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賀銘玺晚上成功的失眠了,加上第二天早上是個陰天,賀銘玺成功的起晚了。
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賀銘玺剛起床甚至還在床頭發呆,思考自己為什麽會遲到,最後賀銘玺總結了一下,因為陰天自己沒起來床。
賀銘玺做了五分鐘的心裏建設,聽見學校的上課鈴聲終于不情不願的走出了自己的被窩,中途還不忘了給張瓊發個微信幫自己請假。
早自習已經上了十分鐘的時候,賀銘玺走出了房間,看着餐桌上的三個人,無奈的嘆氣:“你們幾點醒的?”
三個人齊齊回複:“六點。”
賀銘玺滿意的點頭:“好好好,生物鐘和作息習慣還是這麽好,那我能問一下嗎?就是是什麽原因讓你們眼睜睜的看着都要上課了都沒來叫我起床?”
季紀只是吃早飯并沒有回答賀銘玺的問題,賀銘玺看着季紀眼底那快到下巴的黑眼圈也懶得去問。
牟藝滿臉的笑意的說:“我想叫你的,但是季紀不讓。”
馮铄撅着嘴:“我以為你已經醒了,只是不想那麽早出來同我們吵架!”
賀銘玺繼續滿意的點頭:“很好,原來你也知道我們見面就吵架了,能領悟到這一點我很開心。”
馮铄臉色漲紅,但是難的的沒有頂嘴。
賀銘玺吊兒郎當的坐在了牟藝身邊:“錦城的溫度要比華城低很多,今天還是陰天,你來的時候穿的太少了,一會我去參加運動會,你跟他們兩個先去買一身厚一點衣服,如果想來找我就給我打電話。”
牟藝歪着頭想了想:“還是不了吧,你們運動會不是兩天嗎?我明天再去看看,今天先去買點厚衣服,然後買些吃的,你們今天不是沒有晚課嗎?你叫上你的那個朋友一起回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賀銘玺點了點頭:“好,聽你的,出門的時候穿着我外套出去,別感冒了。”
牟藝微笑着點頭:“知道啦,放心吧,我知道輕重,對自己的身體很負責。”
賀銘玺滿意的點頭,随後站起身走到門口拿上自己的心愛的粉色小書包,哼着歌走了出去。
賀銘玺家距離學校非常近,沒用幾分鐘賀銘玺就邁着悠閑的步伐走進了學校,剛進去沒走多遠就看見張晉似乎在和誰說話,說到一半看見了賀銘玺,就和那個人擺了擺手,然後小跑着向賀銘玺跑了過來:“小銘同學你怎麽才來?遲到了!”
賀銘玺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晉:“昨晚拜某人所賜我睡的有點晚,而且今天陰天我沒起來。”
張晉啧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們昨晚出去放飛自我去了,結果今天要直接曠了呢!”
賀銘玺聽見張晉這麽說,無奈的笑了:“你想多了,我們沒什麽娛樂活動,他們的作息時間很固定,十點準時上床睡覺,早上六點起床,你覺得這種人需要放飛自我嗎?配有夜生活嗎?”
張晉瞪大眼睛:“一直?那也太狠了,過年也這樣?”
賀銘玺聳肩:“沒有特殊情況就一直這樣,過年很特殊嗎?”
張晉:“過年難道不用守歲嗎?”
賀銘玺搖頭:“你不懂,他們家裏過年連個人都看不見還守歲呢,吃頓飯都是大鍋飯。”
張晉呆滞的看着賀銘玺:“你再給我你講鬼故事 ?”
賀銘玺挑眉:“他們家裏都在部隊,每年年節為了能讓基層這些人回家或者是放個假,基本上都是上級領導值班,或者幹脆就跟着大家一起過年,一家人能湊在一起過年吃年夜飯的概率基本沒有,有的時候趕上都忙年三十兒晚上的餃子都可能是炊事班哪位好心人送過來去的。”
張晉眨了眨眼睛:“那,那你呢?”
賀銘玺:“我啊?我比他們強啊,我媽和我哥是做生意的,平時雖然忙,但是過年那幾天還是能在家出現一下的。”
張晉抱着手臂抖了抖:‘真可怕!’
兩個人一路走到班級門口,賀銘玺拍了拍張晉的肩膀安慰道:“所以說啊,不要好奇別人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因為你可能完全理解不了,知道了吧?”
賀銘玺說完就直接開門走進了班級,留着張晉在後面,有些驚訝和餘悸的看着賀銘玺,張晉想不明白賀銘玺是怎麽知道,自己昨晚才找人問了問賀銘玺身邊這幾個人,賀銘玺竟然今早就知道了。
張晉實在不敢相信,現在做壞事遭報應的速度這麽快!
賀銘玺沒有去看身後張晉的反應,賀銘玺想到這裏就覺得有些好笑,張晉要是做點對他們不利的或許賀銘玺不知道,但是去查他們幾個的身份情況,賀銘玺敢保證,張晉剛挂電話,賀銘玺就能收到消息。
賀銘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放在桌子邊上的豆漿,驚訝的挑了挑眉,打開蓋子喝了一口之後賀銘玺轉過身看着韓弢:“沒涼?”
