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飯店生事

飯店生事

晚上齋藤優希子也就是齋藤娜娜的媽媽請她們吃了附近一家百年日料店,因為爸爸公司臨時加班未能感到。不過日本人就是很得體,安排的很好,一道道菜一道道程序,吃得卿尹溫很愉悅。

“慢走不送。”晚飯過後,卿尹溫給林羽抒送行。

“等會。還那麽早。天都沒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等待黑夜來臨然後睡去嘛。”

卿尹溫聽後,想了想林羽抒那後半句話略微像某個大家書裏的名句,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低頭沉思了一會。

“帶你去個好地方。”這時林羽抒挽過卿尹溫的手臂,就要走。

“诶,我還沒考慮好。”卿尹溫站定不動不讓她拉拉扯扯。兩人僵下了。

“林姐姐,什麽好地方。我能去嗎?”二人的動作引來了七月。

林羽抒松開了手臂,甩了甩頭發,仰着頭傲氣十足地回答道:Bar

一旁的卿尹溫極度無語。日本一個壓抑的城市白天有模有樣,旁晚一群雞叫。更別說日本深夜酒吧,裏面什麽人都有,不是她們女生能應付過來的。而且聽口氣,林羽抒帶她們去的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的酒吧。林羽抒是沒帶腦子還是什麽。

“我能去嗎?”七月特別興奮地看着林羽抒。

“當然沒問題。”

“沒問題個鬼呀。娜娜還沒滿二十,酒吧進不去的。”卿尹溫一本正經地解釋着。

“那是小事,我要娜娜願意去我就能辦到。”

“好呀好呀。去看看嘛。”

齋藤七月,卿尹溫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她對齋藤優希子撒了謊說陪我們熟悉日本市區要晚點回去,讓她先睡。更突破想象的是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去酒吧了。她跳舞的動作接過酒杯的動作都是那麽的熟練。果然hellotalk只是練口語的地方。

卿尹溫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她們兩個瘋魔,點了杯雞尾酒喝着,觀察着酒吧裏的人。

“嘿,大小姐,你這模樣有點像那什麽來着?烏龜。”林羽抒看不下去過來調戲她。

“羽抒,這裏真的很危險。你看那邊跳舞還有cosplay。屁股上帶個什麽眼罩扣兩洞。還有那邊脫得只剩bra了。”不行了她越說越反胃想吐。

“過幾天你就享受不到這個啦。抓住你最後幾天的假期。”林羽抒揪着卿尹溫的衣領,原本平實的領口揪出褶皺來。她看不慣卿尹溫規規矩矩小白兔的模樣,她知道她心裏想要作惡,不然也不會跟她成為朋友。俗話叫什麽?好人善作惡。卿尹溫瘋狂的場面,一定很刺激。

“真是這都放不開。你看人家娜娜。”

順着林羽抒指的地方看過去。娜娜在吧臺前要了杯酒,和一名陌生,男子交杯共飲。

“omg。她真的認識第一次來嗎?”卿尹溫完全驚愕。

“不知道。她不是你朋友嗎?你都不知道我還知道?”

七月換的身衣服jk制度換成黑色連衣短裙,露出光潔的大腿股,一黑色長筒鞋,專用于酒吧撩漢。只見她伸出細長的小腿,在吧臺底下勾着男子的腿。二人笑着聊得十分歡愉。

男子緩緩将手伸到她身邊,五指擦着七月光潔的腿,向下畫着圓圈。兩人四目相對深情款款地望着彼此,飲下第二□□杯酒。

林羽抒挑着眉看着,緊張得快要出汗的卿尹溫。卿尹溫小口啜着酒,左腿不耐煩的抖着。

“要是她敢對娜娜下手,我就...讓警察以性騷擾的罪名逮捕他。”卿尹溫是有權力的。她的大哥在日本的勢力龐大,警局不是沒有認識的高官。

此話一出引得一旁的林羽抒捂嘴大笑。她摸了摸卿尹溫的腦袋。

“你學着點,多大人了盡說些鬼話。”

