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來接

來接

悠悠好不容易見梅唐氏高了興,便立馬請了外出假,讓人牽了白駒,跨上便直奔了馬場。

遠遠便看到王才他們正在遛馬,正是春光無限好啊!碧天綠草,群馬奔騰,少年兒郎競相技,真真洋溢着青春活力。揮鞭加入他們的隊伍,狠狠跑了一回。

悠悠和王才倆人并肩坐在草地上,這基本上都成兩人習慣了,每每跑完馬,兩人便聊聊天說說話,這王才正好是個悶葫蘆,這悠悠呢也就愛說與他聽。這倆人大多時候都是悠悠在說王才在聽。

“旺財哥哥,你說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想要有個三妻四妾呀?”悠悠本是低着頭看腳尖撥弄下面的草,見旺財不回話,擡頭看他,見王才只是在認真聽她講,也就不指望他能說什麽了,接着說道:“今個兒娘親幫子予選通房丫頭了,娘說每個大家族裏的男人身邊都有幾個丫鬟,你給我點意見,你說表哥他會不會也有通房丫頭呀?”

王才見悠悠根本一點不發愁,像是随便找個話題說道說道,也就知道小姐是一點也不擔心這事。就笑道,“小姐自己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哎呦,不得了了!我們旺財也長腦子了?快快讓我摸摸,還是病了,腦袋燒大了?”說着便擡手摸上他的腦袋。

這下可把王才吓得不輕,立馬呆愣住不動了,臉上更是紅彤彤一片。聽到悠悠笑聲才反應過來,忙扶掉悠悠得手,手慢腳亂的摸摸前襟,再拿出來卻見手心多了一個釵子,可不正是悠悠的。

這悠悠本是不愛這些個的,今個兒也不知那梅蘭怎麽想的,竟是讓她帶了一頭的簪子花細,還好均是選的典雅大方的,這騎馬跑了一圈,就掉下來了。

這邊悠悠剛準備拿着,卻是聽到一陣高亢嘶鳴聲,擡頭見一人騎馬向這邊飛奔過來。哪還要什麽花細,起身便向着那邊跑去。

話說,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薄勍。今年是悠悠的及笄,這薄勍也是為着這個親自來接她上京的。本是說過兩日才到,卻是想給她個驚喜。先到平陽太守府,卻說小姐去馬場了,找了一小厮帶路,才找來。倒也收到了想要的效果。

就見悠悠一看到他便站起身,邊跑邊叫道,“表哥,表哥。”高高揮舞着手臂,又蹦又跳好不歡快。

薄勍也是歡喜非常,駕馬直接向她沖去,眼看要撞到了,卻是抄起悠悠兩胳膊一個騰空抱,就把她安穩的置在馬上。

悠悠還沒回過神,緊緊拽着薄勍的胳膊不松手,這會倒是後怕起來。

感覺到懷裏人身子直發抖,薄勍緊緊手臂,把她圈好在護在懷裏,俯身對着悠悠右耳笑道,“知道怕了?嗯?”

悠悠這丫嘴倒是硬,邊抖着還強硬道,“誰說的?我會怕你?”

卻是又引出薄勍低低的笑聲。悠悠聽這丫的笑的更歡,這不是在嘲笑自己嗎?扭頭便對着薄勍一頓亂夯,“叫你笑,還笑啊?”

“好,好,不笑了。這段時間有沒有乖乖的?”

薄勍邊說着邊親了下悠悠耳朵,卻是引得悠悠一個冷顫,又低聲笑起來。

“還笑?不理你了!我要下馬。”這被人調戲完來還要被笑話,哪有那麽好的事?越想越去便在馬上扭動起來,硬是掙着要下去。

眼看着黒隙也不安起來,怕這壞脾氣家夥摔了悠悠,這薄勍只好一邊安撫它,一邊抱牢懷裏人。

“乖,別鬧了。讓我好好抱抱你。想我了嗎?”

悠悠感覺薄勍把她緊緊收進懷裏,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緊緊貼合在一起。她背部緊貼他的前胸,清晰的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紋理。這兩年這丫的是越來越迷人,臉上輪廓也硬朗起來,棱角分明,漸漸透出果斷剛毅之氣。更別說那完美的身材,寬肩窄臀,每每看到她都想流着口上前摸一把。

悠悠正胡思亂想歪歪那家夥,某人卻不甘被正主忽視,含了她耳垂,細細□□着,含糊道,“想我了沒有?”

悠悠吓一跳,不加思考就叫道:“我才沒有意*淫你呢!”叫出來就後悔了,這不是自亂陣腳,自報家門嗎?

薄勍先是愣了一下,轉瞬間就笑逐顏開,嬉笑道,“娘子很滿意相公是嗎?”

“誰是,誰是,你娘子呀?不要污賴我名節。”被薄勍轉過頭,卻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頭,紅着臉狡辯道,好似這樣能找到點自信。

“好,現在還不是,将來也是呀!”薄勍先是幫她整整散落下的發絲,又親親她的嘴唇,邊溫聲說道。

“哼,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家有沒有你那些個丫頭妹妹什麽的?不定将來就用不着我了。”

“什麽丫頭妹妹?”薄勍繼續磨唆她的唇,心不在焉道。這會兒問話,薄勍哪顧得上?他心裏眼裏哪還有其它,只想要和她親近親近。

話還沒問完,別想拿獎勵,悠悠拍掉薄勍捧着她臉的手,繼續說道“能是什麽?不就是通房丫頭?”還沒說完又聽見讨厭人得笑聲,厲聲道“笑什麽?還笑?”

薄勍膩着她的側臉,笑道,“丫頭吃錯了?忘了嗎?我十四歲送你的禮物?先別說。那年奶奶就想放幾個丫頭在我房裏了,我拒絕了,知道禮物是什麽了嗎?你說的,羨慕人家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就給你你要的一雙人。”

哪個女人聽了這話能不感動,就是悠悠本來心中再信任他,可是畢竟沒給過保證,還是稍稍有點不安,這一下哪還顧忌什麽?扭身便圈起薄勍的脖子拉向自己,仰頭吻上他的唇。

這可是悠悠頭一回主動親他,薄勍可是受寵若驚,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她,聽她低低含糊道“閉上眼。”才閉了眼,捧了她的臉,找回主動權。

“诶呀!”

薄勍被突然推開,眼中還仍帶情*欲,一副欲求不滿狀看着她。見她皺着眉,扶着腰,又聽她一聲嘆息,緊張問道,“怎麽了?”

“呵呵,腰抽筋了。”

聽了這話,薄勍還有什麽辦法?停了馬,抱她下去,只得幫她細細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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