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故鄉

第29章 故鄉

吻手禮後, 徐向晚帶江序傻愣愣在原地杵着，摸手機搜歌，再才正式開始。

她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舞姿比從前柔軟。

跟江序第一次的雙人舞, 選了大衆常規不易出錯的華爾茲。

江序配合謙讓, 跟着徐向晚低念的節拍來, 穩穩進退, 沒有踩到她的腳。

兩個人像不倒翁，來回搖搖晃晃的繞圈子。

江序被晃得頭暈，問徐向晚：“這是浪漫雙人舞嗎？”

徐向晚淡定正直道：“看過電視劇嗎？我看裏面社交場合都是這樣跳的，轉圈圈是沒有的，都是鏡頭在轉, 主角都是這麽搖搖晃晃的。”

話是這麽說, 徐向晚人卻誠實的嘗試推合與旋舞。

江序裝得很萌新，有時反應稍慢，有時沒有默契，有時用力過猛, 有時又笨拙無措，還會在适當的時機，超常發揮, 穩住徐向晚的耐心。

這表現單獨拎出來說很呆很不浪漫, 實操則是精細活。

她會在徐向晚想展臂分開前, 先一步相斥而離，在徐向晚後退的動作裏，借力回旋, 撞入她懷。

又會在徐向晚想推開她表現一點張力的時候，慢半拍挪步, 讓正常動作被慢節奏拉長，似掌下挑逗。

還會在徐向晚努力配合她時，做出誤打誤撞的合規姿勢，制造小驚喜。

音樂很提氛圍感，不算激烈的旋律，稍顯悲傷的曲調，在一次次的對視觸碰裏，變得悠悠纏綿。

初時輕，分分合合都行進自然。

越跳越沉，來自對方的引力帶來了無可抗拒的重力。

像攪拌麥芽糖，越攪越緊密，越緊密越黏稠，無法分割。

她們忘情在原地親吻，衣裙漸亂。

隔離打破，滿室春色。

次日，是拍賣日。

晚八點在寶榮拍賣行開始。

江序名氣大，近期瀚海熱度高，她有出鏡直播，對她樣貌熟悉的人太多。

她跟徐向晚一起抵達拍賣行，徐向晚不讓她陪同。

“我們連麥吧，你覺得還能提價，就告訴我，你是不能進去的，認識你的人太多了。”

江序認為她這張臉會具備一定的砍價效果。

徐向晚不這樣想，“穩妥點吧。”

江序想到她讓徐向晚來拍賣的目的，點頭同意：“我在這裏等你。”

徐向晚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在江序臉上親了下，下車入場。

今天拍賣的是産權相關，除卻島嶼，還有房産、鋪面之類的。

徐向晚翻看過拍賣手冊，都是好地段的別墅與門面，起拍價都很高。

她在侍者安排裏落座，簡單觀察了下周邊環境。

是個中型拍賣廳，參與者不到二十人，座位分布很散，沒設包間，卻給每個人安全距離，低聲交談只能聽見細細低語，聽不清具體詞句。

紅毯鋪地，椅子是綢緞繡面，吊頂融合中西風格，既富麗堂皇，又典雅得宜。

她敲敲被頭發遮住的藍牙耳機，問江序聽不聽得見。

江序不止聽得見，精神力還看得見。

“緊張嗎？”

徐向晚老實道：“緊張。”

她不怯場，就是報價太高，她哆嗦。

她們踩點來的，話說兩句，拍賣會開始。

徐向晚後續很少說話，留心其他人提價的比率，以此作為參考。

月牙灣是一座有多次流拍經歷的島嶼，本次把它放在了中場。

拍賣成功，可以将沉沉氣氛帶動。

拍賣失敗，也能悄無聲息的換拍品。

徐向晚出價保守，靜靜觀察數秒，在主持人笑說“看來又是流拍”的時候，都穩住沒動，等她二錘下來，三錘舉起，才跟着舉牌，保底價位。

前面幾座私人島嶼，成交都很快，喊價幾次就結束，沒經過大量拉扯。

最高成交額是四千五百萬。那是經過開發，可以拎包入住的海島。

據江序所說，月牙灣是個大項目，初期投資金額會上20億，後續還要繼續跟，最終成品會高達百億。

數字龐大得徐向晚無力想象。

起拍價六千萬，對比起來就是灑灑水。

有錢買得起月牙灣的人，都清楚後期開發建設才是大頭，對徐向晚投來驚訝目光後，沒跟着試探加價，最終以底價成交。

徐向晚大大松了口氣。

她對後續拍品沒興趣，中途離場，跟侍者去辦手續。

江序已經跟秦素說過，徐向晚到地方，跟秦素交接，今晚的任務就完成了。

她從會場出來，上車就大口喘氣，跟江序連連叫累。

“精神累。”

