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情敵的東西就要一點部落的祛除

第八十章 情敵的東西就要一點部落的祛除

一聽老夫人不好了,西陵晟和西陵彥就匆匆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一進門,就看老夫人昏迷不醒。

“暈了多久了?”西陵晟問,老夫人面色蒼白,看着的确情況不妙。

“有一會兒了,大夫來看了,可是只是搖頭!”西陵姑姑邊哭邊說。

西陵彥一看都這種情況了,就趕緊提議:“還是去太醫院找禦醫來吧!”朝臣關鍵時刻也可以去求禦醫來的,現在不去,可能真要出事了!

“找,我這就去!”西陵晟說着就趕緊去了,如果老夫人真的出了事,後續的麻煩事情更多!

西陵彥心裏亂,一臉的凝重,然後就對西陵姑姑說:“今日完了,明天一早就讓下人去城外大營把春大哥找回來吧!”

西陵姑姑點頭,連忙就去安排人去了。

西陵晟回來的時候,老夫人還在暈着,連忙對帶來的禦醫說:“錢大人,快請看看吧!”

錢禦醫也算是太醫院裏有口碑的,過來把把脈,又檢查檢查眼耳口鼻,最後也搖了搖頭,說:“現在估計就是用參片吊着口氣……”

聽到錢禦醫這麽說,所有人的心都涼了,老夫人這一去,西陵家是要丁憂二十七個月的。卸下一身官職要二十七個月,朝堂上的情勢指不定要變化成什麽樣,而且西陵彥的婚事,也要暫時推後了。

“多謝錢大人,累錢大人跑這一趟了!”西陵晟一臉悲切的對錢禦醫說。

錢禦醫擺擺手,就先告辭了。

“爹,怎麽辦?”西陵彥一臉凝重的看向西陵晟。

“還能怎麽辦……”只能等着人熬不住了,辦喪事。

不過西陵老夫人最後還是沒有熬過去,半夜就咽了氣,西陵姑姑哭天搶地的,西陵晟和西陵彥兩父子也是一臉的悲切。

西陵晟先寫了一封奏折,明日一早就送去宮裏,之後就讓人去陸家也報個信。

陸家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到了亥時了,陸承澤剛要躺下,就收到下人來的消息,心裏一陣凄涼。

“我這師弟怎麽總是這麽不走運呢!”陸承澤感嘆,西陵晟這官當的太艱難,好不容易這兩年有了些氣色,這次西陵老夫人一去世,西陵家好不容易積累的一點東西,又要撒手。

梁氏也覺得這西陵家不是一般的倒黴,眼下陸珩的婚事也不用着急了,二十七個月,将近兩年半的時間,倒時候陸珩也十七八歲了,真是熬成了大齡女了。

第二天老皇帝就收到了西陵晟呈上來的奏折,不過卻也沒讓西陵晟和西陵彥直接“解職”而是給按“放假”處理,等到丁憂期限一滿,就回朝繼續當值,也算是皇恩浩蕩。

西陵晟進宮謝恩的時候,就和陸承澤點了點頭,之後就先出宮了。

陸承澤從宮裏出來之後,就直接奔着西陵府去了,陸家的人已經都到了。

“師兄,你來了。”西陵晟過來招呼,府裏現在白布都扯上了,只等三天一到就出殡。

“節哀。”陸承澤拍了拍西陵晟,然後就轉頭看向西陵彥。

陸珩來的比較早,她也是今天一早聽說西陵老夫人離世的消息,知道西陵彥肯定要低沉了。所以早早就來看西陵彥,好寬慰一陣。

西陵彥心情也是複雜,以為世上有了親人,可是親人還是在一個一個的離他而去。

“珩娘,以後咱們多生幾個孩子吧。”西陵彥腫着眼睛對陸珩說。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西陵彥肯定說不出口,陸珩肯定也是覺得西陵彥是在胡扯,可是現在陸珩卻是明白西陵彥的心情的。他對親情太需要了,哪怕不是來自于長輩對他的關愛,他也想要。

“好。”陸珩摸了摸西陵彥紅腫的眼睛,他肯定是偷偷哭過了,可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又要假裝堅強。

西陵春這時候才進了西陵家的門,喊了一聲外婆就沖過去了,情緒很是激動。

西陵彥和西陵春不同,西陵春是西陵老夫人一手帶大的,感情自然要更加深厚。

梁氏看着這種局面,西陵家兩個适婚年齡的孩子都耽誤了,走上前對西陵晟說:“婚事就先延期吧。”

“對不住了嫂子,讓珩娘白白耽誤兩年多的時間。”西陵晟說。

“別這麽說,這事兒也怨不得你,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也不用道歉。”梁氏很通情達理。

之後藺家人也來了,藺昭這次也沒有和陸承澤擡杠,上了柱香之後就走了。藺敏之臨走之前看了看陸珩,想上前安慰幾句,但是湘平郡主跟着德齡大長公主這時候也來了。

在之後,朝臣有不少人也來了,西陵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三天之後,西陵家就出殡,把西陵老夫人葬在了城外,西陵家已經沒有祖墳可言了,找了一塊風水寶地就下了葬。

