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令季為防止自己看錯,他又看了眼那句臺詞,終于确定不是他的眼睛出問題,而這也促使他擡起頭,真誠地對萊昂問,“這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
“超過嗎?我感覺剛剛好。”萊昂說話時擺出一臉難道不是嗎的表情。
這讓令季沉默了幾秒,随即他看向維克,發現對方也在瞳孔地震後,他放心了。
嘆了口氣,令季繼續對萊昂說,“這本書其實我也看過,最後的場面好像不是這樣?”他分明寫的是林令把維克托送到安全的地方後,擁抱了一下他就走了。
那時候的維克托已是半昏迷的狀态,只隐約聽見一聲對不起和再見。
怎麽到映影裏就要變成吻別?
這改編的幅度也太大了。令季無聲的無非,接着他講出來他把自己的看法講出來。
萊昂認真的聽着,等待令季說完,他想了想回複,“文字和畫面表達出來的感受并不相同,很多通過文字能表現出來的內涵與意境,是畫面無法呈現的。”
“比如小說中最後的那段告別,在告別前,作者進行了一定篇幅的心理描寫,來闡述他們的內心。”
說到這裏,萊昂示意助手将小說取來。
拿到小說的萊昂直接翻到最後面,念出告別時的臺詞。
“他的執着無法理解,可我尊重他的決定,也感謝他的幫助,但我要走的必定是一條單行道,所以再見吧維克托,回到你的冰原上,繼續你的生活。”
令季聽着自己寫的文字被念出來,尴尬的情緒止不住的湧上來。
但是他隐藏的很好,即便是萊昂都沒有看出來,還在認真的解讀文本。
“對于讀者來說,這段文字已能很好的表達出角色內心的想法,映影不同,它必須通過臺詞與畫面的表現,音樂和構圖來表現。”萊昂說着笑了笑,“這也是映影的獨特之處。”
這番描述讓令季沉默,随即他又看了眼維克,發現對方似乎被萊昂說服了。
維克的變化讓令季動搖,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辯解。
可是萊昂看出他想說什麽,主動開口解釋,“也許你們覺得可以把那段旁白放上去,但我不贊同那個做法,它太生硬了,對于結局的畫面來說,它欠缺鏡頭的美學。”
鏡頭的美學傳到了令季的耳朵裏,他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剎那間他明白萊昂的意圖。
在恍然大悟之後,壓在心頭的窘迫也消失了,令季放下劇本,篤定的對萊昂說,“改編最後這個場景的目的是為了能表現好鏡頭語言。”
“所以只要是呈現出良好的畫面效果,臺詞具體是如何展現,并不是定死的對嗎?”
“是的。”萊昂給出肯定的回複。
令季這時再看給他的試鏡段落,心中大概知道該如何表現。
想清楚之後,他走向還有些茫然的維克。
看出令季要做什麽,萊昂當即讓攝影師準備。
令季注意着機位,趁着維克還沒反應過來,他來到維克的面前,抽出之前被他随手放入對方胸前口袋裏的琉璃百合。
拿起那朵花,他身體微微向前,讓自身和維克的距離快速縮短。
等待适合的角度,只見令季将那朵花輕輕向上一抛。
等花朵落到地下,令季毫不猶豫的轉身,念出那句臺詞,“再見了,維克托,不要來找我,這個吻是我們最後的接觸,至此以後我們的命運不要再糾纏在一起。”
“卡!”
