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賀銘玺雙手插兜帶着韓弢慢悠悠的往醫院的樓道走,遠遠看去很是悠閑,但其實賀銘玺只是因為發燒燒的頭疼,動起來更疼所以想走的慢一些罷了。

韓弢看着賀銘玺:“其實你并喜歡這個解決辦法吧?為什麽你能這麽快就接受還反過來勸我?”

賀銘玺走進電梯,胡亂按了一個數字,聲音淡淡的說:“有問題解決問題,找出最能接受的解決方案,然後快刀斬亂麻,冷靜的接受,迅速解決,這些家裏沒教過你嗎?”

韓弢搖頭:“沒有!”

賀銘玺深吸一口,語重心長的說:“那你要學的還挺多的。”

賀銘玺胡亂按的數字是十七,兩個人到了十七樓後走進了空無一人的樓梯間,賀銘玺拉開自己的衣服領子,利落的撕掉阻隔貼,對着韓弢說:“咬。”

韓弢看見那白皙的腺體眼光一閃,下意識的舔了舔犬牙,但是還是有些猶豫不決,賀銘玺見狀安慰到:“沒事兒的,眼睛一閉嘴一張完事兒。”

韓弢看見賀銘玺紅着臉安慰自己,微微挑眉,随後走到賀銘玺身後伸出右手抱住賀銘玺的腰身,低下頭露出犬齒,快狠準的咬住那塊垂涎已久的腺體,犬牙刺破皮膚的瞬間韓弢伸出左手握住了賀銘玺想要下意識防禦的右手。

賀銘玺也意識到了,随後右手緊緊的握住韓弢的左手,左手抓着韓弢的胳膊。感受着不屬于自己的信息素瘋狂的注入自己腺體,脹酥酥麻麻的,讓人腿軟又難耐。

韓弢看着賀銘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上,賀銘玺的手和韓弢的對比,小了一圈但是手型很好看,手指細長又好看指甲也粉嘟嘟的此時因為用力抓個韓弢胳膊指甲白皙有張力,看上去莫名的誘人。

韓弢眼光微變感受到了那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而帶來的滿足感,身心愉悅,韓弢甚至有些舍不得放開,從見到的第一眼韓弢就想這做了,賀銘玺回視韓弢的那一眼好像注入了韓弢的靈魂,那一瞬間韓弢覺得全世界就只有一個賀銘玺。

韓弢從沒有覺得有什麽是他一定要得到的,從小富裕的生活,讓他從不覺得自己缺什麽少什麽,對什麽都沒有太大的興趣,賀銘玺帶着挑釁的目光回視回來的時候,韓弢突然就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眼前這個人是唯一的,失去了他就不會再有了,前所未有的興趣和關注由此而生。

韓弢收回自己的犬牙,慢慢的放開賀銘玺,看看了一眼賀銘玺的側顏,眼神一動放開賀銘玺喃喃自語:“我完了,我犬牙的第一次,沒了,還不是我未來的老婆。”

賀銘玺腿腳微軟,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過去之後更多是難耐,就在賀銘玺有些生氣的想要韓弢放開的時候,韓弢放手了,賀銘玺一手扶着樓梯扶手轉過身剛想發脾氣,就看到韓弢有些錯愕,有些後悔的喃喃自語,某一瞬間賀銘玺覺得韓弢和賽默闖了禍被爺爺打了過來找自己的表情很像,賀銘玺莫名的有些心軟。

賀銘玺忍着頭疼有些同情的安慰道:“沒事兒,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賀銘玺想了想覺得這麽說并不好只好,斟酌了很久最後做出了一個很大的讓步繼續安慰:“別難過,要不我多讓你感謝三天,你會不會好點?”

韓弢微微挑眉,賀銘玺見狀再次讓步:“四天?”

韓弢聽着賀銘玺溫柔的勸慰,眼神微閃,緩緩的嘆了口氣:“算了,我知道這是對你對我都好的事情,但是你知道吧,我易感期臨時标記你之後你不能離開我時間太久,我會難受的。”

賀銘玺見到韓弢沒有什麽別的舉動,放心的瘋狂點頭:“知道知道,你放心,我這幾天一定時刻跟随,随叫随到。”

韓弢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問:“那我可以改成給你帶早餐帶十天嗎?”

賀銘玺微笑的柔和的妥協:“到下周五就不能再多了。畢竟外人面前咱們非親非故的,性別有別,不合适,你說是不是?”

韓弢勉強點頭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那走吧我送你回家,你還在發燒呢。”

賀銘玺繼續點頭:“謝謝你終于意識到了。”

韓弢滿臉滿足帶着笑意的走出樓梯間身後跟着一臉對不起韓弢,辜負了韓弢滿臉疼惜又自責的賀銘玺。

一個心滿意足,春風得意,一個滿心虧欠一路無話的走出了醫院。

韓弢打了個車送賀銘玺到賀銘玺家小區門口,賀銘玺猶豫的看着韓弢:“我是個甜O,對吧?”

