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親手教養出來的堅硬、倔強
親手教養出來的堅硬、倔強
他神情複雜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臉和自己明明截然不同,一個是略有些清冷的儒雅,一個是帶着張揚和開朗的矜貴,可現在,他覺得這張臉和他的臉重合了,他從他的皮相裏觀摩着他的骨血,發現裏面有自己親手教養出來的堅硬,倔強。
江玉珂想着,也許不知不覺間,連權佩锵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骨子裏已經染上了他的特質,他被他反複研磨着,腌臜入味,而如今是在指責他的出身與卑劣嗎?
他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做些什麽,真奇怪,明明他可以輕易讓他下不了床,輕易的使用絕對的力量和暴力讓他屈服,這樣也沒錯吧,是他先那麽說他的,他還可以細細觀賞他那樣羞憤的姿态,想來真是高興,不過他說的也沒什麽錯,他就是帶着底層人一路血殺上來的涼薄,把金尊玉貴的少爺壓着,看他痛苦的屈服聽起來也是一樁很爽的事情,可是想到他那種受傷的表情,真是令他心痛阿。
那次,是他讓着他。
他何嘗不是骨子裏傲的不可一世的人呢,卻任由一個乳臭未幹的少年在他身上馳騁,與他歡情。
片刻後,他手上的力道都化作柔情,将他放下離他遠了些,閉上眸子睫毛顫動,抱緊他道:“權佩锵,說你愛我。”
他的語氣裏有些低婉的哀求。
“我愛你,江玉珂。”,不知為何,權佩锵覺得他快要碎了似的,抓也抓不住。
“我原諒你了,以後別奚落我的出身了,我挺在意的。”
權佩锵有些意外,其實他沒有……他不是那個意思,那句話的落腳點分明是出身造成的愛的分量,而不是……後面是因為太生氣了才說了違心的話,他生氣的原因是這個嗎?可他還沒有道歉他就主動說原諒了,曲解成這麽過分的意思也可以輕易的原諒嗎?
他擡眼看他道:“我沒有那個意思,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哥,我只是在問你愛在你心中的分量,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願意支持我調回來。”
江玉珂閉上眼睛,不再生氣,似是還在回味他剛剛驚詫的發現了他們如今骨子裏吻合的部分,他要他的身上、骨血裏都充斥盛滿了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