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說愛九零後008

***我數一二三木頭人,再不行動就要被扣分,我一直在等着戀愛轟轟烈烈的發生,我數一二三木頭人,明明暗示得夠明顯了,我很天真,覺得勇敢的情話最動人

——黑澀會美眉《123木頭人》***

08

也許是關系鐵得不得了,我總是說這種話,小萍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無聊地翻了翻牧朗冰的QQ空間,發現他只發了一張自拍照,照片中的男生目光似劍,有着霸道的味道,沒有擺什麽姿勢,好像只是随便抓拍,附上一行文字:“誰會懂我?”

然後他的每一條消息都有好多人評論,連贊都不下400,轉發人也多。

只不過他只是時不時發動态。

神秘的牧朗冰。

随後就收到了陳藝豪的消息:“覺得好吃嗎?”

我回:“很好吃,謝謝,下次不要再這樣子了。”

陳藝豪:“那我下次再做其他的給你吃,你喜歡吃什麽?”QQ表情可愛

我:“随便吧。”

除了對小萍,其他人我基本上不發QQ表情,也許是對那些人麻木了,又翻了翻牧朗冰的消息框,始終不敢打擾,于是決定放下手機,爬上床,九點半就睡覺了。

學校有開學前一天或前兩天就回來打掃了,由于我已經跟老師請了病例假,沒有去。

那天小萍匆匆忙忙給我買紅糖泡給我喝,叮囑着,多喝就沒事了。

我特別羨慕小萍的一件事就是不暈車不痛經。

十四歲生日之後沒幾個月,我就來月經了,媽媽告訴我,這個很正常,每個女孩子都會有,她還告訴我,這個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于是我鼓起勇氣告訴小萍,小萍比我大一歲,她說很正常,只不過她不痛經。

我難受的睡了半天,悠然自得地閑了半天。

陳藝豪又發QQ消息給我了,“今天沒看見你來打飯,是忘記了麽?”QQ表情疑問。

我怔了下,回:“嗯,身體不大舒服,媽媽替我去。”

陳藝豪:“美美你發燒了?”QQ表情驚吓。

我:“是啊,剛好沒一會。”

随後媽媽提着飯盒滿載而歸,一進來她就急匆匆地跑到床前審問我:“你跟陳藝豪說你生病了?”

“怎麽了媽媽。”我弱弱地問。

“那孩子特地給你熬了湯……連辣椒都不讓你吃了,說生病不要刺激身體。”媽媽雙手叉腰,凝神地盯着我:“美希,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有沒有在外面交男朋友?”

“哎呀媽媽,我沒有什麽男朋友啦!”我一臉委屈地看着她,聲音弱弱的,還微微地撒嬌了一下。

“真的?”媽媽問,盯着我的臉一副不相信。

我捂着被子點點頭。

“陳藝豪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廠裏面的人認識他的都知道他在追你,如果你不喜歡他,就不要浪費人家的感情,不然你會傷害他的,知道嗎?”媽媽坐在床邊說道。

難得媽媽這麽感情專家,我點點頭,我也知道他對我好,如果他突然跟我告白,我一定會驚慌失措,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說出口,難道在等我長大麽?

九月,

空氣中飄起淡淡的晨霧,朦朦胧胧地仿如半透明的薄紗,夢萦在進入晨霧中的人們,他們眯起眼睛,在揮不去扯不斷的白霧中行走着。

這明明是一種天上神仙的感覺,為什麽人們一副厭惡的模樣?原來是擋住了他們的視線,這樣很容易發生事故,所以他們必須提起精神。

南方的九月并沒有落下金黃色的葉子,依然是30多度的溫度,同學們,一群又一群的同學有些結成伴兒一同簇擁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

小萍騎着自行車在公路邊潇灑而來,見到我背着書包邊吼了一聲:“美美!美美美美美美!嗨~”

我離學校不遠不近,媽媽時常告訴我,不要老是霸占自行車,多運動。

一開始我不願意,後來被一句“這樣能美身”的話征服了。

“死豬婆,喊這麽大聲怕別人聽不見啊?”我笑着一屁股跳上她的後座,掐了掐她腰上的肥肉。

“兩個月不見你了,人家想你嘛!”小萍一只手控制自行車,另一只手拿着零食吃東西,随後給了我:“美美,吃,我四川的特産!”

我毫不客氣地接過零食,抓了一次就往嘴裏塞。

“美美我感覺好幸福啊,你看我們這樣子,漫步在陽光下,那什麽,反正就是希望時間停留了!”前面的小萍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感嘆什麽,突然,一輛摩托車從我的前面駛過,順手他就掠走了我手上的零食。

“啊——”我被受到驚吓地叫了一聲,不過很快摩托車就消失了。

“誰啊誰啊!不能好好開車嗎?”突然的擦肩而過,使小萍防不勝防地停了下來,不滿道,随即轉過頭看了看我:“美美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他搶走了你的零食。”

“不重要,沒有把我可愛的美美搶走就好,來來來,重新出發!”