她出息了。

能做六千萬的生意了。

江序對她大力誇贊，徐向晚一句都不想聽。

“根本沒有任何難度，除了你，沒誰稀罕這個島，我感覺她們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冤大頭。”

江序否定，“這可能用了你積攢半生的運氣。”

小彩票中不中的無所謂，買島可是大事。

按照最初約定，江序要将省下來的錢轉給徐向晚。

徐向晚不要，“為什麽不考慮在你的島上，給我留一處住所呢？”

江序疑惑，“本來就有啊。”

原書裏，徐向晚對房子有很深的執念。

她希望有私人住所，獨屬于自己的避風港。

後來掙錢，每一次的成功慶祝，都是以房子價位、給她帶來的情緒價值做參考。

眼前的徐向晚，第一次在江序面前表現出這種執着。

“不一樣，我不要你給的，我要我自己用錢買的。”

她自己買的，江序就不能趕走她。

江序定定看她，“好，希望我會得到一把鑰匙。”

徐向晚點頭：“當然。”

晚上安排了慶功宴，另類慶功宴，地點在榆陽游樂場，是市區最大的游樂場，項目多，包括水上樂園，後面有一座山，冬季時，還會限定開滑雪場。

今天白天，游樂園閉園維護，在晚上九點半亮起了燈。

夜間游樂園，包場。

她們自己開游園車，看着地圖，想去哪裏去哪裏。

江序感興趣的項目很少，技術太低級，整體難度刺激度也有待提升，所以是跟着徐向晚的提議來。

這姑娘在她面前沒心眼，很好套話，哄一哄，想玩什麽都說。

“如果我是跟別人一起來玩，我會選擇過山車、一飛沖天這種刺激型項目。但是跟你一起來，就想坐旋轉木馬、摩天輪。”

江序問原因。

徐向晚說：“當然不是照顧你，這是我的少女心。”

她兩手舉起，比了個大大的心。

因為身在娛樂圈，想事情逐漸帶了慣性。

“你說今晚會不會有一個熱點話題，在說誰家霸總帶着女朋友出來玩了？”

江.霸總.序：“可以有。”

徐向晚聽懂了。

意思是她不想有，所以不會有。

真霸氣。

游樂場有玩具槍項目，和夜市上一樣，根據分數兌換娃娃。

徐向晚腳黏在地上挪不動，她想玩，但她很菜。

今晚江序沒有炫技，細心教了徐向晚一個多小時。

徐向晚學到後面都暴躁了，江序還讓她再試試。

“神槍手都是大量子彈喂出來的，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能姿勢标準的熟練使用槍支，已經贏了很多人。”

就差大量練習。

江序面不改色的誇：“下一個奧運冠軍就是你。”

徐向晚臉都被誇紅了。

“下次，下次一定當冠軍。”

她看時間不早，跟江序說想回家。

江序定下最後一站，去4D體驗館。縣住敷

裸眼4D項目裏，地球生命的衍變和魔法世界最受歡迎，後續增加了各地美景，甚至包含極地與極光。鹹竹敷

江序想看星星。

這算比較冷門的項目，受時長與技術限制，畫面給人的震撼感會随時間流逝而減少，只能給中評。

身處室內，頭頂腳下，四面牆壁都是星空投影，宇宙星辰在變動，人在原地，像置身宇宙。

停在原地，都在流動的星星裏，感受到了眩暈感。

城市的夜空很難看見漫天星辰的景象，仰頭望天，只有零星幾點星星孤獨閃爍。

月光照雲影，白蒙蒙的輕紗隔開天與地。

因生長星系與星球不同，江序對宇宙的認知和地球的天文知識有很大差異。

她用新了解的內容，對徐向晚講述。

有些是網絡上常見的宇宙級浪漫，有些是專業級冷知識。

還有她以假想之名，訴說的故鄉。

“你對外星人有過想象嗎？”江序問。

徐向晚點頭，“我還小的時候，經常聽見別人說ufo、外星人，現在都講科學了。”