韓弢正在和陳繁打游戲,聽見賀銘玺和自己說話,回複道:“嗯,早上我來的時候接了熱水,放在熱水裏面溫着了,剛剛水有點涼了,我覺得你也差不多該到了,就拿出來了。”
韓弢說到這裏,依舊專注的看手機,但是一只手已經離開了手機,伸進自己校服了拿出來一包東西遞給賀銘玺:“吃吧,一會涼了。”
賀銘玺接過韓弢地給自己的包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韓弢看了一會,韓弢依舊專注的看着自己的手機和陳繁玩游戲,并沒有在乎賀銘玺那探究的視線,就好似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樣。
賀銘玺看了一會沒什麽結果,才轉過身去開始吃早飯,賀銘玺移開視線很久韓弢依舊是那個姿勢,一局游戲打完了韓弢也沒有變過姿勢,只是耳朵有些紅。
早自習之後就是運動會的開幕式了,大家都開始走出班級去操場集合了,韓弢還僵硬的坐在那裏,陳繁皺眉:“幹嘛呢?剛剛打游戲的時候就坑了我一顆星,然後就一直發呆,你現在有心事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嗎?”
張晉看着賀銘玺和張瓊走出去才賤兮兮的靠近:“我給你們說,我昨天不是有點好奇那幾位是什麽情況嗎?回去之後我就找朋友問了問,還讓我等消息呢,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今早我去幫郝傑送咱們班的加油稿的時候,剛好碰到小銘同學姍姍來遲的校潇灑身姿。”
張晉看了一眼陳繁和韓弢:“小銘同學第一次和我說了這麽多話,但是其實最重要的是想告訴我什麽,你們知道嗎?”
韓弢已經收拾好了自己那放飛的心緒,臉色平靜的站起來:“還能是什麽,只是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就別問。”
張晉瞪大眼睛看着韓弢:“你怎麽知道?你現在和小銘關系這麽好了?他來就和你說了?不應該啊我剛剛明明什麽都沒聽見,就小銘那嗓門我不可能一點都聽不見。”
韓弢冷哼一聲走出自己的座位:“你傻了吧?你去查他不就是捂眼睛裸奔?他們又不像是咱們這種家庭,茶餘飯後随便說。”
張晉嘿嘿一笑:“失誤,失誤。”
韓弢看着外面的天氣:“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這個鬼天氣我們還開運動會?”
張晉點頭:“開啊,你沒看郝傑早上來到現在都沒出現嗎?說是很多比賽有變動,可能就是怕下雨吧,我們不是要上什麽媒體新聞嗎?估計就是下雨了開幕式也得整完,不然咱們校長拿啥交差。”
韓弢倒是無所謂,只是覺得這種場合有點無聊,韓弢走到操場就看到賀銘玺正在哈哈大笑的和張瓊說些什麽,身邊站了個陰魂不散的衛桀此時正紅着臉撓頭,憨傻的樣子讓韓弢看的想要過去給他幾拳。
韓弢不耐煩的看着張晉:“不是說體育委員很忙嗎?他怎麽這麽閑?”
陳繁幸災樂禍的說:“可能是為愛辭職吧,”
韓弢臉色一變:“去你娘地為愛辭職。”
賀銘玺聽見韓弢的聲音,轉過頭看着韓弢,臉上還帶着沒有散盡的笑意:“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韓弢笑着摸了摸賀銘玺的腦袋,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衛桀然後開口:“張晉剛剛偷偷跟我說,你一大早的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賀銘玺無所謂聳了聳肩:“我才不是因為這個呢。”
韓弢笑着看着賀銘玺:“那因為什麽?大早上的去吓他?”
賀銘玺收起笑意,一臉氣憤的說:“本來我昨晚睡的很好的,十點多我就睡着了,結果十二點不到,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有個愣頭青托人問問馮铄他們是怎麽回事兒,結果問道了我一個無能的表哥身上去了。”
賀銘玺看着張晉一臉恨鐵不成鋼:“你自己不争氣就算了,我本來睡的好好的,結果被一個電話吵醒了,就精神了,玩手機一直玩到今天淩晨三點多才睡着,間接導致了我起晚了,遲到了。”
張晉撓了撓頭:“我哪知道會問道你表哥身上!”
賀銘玺回嘴:“你不廢話嗎?認識我的還是華城的能有幾個?除了我家親戚就是我家親戚,我說你就不能動動腦子。”
張晉仰起脖子回嘴:“你可以說我任何事情,但是絕不能否認我的智慧。”
賀銘玺冷哼:“智慧,呵呵~~”
賀銘玺吧唧了一下嘴然後說:“結束之後我們沒有晚自習,你們要不要去我家吃飯,牟藝在家做了好吃的,我家張嫂子手藝也不錯的。”
張晉率先點頭大喊:“去!”
賀銘玺一臉嫌棄:“昨天剛做完那麽丢人的事兒,你是怎麽好意識說出來這句話的?”
張晉再次回嗆:“你管我。”
賀銘玺瞪大眼睛看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張晉,最後咬着牙看着韓弢:“你看他!”
韓弢點頭:“交給我,包你滿意。”
賀銘玺看着張晉哼了一聲,才拉着張瓊去站隊,準備開幕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