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說愛九零後035
***你說你最愛丁香花,因為你的名字就是它,多麽憂郁的花,多愁善感的人啊,當花兒枯萎的時候,當畫面定格的時候,多麽嬌嫩的花,卻躲不過風吹雨打,飄啊搖啊的一生,多少美麗編織的夢啊,就這樣匆匆你走了,留給我一生牽挂***
——唐磊《丁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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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惠珍的咒罵只是一種威脅,我知道她短暫時間是不可能會欺負到我頭上來的,因為我在學校有老師保護,在校外有牧朗冰保護,我覺得我是幸運的。
毛耀晟的父母知道發生這種事之後,趕忙在放學時間前來安慰林美佳,林美佳覺得自己很受委屈,她抱着他們哭泣,毛耀晟父母問什麽她始終哭着搖頭。
而毛耀晟為此感到很愧疚與氣憤。
我後來知道了林美佳為什麽會被那幫人欺負了:毛耀晟從外地的某所貴族學校轉來的時候認識了張惠珍,兩人并相處了一段時間,還發生過關系,張惠珍聲稱懷過毛耀晟的孩子,但是很快她被輪的事情流出,無奈只好打掉孩子,毛耀晟因此讨厭且與張惠珍分手。
出于不能接受現實的張惠珍選擇在林美佳這個毛耀晟新任下手,她曾經好聲好氣地告訴過林美佳自己的經歷,林美佳對她的事情不怎麽在意,過後張惠珍害怕她說出去,揪着林美佳的頭發告訴她不能搶走毛耀晟,于是發生了我在廁所看見的一幕。
毛耀晟在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他明白林美佳不會再理會自己了,他便默默地壓住了這些事情并打了一頓張惠珍,但至于他後來有沒有對張惠珍等人做出什麽過分的懲罰,我也不清楚。
林美佳可能不會和毛耀晟和好了。
嗯。
可能他們已經分手了吧,沒有任何宣告的情況下分手了。
我想那次是林美佳的心理陰影。
我想林美佳不會忘記毛耀晟帶給她的恥辱。
可是我們看得出來毛耀晟有一直在彌補,不管他怎麽想要去接觸她,她都不會理會,甚至看都不看一樣,這讓我們感到很無奈。
後來,林美佳轉學離開了。
那次她對我說了那些話之後就再也不跟我講話了,她的轉學很突然,一開始我們以為她請假了還是什麽,當班主任提起的時候,我仿佛聽見了毛耀晟心碎掉的聲音。
我知道現在的毛耀晟每次來學校就是為了看林美佳一眼,哪怕林美佳不跟他說話他也會給她時間去冷靜。
我知道毛耀晟很喜歡她。
張惠珍在離開學校的時候說過一句我刻苦銘心的話:“我在痛打林美佳的時候,我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
我知道,張惠珍确實也是一名受害者,只是她的方式過于極端,極端到讓所有人無法理解以及氣憤的地步。
毛耀晟問過我,林美佳會不會再回來?
我說不知道。
可以看得見毛耀晟比以往更加的成熟長大了,他曾經的女朋友林美佳拯救了這個不良的少年。
可即便林美佳離開,那群只被扣分和在操場提名處罰的女生們并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我。
她們吓唬我說我不僅得罪了她們,還得罪了她們的幫派,每次我跟小萍一并放學的時候,踏出校門我就特別害怕,害怕與林美佳一樣的下場,所以每次放學的時候我都會在教室給牧朗冰打電話,問他會不會來接我,有時候牧朗冰會開玩笑說他不會來,最後總是會在我提心吊膽的半路上突然吓我。
這一次牧朗冰有什麽事情耽誤了,我自己走路回去,她們五個人在離學校挺遠的地方堵住了我。
我冷漠地問她們想幹什麽。
她們非常拽地歪着屁股擡起下巴說:“教訓你呀死八婆,還能幹什麽。”
她們非常熟練地圍着我,雙眼與表情一致,充滿傲慢與憤怒。
可她們沒有來得及打我,牧朗冰就出現了,他二話不說伸出手掐住了說話最拽的女生,吓得其她人不知所措。
“你想被老子掐死是不是?”牧朗冰微微冷笑道,他縮緊了手,那女生的脖子被掐得紅腫,她臉色的氣血瞬間全無。
“牧朗冰!可以了可以了!”我匆匆忙忙走上來推了推他的手,牧朗冰瞪了她許久,才松手。
“你不是童紫澄的男朋友嗎?”被掐得漲紅着臉的女生氣喘籲籲地質問道。
牧朗冰笑了笑:“童紫澄只是個賣‘淫’的,老子只是個嫖客搞過幾回而已,她在你們面前怎麽說那是她的自由,我承不承認又是另一回事!但是,你們要是再欺負韋美希……別說你媽了,老子連你的祖宗都敢操!”