對外星人的基礎幻想，那時的徐向晚是以人類為模版，也就是常見的骷髅頭形象。

現在嘛，網上各種稀奇古怪的圖片都能看見，她認為，外星人也許會是水母的樣子。

江序投來視線。

徐向晚笑道：“還可能是烏鴉。”

水母外形淺淡，死後就變成了水。

烏鴉通體發黑，但據說是人類的眼睛看不見它羽翼的色彩。

“外星人應該也是這樣，具備一定的特質。人類的眼睛有局限性，無法觀察。”

江序也笑，“那為什麽不能是變色龍呢？”

徐向晚顏控，“醜，不合想象。”

江序低笑，過了會兒說，“或許會有這樣一種星球文明，她們集權統治，個體冷漠，互相吞噬，以強大自身為本能。但她們對伴侶，有着以生命為誓的忠誠。”

來自精神力的選擇，用人類的方式說明，是靈魂契合。

生命不息，愛意不止。

在那裏，殉情是平常。

一方死亡，另一方的精神力也會随之枯萎。

徐向晚突然想到江序用雪堆出來的高塔。

她與江序十指緊扣，沉默無聲。

在室內星空流動的場景裏想：我也會。

如果江序死了，她也會枯萎。

最後一站結束，兩人回家。

路上自然轉移話題，徐向晚對島上要建造的設施很感興趣。

江序的計劃裏，會将研究所轉移。

理想計劃是，研究中心與醫療中心一體，藥廠和設備同樣能自給自足。

但她懂得要給別人掙錢的機會，自己的事情才能辦得順利。

所以會預留廠區，另找合作方。

島上會再設立居民區，工作人員與病人家屬需要。

因離內陸有一定距離，休閑娛樂設施也得配套。

但那裏始終只是一座島，主體是圍繞醫療中心來，配套設施會有篩選，這些需要多次開會商讨。

4月17號，《最強女王》定檔。

時新宇召集全部成員開會，徐向晚決定先參加一期試水，早早趕來。

重新啓程的《最強女王》沒有固定模式，時新宇說了是玩。

“本期在海島拍攝，不是直播，先拍後剪，玩開心就行。拍攝期一周，只會長不會短。你們多數人是第一次出鏡，我需要考慮到出片效果，做好準備，明早九點，公司集合。”

會後說了許多注意事項，到中午結束。

最近江序沒來公司，徐向晚早退，去辦了一件大事。

她卡裏的兩千萬，終于啓用了第一筆資金，買了一套房子，給她爸媽住。

很貴，兩千萬縮水，剩下兩百萬。

選址是江厚發居住的高檔別墅區，上任房主才搬走，裏面家具電器一應俱全，拎包入住。

徐向晚回家接人，這是她結婚以後，第一次回家。

從前還惦記着她那點破爛，時間久了，什麽念想也沒有了。

她的房間是客廳裏用簾子隔出來的小窩，沒有絲毫隐私可言。現在也該被人翻看幹淨了，留存不多。

她帶着可以兼職保镖的助理佟萌萌同行，徐向晚提前說了，如果場面混亂又激烈，那稍微動下手也是可以的。

她大哥被秦素安排去了國外，一頓紅棗加大棒的，現在父母很老實。

徐向晚了解他們，再平靜一段時間，惡劣本性又會被激出來。

她要給她爸媽找個合适的宣洩點。

敲開家門，兩老一個拉拉臉，一個黑黑臉。

徐向晚站客廳環視一圈，發現客廳的簾子已經拆除，她原來睡的單人床上，成了雜物堆。

桌上物件換了樣，屬于她的東西沒幾個。

原來那裏有一張她的畢業照，現在相框還在，照片換成了一家三口的合影。

看他們的哭喪表情，大概是徐向海出國前拍的。

徐向晚沒找地方坐，直接跟他們說：“我買了個房子給你們住，高檔別墅區，是你們想要的那種大別墅，跟你們的好親家做鄰居。”

情況比徐向晚想象中好，這幾個月的變化，讓她爸媽知道忍耐了，見到她都沒罵人。

說搬家，生氣歸生氣，還能憋着問一句為什麽。

徐向晚遞過去一張名片，“搬家公司已經聯絡好了，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到時候打電話，我已經給過錢了。”

