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愛九零後040

***那就不要留,時光一過不再有,你遠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我會緊緊的,将你豪情放在心頭,在寒冬時候就回憶你溫柔,把開懷填進我的心扉,傷心也是帶着微笑的眼淚***

——伍佰《突然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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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架是不是?嗯?”小柔瞬間變得兇巴巴的,挽起袖子雙手叉腰一副大姐大的模樣,氣勢比那大姐還要誇張,“這場地是我們大哥的,你敢在這裏動手看我們不斷你的狗腿!”

大姐金剛怒目地瞪着我們,怒發沖冠地将罵我的那個男生拖走了。

幾名男生見到大姐走了,他們紛紛随着離開。

“臭婊子,別讓我們再見到你,否則見一次輪一次!輪到你媽都不認識你!操!”幾個哥們是幫我們這邊的,他們對着那幾個漸漸走得有些像落荒而逃的人大聲恐吓示威道。

小柔這才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說道:“美美你還好吧?不用管那群人,溜冰場很多這種爛人的,下次要注意一點哦。”

“嗯。謝謝你。”我靠在牧朗冰懷裏笑道。

我知道溜冰場很多這種人,所以我一般都不怎麽敢來這種場所。

“謝冰哥吧!”小柔笑眯眯地說,她輕笑的語氣中帶着暗示:“冰哥似乎禁欲很久了呢!美美要不要表示一下?”

禁欲?

我似乎明白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牧朗冰盯了小柔一眼,直接攬着我的肩膀,邊走邊扭過頭對着小柔說了句:“三八,再多嘴一句,老子撕爛你的嘴。”

小柔故作吓到地捂住嘴,笑着說:“冰哥美美拜拜!”目送着我們離開。

“拜拜。”我朝身後的小柔和小玲以及幾位剛才幫助我們的男生揮揮手道。

小柔和小玲也都揮着手,随後繼續溜冰,幾名男生點點頭,有些卻沒有回應。

“溜冰場很亂的,不過廣州的溜冰場還算可以了,東莞那邊很亂。”牧朗冰牽着我的手離開了溜冰場,來到了對面的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給我,他自己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之後淡淡說道。

我握着礦泉水,“我表姐在東莞那邊工作,聽她說東莞還算可以。”

牧朗冰覺得有點好笑,他似乎很喜歡摸我的頭:“東莞那邊的外地人太多了,他們經常打架,而且城管以及警察都不怎麽管,也管不了,每天都會有很多事情發生,所以你家裏人選擇在廣州還算明确的決定。”

他扔掉喝完的空瓶子,聲音輕輕的,沒有絲毫的陽光的感覺:“不過廣州也不怎麽樣,照樣垃圾。”

我知道,廣州對牧朗冰來說太多不美好的回憶了,他的家裏人離婚之後似乎沒有管過他,不然他怎麽會對自己的家裏人敏感呢?

我挽住他的手臂,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倒是很喜歡廣州,我比以前更加喜歡廣州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牧朗冰蹙眉,扭過頭俯視着我,看着我那洋溢幸福的笑臉,他便明白了,他攬着我的肩膀,十分肯定地回應:“因為我是廣州人。”

嗯。

因為你是廣州人,在廣州成長的我一直覺得生活很無趣,在學校都是小心翼翼,怕得罪像童紫澄那樣的女生,可是認識牧朗冰你之後,我才發現廣州有多麽的美麗。

後來牧朗冰帶我去英爾廣場玩,夏季的夜晚總是清爽的,每到最後一輪太陽下山後,廣場上就開始擺賣一些東西,套金魚的、套首飾的、扔沙包砸公仔的,應有盡有,這些東西十塊錢五個圈圈,牧朗冰時不時就會給我套公仔或者首飾。

我挽着牧朗冰的手臂一起坐在廣場邊的草坪上,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我吃完冰淇淋後靠在他肩膀上糾結着要不要回家。

“寶貝差不多回去了。”牧朗冰将煙蒂扔進湖裏,扭過頭看着我說。

“我不想回去。”我咬着唇搖搖頭。

牧朗冰苦笑:“難不成你想陪我睡?”

聽到這裏,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為什麽感覺牧朗冰總是能夠猜出我心裏的想法?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我緊緊地挽着他的手臂不松開,仿佛一松開他就會成為別的女生的男朋友。

“再不回去,你媽媽該有意見了。”牧朗冰又說。

“我今天跟媽媽說了,我睡小萍家。”我誠實地說。

“所以——”牧朗冰看着緊環着他手臂的我,目光灼亮,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望着我說:“小美,你還小,知道跟男人睡是什麽意思嗎?”

