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翻醋壇子
打翻醋壇子
搬家的前一天,蔣維從蔣思那兒拿了新房的鑰匙,回家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等搬家公司來了。
蔣維一個人坐在家裏發呆,左等右等這搬家公司也不來,正在焦急的時候,家門猛的被人推開,聲音巨大,蔣維心想是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麽對待自家的門
蔣維跑到門口一瞧,謝東正趴在地上艱難的往起爬呢。
“喲,這是嘛呢沒過年沒過節的,行大禮啊”蔣維打趣道。
謝東呲牙咧嘴的爬了起來,扶着牆說: “今兒太不順了,臨來的路上光想事兒了,一個不留神撞電線杆子上了,好嗎,這剛進門,一不留神腳一滑,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蔣維大笑: “你這是想什麽美事兒呢”
“我能想什麽美事兒,無非就是考慮我去哪兒住。”謝東往屋裏瞧了幾眼: “你是找到住的地方了,可哥們兒我呢”
“你這幾天沒個人影,我還以為你找房子去了呢。”
謝東掐腰擺手道: “哪那麽好找,便宜的瞧不上眼,貴的又嫌太貴,忒他嗎的費勁。”
蔣維安慰道: “找個差不多的就行了啊,太較真沒意思了,難不成真睡馬路去啊”
謝東連連叫苦,扶着腰進了屋,坐下之後問道: “維哥,你在哪找的房子,多少錢啊”
“慈雲寺,我姐同事的房子,房租5000。”
“5000
我擦搶錢啊”謝東張大了嘴巴,以示他的震驚,跟着又說: “不過也是,就那地段兒,沒個5000-6000的,誰往外租啊。”
蔣維笑道: “我今兒是找你來幫我搬家的,不是找你來閑聊的。”
謝東嬉皮笑臉的四周瞅了一圈: “哎,維哥,你那小情兒呢”
蔣維怔了怔: “什麽小情兒誰是小情兒
“嗨,我說高安呢。”
蔣維板着臉說: “以後這話當我面兒說就成,別讓高安聽到,不然你挨頓揍就算了,別再連累了我。”
謝東笑着湊了過來: “維哥,你搞定了沒啊”
蔣維搖搖頭: “還沒呢,努力當中。”
“我一直都聽說男的和男的也能玩,可怎麽玩啊舔JB操P眼在上面的倒還好,可這在下面的,是不是太難受了不疼嗎”謝東面紅耳赤,說的來勁兒: “其實我也想試試。”
蔣維陰沉道: “你得了啊,萬一你碰見個比你厲害的,讓你在下面怎麽辦”
“那可不成,哥們兒怎麽說也是個爺們兒,絕對不能讓人騎身上操。”謝東氣憤過後轉而笑逐顏開的問: “維哥,你是在上面的在下面的”
蔣維往後一躲,胸有成竹道: “你哥我這麽男人,當然上面的。”
謝東豎起手指: “我看也是上面的,你瞧高安白淨的和個娘們似得,就是挨操的。”
“哎,話說的別那麽難聽,怎麽說他也是和我過日子的人,積點口德。”
謝東撇撇嘴: “樣兒吧,說說都不行。”謝東站起身,看着門口的大小行李說: “這麽多東西,就咱哥兩搬還不得搬到明年”
蔣維嘆息道: “這不是給搬家公司打電話了嗎,到現在也沒個人影。”
“現在的公司,一個個都倍兒吊,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要是讓我碰上了,丫就跟他們死磕。”
蔣維全當在聽笑話,沒當真。
“話說高安怎麽不幫忙搬家人呢幹嘛去了”
蔣維說: “他這兩天有點兒忙,忙着轉業的事兒呢,我不願意讓他分心,再說了,我們兩個足夠了啊。”
謝東瞪着蔣維: “你就是心太軟,怎麽說你好呢。”
蔣維一笑置之,開始投入搬家工作當中。等到搬家公司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兩點鐘了,蔣維和謝東餓的前胸貼後背,本以為搬家公司的人來了,他們也可以輕巧一下,坐一旁啃口面包什麽的,可誰料想,屁=股剛沾到椅子上,搬家公司的人就說人手不夠,讓他們兩個幫忙搭把手。
得,也別歇着了,幫忙吧。
蔣維跟謝東呼哧帶喘的總算幫人把家具都搬上了車,随後往後面一坐,小車嗖嗖的在路上飛奔,蔣維餓的有點兒胃疼,捂着肚子說: “一會兒哥請你吃個飯去,有點兒扛不住了。”
謝東滿頭大汗的靠在家具上,翻着白眼說: “我早就餓了,在不給口吃的,就得餓死在路上。”
蔣維苦笑道: “辛苦了啊。”
謝東擺擺手: “沒事兒,硬扛着吧。”
兩人一直抗到了天黑,總算把所有的東西都弄進了新房裏,蔣維只覺着有點兒飄,整個人身輕如燕的,他在廁所洗了把手,出來的時候說: “東子,跟哥出去吃飯,再不吃咱兩就得見閻王。”
“哥啊,我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謝東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蔣維走到他腳邊踢了一下: “起來,地上全是灰,衣服不要了”
