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章
第 48 章
合宿五天,除了訓練時大家都認認真真的之外,其餘的休息時間幾乎都在插科打诨。
這也深刻證明了在某個固定空間內,保持一定數量男高的存在,就會難以避免地産生雞飛狗跳的狀況。
至少每次戶美和音駒遇上,總是會爆發一些其他人喜聞樂見的場面。
而烏野作為這次新加入合宿的隊伍,也受到了很多的關注。
但是對于他們的實力,大家也有着各自的考量。
至少現階段來看,似乎還有着很多的缺陷。
甚至連最基礎技術都算不上好。
畢竟他們好像幾乎沒怎麽贏過在場其他的任何一支球隊。
全程一直在受罰。
他們魚躍的次數簡直是看着就牙疼。
“但是那個快攻,看起來還挺有趣的。”
木兔在休息的間隙對赤葦京治說道。
“赤葦你能做到跟烏野那個二傳一樣的托球嗎?”
“烏野的影山君,是實力很強的二傳。”
赤葦京治蹲在地上系鞋帶,“我自認做不到那個程度。”
“這樣啊。”
木兔把水瓶放到地板上,叉着腰看着赤葦京治。
“不過做不到也沒什麽關系。”
“我一定會帶領球隊走向勝利的。”
“嗯,拜托了,木兔前輩。”
*
合宿結束的那一天,木兔又自然地跟着赤葦京治回家去了。
因為實在是過于自然。
自然得連赤葦京治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來時,木兔已經推開了院門,正一臉疑惑地等着他一起走進去。
完全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赤葦京治都差點被他影響得想跟家裏說一句“冒昧來訪,打擾了”。
這個叫什麽?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來熟的魅力嗎?
真不愧是木兔前輩。
姐姐,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我回來了。”
“打擾了。”
兩人走進了玄關,赤葦京治一眼就發現家裏有些異樣。
果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下一秒從客廳裏迎出來的并不是他以為的姐姐。
“啊啦,阿京,你回來啦。”
眼前這個親切的年長女性正笑着望向木兔。
“這位是?”
“啊,這是我們排球部的木兔前輩。”
赤葦京治介紹道,轉頭對木兔說道,“木兔前輩,這是我媽。”
赤葦的媽媽?
那也就是說,她也是,阿讓的……媽媽?
突如其來的緊張使得木兔一時間有些語塞。
“您……您好……”
接下去還該說什麽來着?
啊,對了,敬語。
要說敬語。
等等,要說哪個敬語來着?
他還在那裏兀自煩惱,赤葦媽媽已經捂着嘴笑出了聲。
“啊啦,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快先進來吧。”
*
把行李放回房間後又下樓的赤葦京治一進入客廳就看到自家好動又外向的王牌正乖乖巧巧地坐在那裏。
好難得。
他用一種看着稀有動物的眼神注視着那個筆直的背影。
這時,赤葦媽媽看到了京治,笑着喊他過去。
“好巧啊,我們家兩個孩子跟木兔君都是枭谷的學生呢。”
嗯。
确實。
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女朋友。
簡直不能更巧了。
赤葦京治捧着面前的紅茶,腦海裏的吐槽欲望全無止息的盡頭。
不過眼看着木兔那個不自在的樣子,他還是找了個別的話題扯了開去。
“媽,姐姐呢?”
“阿京她說之前枭谷籃球部的一個前輩找她,剛剛出門去了。”
赤葦媽媽看了看時間,“不過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籃球部的啊?”
“哦,對了,想起來了,姐姐以前有一段時間在枭谷的籃球部那邊待過。”
赤葦京治轉頭問道,“木兔前輩應該知道吧,枭谷的籃球部?”
“嗯。”
被引開注意力的木兔看上去正常了不少,“籃球部裏會找阿讓的人,應該就是小松前輩了吧。”
他恍然不覺地說道。
而赤葦京治注意到自己母親的眼神忽然閃了閃。
啊。
他就知道。
能養出姐姐這樣的女兒,媽媽她又怎麽會是省油的燈呢?
陷于吐槽役身份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從小在這兩個女性的影響下長大的。
“木兔君看上去就是很愛運動的人呢。”
赤葦媽媽笑着說道,“除了排球,還會點別的什麽運動嗎?”
這個時候的木兔已經放下了局促,“籃球、足球之類的平時倒是也會去玩一玩。”
“啊啦,木兔君也會打籃球嗎?”
木兔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會一點點而已。”
“這樣啊,不過阿讓她打得還不錯吧?”
“嗯,阿讓打得特別好。”
“是嘛。”
這時,赤葦媽媽隐隐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聲響,于是她接着說道。
“我們家阿讓,不僅運動很好,腦子也很不錯呢,是吧木兔君?”
“嗯嗯。”
他十分贊同地點頭。
阿讓就是超級棒的,完全沒錯。
“絕對不是我自誇哦,我們阿讓可是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呢。”
“以前上國中的時候就有好多男孩子喜歡她的。”
“啊,那麽,木兔君。”
赤葦媽媽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了起來。
“木兔君是喜歡我們家阿讓的吧?”
诶?
這一記突然的直球讓一直以來都習慣直球攻勢的木兔都不由得愣了愣。
而赤葦媽媽話音剛落,她身後的客廳門就被刷地拉開,大家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門口的方向。
“啊,你們已經回來了啊。”
赤葦讓走進了客廳,“媽,現在做飯嗎?”
“嗯,那媽媽就先去廚房了哦。”
赤葦媽媽笑眯眯地站起來,“阿京,辛苦你了,過來幫忙。”
“好。”
赤葦京治跟着走出了客廳,反手幫他們關上了門。
“阿讓。”
貓頭鷹先生朝他的阿讓伸出手去,拉着她的手按到了心髒的位置。
赤葦讓有些重心不穩,順勢就被他面對面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心跳,特別快。”
他說話時胸腔傳來微微的震動,而震動中帶着明顯又有力的心髒跳動感。
“嗯,為什麽呢?”
掌下的溫度發燙。
而她沒有收回手,只是從善如流地問道。
“剛剛阿讓的媽媽問我是不是喜歡阿讓。”
他說。
“這就讓阿光的心跳變得這麽快了嗎?”
“我覺得,這個問題不是随便問的。”
他的眼睛越睜越大,語氣也越來越篤定,“我覺得,阿讓的媽媽是願意讓我喜歡阿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