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通房丫鬟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第七十六章 通房丫鬟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珩娘?珩娘?”西陵彥見陸珩已經愣住,就知道她腦洞指不定開多大,就叫了兩聲。

“嗯?嗯!”陸珩回過神來,然後就說:“不着急,我四哥那邊的日子還沒有定下來,我怎麽也要在他後頭的!”

西陵彥點頭,然後就看了一眼陸四哥,沖着陸四哥打了個手勢,翻譯過來就是:四哥,全看你的了!你要給力!

陸四哥剛才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就沖着西陵彥打了打手勢,翻譯過來就是:放心吧妹夫,你四哥我比誰都丫着急啊!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就繼續觀看歌舞。

宮宴上老皇帝直接就把十皇子的婚事定下來,賜婚京畿衙門的外孫女。

京畿衙門的老大是周開誠,老爺子孫女成了皇子妃,自然是樂呵的,不過容貴妃不怎麽樂呵,就算表面再怎麽寵着,賜婚的對象也并不是很強力,小小的京畿衙門,實在是不怎麽夠看。

宴會散會之後,陸三姐就帶着宴青過來給爹娘見禮,之後也匆匆上了馬車。

陸珩跟着陸家人往家走,宮門口堵車堵得厲害,就算是陸家也要随着人群走,旁邊的馬車正好就是藺家的。

藺昭年歲大了,比陸承澤還要年長一些,這幾年心思都放到了兒子身上,也就不和陸承澤叫板了。不過此時遇上了,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陸承澤掀開車簾,就對旁邊的馬車喊話:“師兄啊,真是巧了啊!”

藺昭知道旁邊就是陸家的馬車,眼睛一閉,說什麽也不想搭理陸承澤,眼睛一閉,就當聽不到!

左邊的陸承澤剛喊完,右邊的西陵晟也喊:“師兄,有空找你去喝酒啊!”

藺昭臉一黑,這倆師弟真是磨人……

藺敏之也在馬車上,看兩邊的兩位師叔都喊話了,不應答一聲也不太好,就先對左邊的陸承澤說:“陸師叔,我爹剛才酒宴上多喝了幾杯,已經在馬車裏睡了。”說完又對右邊的藺敏之說:“西陵師叔,有空盡管來我爹喝酒!”

陸承澤和西陵晟笑,最近兩人比較喜歡“調戲”這位師兄,自從前太子失勢,藺昭就基本在朝堂上不見人影,雖然藺敏之混得風生水起,但是藺昭肯定是要恨死他們這倆師弟了,一個是扳倒太子的罪魁禍首,一個是新太子老師,自己怎麽都是受害者!

車隊慢慢的走,終于路況順暢了,三家人終于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一早,西陵彥就有些糾結了,自從到了西陵府,家裏肯定就多了幾個丫鬟婆子的,西陵老夫人年歲大了,府裏的一切事宜就交給了西陵姑姑打理,而最近西陵姑姑又再搞些小動作。

“阿彥啊,聽姑姑勸吧,男人哪有幾個不是三妻四妾的,何況只是通房丫頭,你現在的身份,若是傳出去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豈不是讓人笑話了!”西陵姑姑說。

西陵彥今年都十七了,眼看着陸珩也要過及笄了,也該提前弄個通房丫鬟,對純真的西陵彥進行一下“婚前知識普及”了!

西陵彥的眉頭都要皺到腦瓜頂了,這位姑姑從來了,就沒安生過,之前在陸家鬧出那一出也就不提了,之後還要給西陵晟找個寡婦當續弦,被西陵彥直接拒絕了,如今這個節骨眼,通個什麽房?!

“姑姑,您就別操心了,世上男人也不都是三妻四妾的,我娘過世,我爹也沒有再找續弦,陸家那麽多人,都是只有一個正妻。”西陵彥說。

一提陸家,西陵姑姑就心口疼,當年的事兒雖然她做的不光彩,但是卻也讓她顏面不好看來着,所以每次一提到陸家,西陵姑姑就本能的不舒服。

“別提陸家,陸家是陸家的!咱們西陵家人丁稀薄,現在就看你的!”西陵姑姑據理力争。

“西陵家還有阿春哥的,姑姑要不就給阿春哥多娶幾個吧,我是只要珩娘一個的!”西陵彥說,希望西陵姑姑有空也消停消停。

“你是不是怕陸家那邊會因為你找通房丫頭面上過不去,到時候難為你啊?”西陵姑姑問。

西陵彥也知道陸家會生氣,但是他更怕珩娘會生氣。

“姑姑就別操心了!”西陵彥說完就走了,和西陵姑姑講理是講不明白的!

見西陵彥不聽自己的勸,西陵姑姑也不說什麽了,她這個人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西陵彥不答應是不答應,她直接給辦了就完了!

