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梁氏也敢惹那就是作死了
第七十三章 梁氏也敢惹那就是作死了
梁氏覺得西陵姑姑的行為裏透露着些許詭異,但是還是教西陵姑姑開始繡花。可是西陵姑姑沒啥基礎,上來就要繡鴛鴦,那繡出來的成品鴛鴦肯定連雞都不如……
“要不咱們還是從簡單的開始學吧,鴛鴦本身也是有難度的……”梁氏考慮到不傷西陵姑姑自尊就委婉的勸說了一下。
西陵姑姑尋思了一下說:“我怕來不及啊!”
“這麽急的嗎?”梁氏一看西陵姑姑這勁頭,以為明天西陵姑姑就要出嫁一樣!
西陵姑姑看了看梁氏,想了想說:“其實也不着急,八字還沒一撇呢!”
婦女們湊到一起,有一個被動就能就是“八卦”,梁氏也終于忍不住,想問問西陵姑姑這麽着急,對方到底是誰啊?
“阿彥他姑,你這又是繡鴛鴦又是着急的,是不是真的有了合适的人選了?”梁氏問,白天西陵姑姑趁着陸黨來的時候去書房端茶倒水這事兒她過後也知道了,難道說在那群人裏頭,有了目标了?
“這個……這個……”西陵姑姑扭捏了一下,要是直接和梁氏說“看中你男人”,不知道梁氏會不會直接被氣病,所以就說:“嗯。”
梁氏一想,變天那些人裏,別說正妻了,估計小妾有的人都有,西陵姑姑去也是妾室的。
“你這是做好當妾的準備了?”梁氏問,雖然西陵姑姑是個寡婦,但是卻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子,若是找個條件不那麽好的,估計當正妻也是可能的,再不濟當個續弦也是可以做主母的,當妾也是委屈了。
“是啊,我想了,我這年紀也不輕了,除非找鳏夫,要不然這輩子也別想改嫁了,阿彥如今小,阿春又去投了軍,我也不能這麽渾渾噩噩的混日子不是?”西陵姑姑說。
聽西陵姑姑說得這麽通達情理,梁氏也表示贊同,若是不在乎作妾,她倒是可以問問陸承澤,最起碼也得顧忌一下對方大老婆的想法。畢竟給人家男人介紹女人,是個大老婆都會生氣的。
“那是誰啊?我好提前去打聽打聽。”梁氏問。
西陵姑姑想了想就說:“姓陸。”
梁氏想着,白天的陸黨裏有誰姓陸,但是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是哪個,經常來的幾個人她也算是熟,難不成是陸承澤新拉攏來的?
“姓陸?是不是以前沒來過啊?我怎麽沒啥印象呢?”梁氏說着,考慮要不要晚上問一問陸承澤,到底是哪個姓陸的。
“姓陸就是那個陸……”西陵姑姑看向梁氏說。
“哪個陸……?嗯?”梁氏忽然一愣,想着姓陸的話,他們家不也是姓陸的嗎?
“陸承澤的那個陸?”梁氏覺得事情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為了确認還特意又問了一句。
“嗯……”西陵姑姑最後點頭。
梁氏徹底懵了,這西陵姑姑是看上陸承澤!?天啊,她活這麽大歲數,陸承澤也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出這樣的事情,當即也不繡什麽鴛鴦了,笸籮一扔,就直接起身奔着書房去了。
陸承澤正在書房看着公文,忽然就被一聲尖利的叫聲給吓的手裏的公文差點扔了。記憶中,這樣的叫聲已經多年未曾聽到了啊!
“陸承澤!你給我出來!”梁氏扯着嗓子喊着,她倒是納了悶了,陸承澤貌似和西陵姑姑也沒什麽機會獨處的,怎麽就勾引了人家了難不成她沒看到的地方,陸承澤和西陵姑姑暗度陳倉了?!
“還不快點出來?!”梁氏繼續喊着。
陸承澤放下手裏的公文,連忙跑出去看,天都黑了,不知道自家媳婦這是耍什麽性子了?
“怎麽了?一把年紀的還這樣,人家會以為你潑婦罵街呢!”陸承澤出來之後,看着一臉怒氣的梁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她了?
“一把年紀了?你還知道你一把年紀了?你一把年紀你還勾引良家婦女?”梁氏這次算是不能忍了,當年因為老皇帝讓陸承澤休妻再娶,她連老皇帝都敢罵,今兒她肯定也是誰都不慣着的!
陸承澤納悶,梁氏說的這叫什麽話?他這一天忙的自己媳婦都沒工夫勾引,哪有功夫去勾引別的良家婦女
“你這說什麽呢?我勾引誰了?”陸承澤一臉的無辜。
梁氏的嗓門足夠大,旁邊幾個院也都聽到動靜了,陸珩聽到梁氏的聲音以後,就連忙出來看,就見翠兒跑回來說:“不好了,夫人正在罵老爺呢!”
