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終身不嫁

第46章 終身不嫁

“你說什麽?”

梁雲臻腦子慢了半拍,半天沒反應過來,纥于邪話裏的意思。

“我說,嫁給我。”

纥于邪驀然逼近,桃花眼裏面的虔誠晃亂了她的心。

“我,我,為什麽嫁給你。”

梁雲臻氣勢瞬間就蔫了下來,底氣不足的反駁。

“呵,孩子都有了,不嫁我,你打算嫁給誰?”

纥于邪輕慢的低笑,眼尾上挑,含着笑意的眸子裏,全是梁雲臻強裝硬氣的臉,明明她心裏是有他的,纥于邪知道。

“我,我一輩子帶着孩子,終身不嫁。”

梁雲臻倔脾氣犯了,非要跟男人擡一擡杠,在嘴巴上扳回一城。

“哦?那可不行,我家寶貝女兒,不能沒有父愛,而且……這對孩子未來的婚姻觀,不利。”

纥于邪不甘示弱,以理據争,反駁梁雲臻的誓詞。

“我,我還是不能嫁,我看見你就腿肚子打顫,怎麽可能嫁你。”

這話是真的,當男人用那雙深邃的漂亮到不像話的紫眸注視着她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獵食者盯上,随時可能會被撕爛,吞掉。

“呵,早晚有一天,你會發現,我不是洪水猛獸。”

這點纥于邪現在沒辦法留在梁雲臻心底的隐瞞,他随時可能還會發病,他已經定時服用壓制發病的藥,但願不要再有傷害她的事,發生。

“你要跟我說的事,就,只有這個嗎?”

恰巧一串水珠從梁雲臻的額角滾落下來,瑩潤的可人,像是鮮嫩可口的水蜜桃,邀人品嘗,又欲又媚的樣子,讓纥于邪看了,喉結不由上下滾動了一下。

真是勾人的妖精,但是他卻是擡起手,幫梁雲臻拭去水漬。

“還有一件事,那個孩子的下落,有找落了。”

纥于邪慢條斯理的說起那晚的事,他告訴梁雲臻,她生下了雙生子,但卻被有心人抱走了一個,所以她連自己的孩子,一面都沒見到。

“在哪?!”

梁雲臻激動地湊近一分,媚人的眸子,灼灼的緊盯着纥于邪,裏面燃起焦急的火苗。

雙手卻是下意識的拉着纥于邪的大掌,女人的軟嫩皙白的手心,一股溫熱傳來,纥于邪心下一沉,低垂的眼睑裏閃過一抹深色。

“在苗族少數貧民區一代,孩子曾在那一代出現過。”

纥于邪撒下來遍布全國的網絡,依據小人兒以及帶着他的那個斷了一只手的女人,為線索,一路尋找,終于找到了前段時間,那個女人帶着孩子在那個地方落腳。

“苗族??孩子長什麽樣?身上有什麽特征嗎?”

猛然,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小男孩消瘦的面龐,梁雲臻一激靈!是他嗎?

“這個目前不清楚,但是帶着他的女人,是個殘疾人,斷了一只手,臉上有大面積的燒傷。

纥于邪皺眉,他們已經确認那個殘疾女人的位置,在今天之內,不出意外,就會找到孩子。

“什麽!?”

梁雲臻瞪大了銅陵般的大眼珠子,驚得尖叫出聲,是他!真的是那個孩子!她說為什麽與那個孩子對視時,有那種不明言喻的親近感,明明第一次見面,卻覺得似曾相識,很想要抱抱他,親親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觊觎的不是什麽別人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和寧寧一樣,是她辛苦十月懷胎,飽含辛酸淚生下的孩子啊!

“我現在就買機票去找孩子。“

既已确認那就是她的寶貝,她再也坐不住了,一定要去把她的孩子帶回來。

“現在不确定那個殘疾女人把孩子藏到哪了,我們的人只是打聽到那個殘疾女人是一個月前,到苗族區,身邊還帶着個小孩兒,小孩子的面容跟她長得不像,所以才确定那可能根本不是她親生,但即便如此,我們沒有掌握那個殘疾女人的行蹤,貿然打草驚蛇對孩子不好,可能殘疾女人攜帶攻擊性,我們要暗中先找到孩子,再處理那個殘疾女人。”

難得的,纥于邪倒豆子一般跟梁雲臻分析厲害關系。

擔心梁雲臻一個沖動,不管不顧的就沖到那個殘疾女人的家裏,去搶孩子。

“我……好吧,按你說的做。”

梁雲臻還想要争辯,但看到纥于邪眼中的憂心忡忡,她卻改變了注意,論對孩子的在意程度,男人在某種意義上,不比自己少,只是鮮少表現出來。

梁肆寧進劇組的第一天,被帶到了貧民窟,為了貼實居中貧困潦倒的場景,劇組導演決定要在這裏安排幾場戲。

與梁肆寧劇中關系密切的要數女一號,王雅芙,這個女人二八芳華,數新晉影視小花旦,曾獲得多項新人獎,表演獎項,也算是實力派的了。

此時王雅芙在休息時間,坐在沙發裏養神,交代梁肆寧不要亂跑後,自顧的閉目小憩。

小寧寧無聊的很,趁着大夥午休的時間,偷溜出去,四處閑逛起來。

“哇,這裏真的好破啊,比媽媽的家還要亂,比爸爸一塵不染的家,還要髒呢。”

小寧寧邁着小短腿一路跑着,街邊随處可見破布單子,補丁被子,裏面鼓鼓的裹着什麽,地上随處可見吃了一半的面包啊,還有咬了一口的梨子,髒兮兮的丢在那個鼓囊囊被子周圍。

那個裹着被子的黑乎乎的露出毛躁的頭發,他背對着寧寧,所以寧寧看不到那個人的模樣,他身邊還放着破了個大缺口的碗。

像這樣的乞丐,隔一段距離,就會碰到一個,還都是或坐着,或躺着,還有的蹲在地上,蓬松淩亂的頭發,毛毛躁躁的,還遮住臉,手和胳膊也是黑黢黢的,像是從來沒有洗過澡一樣。

梁肆寧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後來,她心裏說不上來的難受,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些人有大有小,有老又少,他們都好可憐,寧寧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手,上面的髒是刻意抹上去的灰黑,但即便如此,同真正的乞丐一比,她還是太嫩了,小手塗了灰,也是細嫩細嫩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