我重新坐上後座,我明白,那摩托車的聲音,是牧朗冰。

他是送童紫澄上學吧?

不禁有些失落。

在課上,班主任第一件事就是調位置,我調在四組,也就是最靠裏面窗邊的位置,小萍在二組,一個男同學跟她坐着,後來老師也給我安排了個男同學,估計是擔心我們說悄悄話吧?換個男同學起碼有段時間沒有語言溝通,我還是習慣小萍坐在我前面,無聊就戳她,貼紙條在她背上,她能一整天都不知道。

我的同桌叫葉煥星,同學們都喊他星爺,高高瘦瘦的,跟其他男同學差不多,不過成績還不錯,比較突出的是物理,我忽然覺得我的物理有救了,不知道這位新同桌能不能好好交流。

星爺不愛和我說話,大概是很少來往突然做同桌覺得尴尬。

他英語差,才幾十分,都是靠選擇題蒙對的,我英語很不錯,所以我覺得我們能互補。

下課後,小萍籲籲趕來,一屁股坐在前面的位置,一臉抱怨:“我要和美美一起!什麽爛班主任!哼!拆散一對鴛鴦!”

我淡淡地笑了笑,丢了句:“你有病。”

“美美啊,我一直搞不懂,那個搶走我們零食的是誰啊?你認識麽?”

“不知道哎,他開得太快了,我看不清楚。”我停下筆,撒謊道。

“哦,剛剛我看見童紫澄了,你看到班裏的麥怡和鐘思婷了麽?她們下課就跑去找童紫澄玩,打扮很非主流哎!”

我敲了敲她的腦袋:“行了,別八卦了!新聞上學校暴力事件嫌少麽?你想上頭條是不是?”

小萍搖搖頭,趴在我課桌上看着我。

下午放學後,我見到童紫澄和麥怡還有鐘思婷以及幾位初三的女學生走在一起,童紫澄走在中間,袖子挽起,微微的爆炸頭擋住了她的半分臉。

不知道她們在議論什麽,只是偶爾笑,偶爾簇在一起。

小萍叮囑我回去一定給她拿小說,不然跟我拼命,我照做地又去了租小說店,随手拿了一本小說和哲學書,把小說放書包裏,哲學書放懷中走出門沒多遠,我就看見童紫澄一群人往我這邊走。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們,随即又低下頭,想快點離開。

“八婆,給我們看看你拿了什麽小說,是不是我們想看的那本。”其中一位女生喊住了我,見我沒停,她跑上來堵住,“給我!”

我只好乖乖舉給她看。

“《自然哲學數學原理》?八婆你要學習這麽好做什麽?”女孩雙手交叉口在胸前問。

我沒回應。

童紫澄覺得有意思地走上來,顯然她并不知道,她那個牧朗冰認識我,而且……還一起去賭場半天。

“算了,這個人是撈婆,很髒的,姐妹們還是遠離一點吧?”童紫澄說道,望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南方的人都比較嫌外地人,覺得ta們很邋遢,很臭什麽的,可是我生長在南方已經很久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外地人,只不過那個時候老師在課堂上問我是哪裏人,我說了個省,也許是這樣被麥怡她們聽見了,才傳出去的。

我抿唇了一會,從口袋撈出手機,打開QQ,除了小萍和陳藝豪以及一群我不喜歡聊的人,牧朗冰的網名始終沒有閃,也始終沒有在線。

隐身麽?

我不禁地抱怨一句,發了個句:“你女人喊我撈婆。”

很久很久,他都不回我。

真是傲嬌的大忙人。

我嘟嚷句,又翻了翻陳藝豪的消息,“今天在學校還可以嗎?放學了記得來廠裏拿飯盒,你媽媽加班。”

我:“嗯,謝謝。”

陳藝豪:“應該的。”

随後我以最快的速度風風火火地去食堂,風風火火地拿着飯盒跑開了,食堂阿姨一定知道,我是故意躲陳藝豪,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快速消失。

吃飯的時候有習慣邊吃邊看書,随後我收到QQ消息,拿起手機打開一看。

是牧朗冰的消息!

“幹她!”

幹她?

我有些嗆到地輕咳了一會,快速回應:“那不行。”

“以後她還欺負你,告訴老子。”

為什麽我突然覺得這句話雖然霸道卻很溫暖呢?瞬間今天的抱怨就煙消雲散了,我回:“還是算了。”

“随你。”

也好想問,今天搶走我和小萍零食的人是不是他,萬一不是呢?

有時候就覺得自己好自作多情。

一直到半個月後的星期三,我起晚了,急急忙忙起床沖去學校,可就在沖到一半的時候,一輛摩托車阻止了我。

“呃……”我怔了怔。

“不去上課?”牧朗冰問。

“要遲到了!”

忽然,他伸出手拉着我上車,順勢說道,“那就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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