“我知道,就像你跟童紫澄那樣,我只是不希望牧朗冰再找別的女生睡在一起。”我倔強地說。

“我說過,跟你交往之後就沒有再找別的女人了。”牧朗冰顯得有些無奈,淡淡地闡述道。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睡,不可以嗎?”我感覺我有些下不了臺階,我好像猜出了他其實并不想跟我睡。

“你還是回去吧,我不想讓你以後後悔跟我睡。”牧朗冰思索了一會,很久才說了這麽一句話,可我卻覺得,他是對我沒興趣才會這樣的。

有些尴尬,有些失落,我壓制住心中的難過,緩緩地松開他的手臂,點點頭:“好吧。”

似乎看得出我的心情,牧朗冰笑着吻了吻我的臉頰:“不是不喜歡你,我怕你跟我睡了我會控制不住,你才多大,我可不想犯罪。”

“那童紫澄多大?她也是未成年。”我有些生氣,他寧可跟童紫澄睡覺也不肯跟我嗎。

“她不是二十歲嗎?”牧朗冰遲疑了一會,蹙眉詢問。

我驚訝:“牧朗冰你有沒有搞錯,她現在差不多十七歲吧怎麽可能二十歲?”

牧朗冰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将我摟得更緊:“反正她那樣子看起來最少也有二十歲,誰知道她未成年。”

我“噗嗤”笑出了聲,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了。

他還允許我玩他的手機,允許我查崗,看看他都會跟哪些人聊,不過他除了跟我,跟別人都是用粵語的方式打字聊天的,有時候我并看不懂他在聊什麽,不過他聊的女生都是一些我認識的,其他的都是男生,不過他好像把童紫澄的QQ删掉了,雖然做法很無情但是我卻很喜歡,看到這裏,我的心才松了下來。

我看見牧朗冰在QQ給我備注的名字了,叫“今生摯愛”,手機通訊錄是“寶貝”。我後來把牧朗冰的備注改成了“此生永愛”,手機通訊錄變成了“親愛的”,偷偷地跟他的備注是情侶。

盡管我們現在還不是情侶網名,也不是情侶頭像更沒有情侶裝,但我們依然很相愛。

“我很高興韋美希能夠主動提出來,我給你時間,我們慢慢來。”送我到家附近的時候,我下了車,牧朗冰親着我的額頭說。

“嗯。”我紅着臉,心裏樂開了花。

“回去吧,我看着你走。”牧朗冰說。

“好,晚安牧朗冰。”我轉過身揮揮手。

牧朗冰笑了笑:“晚安。”

我回去的時候媽媽還沒有下班,陳藝豪說今天我媽媽有很多活要做,我有點心虛,畢竟我每次騙她她都會相信我,在家裏休息了一會之後便跑去工廠看她了。

進工廠的時候我看見媽媽和陳藝豪的身影,媽媽在用水沖洗着大理石,陳藝豪為了不弄髒衣服便圍着圍裙搬着不大不小的理石,我搬過那理石,特別重,已經晚上将近十點半了,我站在不遠處,陳藝豪就像是我媽媽的親生兒子一樣,看起來特別孝順,可我卻覺得他一定是想告訴我媽媽我跟牧朗冰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麽做的。

真的不喜歡他這樣的行為,真讨厭這種人。

我壓制住心中的怒氣走了過去,媽媽原本對着陳藝豪的笑容在看見我的時候瞬間消失了,不忘地把我訓了一頓:“你還知道回來?”

聽見媽媽的不同口氣,陳藝豪怔了怔,可他并沒有轉過身看我,而是停頓了片刻後繼續搬運大理石。

“看你這麽久還沒有回來,我就過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加班而已,沒什麽。”我臉色不大好看地說道。

“今天老板說今天做完這些活就可以拿一百五十塊錢,我就過來加班了,藝豪這孩子見我一個人太無聊了,就過來陪陪我了,還幫我幹活呢,藝豪啊,完事了之後阿姨給你五十塊錢!”媽媽樂呵呵地大方說。

陳藝豪露出淺淺的笑容:“不用了阿姨。”

“美希,還不過去幫藝豪!愣在這裏做什麽!快去!”媽媽一臉大姐大地對我吆喝指揮道。

我雖然各種不情願,還是被媽媽這語氣吓到了,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站在陳藝豪面前,準備幫他扛起來的時候,陳藝豪卻拒絕了:“阿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就這麽一塊了,我搬完就回去了。”

陳藝豪的聲音似乎是一種興奮的解藥,我媽媽一聽他聲音瞬間變了個人:“實在不好意思啊藝豪,美希這孩子就是不懂禮貌。”

我白了媽媽一眼。

陳藝豪:“沒關系。”

陳藝豪搬完最後一塊理石之後,跟媽媽說了一聲就走了,媽媽看着陳藝豪消失在門口,急急忙忙從口袋取出兩張二十塊錢和兩張五塊錢塞給我,我一看就明白她想幹什麽了,連忙拒絕:“我不要給他,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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