某日西陵彥從督察院當值結束之後,就去了陸家。

“小姐!小姐!阿彥少爺來了!”翠兒跑過來報信,如今翠兒已經嫁了人,嫁了賬房先生的兒子。

陸珩正繡着花,梁氏前兩天就拿了一些紅布來,說成親的嫁妝需要她親手繡。梁氏眼神越來越不好,繡嫁妝這種事兒原本是要娘家長輩來做的。

“來了啊?讓他直接來吧,現在真是忙死了!”陸珩說,手裏繡花的動作和東方不敗有的一拼了!

西陵彥熟門熟路,一進院子就見淳于憶正繡着大紅被的背面,就問:“這是繡的大紅喜被嗎?”

“是啊!女方要出枕頭被子所有帶布的!”陸珩說,大大小小的加一塊十六樣,就是圖個吉利。

“累不累?”西陵彥問,他是知道陸珩不喜歡繡花這些針線活的。

“累到不累,就是太磨人!這一針一針的,這麽打個龍鳳被,我得繡到猴年馬月?”陸珩正說着,手上真尖兒一個沒控制好,直接就紮到了中指的手指肚上。

“嘶!”陸珩一疼,就把手收回來,西陵彥看到之後,連忙把陸珩的手拿過來,看着都紮出血了,就把手指含在了嘴裏。

陸珩看到眼前一幕,老臉一紅!

倒不是兩人動作親密她臉紅,而是她紮的手指實在是……唉,不可描述!

西陵彥看陸珩手指不流血了,擡頭就見陸珩正臉紅,他臉也紅了一下。

“額,今天你怎麽有空來?”陸珩找個話題緩解尴尬的氣氛。

西陵彥自從去了督察院,線下的時間也少了,有時候公事一忙就是到後半夜,所以來看陸珩的機會很少。

“今日沒什麽事,就提前回來了。”西陵彥說,有空的時間不多,有機會肯定要來看陸珩的。

陸珩點了點頭,就拿起針要繼續繡,西陵彥一看,就伸手接過來。

“你會啊?”陸珩驚訝,以前怎麽沒發現西陵彥會這技能?

西陵彥拿過去,就繡了兩針,結果陸珩一看,完全就是鬧着玩,西陵彥根本就不會繡!

“哎呦哎呦大兄弟你快停手吧,這兩針也就算了,再繡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出嫁啦啊!”陸珩連忙搶救回來,不過上面的鳳尾巴還是“佝偻”了一下,略顯猥瑣。

西陵彥尴尬,看似簡單,實則暗藏技巧的啊!

“你們女子真是不容易!”西陵彥說,可能男人覺得繡個花是女人應該的,自己試過之後,才知道有多難。

陸珩笑了笑,繼續繡花,然後問西陵彥:“外婆和姑姑都好嗎?我最近出門也難,也沒有機會去探望。”

“都挺好……”西陵彥說,除了西陵姑姑的腦泡……

“怎麽拉長聲了?有事?”陸珩是了解西陵彥的,這些小習慣只要一出,她就知道西陵彥心裏有事。

“沒事……”西陵彥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又拉長聲了。

陸珩呵呵的笑,然後說:“不會是西陵姑姑又有什麽事兒了吧?”西陵家那邊,要說節目最多的,也就是西陵姑姑了。

西陵彥苦笑,這已經不是秘密了。

“我猜猜,是不是西陵姑姑要給你找通房丫鬟?”陸珩猜測。

原本只是試探,可是看西陵彥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珩娘,你怎麽知道的?”西陵彥問,難不成西陵府已經安插了“眼線”?

“西陵姑姑前幾天來找我了。”陸珩說。

聽到陸珩的話,西陵彥一愣,心裏一下子就慌亂起來。

“珩娘,你別聽我姑姑說,她做不了我的主的!”西陵彥解釋道,心裏已經把西陵姑姑佩服的五體投地,西陵姑姑總有辦法讓事情變得無比複雜!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你姑姑說的也不錯,你們家男丁稀少,如今你也長大了,是該廣撒網了!”陸珩說,只是嘴一掘,心裏肯定不好受的。西陵姑姑找完了她,她就一直心裏別扭着。

“什麽廣撒網,我就你這一個網!有你在,我這一條魚哪也去不了!”西陵彥輕聲說。

陸珩看西陵彥現在罪業越來越甜了,看樣子也沒有什麽“二心”,西陵姑姑愛怎麽折騰都行,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外人再怎麽折騰,也改變不了。

“這還差不多,也不枉我累死累活繡這些個被子了!”陸珩說。

西陵彥看陸珩不生氣,就從袖口拿出一樣東西,紅色的錦盒細長條,交給陸珩。

“快到你的及笄禮了,這個是我送你的!”西陵彥說。

陸珩打開盒子一看,一只白玉簪子躺在那裏,上面刻着蘭花的樣式,不過手法卻不是很熟練的樣子。

“你自己刻的?”陸珩看向西陵彥。

西陵彥點點頭,陸珩的及笄禮,他希望自己能夠親手做一根儀式用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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