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韓弢終于在中午第二節 下課之前洋洋灑灑的完成了他三千字的檢讨,順利的在升旗的時候進行了三千字的激情演講,在演講的結尾,韓弢對于自己能夠占用寶貴的升旗時間的二十分鐘其中的三分鐘表示深感榮幸,下次他盡量占用兩分半的時間。
蔣主任本來還很滿意韓弢的演講,在聽完韓弢最後的總結,氣的手指發顫,差一點就再讓韓弢如願,在下次演講的時候繼續占用三分鐘或者挑戰一下二兩分半鐘,整個升旗儀式就在蔣主任滿臉漲紅和韓弢神清氣爽中結束了。
賀銘玺和張瓊兩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結伴去了超市兒,張瓊推薦給了賀銘玺一個軟糖,據說是味道口感都一級棒,賀銘玺帶着戰利品和張瓊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回了班級。
剛走進班級,就看見和張瓊的座位上坐着一個人,男人一頭淺褐色的卷毛,此時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張瓊的位置上随手翻閱張瓊上節課寫的作文。
陳繁難得的沒有睡覺也沒有逃課,而是坐在位置上正在和韓弢聊天,張晉拉了自己的椅子放在過道,坐在張瓊靠後陳繁靠前的位置。
張晉身邊一直空着的位置今天也終于坐了一個人,那人看上去就很壯,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來非常高。
張瓊見狀開心的轉過頭想要對賀銘玺介紹:“小銘,坐在我的位置上的是韓弢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程楊,我哥座位身邊的是.......”
還沒等張瓊說完,賀銘玺就錯過張瓊往前走,走之前還順手吧手裏的軟糖遞給了張瓊:“我知道,幫我拿一下謝謝,”
賀銘玺說完之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張晉身邊的人,并且往那裏走過去,本來坐在那裏安安靜靜好像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人,若有所感的擡起頭,看見賀銘玺的那一瞬間,他笑了。
賀銘玺也跟着笑了,笑的陽光又明媚,開心的往程煜身邊跑,程煜看見賀銘玺過來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拉着張晉的椅子一用力,張晉就被迫和陳繁對齊了。
程煜做完這些期待的伸出雙手對着賀銘玺,賀銘玺開心的跳起來給了程煜一個大大的熊抱:“日歷,我來了!”
程煜開心的回抱回去,輕聲的說:“開、開心!”
周圍所有人對于兩個人的舉動都看呆了,只有韓弢黑着臉看着這一切,張晉見狀趕緊拉了拉張瓊的椅子,問坐在張瓊位置上的程楊:“卧槽,程楊我沒看錯吧?你弟弟?程煜,他主動跟人說話了,還主動抱人了?”
程楊放下張瓊那小學三年級水平的作文,轉過身看着張晉:“啊,你沒看錯。”
張晉驚訝的再次問道:“不是我說程煜是自閉症嗎?我跟他在一起坐了這麽久,我連胳膊都不能越界一下,為什麽小賀同學可以抱抱?”
韓弢臉色陰沉的看着程煜拉着賀銘玺坐在程煜的位置上,而程煜則是蹲在桌子邊上,看着賀銘玺。
韓弢:“他們兩個什麽關系?”
程楊啧了一聲:“原來你們說的新來的轉學生,咱們的長公主,就是玉玺同學呀!”
郝傑也好奇的湊過來:“所以呢,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嗎?”
程楊點頭:“那确實有,不過我不清楚,我就知道他們兩個以前是一個物理競賽組的,我弟很少會有離開我的時候,但是玉玺同學每次去,我弟都不需要我跟着,怎麽認識的我也不清楚,但是那是我弟第一次知道了朋友和珍惜這兩個詞的概念,心理醫生說這是一個接觸外界世界的開始。”
程楊看着程煜獻寶一樣吧一個筆記本遞給了賀銘玺:“所以我媽媽每次競賽都要給我弟送過去,就是為了能和玉玺同學多接觸接觸,你們看見了嗎?我弟給玉玺同學的那個筆記本,那是我弟的命根子,他有喜歡的題或者想不通的疑惑什麽的亂七八糟的都會記錄在上面,平時碰一下都不行,但是小賀想怎麽看就怎麽看,牛批吧?”
程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不僅可以看甚至還可以随便塗改,我真是呵呵了。”
張晉總結:“說來說去就是你也不知道人家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呗。”
程楊翻了白眼:“玉玺同學救了我差點被霸淩的弟弟!”
