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溜達第八天
溜達第八天
終于有人送綁了,但手依然被綁着,眼睛卻被黑布罩着。
眼前明亮,柳青青發現自己被送在一個廂房,基礎生活物品都有。
甚至還有人送了飯菜。
明明不想吃的,但是它誘惑我诶!
拿起筷子開吃。
也不是沒想過有沒有毒什麽的,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要嘎了她,第一天就該動手裏,那麽真相只有一個!
她有用!
具體有什麽用不知道。
至少現在是不會危害人身安全。
那麽就享受吧。
吃飽後,柳青青想拿出手機,嘿!我的手機呢!!!我的戒指呢?!
只見原本帶着戒指的食指空空蕩蕩,只有手腕上的紅瑪瑙手镯還在。
完了,怎麽辦?
東西全在戒指裏啊啊啊啊!
柳青青到處亂翻,想找張紙,最終選擇撕下自己的衣服,分成三等份。
然後……怎麽寫呢?
血?
用吧。
然後,割破手指,寫下幾個血淋淋的“救命”。
打開窗,打不開。
“靠!白寫了!”
于是,在送第二次有人送菜,柳青青開始了點菜。
居然還真給她弄來了。
之後點的就越多,也越貴,但還是給他弄來了,後來就開始了挑食,比如她要吃佛跳牆,不能有雞湯,不能有鮮味,但還是要有海鮮的鮮味,但不能太重。
每次送菜的人只露出眼睛,但還是感覺面具之下眼裏包含滿滿的怒火。
柳青青無所謂,畢竟是你們把我弄來的,不把我照顧好我死給你看!
因為她以前鬧過幾次自殺,但每次都會被攔下,由此可見,她得活着。
那麽就繼續作!!!
雲城。
宋染棠尋了很久,在有靈的帶領下,找到了給柳青青的儲物空間,也就是她手上半舊的連理枝戒指。
因為兩人東西對方可以随便拿,而且幾乎每天都膩在一起,所以裏面有什麽東西都知道。
宋染棠查看,東西不少,只是毯子和劍有被拿出來的痕跡。
人不見了。
柳青青在房裏無聊大喊。
“來個人啊!給我本書也好啊!”
但凡她可以修煉,也不至于無聊吶喊,發現自己的靈力真在一點一點消失。但是那顆結石,也就是金丹還在。
“棠棠!棠棠你在那裏!我好想你!”
頂着靈力不用也會散,幹脆全用完得了的想法,柳青青用剩餘的靈力全集中在手指上,在可見的地方刻上寫字,其中最多的還是棠棠二字。
宋染棠當即辭別了雲吟夢,雲吟夢聽人是在自己地盤丢的,當即上下徹查,終于給揪出來了,多的沒問到,只在那人身上發現一個詭異刺青。
宋染棠只得用上有靈的鼻子,既然能尋着她們的味找她們,那麽也就能找到柳青青!
柳青青在房裏百般無奈,看着原本整潔幹淨的房子被自己造的亂七八糟,到處都是木屑和心血來潮刻的字,甚至在牆面挖了個洞,但就是有那麽一層,怎麽扣都扣不動。
挖牆跑,pass。
忽然。門被人一腳踹開。
柳青青:“嗯???”
認出了當時那個給她喂藥的人。
“哈哈哈哈哈,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練成了!!”
那人瘋魔一般,拿着自己手中的小瓷瓶,哈哈大笑。
然後被柳青青放在門口準備捉弄每天給她送飯的人準備的大石頭。
然後,那人被絆倒了,瓷瓶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剛好地上還有一攤水,化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心血!”
那人欲哭無淚,臉上的胡茬和眼下的青紫表示男人幾天不眠不休。
男人大喊:“來了!給我找回首丹藥材!”
幾天後
“哈哈哈哈哈,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練成了!!”
那人瘋魔一般,拿着自己手中的小瓷瓶,哈哈大笑。
驀的眼神一冷,抓住柳青青對着瓷瓶口往她嘴裏灌。
苦澀在口中泛開。
柳青青掙紮着,那人為了保證藥效,拖着了很久才放開。
束縛消失,柳青青蹲在地方死命嘔着。但只嘔出一灘酸水。
那人湊上去來,森森笑着。
然後就失去意識。
雲城。
秋月白還處理好災民的事去了雲城,準備去告辭。
卻發現宋染棠柳青青都不在了。了解後才知柳青青居然在雲吟夢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宋染棠帶着那只白貓去尋了。
看了那個詭異刺青。
秋月白瞪大雙眼。
“異族刺青!!”
“什麽!”
雲吟夢問。
“知道為什麽中原多地不下雨嗎?”
雲吟夢搖頭。
“皇室與異族勾結,切取各地氣運,妄想延續國運。”
“什麽!難道是以鄰為壑!?”
雲吟夢一拍桌子,她用過以鄰為壑,有兩種方法,一是交換氣運,二是切取氣運。
“只得說,人皇被利用了,切取最多十年,十年,夠那些人翻身了,也夠這個皇,覆滅了!”
皇字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早對這個所謂的皇,狠之入骨!