“回去吧,阿春那邊應該也暫時回不去了。”西陵晟說,大月國的五官沒有丁憂一說,家中長輩去了的話,給“放假”一百天,三個月後,西陵春就可以回禁軍了。

西陵一家回了府裏,至此,有一段時間,西陵家的人,要消失在朝堂一陣了。

西陵彥這丁憂一開始,人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有空也就會去找陸珩。

“今日湘平會來。”陸珩說。

“她來幹嘛?”西陵彥問。

“來繡喜被。”陸珩說着就讓阿常把她繡了一半的被子抱出來。

西陵彥苦笑:“現在繡被子也……”

“哎,我又不是不嫁了,等你丁憂期滿,我不還是得嫁人麽!”陸珩打斷西陵彥的話,估計就算婚期延誤兩年半,她這被子也未必繡的完……

西陵彥笑,這些日子陸珩都比較照顧他的情緒,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說到他的傷心事上,這讓他覺得很愧疚,明明什麽都沒有為陸珩做。

“我幫你吧。”西陵彥說着就拿過去針線。

“還是算了吧……你的水平還不如我呢!”陸珩苦笑着說。

“我學學就行了!”西陵彥說,然後就拿着圖樣又研究起來。

西陵彥願意研究,陸珩也就不管了,反正這被子以後也是他們兩人蓋的,自己不嫌棄就行了。

“小姐,湘平郡主來了!”翠兒進院子來通報一身,後面就跟着湘平郡主。

湘平後面的丫鬟手裏也抱着大紅被子,連帶着針線笸籮,把陸珩給逗笑了。

“呦呵?這怎麽是西陵彥在這繡花?”湘平郡主覺得稀奇。

西陵彥起身行了禮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繼續和針線較勁。

“阿彥啥都會!”陸珩毫不吝啬的誇獎着西陵彥。

西陵彥光顧笑,然後就被紮了手……

陸珩正監督西陵彥繡花,就聽外面翠兒又來了,說是門外有人找,問是誰,也不知道,連個名帖都沒遞上來。

“長得什麽樣啊?”陸珩問。

翠兒說:“門房那邊說是不像咱們大月國的人,皮膚也黑,眼窩什麽的也比較深邃。”

陸珩想了想,也不知道是誰,就起身先去看看。

到了門口,才看出來的人是誰。

來的人就是那個南蠻的皇子穆薩,還有他妹妹,叫啥她也不知道。

“怎麽是你?”陸珩問。

“我們就要離開了,臨走之前,我妹妹想再見一見你!”穆薩說。

陸珩看向穆薩身後那小公主,問:“公主要見我”

“嗯,上次你送我的玉佩,我很喜歡,雖然哥哥給了你謝禮,但是我還沒有謝你。”那小公主說。

“不用那麽客氣,我對國際友人都是比較友愛的!”陸珩笑着說。

穆薩看過來,沖着陸珩笑,然後說:“如果有機會去南蠻,一定要來找我們,我們南蠻人一定好好招待朋友!”

“那我就先謝謝你們了!”陸珩說,不過估計這輩子她是沒機會去南蠻了。

穆薩和那小公主說了兩句話就這麽走了,臨走之前,那小公主塞過來一把珠串,之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陸珩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見湘平正和打結的繡線較勁兒。

“是誰呀?”西陵彥抽空擡頭問了一句。

“那個南蠻的皇子和公主來了,說是臨走之前那小公主想看看我!”陸珩說,她有什麽好看的呢!

西陵彥一聽,表情雖然頓了頓,但是受傷的動作卻是沒停,看了陸珩一眼就繼續繡花。

西陵彥算是看出來了,哪是那小公主要見陸珩,八成是那皇子要見陸珩。瞥到陸珩手上多了條珠串,就問:“這也是他們送你的?”

“是啊!挺好看的還!”陸珩把珠串拿到手裏,質地好像是白玉的,但是卻不像是玉石那麽觸手生涼,雕刻着妖嬈的花瓣裝飾,看着挺好看。

“那是南蠻的骨珠!”西陵彥解釋道:“南蠻有用狼骨或者象牙雕刻成裝飾品的習慣,可以趨吉避兇。”

“好東西啊!”陸珩一聽還覺得這東西可以當護身符用。

接着西陵彥就說:“不過也有用得道高僧或者大祭司的骨頭雕刻的,聽說法力無邊!”

“啊?人骨頭?”路很剛說着就把那手串撒了手,啪叽就掉到桌子上。

西陵彥偷笑,然後說:“畢竟是南蠻人嘛,帶着野獸的血性也說不定,而且人家還是皇族,用人骨的可能性更高!”

看着陸珩看那手串的眼神越來越複雜,西陵彥心裏偷了,打那以後陸珩再也沒有用過那手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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