等陳金蘭接了名片，徐向晚才繼續道：“我知道，你們這性格，讓你們老實過日子實在太為難人，但我希望你們能想清楚，誰能鬧，又該怎麽鬧，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外人。你們也想想大哥，他不會外語，衣服不會洗，飯菜也不會做，在異國他鄉怎麽過日子？不想他早點回來嗎？”

陳金蘭立刻留徐向晚吃飯，眼淚說掉就掉，讓她找江序求求情，“我們以後肯定離你們遠遠的，我們可以回鄉下種地！”

徐向晚拍拍她手，“媽，您說什麽呢？我說過，我掙錢了，就會讓你們住大房子，過好日子。現在房子買了，江序父親住哪裏，你們就住哪裏，你們待遇是同等的。不需要離我遠，家裏長輩少，還需要你們多幫襯呢。”

家裏大小事務都是陳金蘭做主，她裏裏外外一手抓，人并不笨，一聽這話，就知道徐向晚意思了。

“這事你說了不算，你讓你……你讓你老婆來說，她同意我們住過去，我立馬搬家。她說怎麽鬧，我們就怎麽鬧。”

徐向晚點頭，“好。秦秘書認識吧？我跟她談好之後，會讓秦秘書來一趟。”

搬家是徐向晚自作主張的決定，說服江序，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惡劣的原生家庭，是一把雙刃劍。

既可以刺傷自己，也可以成全自己。

她們都無法違背倫理道德，對直系親屬做出過激的事情。既然這樣，那就讓這些人互相折磨去吧。

今天江序沒出門，在客廳待了一天。

手裏捧着書看，精神力在書房裏敲鍵盤，定下傳感設備的設計思路與技術點，為她新開的科技公司，擴部門，開新生産線。

醫療中心是燒錢玩意兒，她要多栽幾棵搖錢樹搞錢。

徐向晚回來時，江序正好出門透氣，在外面散步。

車子駛過，徐向晚看見她，叫停，下車跟她一塊兒走。

“怎麽這個點出來？”徐向晚問。

江序笑道：“接你啊。”

明天早上，徐向晚就要去拍綜藝，最少一周不能見面。

江序莫名酸澀。

上次治療過後，她感知到的情緒越來越明顯，與這具身體的融合度更高。

許多微妙的情感，逐漸能捕捉到。

比如現在，她知道她是不舍得。

這種感覺和想念很像，是一種還沒有分開，就産生的想念。

徐向晚回來路上給她帶了小吃，一份章魚小丸子，和一份豆腐腦。

“經過的那條街，我看着就這兩樣好吃。”

江序接過，跟她就近找了張長椅坐，在外邊吃。

章魚小丸子一人三顆，徐向晚用章魚小丸子的打包盒，倒了半碗豆腐腦，跟江序分食。

“快吃，等會兒張姨可能會出來找我們。”

江序失笑，“她知道。”顯住腐

張姨只是懶得說。

徐向晚：“……那我們躲外面做什麽？”

江序有獨特答題思路：“體驗青春期。”

吃了零食，兩人又在外面轉了轉。

江序很想給徐向晚透題，徐向晚傲氣，死活不要。

“情況不一樣，如果我還是參加《歌頌者》，或者《最強女王》還是從前的團隊從前的模式，你要幫我，我不會拒絕。現在不一樣，時姐很努力，她們最近訓練都很辛苦，這是她們的首秀，我不能走後門。”

江序不再多說，“好，明早我送你過去。”

晚飯吃得少，她們要上樓收拾行李。

徐向晚只帶一條長紗裙，其他都是休閑運動裝，另外帶了些常用藥品。

為防無意識作弊，這個環節不讓江序參加。

徐向晚跟她說事情，“我讓我爸媽搬家，跟你父親做鄰居，她們要你同意才肯搬。”

江序挑眉。

“你下午去找他們了？”

“你為什麽用那麽刮目相看的眼神看着我？”徐向晚不滿。

江序解釋：“我很意外。”

她記得原書裏，徐向晚深受原生家庭迫害，即使開啓新的戀情線，父母都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徐向晚嘆氣，“是你讓他們先服帖的，他們要是油鹽不進不聽話，我也拿他們沒辦法。”

江序：“……那我真厲害。”

懶得拖延，江序說：“秦素最近很忙，月牙灣那個項目需要她盯着。這個電話我打吧。”

她摸出手機，熟練輸入號碼，指節動一動，免提都開了。

剛準備報號碼的徐向晚：“……”

腦子真好使。

這幾百年都用不上的電話號碼的能記住。

徐向晚出難題考她，“江序，我銀行卡卡號你記得嗎？”

江序輕松念出來，“我還會背圓周率。”

電話接通，徐向晚暫時不收拾，湊過來旁聽。

她爸媽嗓門大，開口火氣沖，“誰啊，打電話做什麽？!”