韓弢看着賀銘玺臉頰微紅雖然發着燒還是準備撿起那重達三千斤的甜o包袱,繼續背起來砥砺前行。忍着笑意和逗賀銘玺的心點頭:“嗯,你很聽話,是個小甜O,別人問我我就這麽說,快回家吧,還發燒呢,好好睡一覺。”

賀銘玺滿意的點頭轉身離開,韓弢看着和賀銘玺的背影,剛剛标記過的O離開自己那種感覺很難受,就好像賀銘玺是那個風筝,而韓弢的心就是那個風筝的線軸,賀銘玺走的越遠韓弢心裏的線就越緊,終于賀銘玺的身影消失了,而那根線也斷了。

韓弢皺眉壓制自己有些暴躁的情緒,轉身離開,韓弢面無表情的嘆氣:“巨大的滿足感之後的失落感似乎比易感期難熬呀!”

韓弢沒回寝室也沒回學校,而是回家了,韓弢剛打開門就看見繼母坐在沙發上在看雜志,韓夫人看見韓弢回來立馬站起來,開心的說:“阿弢?你怎麽回來了?”

韓弢走到沙發上随便坐了下來,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覺得學校有點吵,就回來了。”

韓夫人見到韓弢有點頹廢有點厭世的樣子,微微皺眉:“阿弢,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韓弢歪着頭懶散的說:“我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想占有他,我想獨享他,想他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不想心裏風筝再一次斷線,怎麽辦?”

韓夫人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韓弢肩膀,拿起桌子上的茶倒了一杯遞給韓弢:“阿弢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喜歡的人,你要不要分享給我聽一聽?”

韓弢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這短短兩天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韓夫人,韓夫人聽完之後微微皺眉:“阿弢,臨時标記已經是很親密的行為了,那不應該是你随心所欲去支配的行動,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有些東西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不擇手段去得到或者去辦的。”

韓弢歪着頭看着韓夫人:“我只知道想要的就要的得到,牢牢抓在手裏。”

韓夫人嚴肅的看着韓弢:“對待物件兒你可以這樣做,但是他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有感情,有血肉,你怎麽能這麽說?”

韓弢挑眉:“不然呢?想要就要努力争取盡力得到,如果覺得值得那麽可以付出一切。不是你們教我的嗎?”

韓夫人搖頭:“阿弢,你心裏明明清楚這不是一回事兒。而且聽你描述下來,這個孩子是個很明事理是個很有規矩的人,這樣的人你觸及他的底線他是不會容忍你的。”

韓弢看着韓夫人,忍着心裏的一些暴躁情緒緩緩開口:“不會容忍我?”

韓夫人點了點頭,思考了一番之後,說道:“如果不是你前提條件告訴我,你嘴裏的那個小賀是個omega,我會認為他是個A。”

韓弢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一下問:“為什麽?”

韓夫人笑了笑:“這孩子有擔當,有身手,做事有理有據而且不拖沓,不嬌弱,不世俗,不猶豫很像是大家族培養的繼承人或者是重點人才是不是?”

韓弢皺眉:“他只有十七歲,雖然像是你說的這種,但是又有點不同,他的做事方法還是有點出入的。”

韓夫人溫柔的微笑:“确實年紀比較小。大部分都是要上了大學實習之後才開始慢慢的正式的接受這些教育,即使是潛移默化的教育也不會有現在這個成果,這孩子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不然他為什麽去醫院不聯系家裏人?你會覺得他和大家族培養繼承人有點出入,那是因為培養他不是為了經商。”

韓弢歪着頭:“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韓夫人認真的看着韓弢:“阿弢,這種教育方式,我是見過的,我家裏對我的哥哥們就是這樣的,這是典型是軍事家庭教育。”

韓弢挑眉示意韓夫人繼續說,韓夫人嘆口氣:“別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小的時候家裏就開始給他灌輸了很多思想,比如責任,比如擔當,比如勇敢,比如無畏。”

韓夫人看着韓弢認真的說:“比如忠誠再比如取舍。”

韓弢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眼睛下意識的動了一下,韓夫人繼續說:“你帶有目的性和欺騙性的去接近他,甚至是臨時标記他,一旦被他知道,他很可能會舍棄你的。”

韓弢搖頭:“我以後會解釋的,現在還不行,他不喜歡我,甚至覺得我是累贅,是多餘的。”

韓夫人嘆了口氣:“阿弢,我比任何人都了解這種教育的人有多固執,他們的觀念性有多強,是你不可想象的,我的幾個哥哥都是這樣的,他們在某些認定的事情上固執的可怕。不管你想做什麽,但是人與人交往真誠很重要,我還是希望你不要亂來。”

韓弢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固執的回答:“有心裏有數。”

韓夫人看見韓弢緊張又固執的樣子輕聲安慰:“你的事情是要你自己做主的,畢竟将來吃的苦也是你自己吃,我只是告訴你某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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