萊昂在令季念完後讓攝影師停下來。
接着他來到留影機前開始回放這段錄像。
“很好的想法,比我預想中的畫面還要完美。”萊昂反複看了幾遍後點點頭,“與你做的處理相比,我的構思太過直白了。”
“我想直接的展現出主角的心路,不如為觀衆留下想象的留白。到時候觀衆自會産生自己的理解,我想這也是一種虛拟與現實的交互。”令季講出他的思路。
“現實與虛拟的交換。”重複令季的話,萊昂直言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過我認為你說的很對。”
“故事是虛假的,但人們從中體會到的感情,創作者展現出的想法都是真實的。”說到這裏,萊昂露出滿意的笑。
令季看到這個笑,就知道萊昂要說什麽。
只聽萊昂對令季和維克宣布,“恭喜兩位試鏡成功。”
“嗯?”維克看向萊昂,不太懂自己的試鏡怎麽結束了。
察覺到維克的疑惑,萊昂耐心的解釋,“維克先生,你保持這種狀态就夠了,不用去故意的修飾。”僅僅是站在那裏,他就能從維克身上看到一股矛盾感。
這種矛盾感正如原作中對形容的維克托一樣,他的想法非常的簡單,可惜其他人都無法理解。
然而維克不知道萊昂的想法,他試圖去思考,但由于實在是想不明白,最終他放棄了思考。
反正萊昂自己說的,要他保持這種狀态就夠了。
維克這麽想着,彎腰撿起那朵掉在地上的琉璃百合,順手将它插進一個作為道具的花瓶裏,接着請達達利用水元素力把花瓶裝滿。
對于這個簡單的要求,達達利亞沒有拒絕。
只不過在往花瓶裏注入水元素力的時候,達達利亞趁機告知維克,“現在我們看到的人應該都沒接觸過樂斯。”
“嗯?”維克有些不解。
“他們的精神都十分的飽滿,這麽長時間的拍攝下來,也沒有露出明顯的疲憊,這不符合服用樂斯後的表現。”達達利亞說出他的觀察。
維克也被提醒,他點點頭,認同了達達利亞的說法。
“不過他們沒有服用,不代表他們中沒人販賣。”達達利亞提出容易被忽略的一點。
面對達達利亞的話,維克想了想回答,“到了沙漠就能看出來。”原始胎海之水只在楓丹出現,假設劇組中不只有人服用樂斯,還有人販賣,那麽到了沙漠,對方一定會進貨。
在楓丹想要進購樂斯還算是比較容易遮掩,到了沙漠中,可是很容易暴露。
達達利亞得知要去沙漠拍攝,他笑了笑,“我聽說你在沙漠裏做了一些大事。”
“是的。”維克沒有否認。
“還真是刺激,我返回至冬後,做的全都是無趣的任務。”達達利亞半是抱怨的說,留在至冬期間他沒接到具有挑戰性的工作,讓他覺得自己是白白浪費時間。
與之相比,他多少羨慕維克在沙漠中能一直戰鬥的生活。
而達達利亞這份心情和想法都表現的很明顯,以至于維克想不發現都難。
遲疑了幾秒,維克真心的說道,“沒事,會有戰鬥的。”
在未來的劇情中,達達利亞可以在原始胎海裏和那條吞天之鯨打了個痛快。
可惜達達利亞不知道,他以為維克說的是接下來在映影中的戰鬥,不由的将話題又拉回拍攝上,直到萊昂叫他們才結束談話。
“我會把劇本交給你們,還有那本原作小說,同時我會聯系表演老師為你們上課。”萊昂認真的囑咐,“雖然你們本色出演就好,但是關于鏡頭的走位之類的,我認為還是要學習。”
“我知道。”維克很認真的應下來。
達達利亞眼看維克沒意見,他便也沒提出反對。
安排好這些前期準備工作,萊昂便告知他們可以回去等通知了。
“如果接下來一切順利,第一場戲會在楓丹拍攝,是水道追擊的戰鬥。”萊昂臨走前不忘補充。
一聽能在楓丹特色的水道上追擊戰鬥,達達利亞當即來了興致,主動承諾他一定會準時到場。
萊昂聞言笑了笑沒說話。
站在萊昂身邊的令季則忍不住搖搖頭,在心裏無聲的感嘆達達利亞的喜好已經被看透了。
然而達達利亞對此根本不放在心上,抱着那份對戰鬥的期待,他與維克和令季離開攝影棚。
“你們接下來還要去做什麽?”令季一出門就直接問道。
維克頗為默契的回答,“我想去德利科夫安保公司在楓丹的總部。”他還沒忘達達利亞來找他的目的。
“我還以為你要等兩天安頓下來了再過去?”達達利亞笑着接話,“是為了免得夜長夢多?”