江序很有禮貌，“你們好，我是江序，聽說你們找我。”

徐家夫妻倆齊齊沉默，兩秒之後，轉為谄媚的笑，“江、江總啊，您有什麽吩咐？是要我們搬家嗎？可以啊，可以啊，搬過去怎麽做呢？”

江序側目看徐向晚，徐向晚在她面前反複揮拳頭。

她記憶裏，還有這對夫妻飙髒話擴充的方言詞庫，稍作思考，點頭道：“搬，搬過去以後，當正常親戚相處就行，有空我會去看你們的。”

徐家兩老要被她吓死。

“不！不用看了！我們兩個老貨也沒有什麽好看的！我們想看看兒子，什麽時候能看看兒子啊？”

江序疑惑：“什麽時候都可以啊，你們能視頻。”

視頻電話打不通，因為徐向海沒有國外號碼，出國當天就欠費停機。

他也沒有工資，每天混溫飽，沒能買到號碼卡。

江序挂斷電話後，發了封郵件。

徐向晚陰陽怪氣，“你真大方，還幫他開戶充話費。”

“從他工資裏扣除的，他現在只包吃包住。這兩天會給他裝網線，其他錢都省下來，改造結束，這些就是他的老婆本。”

江序說：“想娶老婆就得自己掙錢，總欺負妹妹算什麽本事。”

徐向晚滿意了。

收拾完，就能洗漱睡覺。

江序找到機會貼過去，“一起洗。”

徐向晚語氣不堅定，“你不能太累。”

江序順杆爬，“那你幫我洗。”

徐向晚需要确定程度。

江序說：“洗都洗了，順便做一下又沒什麽。”

徐向晚限定時長。

“十分鐘。”

“剛脫衣服就結束了？”

徐向晚摳搜加了一分鐘。

江序讨價還價，“你瞧不起我？”

徐向晚加了五分鐘。

江序嘆氣，“看來你是很舍得我。”

徐向晚吃軟不吃硬，“半個小時，不能更多了。”

江序從後吻她耳朵，“走吧。”

她對徐向晚學會的怎樣給戀人洗澡很感興趣，讓徐向晚做個示範。

徐向晚不給她示範，花灑開了，熱水從頭淋下，是親是摸都胡亂來，随性發揮。

她很好懂，也是真的把天賦都點滿了音樂，學其他事都慢而笨拙。

愛用急躁掩飾緊張，愛用速度掩飾粗糙。

也是真的敏感柔軟，總會遇水流淌。

往上無力，往下會碰到讓她綿軟的手指。

徐向晚去撥江序的手，讓她先拿開，或者先停一停。

江序停了，貼身下蹲，扶腿吻去。

停是不會停的。

超時算贈送。

次日清早，她們睡了會兒懶覺，踩點出門，準時抵達公司門口。

江序在徐向晚下車前，又親了她一會兒。

“拍攝可以帶手機，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別讓其他人先告訴我。”

徐向晚笑話她，“江總，成熟點，我們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情做。”

江序慣會直球，“搞錢不影響我想你。”

徐向晚回吻她，“我也會想你的。”

出發是坐的大巴車，分了兩輛，都帶了助理同行。

徐向晚上車，找了空位坐下。

靠邊停着的黑色卡宴還沒開走，前排攝影機架起，徐向晚收回視線，趁着還沒拍到自己，低頭給江序敲了一條信息發過去。

“快進公司吧，我會跟你視頻的！”

不是直播，意味着她們能有私人生活，聯絡外界是正常的。

江序回了消息，目送兩輛大巴車開走，吩咐陳司機調頭，“去東方影視城。”

她要給楚華探班，順便給葉思喬一個遲來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