“啊?”陸珩懵,梁氏雖然是有主見的人,但是卻也沒有“反骨”,連陸承澤都敢罵,這得是多大的事兒?
“走,去看看!”陸珩說,梁氏脾氣臭,這些年還算是板住了點,今天這架勢,別到最後直接動了手了!
陸珩一路小跑,循着聲就去了書房,就看梁氏在門口大罵,陸大哥和陸二哥已經到了,估計是怕難看,陸大嫂和陸二嫂就沒過來。
“人家連鴛鴦枕頭都繡了,你說你沒勾引,我會相信?”梁氏說着就抄起院子裏的掃把,那架勢大有“橫掃千軍”的勢頭。
“娘啊,您老先別激動。”陸大哥上去先把梁氏手裏的掃把掐住,不過梁氏正在氣頭上,肯定也不管不顧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陸大哥上去拉架,直接被梁氏一個“平沙掃落雁”給掄出去了。
陸二哥看着陸大哥都被打了,自己上去也是白送,就拉着陸承澤先往後稍一稍,大有梁氏再打,自己就舍身當肉盾的意思。
“出什麽事了?都鬧這麽大了?”陸珩問了一句,正好西陵彥也跑過來了,對眼前的情形表示不解。
梁氏還是不想說,結果此時敢來的西陵姑姑開口了:“這事都怪我!”
一聽有人出聲了,大家的目光都轉向了西陵姑姑那,梁氏一回頭,看西陵姑姑來了,手裏的掃把終于不掄了。
陸承澤無緣無故被梁氏這樣兇,又見西陵姑姑突然出現,還聲稱“對此事件負責”,也就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事。
“原是我想給陸相爺作妾,怪不得相爺的!”西陵姑姑說着,眼圈就是一紅。
陸珩感覺自己有些五雷轟頂,半天腦子都是空白的,緊接着就看向了陸承澤,那表情糾結的就好像再問陸承澤:“親爹你這是作死啊?”
陸大哥和陸二哥也都瞠目結舌的看向陸承澤,想着陸承澤怎麽能幹出這事?勾引親家姑姑貌似也不是很好吧?!
“這回話都挑開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梁氏喘着粗氣,歲月不饒人,若是能再年輕十歲,估計還能打仨回合的!
陸承澤是最懵的一個,他是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挑開了什麽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呢!”陸承澤覺得在兒女面前被這樣誣陷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冤屈必須要澄清的啊!
“親家姑姑,你話可得說明白,我和你之間可啥都沒有!”陸承澤說,自己也一把年紀了,五十來歲的人了,弄出這事兒,自己顏面何存?
西陵彥也正糾結着,原本就是寄人籬下,這西陵姑姑怎麽就……唉!
陸珩的理智還算在的,他爹不是那種風流人啊,這麽多年,公主都不娶,只有梁氏一個老婆,足見此人潔身自好的,總不能老了老了鬧個晚節不保的。
“娘啊,我覺得還是有些誤會,還是再問問吧!”陸珩勸說道。
梁氏皺着眉,一臉的氣憤,說:“行,我給你機會,你趕緊解釋!”
陸承澤一看終于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了,就先問西陵姑姑:“我和你什麽都沒有,也沒有說要納你做妾的啊!”他覺得自己就是秦香蓮,就是張倫他媽啊!
西陵姑姑委屈巴巴的說:“你是沒說,可是我想嫁啊!”
西陵彥捂頭,這位姑姑從小沒有學過那麽多的規矩,雖然不是啥壞事,但是這件事上這麽辦,卻是一廂情願了。
陸珩看了看西陵彥,西陵彥心思重,估計這個事兒又得讓他愁眉苦臉好幾天了。
梁氏一聽,感情還真是願望了陸承澤了,就看向陸承澤。
陸承澤一張老臉抽巴的,雖然是自己沉冤得雪,但是還是尴尬,太尴尬了。
“那個……散了吧散了吧,今天這事兒就當不知道了!“陸二哥上前說,梁氏一看這情況,就拉着陸承澤先進了書房去。
陸珩倒是積極響應,看着西陵姑姑這個樣子,勸也不是,還不如讓西陵姑姑自己安靜一會,以免傷自尊。
“阿彥,我們也走吧。”陸珩說着就拉着西陵彥先回去。
到了門口,西陵彥沒有進門,垂頭喪氣的就先回了自己的院子,陸珩西陵彥這樣也是心疼的。現在府裏的下人都知道這事兒了,以後肯定是要拿有色的眼睛來看西陵家這幾人了。
西陵老婦人自然是氣得個半死,等到西陵晟從宮裏出來的時候,一聽這事兒,也是給自己這位堂妹豎大拇指了。
“嬸嬸啊,堂妹也算是狠人了,當年皇上想讓我師兄繡了嫂子娶大公主,嫂子連忙上祖宗八代都罵個遍,今天堂妹幹出這事兒,啧啧,不好辦了!”西陵晟說,梁氏也敢惹,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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