局勢突然發生了轉變。一個女子邁着大步走到七月身邊,拿起放在吧臺上的酒杯就往她臉上潑。男子轉身看見女子,似乎是認識的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轉變。女子潑完,好不過瘾開始破口大罵。什麽爺爺媽媽都出來了。

男子見形勢不妙,自己又罵成是偷情出軌的男人,呆在這裏怕是不妙,拿上了皮包就往外跑。七月也想走,被女人攔住二人厮打起來。酒杯碎了一地。

卿尹溫和林羽抒都吓着了,趕快跑過去,拉架。一地的碎玻璃渣,倒下的椅子,場面混亂不堪。附近酒吧的人都散開圍成一圈,好像在看一場鬧劇一樣。卿尹溫現在才算是體驗到了,魯迅那篇名作《看客》的傳達的悲涼。他們皆懷中抱臂,交頭嬉笑,眼中流露出興奮的神色,催着她們四個女人趕快上演一場好戲。

混亂中女子扇了卿尹溫一巴掌,林羽抒互着七月,卿尹溫和女子對視罵了一句。

“好了。你也是個賤人”

女子急了看自己人數上氣勢上都落後于她們,跑到沙發邊撈起把椅子朝她們扔過來,椅子超地上的二人飛去。卿尹溫眼疾手快把林羽抒和七月拉到一邊,但椅腳還是把林羽抒的手打到了。

“你沒事吧,我看看。”

林羽抒只道沒事。卿尹溫還是低頭看着傷口。她手上瞬間紫了。

“小心背後!”

七月突然大吼一句,身後的女子剛趁機沖過來,手裏還拖着酒瓶。卿尹溫轉頭擡頭的一瞬,酒瓶落在她頭頂,她失去意識側身倒下,眼前最後的景象被鮮紅的血液覆蓋,一片漆黑。

“卿尹溫!”林羽抒大叫道。女子想跑,酒吧的人見到見血了,騷亂中把出逃的女子押住。

“一群廢物出事了才會行動。垃圾!要是她有什麽事你們都是兇手。”林羽抒跪在地上朝外圍的人群嘶吼,她沒有忘記自己的專業知識立刻檢查起卿尹溫的傷口。

七月縮在一旁嗚咽着,打電話叫警察和救護車。

林羽抒慌亂之中,手忙腳亂,什麽都忘了,口中不停呼喊着友人的名字,淚水攔不住的水壩就往外崩。都是她的錯,她不該把卿尹溫帶到這來的。她也不該帶七月這孩子來,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她沒法交代。

“怎麽樣還有意識嗎?讓我看看。”突然一個冷靜的略帶磁性的女聲傳來。

林羽抒記起她是在酒吧大廳跳舞的女子,之前穿得很少現在穿上了大衣,倒是正經了不少。

她将卿尹溫平放在地上,撥開她的長發看了看頭頂的傷口,在衣兜裏掏出小手燈,打開卿尹溫的眼皮照着她的眼睛。

“你也是醫生?”林羽抒看着面前這個一頭棕色的短發女子問道。

“救護車叫了嗎?目前看來沒什麽大問題,但是有腦震蕩的可能。要去醫院檢查。”女子把手燈放回了衣兜。

“叫了。在路上了。”七月顯示出一眼的焦愁。

林羽抒也是專業的她也看得出這女人的診斷十分精确且簡潔。

女人四處張望,看着林羽抒伸手扯下她裙邊的一塊布料。

“喂,你這幹什麽!”林羽抒趕緊捂住了自己。

“我在救你朋友,你說我幹什麽!”她将一長條布,捂住傷口,在不斷裹纏,動作之熟練迅速。

“好快!”林羽抒見過包紮但從沒見過這麽快的,不出兩秒就已打結完畢。自己也是醫生剛剛為什麽不早點想到止血包紮呢?真是昏頭了。

“啊啊,”女子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離去,“啊,肚子餓了。”

“喂,你叫什麽名字!”林羽抒追問道。

女子回頭瞟了她一眼,不滿地回答:天降神醫,扭頭走了。

什麽人吶!目中無人。不過林羽抒還是很感謝她的出現,幫助了她,幫助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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