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帶她亮相
第76章 帶她亮相
市中心醫院。
經過一系列檢查後,醫生再三強調,夏靜怡沒問題,肚子裏的寶寶也安然無恙。
夏靜怡這才一改潑婦的模樣,摸着肚子道:“我是孕婦,謹慎點也是應該的。”
秦悠呸了一聲:“不要臉東西!你就等着遭報應吧,可憐你肚子裏的孩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攤上你這麽一個媽!”
夏靜怡癟嘴,扯了扯黎駱的袖子:“黎哥~你就忍心看她們這麽羞辱我?”
黎駱冷淡的甩開:“鬧夠了沒有!”
一旁的林舒月開口了:“靜怡說的對,她是孕婦,凡事都要謹慎。”
沈念翻了個白眼:“她是孕婦,确實金貴,那你代她道歉吧,下跪你不方便,低個頭就行,算我大發慈悲。”
林舒月輕蔑嗤笑一聲,她堂堂林家大小姐。
在雲城,只向霍景枭低過頭,平時別人見了她,都恨不得把她捧上天。
沈念算什麽東西?!
也配她低頭道歉?
沈念不緊不慢的說:“不想道歉?那要不要我請你的景枭哥哥來評評理?”
林舒月的臉瞬間白了。
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沈念還是懂的,她掏出手機,假意要聯系霍景枭。
“對不起!”林舒月低下頭顱,氣的渾身顫抖。
小賤人竟敢威脅她!
一旁的秦悠看爽了,冷哼一聲:“以後見了我們最好繞道走!”
說罷,她挽着沈念,轉身走出病房。
黎駱見了,立馬追出去。
夏靜怡失控大吼:“不準去!!你要是敢去,我就殺了那個賤人!”
黎駱跟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小念!”
走廊裏,沈念看向黎駱的目光疏離。
黎駱感覺心髒刺痛了一下:“能聊聊嗎?就幾分鐘,不會耽誤你時間。”
秦悠陰陽怪氣道:“還是不了吧,免得你家那個瘋婆娘以為我們小念要跟她搶人。”
黎駱臉色微變,短短時間內,他消瘦憔悴了不少,沒了最初的意氣風發。
沈念:“有事就在這裏說吧。”
黎駱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她現在一定很讨厭自己。
“沒事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黎駱說着,轉身離開。
他怕再晚一秒,他就會崩潰痛哭。
明明努力了這麽多年,也賺了不少錢,可他的人生,還是一團糟。
-
沈念和秦悠出了醫院。
一路上,秦悠都在憤憤不平的罵。
“真晦氣!”
“黎駱他到底怎麽想的?!”
“看上夏靜怡就算了,剛剛他追出來那副嘴臉又是什麽意思?”
“靠!他不會喜歡你吧?”
“渣男,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你以後不要跟他來往了!”
沈念捂住耳朵:“你歇歇吧,專心開車。”
秦悠眼眶濕潤,還在那罵的起勁。
“嗡嗡嗡……”手機響了。
“在哪?”電話那邊傳來霍景枭低磁的嗓音。
“剛從商場出來。”
她不想提今天的糟心事。
“我去接你吃飯。”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要在外邊吃飯?
“地址發給我。”
“你來工作室接我吧,秦悠會送我過去。”
……
秦悠将沈念送回工作室,停車的時候還在罵。
沈念哭笑不得,給她遞了瓶水。
她猛灌了幾口:“先走了,你家老公要來找你約會,我就不當電燈泡啦。”
話畢,她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沈念倒不覺得霍景枭是想找她約會,畢竟他工作那麽忙,平時能抽出一天時間都算不錯了。
十分鐘後,霍景枭到了工作室,他今天居然自己開車。
沈念坐進副駕駛,眸含疑惑:“去哪吃飯?”
霍景枭邊轉動方向盤邊說:“有個應酬,需要帶家屬出席。”
“啊?你怎麽不早說?我都沒有準備!”
她今天穿了一條亞麻色的吊帶連衣裙,還背了個帆布包,随性又舒适的打扮。
以霍景枭權勢,他的飯局肯定很正式。
“你不用準備,人到了就行。”
沈念無語,他是真不嫌棄自己給他丢人。
一小時後,霍景枭将車開進花園別墅。
沈念緊張的手心出汗。
霍景枭幫她打開車門,牽起她的手。
兩人掌心相貼,心裏那點緊張的情緒煙消雲散。
她第一次有種自己嫁的人很靠譜的感覺。
沈念踏進門才發現,這就是一個奢華的商業酒會,而不是什麽飯局!
所有人都穿的跟出席時尚活動似的,她頓時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霍景枭看出她的不自在,低聲說:“今天只是想帶你亮個相,免得外邊瞎傳,我們是表面婚姻。”
其實外邊怎麽傳,霍景枭一點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有不長眼的,拎不清沈念在他心裏的位置,欺負他的人。
霍景枭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後:“你是我的人,你穿什麽用什麽都不重要,沒人敢說什麽,你做自己就好。”
沈念臉頰微紅,糯聲說:“知道了。”
因為他的這些話,她莫名有了底氣,坦然的面對四周探究的視線。
“霍總,可算把您盼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迎上來。
為首的男人看向沈念,語氣恭敬:“這位就是霍太太吧?真是端莊典雅,貌美如仙,霍總好福氣。”
沈念:“……”好誇張。
霍景枭在這種場合裏游刃有餘,很快掌握主動權,将話題引到股權投資上。
“樓上備了包房,霍總請。”
沈念扯了扯霍景枭的袖子,他立刻低頭:“怎麽了?餓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臉上。
她連忙小聲說:“我就不去了,在會場等你。”
他們聊的那些她沒興趣,去包房肯定就是當擺設的命,不自在又吃不飽。
還不如在會場呢,她剛剛掃了一圈,已經為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隐蔽位置。
中年男子見狀,連忙說:“霍總放心,樓下也有備餐,夫人要是吃不慣,我讓廚房現做。”
霍景枭捏了捏她掌心:“不要亂跑。”
沈念嗯了一聲,趕忙溜走了。
她走向角落,拿了個餐盤,開始挑選今天晚餐。
挑好後,她坐下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吃到一半,面前突然坐了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目測三十左右,穿着全黑運動套裝,跟她一樣,和這場豪華的酒會格格不入。
他眯着眼睛審視沈念,像在挑選商品一樣,讓人感覺被冒犯。
沈念皺眉:“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