修仙界不需要皇,人界也不需要這種無能的“皇”。
修仙界為表示對人皇的尊重,都會意思意思每年送點東西——對他們來說就是垃圾一樣的。但在那些人眼裏,認為那些修仙人對他們沒有辦法,屈服于他們的淫|威下,越發人心不足蛇吞象。
畢竟雲吟夢就是,她上位這些年,沒少過那些皇族的騷|擾。
秋月白當即告辭,她知道了是誰幹的,宋染棠不知其深,莫要陷入。
——在她們眼裏,兩人都是小孩。
哪怕宋染棠早是元嬰強者,終究是從宗門出來不久。
雲吟夢派了幾個元嬰跟着秋月白,必要時出手。
秋月白拜別。
秋月白離開後,雲吟夢去了自家弟弟的屋裏。
雲吟風在屋裏撒潑,原來宋染棠離開,偷偷跟着,被宋染棠發現還沒出城門就給打暈給送了回來。
“姐!求你讓我去吧~”
雲吟風見姐姐來了,端起可憐巴巴的模樣。
“你就這麽喜歡她?”
雲吟風連連點頭。
“人家喜歡的是她師妹柳青青,再說人家一起長大,你追上去也沒用。再說,人還不是把你打暈給我送回來了。”
雲吟夢絲毫不顧自家弟弟臉上越來越白。
“我就是喜歡她嘛!她救了我!還那麽溫柔……”
“哦?你是說我不溫柔?”
雲吟風哭訴到一半戛然而止,被自家姐姐的溫柔的微笑吓着了。
不好不好,要完。
當即拍起馬屁:“怎麽會呢!姐姐你人美心美,永遠都是最溫柔的了!再說城中對你贊許有加,小弟絕沒有說你不溫柔,絕對沒有。”
“嗯哼,那好,你繼續反省吧。”
說完出去。全然不顧弟弟龜裂的臉。
門被關住,雲吟風拍門。
“姐姐姐姐!”
“這麽久了,宋染棠都元嬰了,三年前和你比試的柳青青當時也就築基,現在都金丹了,你看看你,和她們年齡差不多,現在居然還是築基?”
“你就好好閉關吧,不到金丹,休想出來。”
雲吟夢放狠話,說完嘆氣,自己似乎對自家弟弟太好了點。
秋月白出了雲城,當即動用所有手段,務必要找到宋染棠!
十天後。
宋染棠幾天沒合眼,尋了個茶棚歇息,也不是沒有學着柳青青那樣用飛毯一樣禦劍而行。
她的流雲不似柳梢那樣,知道主人着急,乖乖的讓主人禦劍。
宋染棠也沒想到禦劍并不難,只是覺得委屈了自己這把佩劍。
直到有靈說前方柳青青的味道越來越濃。
但前方,是臨安都城。
就在遠處停下,尋了茶棚。
“诶!聽說了嗎!大國師行收了個義妹!叫什麽柳青青,和那些貴家千金比不算好看,但一襲紅衣那叫一個好看!就是性子烈了些。”
“喲,你還想癞蛤蟆吃天鵝肉,娶她啊!你受得了嗎?聽說她前幾天逛街,有皇公貴族喝醉了,公然調|戲那柳青青。
“你猜怎麽者,柳青青說了句他身下沒半兩肉,舉都舉不起來!那人一臉邪笑問她是不是試過。你猜怎麽着?柳青青拿出一把劍一劍割了他下面,那慘叫哦,啧啧。”
“那柳青青笑着問他,還舉的起來嗎?”
“哎喲!那笑!我當時在場,那笑明明看着溫溫柔柔的,卻看的我渾身發怵!”
“然後呢?皇上沒說什麽?”
“那哪裏敢,她可是大國師的人,聖上都要對他尊敬三分,更別說大國師多愛惜他那義妹,還給柳青青修了個院子!現在多地缺水,還給她挖了個大池塘,啧啧,你看看,可想而知。”
宋染棠聽着腳夫閑聊,不确定裏面那位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有靈貓抓沾了點水,寫了個字,
是。
有靈隐隐感覺到對面有柳青青的味道。
後背被人一拍,條件反射往回打了去,但手腕卻被人抓住。
對面也是元嬰,比她厲害很多。
“宋小姐,好久不見。”
秋月白帶着兜帽出現在宋染棠視線。
宋染棠驚訝。
秋月白手指輕點薄唇,示意不要說話:“此地不宜久留,跟我來。”
宋染棠點頭。
馬車裏,流蘇輕輕顫動,內裏裝飾簡約大氣。
“聽說了柳青青的事了嗎?”秋月白道。
“嗯。”
宋染棠點頭。
“但臨安那位行事風格不像我師妹。”宋染棠糾結道。
“裏面那位是。五天前國師對外宣稱收徒,結合柳青青失蹤,也不過十天左右,我派人看過,容貌半分不差,也是金丹修為。”
秋月白道。
“那……”宋染棠急切看她,順着有靈的手也越來越快,把有靈弄痛了,尖尖叫了聲。
“莫要擔心,我與國師遞了帖,下午我會去國師府,屆時帶你一起,你好好觀察。”秋月白道。
“嗯。”
“待會兒去了我府邸,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柳青青失蹤和我脫不了關系,約摸是查到我要對付我的。我會處理好。”
語氣有些懊惱,更多的是堅定。
秋月白早已三十好幾了,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讓她有種成熟美,讓人更加信服。
“好。”
宋染棠相信她,在這幾個月相處,對面不壞。再說還和雲城主有關系。
而城主又與師尊有關系,環環相扣,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