點了點頭,維克承認道,“對。”
令季見達達利亞和維克達成一致,想了想回複,“你們去吧,我回旅館看看劇本。”
對此維克和達達利亞沒阻攔,不過臨走前維克将哈米德交給他們的資料交給令季,并請他能不能想辦法弄到一份劇組成員的名單。
他在餐廳裏簡單的看過一眼資料,裏面除了線索,和幾名要接觸的人的照片和資料外,沒其他的信息。
不過考慮到哈米德調查時,劇組可能剛剛開始組建,缺少成員名單倒是也說的過去。
而現在他們已經開始進行調查,就必須補上這個漏洞,搞清楚劇組的人員關系。
令季能理解維克的意思,在接過那一沓資料時,他表示會想辦法拿到名單。
只不過他不忘強調,“要給我點時間。”這件事和維克以及達達利亞去查賬不一樣,必須要花一點功夫才行。
“只要能拿到就夠了,屆時我會交給愚人衆,讓他們去調查。”達達利亞一派輕松的說,對他們而言,能拿到名單,那麽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愚人衆的信息渠道我是相信的。”令季客套的回複,接着他沒再多聊,與達達利亞和維克一同返回楓丹廷。
在回到楓丹廷後,三人分開。
達達利亞與維克徑直前往德利科夫安保公司在楓丹的總部。
雖然維克不知道路,但是達達利亞早就打聽清楚。
“就在冒險家協會附近,主要業務除了幫在楓丹的至冬商人清除麻煩和購置發條機關。”達達利亞念出來在壁爐之家看過的資料。
維克聽完後好奇的問了句,“發條機關對外出售?”
“新的不行,但是楓丹每年都會淘汰大量的警用發條機關,它們可以被有相關資質的公司購買,然後對外售賣。”說到此處,達達利亞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對。”
“有相關資質的公司不只是一家。”維克淡淡的說道。
“是的,夏薇爾為什麽偏偏選擇了至冬的安保公司?難不成是為了避嫌?”提出自己的看法,達達利亞嘗試分析裏面的因果。
維克則想起什麽,他問道,“可能是幕後黑手來自至冬。”至冬人對至冬的公司更為了解,想要購置東西的時候,自然也更容易想起。
“是有這種可能。”達達利亞沒有反對,這時他看到冒險家協會的招牌就在前方,于是沒有再說,沉默的與維克向前走去。
沒走多遠,兩人就來到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的門口。
達達利亞側了側身,示意維克先進去。
接收到這個信號,維克面無表情的推開門。
随着門打開,清脆的鈴聲也響起。
正在坐在桌前打瞌睡的前臺迷迷糊糊的擡起頭,然後她看見一名經常被同事提起的人。
“小,小老板!”前臺看清是維克,一下子清醒過來。
維克點點頭作為回應,随即開門見山的問,“我要查賬。”
“好,好,我馬上通知經理。”前臺慌張地回複,并以最快的速度沖向辦公區。
達達利亞進來時正好看見前臺像兔子一樣沖上樓。
不過一會,身着正裝的經理以及幾名員工從樓上跑下來。
經理見到維克立刻沖過來謹慎的問道,“老板,聽說您要查賬?”
“對。”維克言簡意赅的回答。
這下經理面露難色。
維克看出蹊跷,他不給經理發言的機會,立刻問道,“你們有什麽瞞着公司?”
