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養傷
第十九章:養傷
莫熙不停的對自己說,要冷靜,冷靜!在空間裏拿了蠟燭和手電,把山洞弄的亮堂如白日。
她平時很少受傷,就算受傷了也可以直接去樓下的衛生所,所以也就沒往家收拾酒精之類的東西。只能拿了鹽放在水裏,拿着鑷子夾棉的手一直抖個不停,沾了鹽水清洗他的傷口。
她沒學過專業的醫務知識,平日裏看也沒看過。只是偶爾在電視上面看見過,別人都是拿棉花來清理的。她只能祈求鹽水的功效能和酒精一樣,別出了岔子就行。
深呼吸一口氣,額頭上的傷口不太大,只要止住血包紮就行。盆裏的水換了一次又一次,最嚴重的就是他腹部的那道爪痕,抓的太深了,肉翻出來了。莫熙只能強忍着想要嘔吐的沖動,用棉輕輕的替他擦洗消毒。放在籃子裏的棉越來越少了,他的血也止的差不多了。
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拿着毛巾浸濕了擰幹避開傷口幫他擦臉擦身。拿了消炎藥給他喝了下去,希望能有用。外面的天熱,但是這個山洞卻是涼爽的,夜間天氣不穩定,她又幫他蓋上了被子就坐在床邊看着他。
拿起桌上那朵快要被她遺忘的白靡花,燭光下的潔白花瓣仍然綻放的完美,沒有半點枯萎的跡象。拿着棉花将上面的血跡都清理了,露出嬌豔的花衣。
她突然覺得心裏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鼻頭發酸。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很多可能,自己第一次收到男生的鮮花,會是多麽的浪漫場景和時間。可是,當她收到人生中第一個男生送出的花時,她發現自己從沒有想到過這樣的結果。
鮮血染白花的浪漫嗎?
在此之前,她有很多的小心思想要使在滄木的身上,用來拒絕他的靠近、他的親密。但,當她看見渾身是傷的他虛弱的倒在血泊中的時候,她什麽想法也沒有了。
只想他能好起來。
這一守,就守了一夜。她不眠不休的看着他,掐着時間喂水給他喝,半夜又給他喝了一次藥。好在,他的身體異于常人,過于強悍了,沒有感染發燒。莫熙也就松了一口氣,繼續照顧他。
早上,滄木悠悠的睜開眼睛時,莫熙剛煲好了粥,一瞧見他睜眼了。忙跑過去放下碗,按住他。
“你不要亂動,會崩了傷口的!”
如果弄的大傷了,她可就真救不會來了。
也不知道他是聽懂了,還是看人眼色的功夫越厲害了,直覺的就躺着不動了。眼珠子卻漆在了莫熙的臉上,死盯着她看。
“——花,花——”
“什麽?”
莫熙看見他泛白的嘴唇在輕抖,發出了微聲,是在說什麽。毫不忌諱的将耳朵湊近了去聽,她聽見他用現代的語言在說——
花!
此時莫熙恨不得拿着木棍敲死他得了,都傷這樣了還惦記着花!為了哪般,莫熙是最清楚的,遇見這樣一個二呆子,她不知道自己該是高興還是悲哀。
嘴上說着要敲死他,手上動作卻快的跑去拿了插在瓶中的花來。看見了完好無損的花,她看見他松了一口氣,對着她笑。
用生硬的發音不停的說:“花——花。”
這是之前滄木聽見莫熙說過的字,她常常盯着外邊的花發出這樣的語言,他記了下來。
莫熙哼了一聲就把花放回到桌上去擺着,拿過粥碗,用勺子攪攪。舀了半勺往他嘴邊送,他倒也配合的張嘴将粥吞下去。
說實話,這是莫熙第一次去服侍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嘴裏嘟喃着:“算你丫的命好!”
連生養她的父母,她都沒有如此待過。看來,以後一定要讓這丫的還了她的恩情才行。
于是,後來當莫熙懷孕了一直到生孩子坐月子,滄木果然還了她恩情,跟個老太後一樣侍奉着,端茶倒水。照顧完小的就照顧她這個大的,差點連喂奶都自己上陣了,奈何他沒那功能。
喂完了粥,拿着毛巾擦了擦他的嘴。無視他一臉“猥瑣”的笑意,出去洗碗去。本來煮了一大鍋的粥,她吃了一碗,他吃了一大碗,還剩一半就被點點幹掉了。
這要是換做以前,若是有人跟她說獅子也喝粥,她絕對會對那人說——洗洗睡吧。可是,事實告訴了她,她家的這只獅子就極品了,将粥吃的一幹二淨。舔完就摔着尾巴出去了,又是去找老相好了!
唔,她家的點點貌似是頭公獅子,那麽,不久後是不是代表它會找只母獅回來呢?
“啧啧。”
滄木的傷口好的快,莫熙卻擔心,就勒令不準他下床。一天到晚兩人都黏在一個洞裏,沒事的時候,兩人就相互學習各自的語言。潛意識裏,莫熙想要學他的語言,想要了解他更徹底。
那滄木就更不在話下了,他想學習莫熙的語言的賊心已經存在很久很久了。
俗話說,萬事不怕難,只要有心人。
莫熙拿出了當年死命背英語的本事,也總算是學了個七七八八。倒是滄木,這家夥腦子不知道是什麽零件加工的,厲害的讓她瞠目結舌。短短十多天都能跟她用普通話交流了!
到底是她太笨了?亦或是他太聰明了?
咳,這不都是一樣的結果嗎!明顯就是她不行。
于是,在嫉妒心的促使下,這幾天看滄木的眼神越來越怪,隐隐帶着兇光。奈何都被那貨用膩的肉麻的目光給揉着了,看的她雞皮疙瘩直往外冒。
莫熙又忘記了一個茬,那就是她忽略了她是女人,一個每月都要流幾天血貨真價實的女人。事實告訴她,就算她懷疑自己穿越了,就算一個月加半個月的時間大姨媽不曾造訪,但她仍然逃脫不了迎接它的事實。
貌似以前有看過一本小說,裏面的女主會絕世武功,每個月的那事也就花了幾個小時運功就能搞定了,多牛逼!難怪那麽多人都想着圓個女俠夢,莫不是這就是潛在的原因。
來了那事,她就不能嚣張了,又開始挺屍在床上。吃藥也沒什麽作用,只能抱着肚子任它疼。
滄木是看在眼裏疼在心頭,奈何他不懂女人家的事情,只能幹着急。
莫熙苦笑,前幾天是他躺床上,現在又換她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