郝傑直接否定:“那不可能,就程煜那個身手,根本不可能被霸淩,你看看小賀那個身板你覺得可能嗎”
程楊攤手聳肩:“據說是這樣,我弟我問不出了,玉玺同學對于這件事情不想多說,但是兩個人就是關系好的很神奇。我要是沒會錯意,玉玺同學之所以來咱們這裏,應該是和我弟有承諾。”
張晉否定:“不能吧,也沒聽小賀說呀,小賀平時跟張瓊那傻子玩的多,我也沒聽張瓊提起過啊。”
一直沒說話着臉看着賀銘玺和程煜互動的韓弢突然皺了皺眉,韓弢知道程楊說的是對的,韓弢想起了之前賀銘玺和自己說過的那句話‘我到這裏是和人有約,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毀諾。’
韓弢一直覺得這是賀銘玺的托詞,但是現在看來賀銘玺從沒有隐瞞或者敷衍什麽的,他是真的與人有了約定才來的這裏,很可能為了來這他還放棄了很多東西。
上課的預備鈴在這時候打響了,賀銘玺站起來拍了拍程煜的頭,然後拿着程煜的筆記本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張瓊還在發愣,只是拿着軟糖站在自己的桌子邊上,就連程楊走過來被狠狠的揉亂了發型,張瓊都沒有生氣的打回去。
賀銘玺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自顧自的開始翻閱手裏的筆記本,珍惜、期待又興奮的開始看筆記本上的內容,結果還沒看完第一行,椅子就被韓弢拉了一下。
賀銘玺歪着頭微微側身問:“怎麽了?”
韓弢在賀銘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陰郁臉色十分難看,但是語氣還算輕快的問道:“我怎麽不知道你還和程煜關系這麽好?你之前說與人有約就是他嗎?”
賀銘玺眼睛依舊看着手裏的筆記本,只是有些敷衍的說:“嗯,對,我之前承諾過啊,從上次競賽組結束之後,我就跟他承諾過,在他高中畢業之前,我回來找他,陪陪他。”
韓弢眼神陰郁的吓人,但是語氣還算控制的很好:“為什麽?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賀銘玺啧了一聲轉過頭看向韓弢,眼神因為被人打斷自己有興趣的事情變得不耐煩:“你在這查戶口呢?”
韓弢咬着後槽牙,忍着心裏不斷冒出來的酸氣:“所以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是怎麽發展到說抱就抱的關系的?”
賀銘玺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韓弢:“什麽就說抱就抱的關系?你好好說話,我報警啦!”
陳繁和終于反應過來的張瓊也好奇的湊過來,一起齊齊看向賀銘玺,賀銘玺環視一圈,最後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回答:“就是有一次物理競賽的訓練營,在A大舉辦的,我和他就認識了呗。我們兩個是一個小組的還是一個寝室的關系好一點不正常嗎?”
陳繁和張瓊聽完之後齊齊搖頭,陳繁看着賀銘玺:“不正常,你們兩個顯得格外的親密。程煜那個筆記本,平時要是被誰碰一下,都會發飙,但是他給你看。”
張瓊也看着賀銘玺:“我們小煜煜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就連程楊都是因為實實在在的血親,親兄弟才能勉強入得了小煜煜的眼,但是剛才小煜煜讓你碰他還讓你坐他的位置,我第一次看見小煜煜那麽乖的蹲在那裏,像個安靜下來的大腦斧。”
韓弢臉色變得更差了,只是盯着賀銘玺說:“你平時要是被哪個A碰一下都要嫌棄半天,剛剛他抱你,你笑的像個傻子。”
賀銘玺突然耷下眼皮,臉色不善的看着韓弢:“你說誰像個傻子?”
韓弢毫不畏懼:“你!你剛剛被程煜抱着的時候就是像個傻子一樣。”
賀銘玺剛想發火就看見陳繁和張瓊兩個人還是齊刷刷的看着自己,只好作罷,按耐着自己的性子咬着牙開口:“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我們甜O心性豁達。”
陳繁突然伸出手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停,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打情罵俏?就說能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不能的話我要睡覺了。”
賀銘玺白了一眼韓弢然後對着陳繁說:“什麽打情罵俏,學習不好就少用成語知不知道?”
韓弢啧了一聲,這一次沒有說話,賀銘玺看了一圈,歪着頭想了想:“事關個人隐私,我不能說,其實就是我們在一個小組學習的時候發生了些事情,我們關系就越走越近了,上次分別的時候我答應他有機會我一定來這個學校找他,陪他走過一段美妙的高中生活,也算是報答當年他對我的救命之恩。”
韓弢快速抓住了賀銘玺話裏的重點:“陪他走過一段美妙的高中生活?救命之恩?”
賀銘玺看着韓弢:“怎麽的重複我說的話是給你錢還是怎麽樣?”
已經上課了,幾個人就算聲音再小也會被老師注意到,賀銘玺已經決定了在校期間自己在老師的心裏必須是乖巧懂事兒的孩子,學習好不好無所謂但是乖巧懂事兒可愛的形象必須立住了,所以看見老師視線第二次掃過來的時候,賀銘玺乖乖的轉過頭繼續看程煜的筆記本。
賀銘玺:“別打擾我做一個乖巧的學生,以後這種違反紀律的事情不要帶着我,上課說話也算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