“不,不是。”經理下意識的想要否認,可他的目光和維克那雙帶有審視意味的眼睛撞上,他的冷汗刷的流下來。
“小老板,我們是進行着一些不适合放在明面上的生意。”低下頭,經理承認的同時為自己辯解,“但是我可以用性命與榮譽保證,我們對公司,對您和老夫人絕無二心。”
其他跟過來的員工也紛紛附和。
倚在門口的達達利亞聽到他們的辯解,發出嗤笑,“我們查的就是見不得人的生意。”
這話吸引了經理的注意力,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達達利亞的存在。
“公子大人,您怎麽也來了。”經理喃喃,此時他無比慶幸剛才很幹脆的認了,沒有因為不想暴露倒賣發條機關一事,故意隐瞞維克。
“我們在調查一些事情,和不在明面上的生意有關,如果你把賬本交出來,我想你們的這門生意還能進行下去。”達達利亞說到這裏看向維克,“反過來,我就不确定了。”
“是的,你們的手續健全,我不會幹涉。”維克語氣平淡的接話。
“肯定是手續健全,不然我們也做不起來。”經理趕忙強調,随即他做出請的姿勢,讓維克和達達利亞前往二樓的休息室,他去拿賬本。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就非常的順利,達達利亞的心情變好了不少。
等到二樓坐到休息室,達達利亞直接對維克說,“有你在場果然要快得多,讓愚人衆過來可沒這麽快。”
“畢竟要走程序。”維克下意識的回了句。
達達利亞笑了一聲,“這個回複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放在平時,維克最多皺皺眉頭,不會來一句要走流程。
倒是令季很像是會說這類話的人。
這麽想着,達達利亞覺得維克被令季傳染了。
然而不等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經理就帶着賬本回來。
“小老板,公子大人,這就是那個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生意的賬本。”經理謹慎的說道。
維克接過賬本,他看了幾頁就找到那個名字。
“夏薇爾在這裏。”維克說話間将賬本遞給達達利亞。
拿過賬本,達達利亞快速看過夏薇爾後面的入賬信息,“和北國銀行的流水對得上。”接着他看向戰戰兢兢的經理,“你知道夏薇爾買的發條機關最終去了哪裏嗎?”
“抱歉,公子大人,我們不清楚,因為我們這邊只負責售賣,不多問買家發條機關的去處和用處。”經理實話實話,不敢撒一點謊。
達達利亞這下臉色有點不好看,似乎線索從這裏又斷了。
可是下一秒,維克突然問,“有沒有購買發條機關的留檔。”
“有,這個肯定有,根據楓丹的律法,所有購買報廢發條機關的人都需要向有售賣資格的公司提交申請。”說完這條規定,經理不忘小聲補充,“我們費了好功夫才弄到的售賣資格。”
“拿過來。”維克沒評價後半句,直接讓經理把留檔的申請取來。
經理一看維克不計較他躲開了一項業務,頓時松了口氣,麻利的叫人去找那些申請。
等到申請送到,維克和達達利亞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體。
“購置用途,保護莊園的安全。”達達利亞讀着申請上的字,他補充信息,“夏薇爾生活并不富裕,她不可能住莊園。”
維克得到這條信息後,思索着問向達達利亞,“你查過她在哪裏工作嗎?”
“早就查過了,她的父母在她剛成年的時候就去世了,之後一直靠打零工生活,也沒有朋友和親人,在北國銀行開的戶,也是以她個人的名義開的。”達達利亞一口氣講完。
“購買發條機關的摩拉是哪裏來的?”維克繼續問。
達達利亞攤開手,無奈的說,“是一個兩年前開的賬戶轉給她,我去查了轉賬的賬戶,那名開戶人已因過度飲用樂斯去世了,而那筆錢是兩年前開戶時存的。”
“轉賬賬戶的開戶人也都查過了,他有一名前妻和兩個兒女,父母也都健在,不過在五年前,他開始服用樂斯,他的妻子就和他離婚,獨自帶着孩子生活,沒再和他聯系過。”
“至于他的父母,他們也是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
換言之,從服用樂斯開始,那個人就妻離子散,和親人逐漸斷絕聯系。
達達利亞總結當前信息,對維克說出他的推測。
“我懷疑是售賣樂斯的家夥,在背後指使着他們。”他感覺只有這種可能,而且對方的行事非常缜密,為購買發條機關,不惜從幾年前就開始布局。
對此維克也想到,他再度翻看那張申請書,赫然發現後面還有內容。
“達達利亞。”維克說着把申請表的背面舉起來。