“神經病。”五個女生罵了三個字匆匆離開。
牧朗冰轉過身,看了看懵懂的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好在你來得及時。”
我後來大致把事情告訴了牧朗冰,他說:“如果你不認識我,一定早被欺負死了。”
我也是這麽覺得:“是啊!”
牧朗冰這才得意洋洋地替我提着書包,我牽着他的另一只手,每次他在身邊,我就覺得特別安全。
三天後,毛耀晟轉學了,他也離開了這所學校,聽說他去外地讀書了,聽說他去國外讀書了也有人說他不讀書了。
我不知道毛耀晟這麽一聲不吭就離開究竟是為了什麽,但是站在女生的角度,我更希望他是去找林美佳。
(六年後,即2013年5月,主人公韋美希收到了毛耀晟與林美佳早已結婚的消息,并懷有四個月寶寶,從QQ空間說說與相冊來看,兩人生活很普通卻有着讓人羨慕的幸福。)
小萍的生日快到了,八月十八就是她的生日,我包裝好海報後又自己手工做了一張紅色的生日賀卡送給她,她回來打開,随後在QQ空間連續發了好幾條說說,內容是感謝與感動以及她對我這個人的綜合評價。
我轉發其中一條說:某冰的賠禮,不用謝。得意
小萍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因為上次牧朗冰在她爸爸媽媽豬肉攤子那裏搗亂,搞得周圍同樣賣豬肉的叔叔阿姨都有些不敢跟她們說話了,導致小萍的爸爸媽媽有那麽短暫的時間氣憤,我有找過牧朗冰,要牧朗冰向她家裏人道歉,牧朗冰板着臉死都不肯放下面子,搞得我現在都不敢去找小萍玩了。
那一天的八月十八日,我只是給小萍送了生日禮物,卻沒有去她家裏陪她,小萍說她爸爸媽媽吵架了,是因為錢吵架的,她說他們兩個經常這樣,小萍沒有哭出來,而是略帶哽咽的嗓音對我說:“美美,你是第一個記住我生日的朋友了,認識你真好。”
我笑了笑說:“死豬婆,以後你也會有自己的男朋友啊,以後你男朋友就會記住你的東西比我還多呢,加油!十六歲生日快樂!”
“謝謝美美!我真的很開心!”小萍笑着說,就這樣走進了屋。
小萍告訴過我,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吃過蛋糕,九歲的時候吃過一個蛋糕店買的9塊錢三角塊狀的蛋糕,家裏人不允許搞這些。我其實也是一樣,只是每次到我生日的時候,媽媽都會煮好吃的給我,總的來說比她好一點點吧。
“寶貝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是怎麽過的?”牧朗冰牽着我的手,行走在昏暗的路上,以往昏暗的路我都會非常害怕,可現在我卻喜歡這樣的黑暗,因為牧朗冰在身邊。
我依然記得那個時候是我的生日,牧朗冰因為我要做寒假作業而生氣了,很久都沒有理我。生日那天,是陳藝豪還有小萍送我的禮物,小萍送的是八音盒,很小的一個,我卻知道那是她存錢很久最後忍心花掉給我買的;陳藝豪送給我的是一個大公仔,我雖然不喜歡陳藝豪,但卻天天抱着公仔睡覺,我覺得公仔是公仔,陳藝豪是陳藝豪。
“生日就我家裏人給我過啊,你不知道我媽媽給我做的長壽面真的好長,而且特別好吃!”我回憶着闡述。
“嗯。”牧朗冰揉了揉我的腦袋,“小萍說,你們兩個都沒有吃過大蛋糕,明年你生日,我都會給你補上。”
“我——我不要。”我羞赧地回絕了,“你陪我過就可以了,牧朗冰,我要求不是很高,我只想牧朗冰以後都只愛我一個人,以後只喜歡我的一個人。”
牧朗冰苦笑,沒回應我的話,卻将問題扔回給我:“你以後也只會愛我一個人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你要我證明嗎?”
牧朗冰似乎覺得很有趣,他停住了腳步,面朝向我,饒有興致地說:“好,你證明給我看看。”
我絞盡腦汁想了想,笑道:“時間會證明的!”
似乎我的答案牧朗冰并不是很高興,他臉色勉強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問是不是我的答案他不滿意,他別開臉:“沒有不滿意,是我多想了。”
“哦。”
“手鏈你還戴着?”牧朗冰将他牽着我的手擡起來看了看,淡淡地詢問。
“是啊,好看嗎?”
“好看。”牧朗冰輕笑地回應。
“我其實每天都有戴着的,不過去學校的時候就會放書包了,班主任不允許戴這麽閃的首飾。”我得意洋洋地說。
“嗯。”他握着我的手四處打量着,好像在欣賞一件美麗的寶物,我很喜歡此時這樣的時刻。
只不過下一句我便被另一股熟悉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美美?你怎麽在這裏?”陳藝豪騎着自行車準備回家的時候發現了在路邊的我們,他停下車,坐在自行車上看着我們。
看着牧朗冰牽着我的手,看着我們距離那麽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