謝東強行從地上爬了起來: “趕緊吃飯去,我餓死了。”
蔣維鎖門之後帶着謝東下了樓,兩人在附近的街上溜達了一圈,總算找到了一家小吃鋪,主打西安菜的,有涼皮兒還有肉夾馍,進去之後,一人一份涼皮,四個肉夾馍,兩瓶啤酒,猛勁兒造。
“真他嗎的帶勁兒。”謝東吃的不亦樂乎。
蔣維喝了口啤酒: “累死了,這一天天的,就跟活不起了似得。”
“可不是嗎,愛情愛情沒找到,工作工作沒好的,下輩子我情願當女人,操。”
蔣維笑道: “你就沒點出息。”
話音剛落,蔣維的手機就在褲兜裏猛勁兒的震動,和電動=棒似得。
蔣維拿出手機接聽: “喂”
“在哪呢”
蔣維聽到高安的聲音覺着倍兒舒心: “在新房子附近呢,帶着謝東吃點東西,餓了一天了。”
“墊吧一口就行了,現在回來,我買了晚飯。”
蔣維說: “好,我現在就回去。”
挂了電話,謝東卻不樂意了,嚷道: “操,你這情兒不人道啊,都餓一天了,剛吃一口飯就讓回去,還能一起玩耍不”
蔣維賠笑道: “別吃了,那頭整了好酒好菜招呼你呢。”
“真假”謝東不太相信。
“真的,趕緊回去。”蔣維順手從兜裏掏了五十塊錢,走到收銀臺付了款,兩人馬不停蹄的一溜煙回了新房。
蔣維累了一天,就想吃個舒心飯,雖然這飯不是高安親手做的,卻也期待着。
他滿心歡喜的開了門,誰料剛一進門就看見煤球拿着一瓶酒站在客廳裏,蔣維僵住了,半天沒出聲。
夏凡見蔣維回來,迎了上去: “怎麽這麽慢,飯菜都準備好了。”
蔣維強顏歡笑道: “都是從飯店裏買的,還準備個什麽勁兒啊。”
夏凡見蔣維的臉色不好,就沒再說什麽。
“丫這是誰啊以前沒見過啊。”謝東從蔣維身後竄了出來,瞧着夏凡那黑不溜的臉說: “這哥們兒夠黑的啊。”
夏凡頭次見謝東,從語氣上判斷,也不是好惹的主兒。
“我叫夏凡,高安和蔣維的大學同學。”夏凡自我介紹着。
謝東看了蔣維一眼,一下就明白了。
“回來了!”高安從衛生間出來,已是洗過澡了,一身幹爽的睡衣穿着,蔣維這時才注意到,夏凡此時穿的也是睡衣,此情此景,頓時讓蔣維打翻了醋壇子,他橫眼掃過高安,點了點頭: “我在外面吃飽了,你們吃吧。”
蔣維獨自進了主卧,用力的将門關上,此時的蔣維什麽都不想做,只想睡上一覺。他沒有鋪床,就在那張席夢思的床墊子上躺下,衣服沒脫,雙手墊在腦後,慢慢地……逐漸地……迷糊着了。
蔣維一覺睡了個昏天黑地,不知不覺中,總感覺身上的衣服被剝了去,涼飕飕的小風從皮膚上刮過,跟着腳上一熱,一股刺痛從腳底板傳來,他被迫從夢中醒來。
“你……”蔣維瞧見高安正在床邊,把自己的衣服卷好,随手扔到旁邊的袋子裏。
高安聞聲回過頭,平靜道: “衣服不脫,鞋也不脫”
蔣維此時只穿了一條內褲,雙腳還泡在溫熱的水裏,他晃了晃腿,聽到微弱的水聲後,心滿意足的躺了下去。
高安見蔣維又躺了下去,只好拿着他的髒衣服出了房間,不過沒多久又回來了,手裏端着飯盆,悄悄走到蔣維身邊坐下,小聲說: “晚上沒吃飽吧起來吃點東西。”
蔣維緩緩睜開眼睛,瞧着高安,癟着嘴說: “你喂我不”
高安笑了: “成啊,我喂你。”高安脫鞋上了床,盤腿坐到蔣維身邊: “坐起來了啊,不然怎麽吃”
蔣維委屈道: “你扶我起來。”
高安只好放下飯盆,扶着蔣維坐起來: “這回能吃嗎”
蔣維點點頭,張大了嘴巴。
高安微笑着,端起飯盆從裏面夾了一塊排骨塞進他嘴裏: “味道怎麽樣”
蔣維細細的咀嚼着: “還……還不錯。”
高安收斂了笑容: “今兒對不住啊,隊裏有點兒事,沒能幫上忙。”
蔣維吃的高興,斜眼瞧着就高安: “沒事兒,這點活累不死我。”
高安溫吞一笑,又夾了一筷子蘑菇遞到他的嘴邊: “我聽謝東說了,你今天累壞了,所有活幾乎都是你一人兒幹的,”
“那你心疼我不”蔣維嘴裏嚼着,雙眼瞪的溜圓,目光炙熱的盯着高安。
高安臉上一抹嫣紅,微微低頭: “你腳上都起泡了,一會兒我幫你挑了吧。”
“我說呢,剛沾水那會兒怎麽那麽疼。”蔣維的腳丫子在水裏晃悠着。
“你自己拿着吃,我去拿手巾。”高安把飯盆遞到蔣維手裏,跟着下了床。
“你拿手巾幹嘛”蔣維塞的滿嘴飯菜,嘟囔道。
高安說: “你等着就是了。”高安出了卧室,在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回來的時候,又從包裏拿了一條新毛巾。
高安浸了毛巾,擰的半幹攤在手上: “你臉上全是黑灰,自己都沒注意過嗎”
蔣維搖搖頭: “光顧着幹活了,哪注意這個。”
高安将熱騰騰的毛巾貼在他的臉上,上下一通擦,雖然力道過重,有點兒疼,可這微弱的疼,卻也成了蔣維幸福的來源,心裏倍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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