聞聲看過來的達達利亞當即露出笑容,在申請書後面貼着一張身份證明。
經理那句他們的生意還真是正規的。至于為什麽不能放在明面上,大概是指他們給摩拉就能賣發條機關,不在乎用途。
“身份證明上有居住地址,我們過去看看。”維克提議道。
達達利亞點點頭,“好,說不定還能從她的居住地上查出點什麽。”
見維克和達達利亞要走經理,“小老板,公子大人,我剛剛看了眼地址,那邊是灰河,在楓丹廷的地下不是很好過去,不如我派個熟悉路況的人和兩位一起去吧。”
“是有這個必要,灰河我也去過幾次,那邊全是管道。”達達利亞一邊接受提議,一邊對維克解釋。
維克回想着游戲裏的灰河,感覺經理的顧慮有道理,便也沒拒絕。
而經理看到維克默認,馬上就去找人。
不一會,一名至冬長相的少年走進來,他見到達達利亞和維克就兩眼冒光。
雖然少年很興奮,但是他當着維克和達達利亞的面沒有多說一句話,在從經理那邊得到任務就開始盡職盡責的帶路。
在少年的帶領下,達達利亞和維克順着一條通道來到楓丹廷下層。
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他們來到了不見天日,遍布管道的區域。
維克打量着建在管道中的各色奇形怪狀的建築,忍不住找起刺玫會所在地。
可是親眼所見的灰河遠比游戲裏的要複雜,所以維克跟着少年七拐八拐的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刺玫會,反倒是來到了夏薇爾身份證明上的地址。
“兩位大人,就是這裏。”少年在一棟兩層的建築前停下腳步,恭敬的告知達達利亞和維克。
維克收回深思,與達達利亞一同看齊那棟歪歪扭扭的小樓。
“我記得是203室?”達達利亞回想着對維克問。
“嗯,是203。”說完維克叫上少年一同上去。
少年有點緊張的問,“兩位大人,我不會給您拖後腿嗎?”
“為什麽會?”維克不解的問。
“按照懸疑小說的發展,我們進去很容易遇見襲擊。”少年認真的回複,他雖是至冬人,但在閑暇之餘看過不少楓丹的小說。
可就是這貨在那個推測讓達達利亞笑了,他用打趣的語氣說道,“襲擊我們的人才更危險。”
少年愣了愣,接着他發覺達達利亞說的沒錯。
別說在楓丹了,就算是在整個提瓦特,能打敗維克和達達利亞的存在也是能數得過來。
這也是為什麽包括少年在內,那麽多人崇拜他們的原因。
而越是這麽想想,少年的臉越紅,他撓了撓頭,不再說話,跟随維克和達達利亞走進那棟小樓。
破舊的樓梯子在踩上去的時候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維克先一步來到二樓,從生鏽的門牌上尋找203房間。
“是這一間。”維克淡淡的對身後的達達利亞和少年說道。
這下達達利亞加快腳步。
也就在等達達利亞過來的時候,維克聽見房內隐約有動靜。
突如其來的響動使得維克變得警惕。
不等達達利亞走過來,他就握住門把手試着看看能不能打開門。
結果門真的打開了。
“門是開着的?”少年吃驚道。
達達利亞也注意到不對,他趕緊沖上去,可還是慢了半秒。
“維克!”
聽着達達利亞喊出自己的名字,維克感覺有什麽東西潑在自己的身上。
這是水?維克本能的分辨。
緊接着他想要凝結元素力反抗,奈何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維克想要保持清醒,可他偏偏做不到。
那邊達達利亞看着維克站不穩要倒下,立刻讓少年去扶住他,自己沖進房間內。
一個黑影在達達利亞面前閃過沖向窗戶。
達達利亞眯起眼,狠狠把弓投擲出去。
黑影被擊中卻沒失去行動力,強忍着疼痛在被達達利亞抓住前從開着的窗戶跳下去。
不想放走黑影的達達利亞也想去追,可他向下一看,只見下面是錯綜複雜的管道,黑影早就不知道順着哪一根管道逃走了。
達達利亞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他收回掉在地上的冬極白星,轉身回去查看維克的情況。
基本失去意識的維克已經倒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少年正在拼命的說話,試圖讓他保持清醒。
“老板,你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那老板娘該怎麽辦!”
這話讓達達利亞猛一走神,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東西,差點被絆倒。
此時此刻他可以确定自己真的錯過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