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可怕的回憶
可怕的回憶
這波好心當成驢肝肺,君茗吐槽,顧安,發現何君茗,挑選的羊的确不錯,就走上前去說道:“我就用這頭了,反正你主子,也不領你情。”
“什麽主子,你這個刻薄鬼,說話真難聽。”
顧安,沒回嘴,拿着剪子,四處張望別人怎麽弄的,邊看邊問,“是任意發揮嗎?”
君茗,抱着手臂道:“任意發揮也好,認真比賽也好,一會兒肯定是溫大大贏。”
顧安,一邊剪羊毛,一邊問:“何君茗,我聽說你以前是,溫蘭路的的助理,後來,他不要你了,蕭意,才把你撿去,當他的助理的。”
真想把這臭小子,眼前的羊毛,砸他眼睛裏,塞到他嘴裏,這麽大了,還是一句人話,也不會說,尤其對着別人還好,一對着自己,不管是什麽身份,都這樣。
“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溫大大,那裏對我不好。”
“哦!早上,還為你出頭嘛!所以,你是想兩手抓,挺有野心,可我勸你,兩個都別亂動,不是你的。”
“顧安,你說這話,可真奇怪,難不成是你的。”
“有那麽一個人,是她的,不知道為什麽,我最近老夢見她,也許,她要回來了。”
“誰,”君茗,感覺自己心跳加速了。
“我姐姐。”
“你姐姐不是死了嗎?你們一家人不是關系不好嗎?你是父母的心肝小寶貝,她可什麽也不是。”
“你閉嘴,媒體寫什麽,你們都信,可我們才是一家人,有血脈關系的一家人。”
“你在這表演什麽,闵懷身前從未得到,你們關愛就去世的親人,蕭意說的沒錯,你沒資格,我就要待在他們身邊,你管不着,”君茗,說完就大步離開了。
走了幾步,仿佛沒有說夠,又折轉回來,“還有,就算她真的回來了,她也不會原諒你們,她會對你們向陌生人一樣,裝作不認識。”
顧安,沒有起身繼續追着君茗吵,他一整天都有些頹然,助理,也跑過來問他怎麽了,“安安,一整天無精打采的,是不是那不舒服。”
顧安,搖搖頭,十年了,也許她真的回來過,真的一次也沒想過,回來看看我們,顧安不能埋怨父母什麽,因為他得到了父母所有的愛。
只是偶爾他想,顧芷不該那麽早離開,既然得不到溫暖的親情,那只好讓她長命百歲也是好的。
變成了君茗的顧芷,一邊走一邊想,顧安,真是瘋了,我怎麽可能回來,我不是早死了,顧芷從君茗的身體裏面蘇醒以後,一次也沒有去搜過,關于自己的事,她只知道,十年前自己的确是死了,死亡的感覺是那麽清晰,完完全全的失去意識,靈魂從身體裏面抽離。
她記得,十年前,自己和助理,還有司機,一起去趕一個活動,路上坐着的車,翻下山崖,山崖旁邊就是大海,車子沖下了山崖,先是在山崖底下停了一下,然後就翻到了海裏,海水瘋狂灌進車裏,那種窒息感,顧芷,不敢回憶第二次。
可怕的回憶再度襲來,君茗猛烈的哆嗦了幾下,心想,好了,顧芷,你現在是何君茗了,你新生了,不要再想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君茗,拍着胸口,不停地安慰自己。
蕭意突然,出現在君茗旁邊,問道:“你臉色怎麽突然白的像鬼一樣。
君茗道:“可能是太曬了。”
“太曬了,臉色怎麽會變得,慘白的跟衛生紙一個顏色。”
“你可真會比喻,我自愧不如,好了,我去看看你的羊毛剪得怎麽樣,”君茗,不想回憶可怕的過去,慌忙投入到現實中去了。
等看見蕭意剪完的羊以後,君茗是徹底融入現實,忘記想以前的事了。
蕭意,竟然,竟然把人家的羊剪禿了,毛茸茸的可愛的羊兒,變成了禿羊,其狀可憐。
“不愧是你,”君茗,無奈的搖晃着腦袋,看着面前那頭可憐無助,無辜的小羊,今日遇見蕭意,大概是你的羊生劫難,君茗,摸了摸羊頭,那是唯一還剩下羊毛的地方,索性,蕭意還沒有完全滅絕人性,給羊留了點臉面。
蕭意,頭頭是道的說着,“陳柳這貨,什麽都要搞點比賽性質,我不多剪點,待會怎麽拿第一名,再說了,除惡務盡,剪羊毛也是如此。”
君茗,聽不得蕭意胡言亂語,一盆冷水潑過去,“萬一人導演要比誰剪得好看呢!羊都禿了,你肯定倒數第一。”
溫蘭路,有些不忍心對羊下手,随便剪了幾下,他有些後悔自己的這個提議了,都是些沒剪過羊毛的人,萬一傷了人家的羊怎麽辦,也要為羊考慮一下。
至于,顧安,他現在還一點沒剪,因為他還在草地上,跑着到處追羊。
其他幾位女嘉賓,不停地拖着羊,想要拴起來再剪,奈何拖不動,闫嬈,拖了半天,被羊腿踹了好幾次,心裏默默發誓,我回去,要吃羊肉火鍋,整整吃一個月,這些羊可太讨厭了,哪有《喜羊羊與灰太狼》裏面可愛,動畫片都是騙人的。
劉意歡,更牛,完全不是照着一頭羊剪的,她舉着大剪刀,路過一只剪一下,七拼八湊的,随性的很。
“你們看,意歡那架勢像什麽,”導演變笑邊問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像個土匪。”
“打劫羊的土匪。”
“導演,這剪進去絕對好笑。”
“是啊!是啊!”
“你們看顧安,也夠逗了,現在還一撮羊毛,也沒剪到,等顧安抓到一只羊的話,會不會是到明年春天的時候了。”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一起在攝像機背後,讨論着取笑幾個藝人。
蘇沫,不光沒剪到羊毛,還被羊攻擊了,一只羊頂到了她的胸口上,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太可怕了,羊一但做好姿态,要頂你,那你整個人真是無比慌亂的,恨不得天降神兵,救我于羊頭之下。
随着心口,時隐時現的疼痛,蘇沫情緒崩盤了,大哭起來,“我不幹了,這都什麽玩意兒,我可是小公主啊!”
節目組,聽見哭聲,“導演,蘇沫坐在草地上哭了。”
“快,去看看,怎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