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

Chapter 10

其實,孟宸郁真人比海報上看起來還要帥氣幾分。但若光論長相,之前見過的紀家謙并不比他差,可他身上獨有的那種憂郁氣質深深地吸引了我,讓我無法自拔。

我們這一代人在年少的時候不是大多都喜歡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的嗎?過後才會明白過來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麽腦殘。

我清晰地記得,孟宸郁當時只是飛快地翻了我的劇本幾下,然後便毫不留情地當着我的面把劇本撕成碎片。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生活不是電視劇,孟宸郁他也不是我喜歡的王子。

“這種垃圾,為什麽要拿到我面前?!”

他沒有對我說話,可能是不屑?他只是将碎片丢給經紀人,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眼光,質疑他的工作能力。

經紀人小心答話:“我只是覺得你很适合演這個故事裏的男主角……”

孟宸郁勾起唇角,笑容完全不似我所認識的溫潤:“這種沒有名氣的小人物寫的無聊劇本,以後再也不要拿給我看了。”

我多麽想出聲反駁他,甚至想甩手給他一個響亮的巴掌,可是我當時卻沒出息地哭了。不是哭他對我的侮辱,如果他是個路人甲,他這麽說只會激發我的鬥志。我是哭我的青春,恨我自己的傻。我竟然将自己五年的時光用在傾慕這樣一個人身上。偏偏面對他,我又無一絲還擊之力。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心中積累了好久好久的東西,轟然間便倒塌了。

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說得對。那時候的我是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窮學生,自以為出了一本書就興沖沖地以為可以圓了自己的文學明星夢。

我就像孟宸郁腳下最卑微的螞蟻,想要擡起頭來都困難。對于這樣的我,他自然是不屑一顧。

我不想永遠這樣被他看不起。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記得我的名字!是他求我,而不是我苦苦的央求他!

話說回來……我一直覺得自己酒量不錯,初三時和同學去KTV劃拳喝酒,我喝了十瓶啤酒也只是覺得步子有點輕。可是我沒想到,今天我竟然被幾杯紅酒灌醉了。看來當年那十瓶……是假貨。

紀家謙很不情願地扛着我,将我往後車廂一丢,冷冷地逼問:“為什麽突然喝那麽多酒?”

我醉得厲害,只隐隐約約聽到一頭狗熊在咆哮,模模糊糊看到一頭禽-獸在眼前晃悠。

他好像很無奈地嘆了口氣,突然俯身過來提住了我的領口。我穿的是抹胸晚禮服,所以領口在哪裏,你懂的。

我本能地掙紮着坐了起來,終于聽清了他在怨念什麽:“喝酒就罷了,為什麽要去調-戲那些男人?”

……

意識混亂中,我狠命推了面前的禽-獸一把,大怒道:“送我回家!”

然後我就像個耍賴的孩子一樣扭來扭去。再然後,我終于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我頭疼欲裂。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發呆許久,忽然意識到——我躺的不是我的床,這裏不是我的家!

我第一直覺是先低頭查看自己的衣物。竟,竟然……沒了!連內-衣都沒了!

第二直覺是看身邊的人是誰,看看自己到底是被誰禽-獸了。可是……床榻的另一邊空無一人!

第三直覺是掀開被子鑽進去,滿床單檢查,看看有沒有落紅。

“呼……”我放下心來,好歹膜暫且保住了。

想到這裏,我竟感到十分慶幸,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然後翻過身去打算繼續睡一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衣衫不整的紀先生忽然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身上還帶着新鮮的水珠。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隐約可見那精致的鎖骨,誘人的胸肌……

我咽了口唾沫,頓時睡意全無。

“看夠了嗎?”

紀家謙低沉的聲音傳來,讓我渾身一凜。

他掀開被子,盯着我的眼睛,瞳孔仿佛化不開的濃墨。

我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扒開他寬大的浴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沒。”

他的眼中充滿着玩味。

這個時候,就算我醉得再厲害也已經完全清醒了。

這裏是紀家謙的家,我睡的是他的床。脫了我衣服的人,八成也是他。

他等着我醒來再過來玩我并不是出于對我的尊重,而是想尋得更多玩弄玩具的快樂。不說我與他的情人關系,就算我們是陌生人,在這樣的處境下我也沒有任何勝算。

有一句話怎麽說的來着?生活就像QJ,你不能反抗它,倒不如享受。反過來,大概也差不多吧?

于是我卯足了吃奶的力氣,把紀家謙撲倒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我坐在他腰間,獰笑着看着他。

大灰狼似乎不适應小白兔的反撲,竟然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過了三秒鐘,他忽然說:“你在車上吐得渾身都是,我只能脫掉你的衣服。”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下丢人丢大發了!

我立馬向旁邊滾去,捂住臉飛快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緊跟着我湊了過來,拉開被子将我的腦袋露出。“沒關系,我們可以重來。”

他,他誤會了!我指的是吐在他車上的事,他說的卻是,卻是……

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我們重來”這句話……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

趁我錯愕的功夫,他的手已經從被子底下鑽了過來,從我腋下穿了過去抵達我的背部。他一收手,轉眼間我已被他納入懷中。

他的胸前硬硬的,身體最柔軟的部分與之接觸本應覺得咯得難受,眼下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體在告訴我,我并不讨厭他的擁抱。可是理智卻和我說:你并不愛他,甚至并不喜歡他。難道愛和欲真的可以分開?

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怎麽樣,有什麽感覺?”

見我不吭聲,他的唇忽然下移。

在紀家謙繼續之前,我趕忙抽出手按住了他的腦袋,很認真地問:“你是不是一夜七次郎?”

他的眼角微動。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我眨了眨眼,“為什麽你見我第一面就想睡我?老實說,那時候我才A罩杯。”

他擡起頭來看我,表情竟然無辜得像個孩子:“其實我也很好奇,所以才想試試,你到底哪裏那麽吸引我……”

他忽然拍了拍我,像個鼓勵孩子的老師一樣,笑眯眯地說:“剛才叫得很好聽,繼續努力。”

我欲哭無淚。

他一邊用膝蓋頂開我雙腿,一邊輕哼道:“你剛剛見到孟宸郁了吧?”

我對孟宸郁瘋狂的喜歡他是知道的。這個男人了解我所有的過去。

我疼哭了!

那一瞬間,我只想大聲罵一句“你媽”,而不是委婉地“呵呵”或者“問候你母上”。

我忍不住了!

于是我真的大聲罵出來了:“尼瑪!!!老娘是第一次你知不知道?你不會輕一點啊!!!你不會慢慢的啊!!!”

結果我越罵他,他越起勁。

他陰着臉說:“你現在給我上,不就是為了将來被他上?”

“尼瑪!!!”我徹底怒了,用神也不可阻擋的氣勢抓着紀家謙滾了一滾,将他撲倒在床。

“誰給你上了?老娘今天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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