子又經過了一條減速帶,傅憲文的頭因為慣性的稍微晃動了一下,嘴唇正好印在顧北的脖子上,對此顧北并沒多大的感覺。傅憲文見此就打蛇随棍上,開始大膽的輕吻顧北的小耳垂,甚至是側臉。這回顧北感到不妥了,正想轉頭看傅憲文,沒想到傅憲文居然就這樣熊熊的吻了下來。
顧北驚呆了!!!傅憲文則把握住機會,用手固定住顧北的頭,加深了這個吻,帶着酒味的舌頭快速的入侵顧北的小嘴,顧北感到一陣馨香辛辣的酒味襲入口腔。
顧北猛的推開傅憲文,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傅憲文被顧北猛的推開,一下撞在車門上,又無力起身,只能斜斜的靠着車窗,醉眼迷離的看着她,嘴裏輕輕的呢喃:“北北,北北、、”
“怎麽了顧小姐?”司機聽見背後有響聲,關切的問。
“沒什麽,沒什麽!!”
顧北起身抱起傅憲文,想幫他坐正,沒想到傅憲文居然軟軟的就壓了下來,壓在她身上睡着了?!!
顧北一回到家馬上就給金泰成打電話,現在她心裏很亂,她不敢把事情告訴泰成,但她想聽聽他的聲音,跟他說說話。可是她連打了好幾次都顯示機主關機,顧北很沮喪,覺得自己像是被抛棄了一樣,一整晚都睡不好。
顧北一大早就坐在大廳上等傅憲文,她想知道昨晚那個吻是什麽意思。她沒有直接問,而是試探性的說:
“憲文哥,你還記得你昨晚都幹了什麽嗎?”
“我昨晚喝得很醉,連自己是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怎麽了?我昨晚不會發酒瘋了吧?”傅憲文緊張的看着顧北。
顧北看見他這種反應馬上松了一口氣,原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幹什麽。
“沒有,沒有,我也是随便問問,別放在心上,呵呵~~”
早飯的時候傅憲文說起了買帆船的事,現在有錢的香港人都喜歡玩帆船,還成立了一個俱樂部。裏面有不少公司的潛在客戶和合作者,如果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和幫助,對公司進入香港市場将起到巨大的推動作用。因此,通過帆船進入俱樂部可以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顧爸聽了分析之後也覺得這個計劃不錯,認為購買帆船事不宜遲,準備在春節之後組織隊員參加香港人舉行的帆船賽。
後來顧北才知道,他們所說的最小代價其實并不小,養一艘帆船一年就要好幾十萬,如果雇人參賽,那開銷更是厲害,顧北想起朝鮮還有許多人吃不上飯呢,而中國的這些有錢人卻用幾十萬養帆船來玩,真是讓人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